裘依被人压在床榻间,同她一齐的,还有剪乱了的绸布。

只这殿下似是不怎么聪明,哆哆嗦嗦了大半时间,竟是连手都未绑好,反倒是闹得自己先出了一身薄汗。

瞧瞧,只这般被裘依说了一遭儿,便又是将这好不易握在手中的绸布条给落了去。

至于为何要绑,池晏说不明白,他摸不透这小太监的心思,也,也摸不透自己的。

“你听话些,本宫便,便轻些。”

也不知为何,同这被束住手的小太监两两相坐,池晏无端心慌得很,唇瓣一舔,方知渴极了,他声音哑到不行,最后半句,似是在唇间滚了遭儿,含糊不清,伸手去解那裹得厚实的衣衫,手指捏上那盘扣,挑落开。

“殿下可知这番话是要如何说的?殿下用力奴才也是喜欢的。”

好不易,将那外袍挑落了肩头,里衣下是如那一日用白布条裹弄着的乳儿。

两人贴得极近,偏是裘依在他口干舌燥之际又添了一把火,眉毛弯弯,话儿中也含了戏谑的笑,只将用力二字咬得极重,在,床榻间用力,呵,是要作甚么?

“闭……闭嘴!”

本就已是芙蓉面儿了的池晏额间薄汗盈盈,听得此,耳垂儿更是红了个透,他扯来绸布,嘟嘟囔囔的将这小太监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先捂了去。

哟,这是,恼羞成怒了?

裘依唇角压了下,无声的笑了笑。

这裹胸的白布缠绕了几遭儿,解来倒也不费力,只实在是勒得有些紧了,乳肉染了红痕,倒像被凌乱了一遭儿,乳尖儿挺立起来,只以指腹这般抚上去,便让池晏呼吸一滞,满目的白,软,红痕交错,软腻的触感,偏是心虚了,他慌乱间对上了裘依含了薄雾的眸子,他呐呐张了张嘴,喉咙滚动间,竟是半个字也未说出来,嗓子哑得很,像是内里被燃了一把火,将水分烘干了。

香香软软的胸脯,自然是女人了。

池晏便这般怔在那里,唇瓣紧抿着,思绪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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