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被眼罩死死蒙着,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只剩下胯下那根凶器带来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胀满感,以及体内三枚跳蛋无休止的、钻心般的震颤。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间疯狂振荡,整个人开始变得恍惚,嘴里也渐渐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呢喃:“哈…嗯…呀…”她彻底迷失了,像一具在欲望风暴中随波逐流的玩偶。

看到李甜甜这副失神的样子,老马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并不算粗壮但足够猥琐的肉棍,下面一囊沉甸甸的卵袋毛茸茸的,散发着浓烈的汗腥味。

他一步上前,跨过李甜甜的头,然后缓缓蹲下,整个毛茸茸的卵袋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沉甸甸地压在了李甜甜的鼻尖和嘴唇上。

那股浓烈的、带着尿骚和汗臭的雄性气息瞬间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李甜甜的身子猛地一僵,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和污秽的气味惊醒了,她下意识地偏头想要躲闪,但老马的大腿牢牢夹住了她的脑袋,让她动弹不得。

“唔!唔!”被堵住嘴的李甜甜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脸颊被老马粗糙的阴囊摩擦得有些发红。

然而,这种反抗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当她意识到无法挣脱,当她那混乱的大脑将这股污秽的气息与胯下那狂暴的快感联系在一起时,求生的本能便让位于更原始的、取悦的本能。

她那张被情欲泡软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先是怯生生地舔了一下那粗糙的囊皮。

随即,仿佛尝到了什么能让她彻底沉沦的毒药,她的舌头立刻变得大胆起来,开始放肆地、贪婪地在那对卵蛋上舔舐、卷弄,甚至试图将其中一颗整个含进嘴里,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看到这一幕,正在李甜甜身后疯狂冲撞的姜野,动作不由得一滞。

他看着这个女人,一边被自己干得花枝乱颤,一边却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服务着另一个男人,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讨好的媚叫。

姜野的心里猛地涌上一股混杂着鄙夷和兴奋的恶念。

他明白了,眼前这个平日里对他颐指气使的女人,根本就是个习惯了这种场面的公共厕所。

被群P?

恐怕是家常便饭。

他狠狠地掐着她的细腰,胯骨撞击的力度和频率再次加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是公共厕所,那就不愁被弄脏,也不愁弄不坏!

他要用最肮脏的方式,在这具被无数人玩弄过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最深、最狠的一道痕迹。

李甜甜的舌尖像一条驯顺的灵蛇,在那对沉甸甸的卵袋上盘桓、打转。

这熟练到近乎本能的服侍,让老马的呼吸愈发粗重,他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的阳具在这样舌头的挑逗下,彻底怒张起来,青筋虬结的茎身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甚至擦过李甜甜的额头。

但这个姿势终究别扭,老马蹲着身子,李甜甜仰着头,即便顺利进入那张正在献殷勤的湿热小嘴里。

但是老马毕竟也有些年纪了,时间一长这种姿势自然也会觉得有些吃不消。

姜野身后的撞击戛然而止。

他看懂了老马的不便,为了陪着这位平日一直个中关照自己得老上司。

他心里那股恶念翻滚得更厉害了,仿佛一个木偶师在调整自己牵线的玩偶,以达到最佳的效果。

他猛地从那温热的泥泞中抽出自己那根套着乳胶、沾满淫液的肉棍,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

不顾李甜甜因突然的空虚而发出的失落呻吟,他粗暴地抓住她被铐住的双臂,像翻一条死鱼一样,硬生生将她汗淋淋的身体在沙发上翻了过来,让她变成了跪趴的姿势,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那红肿湿亮、还夹着三枚跳蛋尾巴的穴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朝向他。

这个新姿势让李甜甜的头颅自然下垂,与老马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阳具完美地齐平。

老马看着眼前这机灵的小子,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许的微笑,他甚至对着姜野的方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聪明”。

随即,他不再客气,一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棍,一手捏住李甜甜的下巴,将那颗紫红的蘑菇头对准她微张的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唔……咕!”李甜甜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呛得直翻白眼,但身体的本能让她立刻调整过来,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舌头开始熟练地绕着闯入的异物打转,卖力地舔舐着下方的马眼。

姜野看着眼前这幅一人操前面、一人操后面的淫靡画面,心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他再次握住自己的凶器,对准身后那片泥泞的风景,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更为凶猛的征伐。

姜野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景象,胯下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引爆。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死死抠住李甜甜因高翘而绷紧的臀肉,指陷进那片滑腻的软肉里,腰眼发力,那根套着乳胶的硬物带着复仇的快意,“噗嗤”一声,再次深深地楔入了那片泥泞湿热的秘境。

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地宣泄,而是带着一种表演性质的、刻意展示的凶狠。

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撞得李甜甜的身体前冲,让她含着老马阳具的嘴被迫吞得更深。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两种声音的交响:一种是姜野胯骨撞击李甜甜臀肉时发出的“啪啪”闷响,另一种则是老马肉棍在她喉咙里进出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李甜甜彻底沦陷了,她像一个被夹在两团烈火之间的玩偶,身体被动地前后摇摆,嘴里被堵得只能发出含糊的、被情欲泡软的呜咽,而身后那被反复贯穿的蜜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疯狂地吞吐、夹紧,穴壁嫩肉死命地缠绕着姜野的硬物,仿佛想将它绞断。

老马显然也对这种双重夹击的刺激极为受用,他双手插在腰间,挺着肚子,胯骨开始主动地前后耸动,像是在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自慰套。

他看着自己的肉棍在李甜甜那张化的红唇间进进出出,看着她被憋得通红的脸颊和眼罩下渗出的泪水,脸上露出了极其畅快的表情。

“册那…侬个则骚比…兹布老来塞额嘛…(妈的…你个只骚逼…嘴巴很厉害嘛…)”他一边干一边用上海话肆意地辱骂着,这种羞辱似乎更能激发他的快感。

姜野听到这辱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他伸出手,抓住了那三枚跳蛋的尾巴,在老马每一次顶入的间隙,猛地将它们往外拉出一小截,然后再随着自己的撞击狠狠地送回去。

这突如其来的内外拉扯让李甜甜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种极致的刺激仿佛打开了某个阀门,她开始无法控制地、断断续续地喷射出稀热的淫液,将身下的沙发垫彻底浸湿。

这场疯狂的盛宴终将迎来尾声。

老马最先按捺不住,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眼猛地一沉,将整根肉棍深深地钉在李甜甜的喉咙深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食道。

李甜甜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呛得剧烈咳嗽,但老马却死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退缩,强迫她将一切都咽下去。

几乎在同时,姜野也感受到了那股积压已久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从腰眼炸开。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同时占用的、彻底沦为性工具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鄙夷和满足的恶念。

他猛地拔出自己的肉棍,飞快地扯掉那层薄薄的乳胶,然后握住滚烫的茎身,对着李甜甜那张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脸,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的白浆一股脑地喷射了出去。

白色的黏液糊住了她的眼罩,挂满了她的脸颊和嘴唇,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奶头上。

当一切尘埃落定,老马满足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寻常的工作。

而姜野也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杰作,一种空虚感油然而生。

李甜甜则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瘫倒在湿漉漉的沙发垫上,一动不动。

她依然被眼罩蒙着双眼,双手依旧被铐在背后,嘴里还在无意识地淌着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涎水,身体偶尔会因高潮后的余韵而轻微地抽搐一下。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令人作呕的精液和汗液的气味,以及那三枚仍在她体内嗡嗡作响的跳蛋发出的、微弱的声响。

她被彻底用尽了,像一块被榨干的抹布,被随意地丢弃在这片狼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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