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认为这又是黑白熊或者江之岛盾子派来的什么新式折磨工具。

我仔细观察着他被棒球棍击打过的头部。

那里确实有明显的伤痕,血迹已经凝固,头发也被血块黏连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按理说,那种程度的重击,足以致命。

我试图让无人机再靠近一些,想看得更清楚。但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直蜷缩着身体,痛苦呻吟的江之岛盾子,突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

“啊啊啊啊啊——给我——滚出去!!!”

那声音凄厉而尖锐,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疯狂,仿佛要撕裂整个垃圾处理场!

紧接着,她猛地抬起头,摘掉了黑白熊头套,一只因为充血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悬停在桑田怜恩上方的“幽灵1号改”!

她发现我了!

不,不对!她不可能发现我!这个距离,这个光线,她不可能看到如此小巧的无人机!她更不可能知道这是我在操控!

但她的目光,确实是锁定了“幽灵1号改”!那眼神,充满了暴戾和杀意,仿佛要将这只打扰了她“好事”的小虫子生吞活剥!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随着她这声尖啸,我感觉到声波催眠系统对她的压制效果,正在急剧减弱!

她的大脑,似乎正在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强行摆脱声波的控制!

“糟糕!”

江之岛盾子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快如闪电,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被声波压制得痛苦不堪的人!

她甚至没有去管那个近在咫尺的压榨机控制台,而是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消防斧!

那把消防斧的斧刃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小虫子……竟敢打扰本小姐的雅兴……我要把你……剁碎!!!”江之岛盾子发出神经质的狂笑,挥舞着手中的消防斧,径直朝着“幽灵1号改”扑了过来!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那把沉重的消防斧在她手中仿佛轻如鸿毛,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呼啸而至!

面对那夹杂着腥风呼啸而来的消防斧,我的心跳几乎漏跳了一拍!

那锋利的斧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令人心悸的轨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小巧的“幽灵1号改”劈成两半。

与此同时,我将声波催眠系统的功率推到了极限!

更强劲的无形声波如同海啸般再次涌向江之岛盾子,试图将她那狂暴的意识重新拉回混乱的深渊。

“嗡——嗡——嗡——”

控制台上的指示灯发出了刺眼的红光。

江之岛盾子那势不可挡的消防斧,在距离“幽灵1号改”不足几厘米的地方,陡然停滞了!

并非她主动停下,而是因为新一轮更强烈的声波冲击,让她那前冲的身体猛地一顿,握着消防斧的双手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呃……啊……又是……这个声音……好吵……好痛……”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焦点涣散,不再死死地锁定“幽灵1号改”,而是开始在周围胡乱地扫视,仿佛在寻找那个让她头痛欲裂的声音来源。

我心中一喜!我的猜测似乎是正确的!她果然不是真的发现了无人机!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江之岛盾子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再次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啸,但这次,她并没有继续攻击“幽灵1号改”,而是猛地转过身,手中的消防斧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劈向了……她身旁那台控制着压榨机的金属控制台!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垃圾处理场内回荡!火花四溅!

那坚固的金属控制台,在消防斧的重击之下,竟然被劈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各种线路和零件暴露出来,滋滋地冒着电火花。

“吵死了!吵死了!都给我闭嘴!!”江之岛盾子状若疯魔,一边胡乱地挥舞着消防斧,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严重的幻听和被害妄想之中,将周围的一切都视为了攻击她的敌人。

幸运的是,因为控制台被她自己破坏,那台原本悬停在桑田怜恩上方的压榨机,也因为失去了控制,彻底停止了运转,静静地悬在那里,不再构成威胁。

桑田怜恩躺在金属平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江之岛盾子的疯狂举动还在继续。她像是要把整个垃圾处理场都拆掉一般,挥舞着消防斧,对着周围的垃圾堆、墙壁、管道一通乱砍乱砸。

“去死!都去死!我们这些吵闹的苍蝇!!”

她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每一次挥击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声波催眠系统依旧在持续输出,但对她造成的压制效果似乎越来越有限。

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普通的催眠指令和心理暗示,对她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更像是一台失控的杀戮机器,只是因为幻觉而将攻击目标从“幽灵1号改”和桑田怜恩身上转移开了而已。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眉头紧锁。

虽然暂时解除了桑田怜恩的危机,但江之岛盾子这种疯狂的状态,随时都可能再次将目标转向他们。

而且,无人机的能源正在快速消耗,声波催眠系统也不可能一直维持在最大功率输出。

我必须想办法彻底阻止她,或者……想办法带着桑田怜恩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我再次将目光投向桑田怜恩。他依旧被捆绑着,虽然暂时安全,但如果江之岛盾子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他依然是砧板上的鱼肉。

眼看着江之岛盾子那柄闪烁着寒光的消防斧,在疯狂的惯性下,即将无情地斩向依旧被捆绑在金属平台上的桑田怜恩,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声波催眠系统已经接近极限,江之岛盾子完全陷入了六亲不认的狂暴状态,任何言语和普通的物理干预都已无济于事。

桑田怜恩那双因为极致恐惧而凸出的眼球,死死地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斧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的绝望哀鸣。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粗大的绳索将他牢牢地固定在死亡的刑台上。

“不——!!!”

在这一刹那,我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忌、所有的道德枷锁,都被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彻底冲垮!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我面前消逝,尤其是在我拥有阻止这一切的能力的时候!

“幽灵1号改”那小巧的机身上,一个我之前从未启用过的、隐藏在精密结构下的微型探针发射口,悄无声息地弹开了。

那是一根比绣花针还要纤细,顶端闪烁着幽蓝色电光的金属探针,它连接着无人机内部一个被我层层加密、严密封锁的特殊模块——“神经编辑器原型机”。

这是我曾经最引以为傲,也是最让我感到恐惧的发明。

它源于我对脑机接口的极致探索,本意是想开发出能够完美模拟现实、甚至超越现实的沉浸式游戏体验。

但在实验过程中,我偶然发现,通过精确控制的微弱生物电流,我竟然可以……读取,甚至篡改人类大脑皮层中负责记忆和人格形成的神经元活动!

这个发现让我不寒而栗。

这意味着,我拥有了扮演“神”的能力,可以随意塑造他人的思想,抹去他人的记忆,甚至……创造出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格。

这种力量太过强大,太过危险,一旦滥用,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在完成了几次动物实验后,我便将这项技术彻底封存,并发誓永远不再动用它。

但现在,我没有选择了。

“对不起了……江之岛盾子……也对不起了,我曾经的原则。”我在心中默念。

下一秒,“幽灵1号改”如同离弦之箭般,以一种超越其设计极限的速度,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闪电般地冲向了正处于疯狂状态的江之岛盾子!

就在消防斧的斧刃距离桑田怜恩的头颅仅有几公分,那冰冷的金属寒气几乎要割裂他的皮肤的瞬间,“幽灵1号改”已经悄无声息地盘旋在了江之岛盾子的后颈处。

就是那里!延髓!连接大脑和脊髓的生命中枢!

“执行——神经连接!”

随着我的指令,“幽灵1号改”腹部的微型探针,如同毒蛇的獠牙般,带着一丝微弱的电流火花,精准无比地、迅疾如电地刺入了江之岛盾子后颈那块裸露的皮肤!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

江之岛盾子那疯狂挥舞的消防斧,在即将触碰到桑田怜恩的刹那,戛然而止。

她整个身体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僵硬地定格在了那个前冲劈砍的姿势。

手中的消防斧因为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幅度之大,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般。

那顶黑白熊头套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彻底掉落,露出了江之岛盾子那张因为汗水和疯狂而显得有些狰狞,但依旧不失艳丽的脸庞。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骇人的眼白,瞳孔却缩小到了针尖般大小。

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出,涎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湿痕。

“呃……啊……嗬嗬……”

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仿佛溺水者般的含糊呻吟。她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这还没完。

随着我通过“神经编辑器原型机”开始暴力读取她那混乱而庞大的人格数据流,一股股远超我预期的、充满了绝望、疯狂、扭曲欲望和无数矛盾情感的庞杂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我的系统。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不得不调动所有的精神力,才勉强维持住对无人机的控制和数据流的接收。

“这个女人……她的大脑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鬼东西!!”我震惊地发现,江之岛盾子的人格结构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恐怖。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多重人格,更像是一个由无数破碎的、相互冲突的、充满了负面情绪的人格碎片所构成的巨大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是深不见底的、纯粹的“绝望”。

与此同时,被强行连接神经中枢的江之岛盾子,身体也开始出现更加剧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着。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肮脏的地面,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的牙关紧紧咬合,发出“咯咯咯”的恐怖声响,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沫。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下蔓延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臊味。

她……失禁了。

黄色的尿液浸湿了她的红色短裙和黑色过膝袜,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不雅的痕迹。

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正竭尽全力地试图从那片混乱的人格数据海洋中,找到一个可以被我利用的“锚点”,一个可以让我暂时压制住她那毁灭性冲动的“开关”。

我不敢轻易尝试“编辑”她的人格,因为她的精神结构实在太过脆弱和混乱,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她彻底脑死亡,或者变成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理智的植物人。

我只能不断地读取、分析、筛选……

江之岛盾子的身体在持续的抽搐中,肌肉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开始出现痉挛,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灰尘和口水,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和微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桑田怜恩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还身处险境。

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要将他置于死地的“女魔头”,此刻却像一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般,瘫在地上,小便失禁,丑态百出。

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垃圾处理场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江之岛盾子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以及我因为高度精神集中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通过无人机的麦克风,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被两把烧红的钳子死死夹住,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将我头颅撕裂的痛楚。

江之岛盾子的人格数据流依旧如同失控的洪流般冲击着我的精神防线。

那里面充满了尖叫、哭泣、狂笑、诅咒,以及无数种扭曲到极致的欲望和纯粹到令人作呕的绝望。

我像是坠入了一个由无数破碎镜面构成的迷宫,每一面镜子都映照出她一部分疯狂的人格,但我根本无法将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可以被理解的逻辑。

她的毁灭欲望并非源于单一的动机或创伤,它更像是一种……本能,一种与生俱来的、对破坏和混乱的极致渴求。

想要消除这种欲望,几乎等同于要彻底抹杀她存在的核心。

“不行……根本找不到突破口……”我咬紧牙关,汗水顺着我的额角不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控制面板上。

我的大脑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嗡嗡作响,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片混乱的意识海洋吞噬的时候,一个更加棘手,也更加……诡异的变化发生了。

被神经探针连接着的江之岛盾子,那原本因为极度痛苦和神经错乱而剧烈抽搐的身体,幅度开始逐渐减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富有节奏感的战栗。

她那瘫软在地上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起来,像是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抚摸着。

她原本因为痛苦而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迷茫、痛苦与……一丝诡异快感的表情。

她那张因为失禁和汗水而显得狼狈不堪的脸上,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潮红,如同发烧一般。

那双原本翻白的眼睛,眼球开始微微转动,虽然依旧没有恢复焦距,但眼底深处,似乎燃起了一簇幽暗的、摇曳的火焰。

她嘴里那意义不明的呻吟声也变了调。

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痛苦哀嚎,而是多了一种黏腻的、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腔调。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渴求着什么。

“嗯……啊……好……好奇怪……”

细碎的、不成调的呓语从她微张的、沾满口水的唇间溢出。

她的舌头不再是僵硬地伸出,而是开始微微卷曲,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甚至……发出了一两声细微的、像是小猫撒娇般的“喵呜”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立刻调动无人机内置的生命体征监测系统(这是“幽灵1号改”的标配功能之一,用于评估目标状态),扫描江之岛盾子的生理数据。

屏幕上显示的结果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心率正在异常升高,血压也开始波动,体温更是超出了正常范围,呈现出低烧的状态。

而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她体内的多种激素水平,尤其是与性兴奋相关的雌激素、催产素和多巴胺,正在以一种极不正常的速率急剧飙升!

“该死!大脑长时间的混乱刺激……导致内分泌系统失调……她……她在发情?!”

而江之岛盾子的身体反应,也正在印证着这个可怕的猜测。

隔着那件被汗水和尿液浸湿的黑色制服上衣,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点蓓蕾,正不受控制地、坚硬地挺立起来,将本就紧绷的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它们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色,隔着湿透的衣料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诱惑。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摸索着,时而抓挠着地面,时而……抚过自己的胸前和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无意识的摩擦而轻轻弓起,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和甜腻。

“嗯……好热……身体……好奇怪……想要……想要……”

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发生在她那被尿液彻底浸湿的红色格纹短裙之下。

那条同样湿透了的白色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另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暧昧的液体所渗透。

晶莹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闭的腿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与之前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开一片更加淫靡的水渍。

我可以想象,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之下,她那娇嫩的阴蒂,此刻一定也因为强烈的性激素刺激而肿胀、勃起,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每一次细微的电流刺激,都可能给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

江之岛盾子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失态和淫荡。

那潮红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脖颈和耳根,汗水将她额前的粉色发丝黏在肌肤上,更增添了几分凌乱的性感。

她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幻境。

嘴角挂着一丝满足而又渴求的微笑,口水和淫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锁骨处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双腿也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那被尿液和淫水浸透的内裤,紧紧地贴合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那神秘三角地带的轮廓,以及中央那一道微微隆起的、湿润的缝隙。

垃圾处理场内,一时间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氛围。

我的精神因为读取江之岛盾子混乱的人格而濒临崩溃,江之岛盾子则因为大脑的混乱刺激而陷入了强烈的发情状态。

我的大脑如同被丢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无数混乱的、充满了尖锐棱角的信息碎片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江之岛盾子那片破碎而黑暗的人格海洋,深不见底,污浊不堪,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修复的“基石”,也无法构筑起任何有效的“逻辑堤坝”来阻止她那毁灭一切的欲望洪流。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股洪流一点点侵蚀、同化,再这样下去,我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也变成和她一样的疯子。

而另一边,江之岛盾子那因为强烈发情而不断扭动、呻吟的身体,以及空气中那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尿骚、汗臭和淫靡甜香的诡异气味,更是让我生理和心理都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和煎熬。

“够了……我受不了了……”

我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吼,牙齿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崩溃边缘,我做出了一个孤注一掷,也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暂时“解决”问题的办法。

既然无法修复,那就……彻底删除!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海中翻腾的眩晕感,调动起最后残存的精神力,通过“神经编辑器原型机”,向江之岛盾子的大脑下达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指令:

“清除——所有关于‘杀人’概念的定义、记忆、联想以及相关情感链接!!”

这几乎等同于在她的大脑中进行了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将她人格中与“杀戮”相关的整个模块彻底剥离、粉碎、然后清除。

这是一种极其野蛮且后患无穷的操作,我甚至不知道这样做会对她的人格造成怎样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但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指令下达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更加庞杂、更加混乱的数据流如同海啸般从江之岛盾子的大脑中被剥离出来,然后通过神经探针,涌向“幽灵1号改”的临时数据存储单元。

这个过程对我来说,依旧是难以忍受的折磨,但我知道,这是最后的冲刺了。

随着那些代表着“杀戮”、“死亡”、“绝望”的黑暗信息被一点点抽离,江之岛盾子那原本因为发情而剧烈扭动的身体,动作幅度开始诡异地减缓下来。

她脸上那淫荡而迷离的表情也开始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茫然和空洞。

仿佛她灵魂深处的某个重要组成部分,被硬生生地挖走了。

终于,当最后一缕代表着“杀人”概念的负面信息被彻底清除后,我猛地切断了“幽灵1号改”与江之岛盾子大脑的神经连接!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从万丈悬崖上坠落,又像是被从深海中猛地拉回水面。巨大的精神压力骤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疲惫和虚脱。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直接从控制台前的椅子上滑落下来,“扑通”一声瘫倒在冰冷坚硬的工房地面上。

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我的衣衫,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远在垃圾处理场的“幽灵1号改”,也因为长时间的超负荷运转以及与我精神连接的突然中断,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能源。

它那四个无声旋转的螺旋桨骤然停滞,小巧的机身失去了升力,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啪嗒”一声,从江之岛盾子的后颈直直地摔落下来,砸在了旁边的垃圾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随着无人机的坠落,那根一直插在她后颈处的神经探针,也被粗暴地、猛地拔了出来!

“呃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物理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了江之岛盾子那本就因为激素失调而处于极度性兴奋状态的身体。

一股仿佛电流般强烈的快感,瞬间从她的后颈窜遍全身,直冲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和敏感至极的小穴!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尖叫,身体就如同被投入滚油的鱼一般,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双眼暴凸,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股白色的泡沫从她的嘴角不断涌出。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洪流,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猛地喷射而出!

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潮吹!

透明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身下的地面彻底浸湿,甚至溅射到了周围的垃圾上。

那股浓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垃圾处理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经历过这场近乎痉挛的生理高潮后,江之岛盾子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如同烂泥般瘫软下来,重重地倒在了自己那片混合了尿液和淫水的污浊水洼之中。

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神空洞而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剧烈的冲击中清醒过来。

我躺在冰冷的工房地面上,意识有些模糊,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江之岛盾子那最后一声压抑的、仿佛灵魂都被抽干的尖叫。

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我只知道,我可能……搞砸了一切。

就在我因为极度疲惫而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我面前那块监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并非垃圾处理场的景象,而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一半黑一半白的玩偶熊的脸——黑白熊!

它的红色左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呜噗噗噗噗噗——!干得漂亮啊!蘑菇菌同学!”

黑白熊那标志性的、尖细而怪异的笑声,通过扬声器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让我浑身一个激灵,残存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黑白熊?!你怎么会……”

我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哎呀呀,别那么紧张嘛!”黑白熊在屏幕上晃了晃脑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和我拉家常,“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在‘欣赏’你的精彩表演哦!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高科技’,连人格都能随便‘编辑’,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它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兴奋。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喘息着问道,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干什么?呜噗噗噗,我当然是要……恭喜你啦!”黑白熊的笑声愈发得意,“恭喜你,蘑菇菌同学!你成功地‘拯救’了一个迷途的羔羊!你把那个满脑子都是‘杀人’、‘绝望’的江之岛盾子,变成了一个连‘杀人’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的‘纯洁无瑕’的小可爱!这可真是……太有戏剧性了!呜噗噗噗噗!”

我听着黑白熊那颠倒黑白的言辞,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但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至于那个差点被当成‘祭品’的桑田怜恩同学嘛……”黑白熊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就破例一次,把他从这场绝望的游戏中‘解放’出来好了!我会把他之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比如被棒球砸得头破血流啦,被绑在压榨机上等死啦,还有看到某些‘不雅’的场面啦……全都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把他安安全全地送出希望之峰学园。”

“他将会成为这场互相残杀游戏中,第一个被‘杀死’,但又奇迹般‘复活’并成功‘毕业’的幸运儿!呜噗噗噗,这个剧本,是不是很有趣啊?”

黑白熊那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工房内回荡着。

我终于明白,从一开始,我就落入了它的圈套。

而那个被我“改造”了的江之岛盾子,以及那个即将被“洗脑释放”的桑田怜恩,他们的命运,从始至终,都掌握在这只黑白相间的恶魔手中。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至少……救了一个……”这是我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尽管这个“拯救”的过程充满了荒诞和失控,尽管这一切似乎都在黑白熊的掌控之中,但我终究还是阻止了一场近在眼前的杀戮。

我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瘫在冰冷的工房地面上。

而在我失去意识的同时,我那块依旧亮着的监控屏幕上,垃圾处理场的景象依旧在实时播放着,只是我已经看不到了。

屏幕的角落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垃圾处理场的边缘。

他们行动迅速而专业,显然是黑白熊的直属手下。

其中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一个类似电击枪的装置,对着依旧被捆绑在金属平台上的桑田怜恩,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鸣声响起,蓝白色的电弧在桑田怜恩身上一闪而过。

他猛地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

另外几个黑衣人迅速上前,动作麻利地解开了捆绑桑田怜恩的绳索,然后像拖拽一个破麻袋一样,将他从金属平台上拖了下来,迅速消失在了垃圾处理场的阴影之中。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仿佛演练了无数遍。

黑白熊果然“信守承诺”,将桑田怜恩这个“第一个被杀死又复活”的幸运儿,带离了这场互相残杀的游戏。

至于他接下来会经历怎样的“洗脑”,会被灌输怎样虚假的记忆,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随着桑田怜恩的离去,垃圾处理场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瘫倒在自己造成的污秽水洼中的江之岛盾子,以及那台已经报废的“幽灵1号改”无人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之岛盾子那因为极致高潮而剧烈抽搐的身体,渐渐平息了下来。她那空洞涣散的眼神,也开始慢慢聚焦。

她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同蝶翼般轻扇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她眼帘的,是垃圾处理场那昏暗而肮脏的天花板,以及周围堆积如山的、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垃圾。

“嗯……?”

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而困惑的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清脆而略带神经质的腔调,反而多了一丝沙哑和魅惑。

她微微晃了晃脑袋,感觉后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但这种疼痛很快就被身体内部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残留的余韵所覆盖。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点燃,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的极致酥麻和空虚感。

她的四肢依旧有些发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

而她那敏感到极致的私处,更是不断传来一阵阵空虚而湿热的搏动,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

“我……我刚才……在干什么……?”

江之岛盾子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试图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的记忆出现了一段明显的空白和混乱。她隐约记得自己之前似乎非常愤怒,非常狂躁,想要破坏什么,想要……杀死什么?

“杀死”……这个词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像是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她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它就像一个陌生的符号,空洞而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试图将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和身体上残留的强烈感觉联系起来,构建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好舒服……”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感受着身体内部那还未完全消退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那种感觉……是高潮!

没错,是极致的、深入灵魂的生理高潮!

“对!我刚才……超高校级的高潮了!”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让她那双原本还有些迷茫的淡紫色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个解释似乎完美地契合了她身体上的所有感觉!她刚才一定是在追求某种极致的快感,并且成功地达到了!

那么……她之前那种强烈的破坏欲和攻击性,又是为了什么呢?

江之岛盾子微微歪着头,粉色的长发因为汗水和污渍而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看起来有种凌乱而妖异的美感。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环境,扫过那掉落在不远处的消防斧,以及那台摔坏了的小型飞行器。

“我刚才……应该是想让谁……也超高校级的高潮对吧?”

她自言自语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兴奋。

一定是这样的!她想要分享这种极致的快乐!她想要让其他人也体验到这种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只是……方式可能有些……激烈?

“好奇怪……记不太清了……”

她有些苦恼地皱了皱鼻子,但这种苦恼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全新的认知所取代。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妖媚而张扬的笑容。

那笑容中,不再有之前那种纯粹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接的、充满了侵略性和挑逗性的欲望。

“不过……没关系!”

她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尽管身体依旧有些虚软,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异常明亮,充满了某种全新的、令人不安的活力。

她伸出舌头,妖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带着自己体味的涎水,感受着那股微弱的腥甜。

“我就是……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

她高高地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宣告般的语气,赋予了自己一个全新的身份!

这个身份,完美地解释了她内心的混乱和身体的渴求!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追求破坏和死亡的“超高校级的绝望”,她要追求的,是另一种更加极致的、能够让所有人都沉沦其中的“绝望”——那就是性的绝望,是欲望的深渊!

江之岛盾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被尿液和淫水浸透的、狼狈不堪的衣物,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羞耻,反而发出了一阵愉悦而神经质的娇笑声。

“呜噗噗噗……看看我这副样子,真是……太色情了!太符合我‘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的身份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那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感受着那隔着湿透衣料传来的、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的目光在空旷的垃圾处理场内逡巡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猎物。

“你们这些……所谓的‘超高校级的女人们’……”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就让我江之岛盾子大人,亲手撕下你们那正经八百的虚伪面具,把你们一个个……全都变成只会哭喊着、摇着屁股乞求操干的……超高校级的色情母猪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病态而狂放的娇笑声,在寂静的垃圾处理场内回荡着,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和一种全新的、令人心悸的色情意味。

被修改了记忆的江之岛盾子,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完成了她人格的“自动补全”。

一个全新的、更加危险的“超高校级的绝望”,诞生了。

江之岛盾子那病态而狂放的娇笑声在垃圾处理场内回荡着,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和一种全新的、令人心悸的色情意味。

她沉浸在自己刚刚构建的“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的全新身份之中,眼神中闪烁着嗜虐而兴奋的光芒。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自己的脚边,注意到了那个静静躺在垃圾堆上的、摔得有些变形的小巧飞行器——那正是耗尽了能源、从她头顶坠落的“幽灵1号改”。

“嗯?这是什么……?”

她好奇地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无人机的残骸。

突然,一段模糊的记忆片段,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滴般,在她混乱的脑海中迅速扩散开来。

那是一段充满了刺痛、电流、以及……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的记忆。

她想起来了!

在她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就是这个小东西,从它的腹部伸出了一根……一根尖锐的、冰冷的……针?

那根针……插进了她的后颈!

“啊……!”

江之岛盾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仅仅是回想起那被刺入的瞬间,她就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但却异常清晰的酥麻感,从她的后颈一路蔓延到脊髓,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原来……原来是这样……”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随即又被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虔诚的狂热所取代。

“原来我人生中……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那种……灵魂都在燃烧的极致高潮……是这么来的!”

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台已经报废的“幽灵1号改”从垃圾堆里捡了起来,捧在手心,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仔细地端详着这台小巧而精密的机器。

它的外壳因为坠落而有些破损,几个螺旋桨也歪歪扭扭,但整体结构依然保持着一种独特的美感和科技感。

“这个无人机……一看就不是黑白熊那个蠢货能设计出来的东西!”

江之岛盾子撇了撇嘴,语气中充满了对黑白熊一贯的鄙夷。

黑白熊的造物,总是充满了那种恶趣味的、卡通化的风格,而眼前这个无人机,却充满了冷静、理性。

“一定有一个人……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制造了它!”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着。

“这个人……他……他就是给了我全新人生意义的人!”

江之岛盾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崇拜、依赖和强烈占有欲的情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只有他……只有他才能让我这么快乐……这么舒服……”

随着这些念头的不断涌现,她身体内部那刚刚平息下去不久的欲望之火,再次被点燃了。

那残留的、极致高潮的余韵,如同最强效的春药,不断刺激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她的脸颊再次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和燥热感再次袭来,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不行了……下面……下面好痒……好想要……”

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那被尿液和淫水浸透的内裤,紧紧地贴合在她的私处,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她的手……她的手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江之岛盾子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不受控制地、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纤细的、沾染着污渍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阴蒂。

“呜呜呜……不可以……但是……好舒服……”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那突如其来的快感。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轻微触碰,就让她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窜遍全身。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也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方便着自己手指的进一步探索。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湿滑的小穴,正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不断地收缩、痉挛,渴望着更深、更强烈的填满。

“要……要去了……啊啊啊……他……他是我的主人……呜呜呜……”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江之岛盾子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那个神秘的、赋予了她全新意义的“无人机制造者”的影子。

那个影子是模糊的,但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将那个“制造者”的形象,与这种极致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主人……我一定要找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找出来……”

在又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腿间喷薄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再次浸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而狂热的笑容。

“我要把这些……这些所谓的‘超高校级的美女’……一个个全都抓起来……把她们……全都变成主人的……专属母猪……齁齁齁……要去了……去了去了……感谢主人……赐给我的……高潮……”

在高潮的余韵中,江之岛盾子断断续续地,规划着自己未来的“宏伟蓝图”。

她的目标不再是单纯的制造绝望和死亡,而是要为她那素未谋面的“主人”,献上整个希望之峰学园的“祭品”!

彻底冷静下来后,江之岛盾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台报废的“幽灵1号改”无人机藏进了自己那件同样湿透了的制服内袋里。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肮脏的垃圾处理场,脸上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身上那浓郁的、混合了汗臭、尿骚和淫靡气息的味道,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暧昧的轨迹。

回到自己的宿舍后,江之岛盾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台无人机放在了桌子上,开始仔细地研究起来。

她的智商并没有因为记忆的修改而受到任何影响。

作为曾经的“超高校级的绝望”,她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分析能力和学习能力。

很快,她就弄清楚了无人机的大致构造。

她发现无人机内部有一个独立的模块,似乎是某种声波发生装置。

她尝试着将这个模块拆卸下来,并找到了一块备用的纽扣电池,小心翼翼地连接了上去。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低频声波,从那个模块中散发出来。

虽然威力远不如之前那种能够让她头痛欲裂的程度,但依旧让她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眩晕和恍惚。

“呜噗噗噗……这东西……有点意思……”

江之岛盾子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她将这个小巧的声波发生器用胶带固定在一根废弃的荧光棒外壳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可以随身携带的“催眠手电筒”。

“就叫你‘绝望牌催眠棒’好了!用这个,一定能让那些高傲的女人乖乖听话,主动张开她们的大腿,哭喊着求我把她们变成主人的玩具!”

然而,对于无人机上那根曾经刺入她后颈的、细长的神经探针,江之岛盾子却有些无从下手。

她能感觉到,那根探针才是带给她极致高潮的关键。

她尝试着将那根探针从无人机上拆卸下来——幸运的是,探针的连接方式是可插拔的。

她拿着那根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探针,犹豫了片刻,然后咬了咬牙,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将探针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后颈,狠狠地扎了进去!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预想中的那种极致快感,并没有出现。

只有冰冷的刺痛和一丝微弱的电流感,完全无法与之前那种灵魂都在颤抖的体验相提并论。

“怎么会……没用?”

江之岛盾子有些失望地拔出了探针。

她想了想,随即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呜噗噗噗……我明白了!这个东西……一定只有‘主人’才能使用!只有通过‘主人’那神奇的无人机,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

这个解释让她感到非常满意。

这更加坚定了她寻找那个神秘“主人”的决心。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神经探针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贴身收藏起来,视若珍宝。

做完这一切后,江之岛盾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备用制服(虽然她很想保留之前那身充满“纪念意义”的污秽衣物,但理智告诉她,那样太引人注目了)。

她将那个简易的“催眠手电筒”揣进口袋,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又危险的笑容。

“那么……狩猎开始了哦!我的小母猪们,准备好迎接来自‘超高校级的绝望色魔’的‘宠爱’了吗?呜噗噗噗噗!”

说完,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推开宿舍的门,开始了她的“作妖”之旅。

而我,蘑菇菌,依旧在地下工房冰冷的地面上沉睡着,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以及自己无意中创造出来的这个“怪物”,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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