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厨房口交
厨房的瓷砖地很凉，但她的身体却在发烫。
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又被她无意识的动作蹭在了脸颊和嘴唇周围。
她的头发也已经被汗水和唾液沾湿了几缕，黏在脖颈和脸颊上。
电视新闻的声音从客厅隐约传来，主持人在报道一则关于房价的新闻。
但这个厨房里的世界，只剩下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她喉咙里压抑的、湿漉漉的呜咽声。
王强的手又往下用力了一些，他微微弯腰，膝盖几乎要碰到厨房的地面。
这个角度让他的整根肉棒可以更顺畅地滑入喉咙深处。
他开始往前推进。
那粗硬的柱身一寸一寸没入狭窄的喉道，撑开喉咙里所有的褶皱和肌肉。
王佳佳的眼睛瞪得很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脸颊因为窒息而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
“呃…呃呃…！”
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鼻腔发出短促的吸气声。
但她的嘴还被牢牢堵着，空气完全无法进入。
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无力地垂落，指尖颤抖着蹭过王强大腿坚硬的皮肤。
她真的快要窒息了。
肺部在疯狂叫嚣着需要氧气，但她的喉咙被完全堵死，连最基本的吞咽动作都无法进行。
喉咙深处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她能感觉到胃在痉挛，鼻涕不受控制地从鼻孔流出来，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糊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她的脸颊已经完全发紫，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撕裂，渗出一点细细的血丝。
她的头发被汗水彻底打湿，一绺绺黏在额头和脸颊上，长发被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王强的腰部还在缓缓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抽插都会让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深处搅动。
她的眼睛开始上翻，瞳孔因为极度缺氧而微微扩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剧烈地起伏，但完全得不到任何空气。
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王强的腿，手指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痉挛般蜷缩着，指甲在裤子的面料上抓出几道浅浅的印子。
但这些抓挠实在太无力了，王强完全没有感觉到，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呜…呜呜…”
她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变成了单纯的呜咽和咯咯声。
她的眼睛开始失去光泽，瞳孔微微放大，视线已经开始涣散。
她的身体因为窒息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肌肉在轻微地抽搐，膝盖在瓷砖地面上无意识地蹭动。
她的胸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家居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紧紧裹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内衣和湿透的裙子也能清晰看见。
她的臀部在轻微扭动，腰肢在不自觉地痉挛，但这些动作都显得那么无力和绝望。
王强的手还牢牢抓着她的头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头皮。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显然这种窒息式的深喉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他的腰部摆动的幅度稍微变大了一些，龟头开始更深地撞击喉咙的入口。
王佳佳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像溺水者一样的声响。
她的脸完全变成了青紫色，嘴唇因为窒息而发黑，嘴角还在不停地溢出白沫和唾液的混合物。
她的手指最后蜷缩了一下，然后彻底无力地摊开在地面上。王佳佳的喉咙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窒息导致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痉挛。
喉咙深处的肌肉疯狂地收缩、挤压，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粗硬的入侵者。
她的肺部已经彻底失去了空气，血液涌向头部，让她的大脑一片昏沉。
就在这时，她完全失禁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浸湿了家居裙的下半身和大腿内侧。
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的裙子面料上迅速晕开，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厨房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快感的交织而剧烈颤抖。
腰部在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无助地弹动。
尿液还在不停地流出，混合著汗水，把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王强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疯狂蠕动，那种挤压的力道让他再也忍不住。他的腰部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最深处。
“呃——！”
这是王佳佳最后一点声音，然后就完全消失了。
她的眼睛彻底上翻，瞳孔扩散，视线彻底涣散。
她的嘴唇被撑得变形，嘴角撕裂的伤口在缺氧中渗出更多鲜血，和唾液、前列腺液、尿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脖子。
王强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脸，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在一下下剧烈地抽搐，那种挤压感让他的精液疯狂上涌。
他低吼了一声，腰部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没有把阴茎拔出来。
那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进了她喉咙深处，一股又一股，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和胃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喉咙的紧箍下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喷射出更多精液。
王佳佳的身体因为这股热流的冲击而又是一阵痉挛。
她完全无法吞咽，精液直接顺着喉咙流进了胃里，有些从她的嘴角倒流出来，混合著鲜血，淌在她的胸前。
她的眼睛开始缓缓闭上，睫毛还沾着泪珠和黏液。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无力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厨房里只剩下王强沉重的喘息声，还有她喉咙里“嗬…嗬…”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吸气声。
她整个人软在地面上，双腿还跪着，但膝盖已经无力地张开，尿液还在从裙底缓缓渗出，滴落在地砖的缝隙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但已经完全得不到空气。她的脸颊是诡异的紫色，嘴唇是发黑的紫色，头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王强缓缓把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喉咙里抽了出来。
龟头蹭过喉咙的黏膜，带出更多的白浊液体和唾液。
当他完全抽出时，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阴茎还一跳一跳的，马眼还在往外渗出最后几滴精液，蹭在了她已经满是污渍的脸颊和头发上。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外翻，嘴角裂开的伤口还在渗血。
她的喉咙能看见红肿的黏膜，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东西。
她的脖子上全是汗水和各种体液，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王佳佳的眼睛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胸口还在做着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起伏。
王强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粗硬阴茎。
精液、唾液、还有她嘴角撕裂伤口渗出的血丝，全都糊在上面，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伸手轻轻摇了摇还跪在地上、身体瘫软的王佳佳。
“阿姨？阿姨？”他低声叫了两声，但她的头只是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睛依然紧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细微声响。
王强叹了口气，蹲下身子，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用它在她满是污渍的脸颊上来回擦拭。
龟头蹭过她肿胀的嘴唇，蹭过嘴角的裂口，蹭过还挂着血丝的脸颊。
柱身上湿滑的体液和她脸上的污垢混合在一起，又被龟头推开，留下一道肮脏的水痕。
“真是个骚货…”他低声说着，动作倒是很小心，没有用力摩擦到她已经红肿的皮肤。
擦了一会儿，他觉得差不多了。马眼上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和她脸上残留的唾液黏在了一起。
王强想了想，觉得应该把这么淫荡的场景记录下来。他站起身，先绕到厨房的另一侧，看了看窗户的位置，又看了看橱柜的镜子。
然后他走回到还瘫在地上的女人身边。
她跪着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膝盖因为跪久了已经完全麻木，大腿无力地张开着，裙子下半身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缓缓渗出。
尿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处积了一小滩。
王强看了看周围，最后走到冰箱侧面，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指示灯，红色的，一直亮着。
他笑了笑，走回她身边，蹲下来，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
“阿姨，阿姨…醒醒…”他叫了两声，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就叹了口气。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人中，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的嘴唇还因为长时间撑开而微微外翻，嘴角撕裂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混合著之前干涸的白浊液体，看起来狰狞又淫靡。
王强想了想，决定还是用手机拍。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镜头先对着她沾满各种污渍的脸。
闪光灯“咔嚓”一声亮起。
屏幕上，女人的脸被照得惨白，嘴唇又紫又肿，嘴角撕裂，头发黏在脸上，脖子和胸口一片狼藉。
但眼睛依然紧闭，睫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凄惨又诡异。
王强换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然后他想了想，把镜头向下，对准了她跪在地上、无力大张的双腿。
裙子被尿液浸湿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楚地看出下面大腿的形状和肌肉线条。还有顺着腿根往下淌的、已经发黄的液体痕迹。
他又蹲下来，伸手轻轻拨开了她裙子的一角。
那被内裤包裹的、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内裤已经被完全浸湿，深色的水渍从布料渗出，贴在臀缝的位置。
臀瓣因为之前的揉捏还微微泛红，上面能看到几道浅浅的指痕。
王强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让她的脸和臀部同时出现在画面里。他按下了录制键。
手机摄像头开始记录。
屏幕上，女人还跪在地上，身体完全瘫软，胸口因为缺氧而做着虚弱的起伏。
她的头发、脸颊、嘴唇、脖子，还有腿间，全都沾满了肮脏的污渍。
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记录着这个淫靡又肮脏的画面。
王强录了一会儿，又拍了几张静态照片，这才满意地收起了手机。
他看了看时间，客厅那边电视的新闻播报已经结束了，应该还有十分钟就到整点新闻。
他走回到王佳佳身边，低头看了看她依然昏迷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阿姨…”他低声说着，伸手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的嘴唇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舌头是粉色的，但沾着各种黏腻的液体，看起来湿漉漉的。
王强想了想，伸手把自己的拇指伸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的喉咙里又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还是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他抽出了拇指，上面沾了一点唾液，又沾了一点她嘴角渗出的血丝。
王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弯腰把她瘫软的身体从地上半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头歪向他的胸口，眼睛依然紧闭，脸颊贴着他的衣服。她的双腿还在地上跪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厨房的灯还亮着，瓷砖地面在灯光下很干净，除了地上的那滩尿渍。
他又低头看了看她瘫在胸前的手，手指微微蜷缩着，还在轻轻颤抖。
“得赶紧把她收拾干净。”他低声说着，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松紧带，把还半硬的阴茎塞了回去。
拉上拉链，拍了拍裤子，他抱着还瘫软的女人，走到了厨房旁边的卫生间门口。
他想了想，先打开了卫生间的灯，看了看洗手池和马桶。
“小林他妈真骚。”他又低声说了句，抱着她，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王强的手握住了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掰开了她的嘴唇。
他盯着她紫黑的嘴唇和嘴角的伤口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了另一只手。
他的手掌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刚才擦过她脸的那只手，手指上还沾着一些白浊的黏液和血丝。
他想了想，把手在她头发上蹭了蹭，然后又举了起来。
啪！
他的手掌狠狠甩在了她的脸颊上。
“呃啊！”
这一下力道不小，打得她整个头猛地歪向另一边，嘴角立刻又渗出了一丝鲜血，混着之前的污渍流了下来。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地抖了一下，瘫软的手臂无力地甩动着，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
“醒醒！骚货！”他又甩了一巴掌，这次是另一边脸颊。
啪！
这次的力道更重，她整个人都被甩得侧过身去，膝盖磕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又是一声闷响。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点，但瞳孔还是涣散的，视线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无焦点地晃动着。
王强低头看了看她被抽红的脸颊，上面立刻浮现出两个清晰的、手指形状的掌印，红得发紫。他又看了看她嘴角还在淌血的伤口，皱了皱眉。
“妈的，差点真的玩死了。”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伸手又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捏了捏喉结下方的位置。
她喉咙里立刻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响，身体因为窒息的恐惧而本能地绷紧了。
但她全身都太虚弱了，这种绷紧也只是让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就无力地瘫软了回去。
“听着，阿姨。”王强的声音很平静，但语调很冷，“你先给我清醒点，然后去洗澡，把你身上洗干净。”
他的手放开了她的脖子，但没有立刻松开她。他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了两下。
“把嘴里的东西都舔干净，舌头伸出来。”他继续命令，“然后去浴室，把衣服都脱了，用热水洗干净。”
他的语气像是在指挥一个听话的仆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他的眼神盯着她涣散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快点，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他又摇了她一下，“小林他们还在客厅看电视呢，可别让他们听见动静。”
这句话让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点，但依然显得迷茫和恐惧。
她试图开口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呃…嗬…”的声响，嘴角因为之前的撕裂还在淌血，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听见没有？”王强又甩了她一个耳光，这次很轻，只是让她的头歪向一边。
啪！
这一下虽然不重，但足以让她彻底清醒。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睁大了一些，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眼睛盯着王强，里面满是恐慌和无助，还有一点本能的畏惧。
她试图摇头，但脖子无力地动了动，头发甩到了脸颊上。她的眼睛还在流泪，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淌下来，和嘴角的血迹混在一起。
王强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拖了起来。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手上，双腿还在地上跪着，身体被他半拖半抱地拽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口的灯光很亮，把她满是污渍的身体、红肿的脸颊、脖子上的血痕、嘴角的伤口、膝盖上沾着的尿渍，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王强把她推到了洗手池旁边，松开了手。
她的身体立刻软倒下去，后背磕在了冰凉的瓷砖台面上。
她趴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卫生间里只剩下王佳佳一个人。
她趴在洗手池冰冷的台面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膝盖磕在瓷砖上有点疼，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感觉，那股温热的尿液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小腿，有些甚至滴在了地板上。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那白色的灯光晃得她有些头晕。
嘴角还在隐隐作痛，伤口被扯裂的皮肉蹭到唾液，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手指在瓷砖地面上抠了抠，然后扶着洗手池的边缘，一点点撑起了上半身。
手臂抖得很厉害，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重的乳房在家居裙下面晃荡着，顶端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现在的寒冷而硬挺地顶着布料。
她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脖子上有浅浅的指痕，嘴角肿着，脸颊两边都是清晰的掌印，红得发紫。
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衣服也脏得不成样子，下摆湿了一大片，还能看到隐约的深色水渍——那是刚才她失禁的痕迹。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客厅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
她能听见综艺节目里欢快的音乐和观众的笑声，这让她的身体又忍不住抖了一下。
如果小林现在进卫生间，肯定会发现她的样子…不，如果他进客厅，也会看见…不，现在他应该还在客厅陪着那个男生…
她必须赶紧去浴室。
她撑着洗手池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差点又跪下去。
她伸手扶住了墙，手指紧紧抠住墙砖的缝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咬了咬嘴唇，伤口被扯到，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嘴唇红肿，脸颊通红，眼睛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泪水而有些浮肿。
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尝到了血腥味。
她没有时间仔细收拾。
她伸手开始解家居裙的侧边拉链。
拉链头很滑，她试了好几次才拉开一半。
裙子是宽松的款式，但被尿液浸湿后又湿又硬，裹在腿上不太好褪。
她只好先解开裙子的腰带，然后双手抓住裙子的两边，使劲往下扯。
“嘶啦”一声，裙子被她扯到了膝盖位置，然后又卡住了。
她皱着眉使劲往下拽，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最后裙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露出下面被尿液和各种体液浸湿的粉色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能看见深色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感觉，尿液还在往外渗，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裙子，又看了看自己。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湿透的内衣和高跟鞋。
她伸手去解内衣的搭扣，但手指抖得太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把搭扣解开。
最后她只好用一只手捏着内衣的肩带，把整件内衣从头上扯了下来。内衣的蕾丝边蹭到了脸颊，又蹭到了伤口，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现在她上半身也完全赤裸了。
那对沉甸甸的、因为年龄而微微下垂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地翘着。
乳晕很大，颜色是深褐色，顶端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硬硬地立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又开始发烫。她赶紧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弯腰开始解腿上的鞋子。
高跟鞋的鞋跟有点难脱，她只好先脱掉一只，然后是另一只。袜子也被尿液和体液弄得湿透了，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了黏腻的丝。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被尿液浸湿的粉色内衣裤，还有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
项链因为汗水和污渍也显得有些肮脏，她伸手扯下了项链，随手扔在洗手池边上。
她看了看浴室门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这身肮脏的衣服。
“必须…必须洗干净…”她低声对自己说，然后弯腰捡起了地上那件脏裙子，用胳膊夹着，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去。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又停了一下。
她伸手拧开了热水龙头，水流“哗”地一声冲了下来，很快就在水池里积了一小滩。
她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的样子，咬了咬嘴唇，然后猛地拧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浴室里很亮，白色的瓷砖墙面，白色的马桶，白色的洗手池。水龙头流出的热水散发着蒸汽，很快就在镜子上蒙上了一层白雾。
她把脏裙子扔在了浴室角落的脏衣篓里，然后伸手去按浴缸的热水开关。王佳佳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光洒在她身上。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居家服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紧紧贴在她身体上，清晰地勾勒出下面每一寸肌肤的起伏。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沉重的乳房随着她的走动在轻纱下微微晃动，顶端两个明显的小点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还微微湿润，在纱布面料上洇开两个深色的圆点。
她头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用一条毛巾随意包在脑后，几缕发丝从边缘垂落，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脸颊上的红肿和掌印已经褪去了一些，但还有淡淡的瘀痕，嘴角也已经不再淌血，只是嘴唇因为之前的蹂躏还显得有些发紫和干燥。
她光着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高跟鞋扔在浴室门口。
走路时，大腿内侧和臀部的皮肤在纱布面料下若隐若现，刚才尿液留下的湿痕已经干了，但在纱布表面能看到一些淡淡的、已经褪成淡黄色的痕迹。
她走到客厅沙发前，脚步很轻，但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晃了晃。她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沙发靠背，手指紧紧攥住了棉布面料，指尖微微发白。
“妈…妈？”我抬起头，看着她从走廊走过来。“你没事吧？脸好像…有点肿？”
我的声音有些迟疑。我注意到她脸颊两侧那不太自然的红痕，还有嘴角细微的伤口。客厅的灯光不算太亮，但这种伤痕还是很明显。
王佳佳愣了一下，然后勉强笑了笑。“没事，刚才…不小心磕了一下。”她声音有些哑，喉咙还没完全恢复。
她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沙发另一边的王强。
王强正靠着沙发背看电视，手里拿着一把花生米在剥。
电视里正播放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在台上开玩笑说着什么，背景音乐是欢快的节奏。
王佳佳的目光在王强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快速收回，看向我。她的眼睛有些躲闪，脸颊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我去给你爸打电话问问晚饭吃什么。”她说着，转身想往厨房走，但脚步顿了顿，又转回来，“你…你继续看电视，我这就去。”
她说完就快步朝厨房走去，纱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皮肤的颜色和阴影。
她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看了看我，“冰箱里有酸奶，渴了自己拿。”
厨房的灯光比客厅还要亮一些，白色的灯光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走进厨房，玻璃门被轻轻带上，但没有完全关死，里面传来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还有她轻声说“喂”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王强。电视屏幕上，主持人在介绍下一期节目，观众在背景音里笑着鼓掌。
王强看了一眼厨房玻璃门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勾。
“你妈身材还挺好的。”他低声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刚才在卫生间的时候，我给她拍了几张照片。”
他说着，从裤兜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小物件——我的手机。屏幕上已经打开了一个照片文件夹，最上面几张就是刚才在卫生间拍的。
“你看。”他把屏幕朝我这边倾斜了一些，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这张是她跪在地上的样子，这张是脸上掌印还没褪的时候…”
他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张，“这张她刚醒过来，眼睛还迷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