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软热得很,便似这紧贴在身上的薄衫,是令人无法挣脱出的喘息。

到底是谁的心思如海底针,那还得两说,不过现下池晏的处境实在是不妙。

他贝齿微咬,便已是撑到了极限,膝盖合拢了,下意识的一下下磨蹭着,颇有几分厮磨味来,只这握住衣角的手指根根用力,指尖都发白了去。

“无论殿下说何,奴才都会遵循。”

似是一记镇定剂,得了药香,安抚人心,池晏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唇瓣倒是松快了几分,怔怔瞧着,喉咙微动。

这话儿无疑是最好的诱饵,一下下将这鱼儿撩入网中,心甘情愿。

遵循么?

无端竟是让池晏想起,这小太监那日,也是这般笑着的,殿下是奴才的殿下…

声声殿下,声声引诱意。

也便是被蛊惑了,池晏舔弄了下唇角,嗓子哑得很,低低的落在耳中。

“那……那帮本宫……帮帮本宫……”

无法言于齿的事,终是缓缓溢出唇间。

倒也是被折磨透了,安于网中,心甘情愿。

“如殿下所愿。”

裘依垂下眸来,唇角翘起来,手腕一转,反压了上来,倒也是床褥深陷下来,只,躺在下的是池晏,墨发微蜷,落于枕间。

胯下这脆弱物儿,总算是重新得了抚慰,在手指磋磨间,身子不自觉的弓起,紧绷极了,喉咙微滚间,是溢于言表的燥热。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