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被自己明明是用来包养老师的黑卡轻轻一扇,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竟倏地掠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仿佛瞬间打开了什么不对劲的 xp。

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立刻掏出那堆花花绿绿的卡盒,如同献宝般捧到夜枫面前,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的傻乐,像只乞尾摇怜的母狗。

只是她这过于积极的反应,让夜枫心头刚刚燃起的那点恶劣趣味,霎时间烟消云散。

“你 tm,我是让你学狗叫!”

夜枫受不了了,如果不是担心学院督查无人机的定期巡逻,他说什么都要把这只傻狗按在桌子上肏,连蛋都给她塞进去。

“呜~汪!”

江花月喉间溢出一声委屈的呜咽,随即却仍乖巧地应了一声。

少女江双臂环住老师的脖颈,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在他耳廓上,如幼犬般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那湿润的触感伴随着她温热的吐息,丝丝缕缕地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这般姿态,换作旁人,只怕早已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但此刻,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电光般划过夜枫的脑海——。

临终前江花月的那句告白,或许并不仅仅是告别。

那更像是在为一个横跨了漫长光阴的隐秘约定,烙下最终的印记,一个标志着“重新开始”的烙印。

并非命运偶然眷顾,给了他重生的机会。

而是江花月,以她偏执到近乎逆天的方式,为他强行开辟了一条回头路。

只是用何手段,有何代价,不曾得知。

“跟我回家吧。”

夜枫突然说道。前世的江花月冲师逆徒了一辈子,却也无怨无悔地贴身侍奉了他一生,从不奢求得到一个名分、也未曾索要过任何承诺。

即便当他旁敲侧击,问她究竟想要什么时候?

江花月总是笑而不语,默默从他胯间起身,提起裙摆,将暖好的湿穴儿套在她刚刚用口舌清理干净的肉棒上。

直到夜枫用她的身体宣泄到尽兴,心满意足的吐出一口浊气后,江花月才会伏在他耳边,用气音极轻极缓地低语:

“从魔女学院至今一直陪着老师,每一处,学生自认为已无比熟悉。唯独……老师踏上讲台前的来时路,花月还不曾有幸探寻。”

夜枫心中了然,这个“写作学生,实则肉便器”的女孩,一改往日的露骨和挑逗,突然变得含蓄婉约起来,定然是真的很想见识他来时的“路”。

彼时的夜枫思虑再三,最终只能用长久的沉默回应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江花月也极为懂事,此后再未提起。

但此时此刻,不再是此时此刻。

他也是时候回家了。

“啊?!现、现在就去见……见家长吗?会不会太早了点……”

江花月惊得一下子从他腿上微微直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其实压根不凌乱的衣物。

淡金色的发丝随之晃动,脸颊连同耳根瞬间红透,眼神躲闪,语气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这番纯情的羞赧和少女直接坐他腿上,还抓着他的手按在雷上的大胆行径相比还是太有反差了,俨然一副高攻低防的样子,让夜枫不禁失笑的同时又目光复杂。

“怎么?”

夜枫向后靠了靠,目光带着几分笑意,手指掠过她依旧泛着红晕的耳尖:“刚才不是还自称是……我胯下最听话的大奶子小母狗,这就怕了?”

“我、我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这个月的假条用光了……”

江花月有些心虚地扑眨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一个无可指摘的理由,腰杆瞬间又挺直了几分,语气都带上了理直气壮。

诺亚魔女学院,作为【帝国高端装备支柱】诺亚尖兵科技集团旗下的半军事化院校,管理森严。

校内遍布无人机与智械,实行着堪称苛刻的数字化请假制度——教师与学生皆凭绩点与学分分配一种名为【诺亚金卡】的电子假条。

事情就是这般巧合:

江花月为了筹备那场惊天动地的公开表白,早已挥霍完所有额度;

而夜枫因为本学期指导的学生寥寥,绩点也刚好只够兑换一张金卡。

“没事,找你在研究所的师姐借几张就行。”

夜枫撸了撸少女带点肉嘟嘟的脸蛋,早在冒出戴江花月回家时地那一刻,就想好了对策。

好歹他也是带过两届学生的,上一届刚好就有一个凭借科研成果获得了大量【诺亚金卡】,但是基本不用地学生。

“!?是哪个偷腥的……”

江花月闻言就是一副“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狗了.jpg”的神色,但她突然面色微滞。

一抹暗红飞速掠过,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随后才缓缓开口:

“老师,您说的师姐是不是叫君出岫呀?”

“哦?!这你都知道?”

夜枫挑了挑眉。

这会的江家傻狗,哦不对——要叫江家大小姐的江花月还处于离家出走的状态,和家里闹得很僵,不然不至于连一张电子假条都拿不到手。

即便如此,凭借一句话就能如此精准的判断出具的人。

只能说,自己带过的学生是真的少。

“如、如果是找君师姐的话,能不能请老师帮我一个忙,就是、就是借老师的内裤用一下……不是,老师您、您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

诺亚·穹顶研究所。

进入研究所比夜枫想的要不容易,光是进一趟就要多次更衣和风淋。

他隐约还记得前世的传闻,君出岫的洁癖严重但有些极端,学院不惜花重金为其搭建了微粒数量分-1 级、微生物控制分-A 级、生物危害防护分-1 级的穹顶研究所。

如若不是生物危害防护分-1 级以上的定向负压气流是为了保护外部环境,可能会扰乱超净室内为“防尘”而设计的“层流”。

再加上没必要的成本上的巨大资源浪费,这生物危害防护分也得拉满到 4 级。

这会儿的君出岫似乎又因为实验“失败”而陷入僵直的书面反复验算状态。

夜枫对此习以为常,他看了眼时间,便拉着江花月在一旁的休息区坐下,悠闲地泡起了茶。

“哇噻,师姐好高啊!”

江花月端着茶杯半遮脸庞,却明目张胆地偷瞄着那位高挑身影。

“当然高,君出岫在入校体测的时候就有一米七八,现在目测已经一米九几了。”

夜枫笑了笑,向她讲起了这位有趣的学生。

正如人们对天才科学家的刻板印象,君出岫自入学起,生活里就只剩下研究。

她几乎没有日常娱乐,所有时间都被实验、数据和分析填满,经常忘了吃饭。

面对任何人的交流,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通通已读不回。

甚至当初选择夜枫的课程,主要原因就是选课人数少,且夜枫从不过多干涉学生。

再加上高度洁癖。

在课堂上甚至穿着轻型防护服,选座位总要原地先进行计算安全点位,和其他人保持一米安全距离。

如果实在找不到安全点位,就只能用科研成果获得的大量学分进行遣散了。

但哪怕有人对她颇有微词,君出岫也不在乎。她一心扑在研究上,执着到用“热爱”已经不足以概括的程度,好像那就是她的全世界。

“好了,差不多到时间了。”

夜枫又看了看表,端起茶杯走了过去,25 分钟是两人约定俗成的时间。

君出岫说过,如果夜枫一定有事打扰,就要提前等待 25 分钟。

无论那会她有没忙完,她都会给他一个答复。

“借三张诺亚金卡。”

“拿。”

从放下茶杯、开口到得到答复,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与君出岫交流,永远需要如此精确、高效,避免任何冗余的词汇。

夜枫点头示意,便准备转身离开。

尽管前世向他示爱的学生颇多,但他可不认为自己会是隔壁基沃托斯的魅魔一样让学生人见人爱。

“老师,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好不好?我找师姐有点事情~”

江花月这时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开始撒娇,甚至明目张胆地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行吧,你这傻狗可别搞事啊~”

夜枫又用双手捂着少女的脸蛋撸了撸。

“呜呜,大奶子小母狗很乖 de——唔!”

江花月刚开口就被夜枫较忙捂住了嘴,偷偷瞄了一眼还在书面计算的君出岫,只能期望距离太远对方没有听见吧。

“在校门口等你!”

夜枫瞪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而江花月则是在原地同样老老实实的等了二十五分钟后才上前,同时带去的还有夜枫喝过的那杯茶——本来是应该等待辅助辅助型智械进行清理的。

“师姐,等你好消息。”

她放下一个素白信封,语气轻快如常,仿佛只是传递一份普通资料,随即翩然离去。

“沙沙沙——”

而在江花月离去后,安静到堪称死寂的实验室里只剩下笔尖在稿纸上摩擦的细微声响,但这声音逐渐变得急促、凌乱,最终戛然而止。

君出岫面无表情地将刚写满的稿纸揉成一团,随手掷于地面,目光却如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锁在江花月留下的信封上。

她戴上无菌手套,动作机械地拆开封口。里面并非信笺,而是一条折叠整齐、似乎穿过的男士内裤。

“嗅嗅~”

君出岫的呼吸骤然一滞。

但患有高度洁癖的她非但没有立即消毁处理,反而用双手极其郑重地捧起。指尖在布料上摩挲,力度渐增,直至指节发白。

随即低下头,将整张脸深深埋进布料,贪婪地深呼吸,那熟悉的带着余温的气息如同剧毒的瘾药,通过鼻腔迅猛灌入,灼烧着她的气管,侵蚀着她的肺叶,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官。

“嗯哼。”

君出岫闭上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间溢出低沉的、介于呜咽与呻吟之间的嘶哑声响,那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欢喜。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并非因为刺激,而是源于内心那座冰封的堤坝在病态渴望的冲击下彻底崩塌。

实验服下,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竭尽全力,仿佛要将布料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痕迹——那混合着汗渍的咸涩、皮肤的温热与独属于他的的气味——彻底吞噬进自己的身体,刻入骨髓。

时间在这一刻拉长,她慢慢伏在实验台上,脸庞深陷在手中的内裤里,鼻翼急促翕动,如同濒死的兽在寻找最后一口气息。

更多……老师的……气息……

整整三十八分钟十五秒,她都沉浸在这自我亵渎的仪式里,直到确信那内裤上的每一缕气味都已被她榨取殆尽。

这才恋恋不舍地、近乎虔诚地将内裤放入密封袋。

目光只是在老师喝过的残茶里停留片刻,找准杯沿上老师留下唇痕的位置后,将杯沿缓缓转至那个方向。

随即俯首将薄唇精准地覆盖了那片吻痕,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清冽的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但更强烈的,是某种超越味觉的、近乎亵渎的颤栗感。仿佛通过这间接的接触,就能与老师融为一体。

这隐秘的僭越让她脊椎发麻,忍不住像一只餍足的猫,惬意地眯起了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眸。

君岫再度拿起信封。

对方肯定不止是塞给她一份老师的内裤这么简单,定然是有更大的图谋。

果然,只见信封内面,几行娟秀却带着挑衅的字迹映入眼帘:

喜欢就去白给啊!

你都不去想办法让他强奸你,你还敢说爱他?

大奶子……小母狗……

君出岫目光冷冰冰的,平静到不能再平静,仿佛没有丝毫感情,但紧接着她却用手掂量掂量了自己胸前沉甸甸的分量,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她在内心呢喃着,反复咀嚼刚才听到的,和在那信中看到的话语。像在自我的催眠般,一种诡异的自我认知却在傲慢中疯狂滋长。

我也是,大奶。

我也可以是——母狗。

占有……毁掉……让老师……把这具肮脏的身体……打上印记。

不知不觉中,她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却又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间猛然松开。

不行……

她猛地摇头,眼神闪过一丝混乱的挣扎,但随即被更深的偏执淹没。

这具身体是老师的……只能是他的……必须由他亲自毁掉……

…………

回家的路非常顺利,毕竟夜家可是帝国为数不多拥有这一条私人黄金星路的家族。

这种工程从建立之初,其规模之恢弘、流程之繁复、造价之高昂,感觉和夜枫最初世玩过的戴森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正如戴森球那般“需要时建不起,建得起时已不需要”,对于如今的帝国而言,建造并维持这样一条象征着辉煌时代、仅仅用于人员高速运输的黄金星路,已然纯粹是财富与底蕴的象征,是身份最直观的彰显。

但,前世的夜枫却早在十四岁就独自离开了家族,从此六十五年都未曾回家探望。

“老师……”

她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们真的……就这样直接回去吗?不需要先……通报一声?或者准备些什么?”

夜枫的目光从星路炫目的景致上收回,落在一旁显得既兴奋又有些局促不安的江花月身上。

她正努力保持着所谓的“端庄仪态”,但那不时偷瞄、手指下意识绞着衣角的小动作,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猜我为什么不肯回家?”

“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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