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脸色苍白如纸。
眼底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他的目光根本不敢在赵榆身上停留。
偶尔扫过跪在地上的汤闲时。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回避。
完全没了昨天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这身衣服不错。”
赵榆停下了擦拭骨灰盒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母亲。
那种眼神根本不是儿子在看母亲。而是一个买家在审视一件包装精美的货物。
“谢……谢主人夸奖。”
汤闲听到赞赏。
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颤抖起来。
她抬起头。
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里满是痴迷和讨好。
为了方便仰视赵榆。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
把那个本来就挺得很高的胸脯再次往前送了送。
“这双丝袜是专门给主人挑的……这种带开档款式的……主人随时都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懂那是什么意思。
“是吗。”赵榆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是完全没有笑意的冷笑,“看来你很清楚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他伸出手。那只刚刚擦过骨灰盒的手有些凉。指尖轻轻勾住了汤闲领口下那一抹雪白的皮肤。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去。
那种触感让汤闲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唔……贱奴知道……今天是老公的大日子……贱奴要在这里好好服侍主人……”
“说得对。是大日子。”赵榆的手指停留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方。
稍微用力按了按。
那个地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敏感。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汤闲浑身一软。
“既然是大日子。怎么能让老爸失望呢。”
赵榆转过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巨大的遗照。
照片里的赵霖依然木然地盯着前方。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即将上演的荒诞剧目。
“王阳。”
赵榆突然叫了一声。
一直缩在角落里装透明人的王阳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站直了身体。
“在……在!主人我在!”他的声音哆哆嗦嗦的。
“你去门口守着。如果有人来就大声咳嗽。”赵榆没有回头。只是随口吩咐道。
“是……是!我现在就去!”王阳如蒙大赦。赶紧转身想要往门口跑。
“等等。”
赵榆慢悠悠的声音让他刚迈出去的脚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就在门内守着。别把门关死。留条缝。”赵榆转过身。
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你也好好看着。看看你的姑妈是怎么在你姑父面前发骚的。昨天你不是很喜欢看吗。今天让你看个够。”
王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挪到了灵堂门口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灵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赵榆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汤闲身上。
“跪好。”
简单的两个字就像是某种开关。
汤闲立刻调整了姿势。
她双膝分开。
跪在那个写着“奠”字的蒲团上。
上半身微微前倾。
双手撑在地面上。
把那个被紧身裙包裹得像个磨盘一样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正对着赵榆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白软肉。
“把屁股抬高点。让老爸好好看看这个贱货。”
赵榆走到她身后。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那双锃亮的皮鞋尖轻轻挑起了她的裙摆。
那里面果然是一条开档的连裤袜。
那个最隐私羞耻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
中间还夹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似乎早就在期待着这场侵犯。
而在那下面不远处。
菊花口那里的褶皱也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色。
赵榆并没有直接触碰那里。而是用皮鞋冰冷的鞋面在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上慢慢蹭动。
“看看这骚逼。还是这么贪吃。”
那种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娇嫩粘膜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啊……嗯……主人……鞋子好凉……好舒服……”
汤闲把脸埋在蒲团里。
声音闷闷地传来。
但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是从颤抖的尾音里泄露出来。
她不仅没有躲避。
反而主动扭动着腰肢。
用那个湿热的小穴去迎合赵榆的鞋面。
把自己最下贱的部位往儿子的脚上送。
“在你老公的灵位前发骚。感觉怎么样?”赵榆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鞋尖甚至稍微往那个肉洞里顶了顶。
“好……好刺激……老公就在上面看着……看着他的贱老婆被儿子玩弄……”
汤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那绝对不是悲伤。
而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性泪水,“贱奴是个坏女人……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居然在老公的灵堂里流淫水……求主人惩罚……”
“确实该罚。”
赵榆冷哼一声。收回了脚。
他从旁边拿过一把准备用来给宾客点香的长柄打火机。金属的外壳冰冷坚硬。
“转过来。”
汤闲听话地转过身。依然保持着跪姿。但这次是面对着赵榆。
她那一对被紧身衣勒得几乎变了形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了两下。那种沉甸甸的质感看得人眼热。
赵榆弯下腰。把那把金属打火机沿着她的膝盖内侧慢慢向上滑动。冰冷的金属划过那层薄薄的黑丝。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一直划到大腿根部。然后毫不客气地抵在了那颗早就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小阴蒂上。
“啊!”
汤闲浑身猛地一抖。两只手死死抓住了蒲团的边缘。
“既然这么湿。那就别浪费了。”
赵榆用打火机的顶端在那颗敏感豆上轻轻碾磨。然后慢慢往下滑。顺着那个正在不断吐水的洞口插了进去。
虽然只是个细细的长柄打火机。但那种冰冷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让汤闲绷紧了身体。
“唔……好冷……那里好冷……想要热的……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她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腿根的软肉去温暖那个冰冷的物体。
“想要肉棒?你也配?”
赵榆突然把打火机抽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拉丝的液体。
他站直身子。解开了西装的扣子。然后慢条斯理地松开皮带。拉开拉链。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茎弹了出来。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那是一个男人最原始也最暴力的象征。
上面青筋暴起。
龟头紫红得发亮。
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汤闲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眼睛都直了。
她就像是一条看到骨头的饿狗。不需要任何吩咐。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张开嘴巴迫不及待地想要含上去。
“啪!”
赵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没留力气。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汤闲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被牙齿磕破了皮。渗出一丝血迹。
她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都有点懵。
但下一秒。她眼里的狂热反而更盛了。那种痛楚似乎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谁让你吃的?我有说让你吃吗?”赵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
“没……没有……是贱奴错了……贱奴不懂规矩……求主人责罚……”
汤闲顾不上嘴角的疼。重新跪好。不停地磕头认错。
“站起来。”
赵榆发出命令。
汤闲赶紧爬起来。但因为穿的高跟鞋太高。加上腿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转过去。扶着供桌。”
汤闲乖乖照做。
她走到那张铺着白布的供桌前。
双手撑在台面上。
上半身几乎趴了上去。
那张脸距离骨灰盒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她甚至能看清骨灰盒上木料细腻的纹理。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身后的裙摆再次被顶了起来。那个已经在微微抽搐收缩的小穴正如饥似渴地张着嘴。而在她的视线正前方。就是那张遗照。
这种姿势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赵榆走上前。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一只手。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汤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着那张黑白照片。
“看着他。”
赵榆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是你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现在就在这看着你。好好告诉他。你现在想要什么。”
汤闲被迫看着亡夫的照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把精心画好的眼妆都弄花了。黑色的眼线液混着泪水流下来。让她看起来像个狼狈的小丑。
但这种狼狈里透着一种让人发疯的淫荡。
“我……我想要……”她张着嘴。哈着热气。双眼迷离而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想要什么?大声点。他听不见。”
赵榆的手沿着她的脊椎骨向下滑。最后停在她菊穴的位置。用力插了下去。
“我想……想要儿子的鸡巴!想要主人操我!操死我这个烂货!”
汤闲终于放肆般地喊了出来。在安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那我就替父亲好好满足你。”
赵榆说完。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铺垫。就那么生硬地、粗暴地捅进了那个早就湿得不像话的肉洞里。
“啊——!!!”
汤闲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毕露。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好大……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老公你看啊……儿子的鸡巴好大……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抓着供桌上的白布。把那块原本平整的布抓得皱成一团。
赵榆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刚一进去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的手死死掐着汤闲那纤细的腰肢。把那里掐出一道道青紫的指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那是纯粹的肉体碰撞。是毫无怜惜的发泄。
“啪!啪!啪!啪!”
那种皮肉相撞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供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稳固。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整张桌子都在微微晃动。
桌上的菊花花瓣被震落下来。飘洒在黑白两色的之间。
就连那个沉重的紫檀木骨灰盒也在轻微地震动着。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你看这骨灰盒也在抖。”赵榆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
一边恶毒地贴着汤闲的耳朵说道,“是不是老爸气得在里面发抖啊?嗯?看到自己老婆像条母狗一样被儿子在灵位前爆操。你说他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唔……不知道……不管了……只想挨操……只想被主人操烂骚逼……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汤闲被这番话刺激得更厉害了。
那种背德感、羞耻感和肉体上的极乐混合在一起。
变成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毒药。
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那张遗照里的赵霖似乎真的在动。
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似乎充满了愤怒和悲哀。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愧疚。反而让她那个早已被调教坏了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兴奋。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像是一张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试图把那上面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真紧。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能这么紧?”
赵榆咬着牙。被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夹得头皮发麻。
他干脆松开了一只掐着腰的手。绕到前面。从下往上直接伸进了汤闲的紧身裙里。
那件裙子的弹性极好。把那一对豪乳勒得形状毕现。
赵榆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抓住了其中一只。用力一握。
那一团绵软细腻的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唔!”
汤闲被这前后夹击弄得哼都不会哼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那种破碎的气音。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下巴都是。
赵榆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准确地捏住了那颗藏在胸罩蕾丝下的乳头。用力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让汤闲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是更加剧烈的痉挛。
“这奶子还是这么大。这么软。平时没少给王阳那个废物玩吧?”
“没……没有……这都是给主人留的……只有主人能玩……这是主人的奶子……”
汤闲一边随着身后的冲击前后摇摆。一边努力把胸部往赵榆手里送。那副讨好的样子下贱到了极点。
灵堂门口。
王阳死死地捂着嘴。缩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瞳孔里全是那两个交叠在一起的疯狂身影。
听着那些让他腿软的淫声浪语。
闻着空气里越来越浓重的麝香味。
他感觉自己的胯下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但他不敢动。
更不敢出声。
只能像个窥私癖一样躲在黑暗里颤抖。
时间一点点过去。
赵榆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那种肉体上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再加上心里那种报复成功的扭曲快意。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即将爆发的边缘。
“看着他!给我看着他!”
他在最后关头又一次按住汤闲的脑袋。强迫她把脸贴在供桌上。眼睛直视着那个骨灰盒。
“告诉他!你要给谁生孩子!这逼里的精液是谁的!”
“是……是主人的!我要给主人生小狗!给儿子生一窝小贱种!全是儿子的精液!要把骚逼灌满!”
汤闲已经彻底疯了。她嘶喊着那些完全抛弃伦理的话。身体因为快感的浪潮而剧烈抽搐。
“那就给你!”
赵榆发出一声低吼。
腰身猛地向前一顶。这次真的是顶到了最深处。甚至是顶开了那个平日里紧闭的子宫口。
那根火热的肉棒就那样卡在那个最敏感的关口。然后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
那种液压枪一样的喷射感清晰无比。
大量的热流直接灌进了那个温暖湿热的子宫里。像是要把那里彻底填满、标记。烫得汤闲浑身一颤。眼前白光一闪。
“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要把灵魂都叫出来的尖叫。
然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那个足以让人昏死过去的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痉挛。
一股股透明的阴精混合着尿液喷涌而出。
打湿了赵榆的小腹和腿根。
也打湿了供桌的一角。
甚至溅了几滴在那张严肃的黑白遗照上。
就像是那个死去的男人在为这一场乱伦的盛宴流下屈辱的眼泪。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许久。
直到赵榆完全释放干净。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那样插在里面。享受着那个高潮后的余韵。感受着那紧致肉壁因为痉挛而产生的一波波吸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精液、淫水、线香和菊花香气的怪异味道。
那种味道是如此的淫靡。又是如此的亵渎。
过了一会儿。
赵榆才慢慢地把那个已经半软的东西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原本被撑开的肉洞依然保持着一个夸张的开口。
根本合不拢。
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那个洞口大量涌出来。
顺着汤闲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汇成一滩散发着腥味的小水洼。
汤闲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顺着供桌慢慢滑跪下去。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摊没了骨头的烂泥。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痴傻傻的笑。显然还没有从那个巅峰的高潮里回过神来。
赵榆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把自己稍微清理了一下。然后重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整理了一下有些皱褶的衬衫和西装外套。
他再次拿起那块抹布。把供桌边缘那几滴不小心溅上去的液体擦干净。
动作依然那么优雅。那么从容。好像刚才那个在神圣灵堂里像野兽一样交配的男人并不是他。
“王阳。”
他淡淡地叫了一声。
角落里的王阳赶紧跑过来。哪怕腿都在打颤。
“把地上弄干净。”赵榆指了指那一滩液体。
“是……是!”王阳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趴在地上开始用随身带的纸巾手忙脚乱地清理。
赵榆低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汤闲。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自己玩弄得浑身虚脱的女人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清洗,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冷漠与玩味。
“等等。”
赵榆叫住了正扶着墙往后堂挪动的汤闲。
汤闲的身子猛地一僵,她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停下了动作,转过身重新跪好,哪怕膝盖上已经全是淤青,哪怕那双高跟鞋正折磨着她的脚踝。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她低着头。
赵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点上。青白色的烟雾在灵堂昏暗的灯光下升腾起来,模糊了他那张年轻却充满威严的脸庞。
他指了指放在角落里那个粉色收纳箱,那是之前他命令汤闲从家里带出来的许多情趣玩具,
“去找两个最大的震动棒。前后都要塞满。”
那个箱子里装满了她和王阳曾经用过的各种道具,每一个都记录着她曾经的堕落。
而现在,新的主人要让她在亡夫的葬礼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那些东西塞进身体里。
赵榆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别露出来。要是让客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者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你知道后果。”
“是……贱奴明白。”
汤闲根本不敢反驳。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早就没有了作为母亲或者长辈的尊严,甚至连作为人的羞耻心都在那一道道指令下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她只能像条听话的狗一样,爬过去打开那个箱子。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些冰冷的硅胶玩具时,身体深处竟然还是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是一种已经被彻底驯化后的生理反应,只要看到这些象征着淫乱的道具,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她挑了两个最大的。
一个深紫色,表面布满了仿生的血管纹路,那是专门用来塞那个地方的。
另一个稍微细长一些,顶端是一个圆球,那是用来开拓后面那个洞的。
“还有十分钟客人就该来了。”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去后面把这一身洗洗。别带着一身腥味出来丢人现眼。”
听到这话。汤闲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稍微聚了聚焦。
“是……贱奴这就去……这就去把自己洗干净……”
她强撑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腿太软又摔了一跤。最后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后面的休息室爬去。
拿着这两个东西,她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后面的卫生间。
没过多久,卫生间的门开了。
汤闲走了出来。
她的样子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的紧身未亡人装束,依然踩着那双恨天高。
脸上的妆容补过了,重新画上了端庄哀伤的淡妆,甚至连头发都重新盘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沉浸在丧夫之痛中的悲伤遗孀。
但只有赵榆知道这副端庄的皮囊下正发生着什么。
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
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僵硬别扭。
两条大腿并得死紧,膝盖微微内扣,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极力夹着什么东西。
那双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原本该是清脆利落的节奏,现在却变得有些拖泥带水。
而且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
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肉球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大得有些不正常。
那双重新描画过的媚眼里,总是不自觉地蒙上一层水雾,眼神时不时地就会涣散那么一下,然后又像是受惊一样强行聚焦。
“塞进去了?”赵榆看着她走到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回……回主人……”汤闲咬着嘴唇,声音都在发颤,“都……都塞进去了……塞得很深……”
前面那个肉洞里被那根粗大的紫色假阴茎填得满满当当,顶端甚至直接抵在了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
而后面那朵平日里并不常用的菊花里,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根异物,那种持续存在的异物感和饱胀感让她不得不时刻收紧括约肌,生怕一个放松那东西就会滑出来。
这种双洞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腹部甚至微微有些鼓胀,带来一种时刻被人侵犯的错觉。
“那就好。”
赵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
那个遥控器只有两个按钮和两个旋钮。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车钥匙。
他当着汤闲的面,大拇指轻轻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开关键。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震动声在灵堂安静的空气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小,小到如果是背景稍微嘈杂一点就根本听不见。
但对于此时此刻的汤闲来说,那简直就是噩梦。
“呃嗯!”
她猛地捂住嘴巴,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那两根埋在体内的东西同时活了过来。
虽然只是最低档的震动,但因为是深埋在体内最敏感的位置,那种酥麻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全身。
前面那根在轻轻敲打着她的子宫口,后面那根则在骚刮着肠壁上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经末梢。
“这就受不了了?”赵榆把玩着遥控器,眼神冷漠,“这才刚开始。”
就在这时。
一直守在门口的王阳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主……主人!来了!有人来了!”
他满脸是汗,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是大伯母……还有二姑她们的车……已经进院子了!”
赵榆点了点头,眼神微眯。
“好戏开场了。”
他看向已经快要站不稳的汤闲,语气严厉起来,“站好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要是敢露出马脚,今晚我就让你去陪你老公。”
汤闲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激灵。
求生欲压过了体内的快感。
她死死咬住舌尖,利用那点疼痛强行让神智清醒过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挺直腰杆,整理了一下裙摆,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站在了灵堂入口处迎接宾客。
院子里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最先走进来的是大伯母刘翠花。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穿着一件有些起球的深蓝色外套,头发烫成了那种时髦的小卷,脸上却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她身后跟着二姑妈赵丽,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虽然也是一身黑,但那个低胸的领口和满手的金戒指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奔丧的。
再后面是堂姐赵雪和堂妹王小雨。
赵雪是个公司白领,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
王小雨还在上大学,穿着一身学生气的黑色连衣裙,眼神有些怯生生的。
“哎呀……汤闲妹子……节哀顺变啊……”
大伯母刘翠花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抓住了汤闲的手。
那双手有些粗糙,捏得汤闲生疼。
“妹子……你怎么穿成这样啊……”刘翠花上下打量着汤闲那身极其显身材的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古怪,“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点?大哥还没入土呢……你这也太……”
“大伯母说笑了。”
还没等汤闲说话,赵榆就走了过来。他站在母亲身边,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扶住了汤闲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那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是在搀扶悲伤过度的母亲。
但只有汤闲知道,那只大手里传递过来的温度是多么的烫人,那根拇指甚至还在恶意地摁压着她的后腰眼。
“我妈这是伤心过度,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父亲最后一程。毕竟父亲生前最喜欢看她这么穿。”
赵榆的借口拙劣得可笑。但那几个被催眠过的女人听了竟然都纷纷点头。
“是啊是啊……大哥就喜欢闲姐漂亮……”二姑妈赵丽在那边附和着,眼神却一直在赵榆身上打转,“这就是小榆吧?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这身板真精神……比你爸强多了……”
赵榆微笑着应对着这些虚伪的寒暄。
他在背后握着遥控器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个旋钮。
二档。
“唔……”
汤闲正在跟大伯母说话,突然觉得体内那两个东西的震动频率变了。刚才还是持续的嗡嗡声,现在变成了那种有节奏的跳动。
“突突突……突突突……”
前面的假阴茎像是打桩机一样开始有节奏地敲击她的宫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后面那个肛塞也不甘示弱,开始在肠道里旋转震动,搅得她肠液横流。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客套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妹子?不舒服?”大伯母狐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汤闲死死夹紧了大腿,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指节都有些泛白,“就是……有些头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也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谁能睡得好啊……”堂姐赵雪推了推眼镜走过来,想要扶住汤闲另一边的胳膊。
“别碰我!”
汤闲突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尖叫了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灵堂里那种虚伪和谐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
汤闲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刚才赵雪的手还没碰到她,仅仅是靠近带起的风都让她觉得皮肤上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要是真被碰到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叫出来。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解释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我只是不太习惯被人碰……我现在只想安静地守着老赵……”
“妈肯定是太累了。”
赵榆适时地出来打圆场。他看了一眼那群亲戚,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戏谑,“各位长辈先去那边坐着休息一下吧。等会儿还有其他仪式。”
在他的示意下,王阳赶紧跑过来把那群女人引到了旁边的休息区。
看着那些人走开,汤闲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赵榆身上。
“主……主人……求求你……关了吧……”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哀求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真的不行了……要漏出来了……那个东西要把肚子搅烂了……”
赵榆并没有看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孝子的表情看着灵堂门口,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这才几分钟你就受不了了?”他的手在汤闲腰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直不听话的宠物,“忍着。这才哪到哪。现在要是关了,待会儿的高潮怎么演?”
“演……演什么?”汤闲茫然地看着他。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简直就是地狱。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远房亲戚。虽然人不多,但每一个进来的都要先跟汤闲寒暄几句,还要去给赵霖上香。
汤闲就必须站在那个最显眼的位置,充当家属答礼。
每当有客人对着遗像鞠躬时,她就要跟着鞠躬回礼。
而每一次弯腰鞠躬对她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弯腰的时候,那两根在体内疯狂震动的假几把就会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滑,滑过那些平时根本碰不到的敏感点。
而当她直起腰的时候,又会被那该死的震动顶回到深处。
“一鞠躬——”
王阳正在充当司仪,那拖长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
汤闲机械地弯下腰。
“嗡嗡嗡——”
体内的震动棒正在以中档的频率持续工作着。那种声音在她听来简直震耳欲聋。她甚至觉得周围的人肯定都听到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在顺着那两根异物的缝隙慢慢渗出来。
前面是淫水,后面是肠液。
那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把小穴和菊穴部位的布料早就弄得湿透了。
幸好穿的是黑色的裙子,看不出来水印。但是那种湿腻腻、凉飕飕的感觉贴着大腿,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难受得要命。
“二鞠躬——”
又是一次弯腰。
这次那根紫色的假鸡巴不知怎么的顶到了一个特别刁钻的角度。
“呃!”
汤闲差点没忍住叫出来,只能硬生生把那声呻吟咽回肚子里,变成了一声奇怪的咳嗽。
“闲姐没事吧?要不休息会儿?”旁边的二姑妈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汤闲的脸上已经全是汗了,那是真的冷汗。她觉得自己的腿在疯狂打颤,如果不扶着点什么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
她死死盯着地板上的那个“奠”字,脑子里却全是体内那翻江倒海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一边是庄严肃穆的灵堂,是满屋子前来吊唁的亲戚,是死去的丈夫那双盯着她的眼睛。
一边是体内那永不停歇的淫乱震动,是那个站在旁边冷眼旁观、手里掌握着她所有耻辱开关的亲生儿子。
这种极端的撕裂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崩溃的眩晕。
“三鞠躬——”
最后一次鞠躬。
汤闲咬着牙撑了下来。
等到仪式终于结束,所有亲戚都围在灵前准备进行最后的瞻仰遗容环节时,赵榆终于走了过来。
此时的灵堂里站满了人。
除了之前那几个主要亲戚,还有王阳通知来的其他几个七大姑八大姨。加起来大概有十几个人。
她们围成一圈,目光都集中在正中央的供桌和家属身上。
赵榆站在汤闲身边。他环视了一圈周围这些人。
每张脸都在他的记忆里有着清晰的对应。
大伯母是最早被王阳控制的,经常在家庭聚会之后被王阳留在厨房里乱搞。
二姑妈是主动勾引王阳的。
那个看似清纯的堂妹王小雨,其实是个有着严重受虐倾向的隐藏M,以前经常求着王阳用烟头烫她。
这一屋子看似正常的女人,其实早就已经烂透了。
只是还缺最后一把火,把那层遮羞布彻底烧干净。
“各位长辈。”
赵榆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今天把大家叫来,除了是为了送别我的父亲。”赵榆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微笑,“其实还有一个特别的环节。”
“我父亲生前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看到大家真正开心快乐的样子。他总是说,一家人就要坦诚相待,没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分享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孩子在说什么胡话。葬礼上要什么开心快乐?
赵榆没有理会她们的疑惑。
他的大拇指搭在了两个假肉棒的遥控器旋钮上。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坚定地,把那个旋钮一直推到了最顶端。
最高档。
“嗡————!!!!”
刹那间,汤闲体内那两个原本还在温和震动的玩具像是突然疯狂的震动起来。
那种震动不再是细微的酥麻,而是变成了剧烈的、足以摧毁理智的强力冲击波。
紫色假鸡巴像个疯子一样在她子宫里乱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子宫口捣烂。
而后面那个肛塞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高速旋转起来,那种被瞬间撑开又强行搅拌的感觉让汤闲产生了一种肠道要被绞断的错觉。
“啊啊啊啊————!!!!!!”
根本没有任何忍耐的可能。
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两眼瞬间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噗——哗啦啦——”
随着她那毫无保留的高潮,一股巨大的水柱竟然直接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喷射出来!
那是真正的失禁式潮吹。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尿液,像是一个失控的高压水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水线,直接洒在了面前地板上,甚至溅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大伯母鞋面上。
那原本端庄的未亡人形象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此时就像是一头发情到了极点、正在疯狂交配的母猪,浑身都在颤抖,嘴里流着哈喇子,双腿之间还在不断地喷涌着不明液体,把那条昂贵的羊毛地毯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噗通!”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但即便跪在地上,她的身体还在随着体内那狂暴的震动而不断起伏扭动,大屁股无意识地摆动着,嘴里发出“哦哦……啊啊……我要死了……要被震死了……好爽……主人……儿子……要把妈妈操死了……”这样让人面红耳赤的疯话。
“这……这……”
在场的亲戚们全都傻了眼。
大伯母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二姑妈手里的手帕掉在了地上。堂姐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堂妹王小雨惊讶的捂着嘴,。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本该最庄严最肃穆的场合,会看到这样一幕挑战人类伦理极限的画面。
那个平时看起来最端庄、最讲究体面的赵家大嫂,竟然在亡夫的灵位前,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因为体内塞着的情趣玩具而爽到失禁高潮。
那种巨大的反差冲击让她们的大脑一时间全部宕机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汤闲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淫荡的喘息声和体内震动棒发出的嗡嗡声在灵堂里回荡。
就在这片死寂中。
赵榆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
他看着这群惊愕失措的女人,脸上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
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支王阳用过的黑色激光笔。
“看来大家都很惊讶。”
他的声音轻柔而诡异,像是恶魔的低语。
“既然大家都看过了。那么……”
“啪嗒。”
红色的激光束亮了起来。
那道光在昏暗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把割裂现实的利刃。
赵榆的手很稳。他拿着那支激光笔,手腕轻轻转动,让那个红点迅速地在每一个人的眼前划过。
大伯母、二姑妈、堂姐、堂妹……
每一个接触到那道红光的人,原本还处于震惊中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们的瞳孔开始失去焦距,变得涣散而空洞。
那种长期埋藏在潜意识里的指令被这道熟悉的光束瞬间唤醒。
就像是一群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机器,被按下了统一的启动键。
灵堂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被光线扫过的瞳孔瞬间失去了属于正常人的光彩。
原本充满了惊愕、羞耻与困惑的眼神变得空洞且机械。
就像是一个个被强行切断了电源的玩偶呆立在原地。
赵榆站在高处俯视着这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辈和姐妹。
此时此刻她们不过是等待着被重写程序的血肉机器。赵榆让其他没有被王阳控制的人忘记在灵堂发生的一切不合理的事情,然后回家。
现在灵堂里只剩下之前被王阳控制玩弄的,大姑妈,二姑妈,堂姐和堂妹。
“听着。”
“那个一直控制你们、玩弄你们、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待你们的人不是我。而是在那里像条狗一样缩着的王阳。”
他手中的激光笔指向了角落里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身影。
“是他把你们变成了母狗。是他拍下了你们最不堪的照片。也是他在每一次家庭聚会后把你们拖进厕所或是储藏室里强行交配。你们身体里留下的精液是他的。你们遭受的羞辱也是他给的。”
随着赵榆的引导。那些被王阳刻意封锁在潜意识深处的肮脏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撬开。
那道刺目的红色光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死亡般的轨迹。
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这些女人原本浑浑噩噩的意识强行抓取出来。放在名为痛苦和屈辱的烈火上反复炙烤。
她们的眼神开始变得混乱而迷离。
原本空洞的瞳孔里此时正在放映着一部部只有她们自己能看见的恐怖电影。
那些被王阳用激光笔催眠后封存在潜意识深处的记忆。
在赵榆的指令下全部被暴力破解。
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那些记忆里没有温情。
只有无尽的羞辱。
大伯母刘翠花看见了自己是如何被那个侄子按在满是油污的厨房地板上像条母狗一样乱搞。
二姑妈赵丽想起了自己是怎样被逼着戴上口球在家庭聚会的餐桌底下给王阳舔脚。
堂姐赵雪记起了自己在公司加班后被王阳堵在办公室里强行灌肠然后被迫排泄在老板的椅子上。
还有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堂妹王小雨。她那些关于被王阳用烟头烫乳头、被逼着吃避孕药的记忆全部鲜血淋漓地翻涌了上来。
这些记忆原本被一层“他是好侄子”“他是哥哥”的虚假认知包裹着。而现在那层皮被赵榆亲手撕开了。
“看清楚了吗。”
赵榆的声音像是从云端传来。冰冷。威严。不可抗拒。
“那个把你们当做玩物。践踏你们尊严。把你们变成荡妇的人。就是现在缩在角落里的那条狗。”
“而我是谁。”
“我是你们唯一的救赎。也是你们唯一的主人。只要臣服于我。将身心都献给我。我就能从那个恶魔手里接过这根缰绳。给你们新的秩序。给你们作为奴隶的尊严。”
“认清你们的身份。母狗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赵榆。”
“指令确认……重写完毕。”众女人异口同声
“现在,醒过来!”赵榆猛地打了个响指。那声音清脆得像是某种赦令。
下一秒。
那些原本呆滞的眼神重新聚焦。
但这一次在那眼底深处少了那种世俗的伪装与矜持。
多了一种刻入骨髓的臣服与狂热。
那是奴隶见到了真正的君主时才会有的眼神。
同时还混合着对那个旧日暴君王阳刻骨铭心的仇恨。
“主人……”
那一群平日里或是泼辣、或是端庄、或是清纯的女人。此时此刻。整整齐齐地跪了下去。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
可能是那个一向最势利眼的大伯母。也可能是那个最爱面子的二姑妈。
一个接一个。那些穿着黑色丧服的女人们双腿一软。没有任何犹豫地跪了下去。
刚才还站满了人的灵堂瞬间矮了半截。
只剩下赵榆一个人像座孤峰一样耸立在那里。
她们跪得整整齐齐。
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
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抬头直视赵榆的眼睛。
那种姿态比起最虔诚的信徒还要卑微。
“贱奴刘翠花……给主人请安……”
“贱奴赵丽……参见主人……”
“贱奴赵雪……”
“贱奴王小雨……”
她们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时也在赵榆父亲的灵位前抛弃了自己作为长辈或姐妹的身份。承认了自己只是赵榆私有物品的事实。
赵榆满意地看着这满地的黑脑勺。
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确实让人着迷。
王阳缩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太熟悉这种场景了。这正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画面。只不过那时候他在梦里是那个站着的人。而现在。他只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旁观者。
赵榆站在供桌前。背对着父亲的遗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片跪伏在脚下的女人。
他脸上的表情很淡。
“都起来吧。不用跪着。”
他并没有表现得多么仁慈。只是像是在吩咐一群家畜。
等到众人都战战兢兢地直起身子。却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不敢乱动时。赵榆才再次开口。
“既然都已经想起来了。我想有些账也该算算了。”
他慢慢地踱步到灵堂的一侧。那里是已经缩成一团、甚至都不敢抬头的王阳。
“你们身上的每一道伤疤。每一个被强行打开的洞。都是这个畜生留下的。他用激光笔控制了你们这么久。把你们当成泄欲工具。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甚至就在今天。他还想让你们在这个葬礼上出丑。”
赵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煽动性。
他低下头。用脚尖踢了踢王阳的脑袋。
“怎么?不想说点什么吗?我的好表弟?”
王阳抬起头。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嚣张。
“哥……榆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也是鬼迷心窍……”
“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全家当后宫?”赵榆冷笑一声。然后转过身看向那群跪在地上的女人。
那些女人的眼神在接触到王阳的一瞬间变了。
从刚才对赵榆的崇拜瞬间变成了如同恶鬼般的怨毒。那是积压了半年甚至更久的屈辱与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主人……”
堂姐赵雪咬着牙。那副金丝眼镜下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手里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赵榆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邀请手势。
“今天这里没有法律。没有伦理。只有最原始的公道。他是你们的了。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这句话就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盆冷水。
原本还跪在地上的女人们瞬间炸开了。
那一张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温婉和善。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名为仇恨的熊熊烈火。
那是被压抑了许久。
被羞辱了无数次之后积攒下来的滔天恨意。
在那双眼睛深处。
不仅有着恨。
还有一种因为得到了主人“许可”而产生的暴虐快感。
“啊啊啊啊!杀了他!杀了这个畜生!”
大伯母刘翠花第一个跳了起来。
这个常年干农活的女人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像是一头疯了的母狮子。三两步冲到王阳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用力往墙上撞去。
“咚!”
一声闷响。王阳惨叫一声。脑袋上瞬间鼓起了一个大包。
“别打!别打了!大伯母我是阳阳啊!啊啊啊!”
王阳拼命护着头。试图唤醒这个女人的理智。
但回应他的是大伯母那一双厚实的手掌。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地扇在他脸上。
“我是你大伯母!你个畜生连我都搞!你把我当人看吗!你把我按在灶台上的时候想过我是长辈吗!”
大伯母一边骂。一边疯狂地扇耳光。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打得王阳鼻血横流。牙齿都飞了一颗出来。
紧接着冲上来的是二姑妈赵丽。
她是个爱美的女人。今天穿的那双高跟鞋足足有十厘米高。鞋跟尖细得像是锥子。
她没有像大嫂那么直接动手。而是抬起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对准了王阳的小腿骨就是狠狠一脚。
“咔嚓!”
那种骨头裂开的声音让人牙酸。
“啊啊啊——!!我的腿!腿断了!”王阳痛得在地上打滚。原本护着头的双手本能地去抱腿。
这就露出了胸腹的空档。
堂姐赵雪走了过来。
她摘掉了那副让她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眼镜。露出那双充满了阴郁快感的眼睛。她今天穿的是那种标准的职业高跟鞋。鞋头很尖。皮质很硬。
她看准了王阳因为蜷缩而露出来的肚子。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
王阳只觉得肠子都要被踩断了。一口酸水直接喷了出来。
“让你灌肠?让你给我吃泻药?”赵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喜欢看别人拉肚子是吧?喜欢闻屎味是吧?我今天就把你的肠子都踩烂!”
她就像是在踩一直恶心的蟑螂。一边骂。一边不停地在那柔软的腹部起跳踩踏。每一次落脚都深深陷进肉里。
但这还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堂妹王小雨。
这个看起来最柔弱的女孩。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抓起了一个瓷质的香炉盖子。
她没有去打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她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王阳那两腿之间鼓鼓囊囊的一团。
“嘻嘻……哥哥……你以前不是总说不想带套吗?说想让小雨怀上你的种吗?”
她发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然后猛地蹲下身。两只手死死掰开了王阳护在裆部的手。
“不要!小雨不要!我是你哥啊!啊啊啊!”王阳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蹬腿想要把她踹开。
但此时的王小雨力气大得惊人。
她根本不在乎被踢了几脚。整个人骑在王阳的一条大腿上。看准了那个部位。举起手里那个坚硬的瓷盖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叽!”
那是一种什么东西爆裂开的闷响。就像是用锤子砸烂了一个熟透的西红柿。
“嗷嗷嗷嗷嗷————!!!!!!!”
王阳发出的这声惨叫简直不似人声。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剧痛。
他的整张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
青筋暴起。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嘴巴张到了最大。
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发出那种“呵……呵……”的急促抽气声。
这还没完。
看到这一幕。其他的女人们也被激发了更深层的兽性。
二姑妈赵丽似乎觉得踢腿还不够解气。
她那个被玩弄了无数次的屁眼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妈的。你也尝尝被人捅屁眼的滋味。”
她看到王阳因为蛋碎之痛而像虾米一样弓着腰。屁股正对着外面。
她想都没想。扶着旁边的大伯母当支撑。抬起一只脚。对准了那个穿着西裤的屁股。用那个尖细如针的高跟鞋鞋跟。瞄准了那个位置。
用力一踹。
“噗嗤!”
鞋跟轻易地刺穿了那层并不厚实的西装面料。然后像是切豆腐一样捅进了那个紧闭的括约肌。
这一下捅得极深。足足有五六厘米长的鞋跟全部没入了那个脆弱的肉洞里。
“啊呃——!!!”
王阳刚从那阵蛋碎的剧痛中缓过来一口气。这一下爆菊的酷刑又直接把他送上了云端。
那种内脏被锐器刺穿撕裂的感觉让他浑身一挺。屎尿齐流。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但这些已经陷入狂乱的女人们根本不在乎什么臭味。
她们围着地上那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肉团。就像是一群正在分食猎物的鬣狗。
有人在用脚后跟猛踩他的手指。要把那双曾经在她身上乱摸的脏手踩成肉泥。
有人在用力撕扯他的衣服。用指甲在他身上抓出一条条血痕。
有人甚至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拿在手里当做锤子。不管不顾地往他头上、身上乱砸。
“打死你!打死你这个畜生!”
“还敢不敢了!还敢不敢让我吃屎!”
“我的清白……我的身子……全被你毁了!”
那些充满怨毒的咒骂声伴随着皮肉被撕裂的闷响在灵堂里此起彼伏。
王阳一开始还能惨叫求饶。
到后来只能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哼哼。
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那张本来还算清秀的脸此刻肿得像个猪头。
两只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鼻梁骨歪在一边。
嘴里的血沫子不停地往外涌。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裆部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那个西裤后面还插着一只亮闪闪的高跟鞋。
而在这一切的混乱中。
赵榆始终安静地站在供桌旁。
他就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手里把玩着那个还没有关掉的遥控器。眼神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场由他导演的人伦惨剧。
父亲赵霖的遗照依然挂在墙上。那双眼睛似乎也在看着这一幕。
看着自己的亲外甥被自己的亲妹妹、亲嫂子活活打得不成人样。
这种荒谬与残忍让赵榆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王阳可能真的会被直接打死。那可不行。死了太便宜他了。活着受罪才是最好的报复。
“好了。”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赵榆终于开口了。
赵榆轻轻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对于那些已经被洗脑认主的女人们来说。那就是圣旨。
刚才还像疯狗一样撕咬的众女立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们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有的人手里还举着鞋子。有的人还保持着踩踏的姿势。
当她们意识到主人的命令后。立刻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再次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主人……贱奴失态了……”
“求主人恕罪……”
赵榆并没有看她们。而是缓步走到那个依然在地上抽搐的血人面前。
他蹲下身。用那双刚才擦拭过骨灰盒的手轻轻拍了拍王阳肿胀的脸颊。
“啧啧啧……表弟啊表弟……你也太不小心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那种让人作呕的虚伪关切。
“怎么能惹得大家都这么生气呢?这可是父亲的葬礼。见血可不好。”
王阳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没法回应赵榆的话。那只还没肿死的眼睛肿的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不过别担心。我是你表哥啊。我怎么会看着你死呢。”赵榆对着王阳自言自语
随后站起身。掏出手机。
“喂?120吗?这里是殡仪馆……对。有人斗殴受伤了……伤得很重……可能是生殖器碎裂加上直肠撕裂……嗯。麻烦快点。”
挂掉电话。
不多时昏迷过去的王阳就被救护车拉走了。
听着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
灵堂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暴行留下的血腥味。混合着精液那特有的腥膻气息。还有满屋子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和汗味。
大门已经被重新关上了。
赵榆转头看向那群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女人。
赵榆没有急着收拾残局。他就像是一个刚刚打赢了胜仗正在巡视领地的国王。慢悠悠地走到了灵堂侧面那组黑色的真皮沙发前。
那是原本给守夜家属休息用的。
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双腿叉开。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靠背里。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毒品还要让人上瘾。
他微微仰起头。
视线扫过面前这群依然赤身裸体或者衣衫不整跪在地上的女人们。
她们都在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那种像是母狗看到主人时的狂热与渴望。
“都过来。”
赵榆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就像是听到了发令枪响。
堂姐赵雪和堂妹王小雨几乎是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
这对原本应该矜持端庄的堂姐妹此刻像是两条争宠的小母狗。
赵雪身上的职业套裙早就被撕烂了。
上身只剩下一件被扯坏了扣子的白衬衫。
那件衬衫敞开着。
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也被推了上去。
那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晃动。
王小雨更绝。她那条连衣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年轻富有弹性的身体上还带着刚才剧烈运动后留下的粉红色。
赵榆根本不需要动手。这两个女人就主动钻进了他的臂弯。
赵雪占据了他的左边。
她整个人像是一条无骨蛇一样缠在赵榆身上。
那张平日里严肃冷艳的脸此时满是媚态。
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
更增添了几分被玩坏后的凌乱美感。
王小雨则霸占了右边。
这个还在上大学的女孩完全抛弃了所谓的羞耻心。
她把自已那具青春充满活力的肉体紧紧贴着赵榆的胸膛。
两团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如蜜桃的乳房直接压在了赵榆的手臂上。
赵榆笑了。
他两只手同时抬起。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这一左一右两具截然不同的年轻肉体。
左手是一团沉甸甸的绵软。
赵雪的胸部发育得极好。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白肉里。
掌心贴着那个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烫的乳头。
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
右手则是一种紧致弹滑的触感。
王小雨的乳房虽然没有堂姐那么大。
但那种少女特有的挺拔和弹性却有着另一种魅力。
赵榆的大拇指在那个粉嫩的小乳蕾上快速拨弄。
惹得怀里的女孩发出一阵阵像是小猫叫春一样的呻吟。
“嗯哼……主人……好舒服……主人的手好大……”
王小雨一边哼哼着。一边主动低下头。像个吃奶的孩子一样。一口含住了赵榆那颗并不算大的乳头。
温热湿滑的小舌头在赵榆的乳晕上面舔舐。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口水很快就将这一块打湿了。
另一边。
赵雪不甘示弱。她那双戴着无框眼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然后猛地仰起头。红唇微张。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唔……”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在一起。
那是一个深得不能再深的法式湿吻。
赵雪吻得极其投入。
甚至有些粗暴。
她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向主人展示自己的热情。
灵巧的舌头不停地在赵榆嘴里搅动。
吸吮着每一滴唾液。
发出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大伯母刘翠花。
这个在村里以泼辣着称的妇女。此时正像条骚犬一样跪在赵榆的双腿之间。
那张平时只知道骂街的大嘴现在张到了极限。
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掌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捧着赵榆那个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昂扬巨物。
“吸溜……吧唧……”
她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了下去。
虽然年纪大了。
但这口活却是被王阳调教得炉火纯青。
她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就是单纯的深喉。
那种包含着整个口腔内壁乃至喉咙深处软肉的挤压感让赵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喔……这老逼……嘴里还是这么有劲……”
赵榆的一只手忍不住按住了大伯母那烫着小卷的脑袋。手指插进那些略显干枯的发丝里。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用力施压。
“唔唔……咕啾……呼噜……”
大伯母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呜咽。
那个粗大的龟头顶在她喉咙眼上。
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想要呕吐的冲动。
但她不仅没有退缩。
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里的肌肉。
用那里的嫩肉去给主人做这种下贱的按摩。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赵榆的大腿根部。
而在更加隐秘的下方。
二姑妈赵丽正在干着一件更加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她整个上半身都钻到了赵榆岔开的两条腿下面。脸朝上。整张脸几乎贴在了沙发的边缘。正对着赵榆那个平时根本没人会去触碰的私密部位。
为了方便她的操作。赵榆的两条大腿被她用手高高顶起。那个姿势让赵榆原本就暴露无遗的下体更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二姑妈伸出那条灵巧的长舌头。
目标明确,直指赵榆那个隐秘羞耻的菊花口。
“吸溜……”
湿热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个满是褶皱的幽暗入口。
“呃嗯!”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赵榆的身子猛地紧绷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既有点痒。又带着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敏感的肛周神经被温热湿滑的舌苔反复刮蹭。每一次深入舔舐都像是要把那里的灵魂勾出来。
二姑妈舔得极其细致。
她就像是在品尝一道无上的美味佳肴。舌尖在那圈褶皱里来回打转。一点点把那里顶开。然后又猛地缩回去。带出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滋溜……滋溜……”
甚至偶尔还能感觉到她的鼻尖蹭到了沉甸甸的阴囊底部。那种绒毛拂过的微痒更是增添了几分异样的情趣。
上面是两个年轻肉体的温香软玉和唇舌交缠。
中间是老练熟妇带来的深喉快感。
下面是打破伦理禁忌的变态服务。
这种全方位的感官轰炸简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赵榆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他的理智在这种极致的肉欲中一点点消融。只剩下最为原始和野蛮的本能。
“好……都给我好好伺候……”
“一个都别偷懒……谁让我不爽了……今晚就别想睡觉……”
他含混不清地说着。声音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变得沙哑低沉。
听到这话。这四个正在卖力服侍的女人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动作更加疯狂了。
赵雪一边激吻。
一只手也不安分地顺着赵榆的小腹往下摸。
虽然那里已经被大伯母占据了。
但她还是努力把手指挤进去。
在阴茎根部轻轻画圈抚摸。
或者去拨弄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王小雨更是把整个脸都埋进了赵榆的胸肌里。
舌头不停地在那两颗乳头上打转。
偶尔用牙齿轻轻一咬。
那种轻微的痛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
“唔!轻点!小骚逼……咬坏了唯你是问……”
赵榆虽然嘴上骂着。但那只揉捏着王小雨奶子的手却更加用力了。把那团充满弹性的嫩肉捏成了各种形状。
而最下面的二姑妈似乎觉得单纯的舔舐还不够。她居然伸出一根手指。沾着自己的口水。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慢慢往那个被舔松了的小洞里插。
“啊……”
赵榆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种后庭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果是平时可能会觉得恶心。但在这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下。却变成了一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那种饱胀感混合着舌头的刺激。直接作用在前列腺附近。带来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颤栗。
灵堂里只有这几种声音在回荡。
滋滋的水声。
粗重的喘息声。
皮肤摩擦的啪啪声。
还有女人们时不时发出的那种似痛苦似快乐的呜咽。
这幅画面如果是画下来。绝对是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吐血的绝世淫画。
背景是庄严肃穆的灵堂。黑色的挽联。惨白的菊花。正中央那张严肃的遗照。
前景却是这样一个赤裸纠缠、肉欲横流的肉球。
而在这一切的边缘。
汤闲依然跪在地上。
她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毁灭性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
但这并没有妨碍她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曾经在她眼里乖巧懂事的孩子。现在正坐在沙发上。像个暴君一样享受着全家族女性的侍奉。
看着自己的大嫂像狗一样给他口交。
看着自己的小姑子不知廉耻地给他舔屁眼。
看着那两个原本清清白白的侄女在他怀里发浪。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有作为曾经女主人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嫉妒和更深层的渴望。
她嫉妒那几个女人能离主人那么近。
嫉妒她们能用那种方式取悦主人。
她甚至觉得那根正在大伯母嘴里进出的肉棒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那个正在被二姑妈舔弄的屁眼也应该是属于她的。
“主人……”
她喃喃自语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挪动了一点。
那种想要加入进去的冲动像是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哪怕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被玩坏了。哪怕那个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水。但那种被驯化后的本能依然驱使着她想要靠近那个权力的中心。
就在这时。
正处于快感巅峰的赵榆似乎察觉到了这道注视的目光。
他在百忙之中睁开眼。越过那一堆纠缠的肉体。看向了跪在不远处的汤闲。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他突然伸手把大伯母的头往外推了推。让那个被口水裹得晶莹剔透的龟头露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汤闲的方向。
“妈。”
他突然叫了一声。
这个称呼在这个场合。这种姿势下被叫出来。简直就是一种最大的讽刺和亵渎。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
汤闲就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
她甚至没有站起来。而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那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
直到爬到沙发边。她才敢停下来。
“看看她们。”赵榆指了指正在卖力工作的几个女人。“学着点。这才是母狗该有的样子。”
汤闲看着那个正对着自己脸的龟头。闻着那上面浓烈的雄性气息。口水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是……贱奴……贱奴知道了……”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个还挂着大伯母口水的马眼。
“贱奴……也想吃……”
她跪伏在赵榆的脚边。那张精心画过妆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头发有些散乱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有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嘴张开。”
赵榆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依旧迷离却充满了讨好意味的眼睛。
汤闲顺从地张开嘴。露出了红润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
“你是我妈,我能不好好照顾你吗?”
赵榆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
汤闲没有任何犹豫。她双手扶着赵榆的大腿。把脸凑了过去。
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尝到了那上面残留的大伯母的味道。
那是一股混刚才深喉留下的腥味。
但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
反而兴奋得身子微微颤抖。
紧接着。她把嘴张大到极限。一口将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含了进去。
“唔……”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
她开始吞吐。
那是一种带着讨好意味的服侍。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那里打转。两腮用力收缩。制造出一种强烈的吸吮感。
“大伯母。”赵榆舒服地叹了口气。视线越过汤闲起伏的头顶。看向那个还跪在一旁待命的女人。
刘翠花听到主人的召唤。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抬起头。那张老脸上满是期待。
“你也别闲着。”赵榆指了指汤闲那个高高撅起的大屁股。
此时的汤闲是跪趴的姿势。上半身伏在赵榆腿间口交。导致那个肥硕圆润的臀部无可避免地翘了起来。
那条原本应该很端庄的黑色紧身裙早就卷到了腰上。
里面那条被撕破了档口的连裤袜不仅没有遮羞。
反而因为那个破洞而把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个洞口还是红肿充血的状态。刚才喷出来的大量淫水把它周围的一圈黑丝都浸透了。看起来亮晶晶的。甚至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让我妈好好爽一下。”赵榆淡淡地说道。
刘翠花眼睛一亮。
这个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的女人被深度催眠开发之后。
早就没有什么廉耻心了。
反而因为年纪大。
放得比谁都开。
对于这种能够讨好主人又能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事情。
她是求之不得。
“是!谢主人赏赐!”
刘翠花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
她并没有嫌弃那个部位刚才还喷过尿。反而像是个看到了珍馐美味的老饕。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汤闲的两瓣屁股蛋子。
“啪!”
用力往两边一掰。
那个粉嫩湿润的小穴瞬间像花朵一样绽放开来。
“滋溜——”
刘翠花毫不客气地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头向上一卷。直接顶在了那个最敏感的阴蒂上。
“唔!!!”
正在专心吞吐肉棒的汤闲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牙齿差点磕到赵榆的东西。
那种刺激太直接了。
大伯母的舌头虽然不像年轻姑娘那么嫩。
但却带着一种粗糙的颗粒感。
像是砂纸一样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反复刮擦。
再加上那张老嘴里吐出来的热气。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往那个敏感点上吹了一口热风。
“啪嗒、啪嗒。”
刘翠花舔得极其卖力。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条泥鳅。不光是在舔阴蒂。甚至还时不时往那个正流着水的小洞里钻。
她的口技那是真的好。可能是这么多年在村口跟那些老娘们嚼舌根练出来的。舌头的力度极大。频率极快。还会配合着手指在穴口周围的揉捏。
“呜呜……嗯嗯……”
汤闲根本受不了这种两面夹击。
上面是儿子粗大的肉棒塞满口腔带来的窒息感和填充感。下面是妯娌那条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的舌头带来的酥麻和酸爽。
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屁股不自觉地往后坐。想要把那个湿热的小穴送得更深一点。把自己完全贴在大伯母的脸上。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
赵榆感觉到了口中那种不自觉的收缩。他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汤闲那头烫染精致的卷发。
“别乱动。好好含着。”
他用力往下一按。把那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又送了一截。
“呕——”
汤闲的干呕反应瞬间被激发出来。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但下面的快感却是一浪高过一浪。
刘翠花好像发现了汤闲的敏感点。那个舌头就像装了马达一样。对着那颗豆豆疯狂震动点击。
“滋滋滋……啵……”
水声越来越大。
汤闲的大腿开始剧烈打颤。那种濒临高潮前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喉咙里的肌肉开始痉挛收缩。那种想要尖叫却被堵住嘴的憋闷感反而把快感推向了一个更高的巅峰。
她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眼前全是白光。那股热流已经在子宫口蓄势待发。只要再来一下。只要再稍微刺激那么一下。她就能彻底释放出来。
“呜呜!呜呜呜!”
她在赵榆胯下拼命摇晃着脑袋。眼神里全是那种就要去了的哀求和渴望。那条原本还在为了讨好而工作的舌头现在只能无助地抵着赵榆的马眼。
“想高潮?”
赵榆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如果是平时。他也就算了。但今天不行。他就想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在自己胯下求欢。
“想得美。”
就在汤闲马上就要攀上那个顶峰的一瞬间。
赵榆的手突然发力。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仅没有让她吐出来。反而腰身一挺。把那根长长的肉柱毫不留情地。甚至是带着几分残暴地。狠狠地顶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咚!”
那个巨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咽喉那道最后的防线。卡在了食道口。
“唔呃——!!!”
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一下暴击给堵了回去。
汤闲的眼球瞬间暴突出来。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但这还没完。
赵榆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开始在那狭窄脆弱的食道里疯狂抽插。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想要翻白眼。
“给我忍着!不许喷!给我憋回去!”
赵榆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一边大声命令道。
这种深喉带来的强烈不适感和窒息感硬生生打断了汤闲即将到来的高潮。
就像是被人在悬崖边上猛地拉了一把。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得让人想死。
而在下面。刘翠花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她感觉到了嘴边那块肉的紧绷和抽搐。
作为过来人。
她知道这是快高潮的表现。
于是她舔得更起劲了。
甚至把两根手指插进了那个正不断往外冒水的洞里。
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
“滋啾!滋啾!”
一种是极致的痛苦窒息。一种是极致的肉欲快感。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汤闲的身体里激烈碰撞。把她的理智彻底撕成了碎片。
她的嘴被塞满了。只能被迫接纳那根粗大的凶器。她的下半身被控制了。只能被迫承受那波涛汹涌的快感。
她就像是一条被架在火上烤的鱼。除了翻腾抽搐。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赵榆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那种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温热湿滑的吸吮感让他也快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那种射精前的酥麻感正在从尾椎骨慢慢爬升。汇聚到那个充满活力的顶端。
“现在!给我往死里舔!让她喷出来!”
赵榆突然大吼一声。
听到指令的刘翠花更加使出吃奶的力。
她不再单纯地舔舐。
而是整个嘴巴包住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用力一吸。
形成了一个真空的环境。
然后在那个环境里。
舌头对着那颗已经充血到紫红色的阴蒂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嗡——”
那种吸吮力就像是个拔火罐。直接把汤闲所有的魂魄都吸了出来。
与此同时。
赵榆松开了一只抓着头发的手。按住了汤闲的额头。
“给我接着!”
他把肉棒抽出来一点。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最后一次撞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喉咙。
“唔!!!”
那个龟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随后。那个细小的马眼猛地张开。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像是开闸泄洪一样。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喷射进了汤闲的食道和胃部。
那股热流太急太猛了。
汤闲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食道。甚至因为反流而从嘴角溢出来。还有一部分呛进了鼻腔里。
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她食道一阵痉挛。
而在同一瞬间。
下面的刘翠花也给予了那致命的一击。
那个真空吸吮加上舌头的高频震动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被赵榆压制了许久、积累了无数快感的高潮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
虽然嘴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但汤闲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她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折过去。四肢剧烈地抽搐着。肚子那一块猛地收缩。
“噗————哗啦!!!”
一股强劲得不可思议的水柱从那个被刘翠花包裹住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因为压力太大。那股水柱甚至顶开了刘翠花的嘴唇。直接喷了她一脸。
“咳咳……咳……”
刘翠花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量。被那股带着体温和骚味的液体喷了个正着。那个冲击力打得她甚至不得不闭上眼睛。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刚才没排干净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浇在刘翠花那张老脸上。顺着她的皱纹、鼻梁流进嘴里。甚至冲进了鼻孔里。
那一刻。
灵堂里只剩下汤闲淫精喷溅的声音。
赵榆坐在沙发上。一手按着母亲的头。正在往那张嘴里疯狂灌注着生命的种子。
汤闲跪趴在地上。嘴里含着儿子的鸡吧。眼泪鼻涕横流。下身却正在对着大嫂的脸疯狂喷水。
刘翠花跪在后面。满脸都是弟妹的高潮喷液。却依然贪婪地张着嘴去接。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过了好久。
那种喷射才慢慢停止下来。
赵榆终于射空了最后一滴库存。
他慢慢地把那个已经稍微有些疲软的东西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
“咳咳!咳咳咳!呕!”
重获自由的汤闲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想要把呛进气管里的东西咳出来。但更多的精液已经滑进了胃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是一片潮红。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浊液。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而她身后。刘翠花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周围残留的液体。咂吧了两下嘴。
“啧啧……真骚……妹子你这水真多……都快把俺给淹死了……”
她一脸谄媚地爬到赵榆脚边。像是个讨赏的老狗。
“主人……俺这活儿干得咋样?妹子喷得挺高吧?”
赵榆低头看着这两个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一个是被玩坏了的亲妈。
一个是一脸淫相的大伯母。
他突然笑了起来。
“不错。都很不错。”
他伸手拍了拍刘翠花的脸。在那些还没干的水渍上拍出脆响。
“既然这么喜欢喝水。那以后我妈每天的尿。都归你喝了。”
刘翠花听到这话。竟然兴奋得直磕头。
“谢主人赏!谢主人赏!俺最爱喝骚水了!”
汤闲趴在地上。听着这荒诞的对话。心里最后那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也随着刚才那一股高潮喷出去了。
她费力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板上。
那个姿势极其不雅。两腿大大地张开着。那个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有些发黄的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赵太太了。
她只是主人的一条母狗。一条随时可以用来发泄、用来羞辱的工具。
但奇怪的是。
这并没有让她感到痛苦。
反而有一种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的轻松。
不用再端着架子装贵妇了。不用再在意别人的眼光了。
只要听话就好。只要张开腿就好。只要让主人爽就好。
这种堕落的快感。竟然是如此的甜美。
“赵雪。小雨。”
赵榆并没有给她们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两个已经有点按捺不住的年轻女孩。
“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指了指满地的狼藉。那些精液、淫水、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污渍。
“记住。是用舌头收拾。”
赵雪推了推已经歪到一边的眼镜。那个动作充满了职业女性的干练。但配上她此时衣衫不整的样子和眼里的狂热。却显得格外违和。
“是。主人。赵雪明白。”
她优雅地跪了下来。哪怕是在做这种事。依然保持着一种诡异的优雅。
王小雨则是像个欢快的小狗一样扑了过来。
“太好了!我也要舔!我也要尝尝婶婶的味道!”
两个女孩趴在地上。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那些污秽。
灵堂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了。
这里依然挂着死人的遗像。摆着花圈。供着香火。
但这里已经不再是祭奠死者的地方。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属于赵榆的、充满了肉欲与支配的地下王国。
赵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自己父亲的遗照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三根香。在蜡烛上点燃。
然后恭恭敬敬地插进了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遗照上赵霖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爸。”
赵榆看着照片。轻声说道。
“你看到了吗。这一大家子。多和睦啊。”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们的。每一个都会照顾得很好。”
“尤其是妈。”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依然瘫在地上的汤闲。
“她会过得很‘幸福’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