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雪与酒
“你一点也不像鲁珀。”
“是么,难道说,像杜林……?”她神采恢复了一些,睁大眼睛,“有没有从我身上感受到杜林人的习性?”
“不,像沃尔珀。”
她眼中的光亮黯淡了,些许思忖后,叹了口气。
“你是想说我……媚。”
“嗯,很媚。”
我闭上眼,将脸贴近她的皮质胸衣上,埋在那片温润绵软的起伏中,深深地吸着气,仿佛这样做就可以真正理解“媚”的意义。
阿芙朵嘉不甘心地闷哼着,扭动着被压迫的身体,像是抗议我的不解风情,浑然不觉粉色长发已湿透,贴合在晶莹湿润的肌肤表面。
“其实,我还可以再媚一点的。”良久,她屈服道。
“怎样媚?”
“只要,你先……停一下……我可以慢慢帮你舒服起来……”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了自己的行为过于急躁了。
虽然已经被压在床头,发丝凌乱,阿芙朵嘉却并没有失去她的优雅,她像世界上最专业的交际花般帮我宽衣解带,望见如蟒蛇般丑陋挺立的雄物,并没有急于上下摩擦,而是慢慢抬起美脚,让双足的曲线完全贴合我的冠头,牵扯出衣物上用以装饰的鲜红色飘带,将双足一层一层缠绕,最终完全遮掩住那丑陋的家伙,仅露出莹白如玉的的脚指头。
随后,阿芙朵嘉望着我,一左一右牵扯着红飘带,像是操控着一具小小的玩偶般,让我的分身在看不见的微弱缝隙间来回搓动着,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嘶……哈啊。”我既惊讶又赞叹。
“是不是……以前没有女孩子为你这样做过?”
“没有,我甚至没有听说过这种做法……你看过这方面的书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略带恼羞地瞪了我一眼,却止不住内心的小小欢喜,“这是在下心灵手巧,自出心裁。”
“是心灵足巧。”我满足地闭上眼,任凭下腹一阵阵微弱的电流顺着丝滑的红色飘带刮过,一次次愈发坚挺,纵然有不断的清液溢出润滑着她的脚心,可留在鸿雪双足之间的缝隙还是变得愈发紧窄,难以移动。
必须要承认,这样别出心裁的玩法不算舒适,但是被体态修长的鸿雪居高临下踩在身上,每一处的表情细节和肢体动作都无处可逃,身为鲁珀的敏锐反应和把控能力也在此刻尽显无遗,她很快找到了能带来最具刺激感的动作,一步步将脚下的玩物逼至缴械的边缘。
“好像,有点不妙。”我说。
“当然了,你的东西,好烫,还有,它怎么会变得这么硬……真的不会爆炸吗?”
“会,马上就要爆炸了……”
“还在骗人。现在这样子,叫我怎么停得下来~停下来的话,一定就会像野兽一样冲我狂暴地发泄吧?那样是绝不可以的哦,我离开际崖城来到罗德岛,可不是为了成为某个人的玩物……”
“话虽这么说,难道阿芙朵嘉不想做吗?”
“从现在开始……你叫我鸿雪。”她眨眨眼。
我从未近距离看过这样晶粉色的睫毛,很细,很修长……至少在鲁珀中是这样的。
大概是误解了沉默的意思,她解释道:“阿芙朵嘉是我自己的名字,你生性风流,我不能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但是,鸿雪可以,鸿雪是专为寄身此处而取的名字,只要这座屋檐的主人想要,无论多少次都可以给……呀!”
话音刚落,我已经将她掀翻在地,扯开红飘带,一同被拉扯开的,是最外层那件惊艳绝伦的红衣,而宛如泳衣一般裁剪的皮质内衬,则无法快速解除,但我已经无法忍耐了,就这般强行拉扯,让鸿雪那嫩不可言的粉红耻丘暴露出来。
晶莹玉润,没有任何杂乱的毛发,它似乎只应该出现童话中,令人不忍采撷。
鸿雪摇摇头,示意我不用在意,决意让这片无暇的初雪被玷污似的,把软滑的雪腿抬高,从我肩膀两侧靠住,最终一点点前伸,让大腿紧紧贴在我脸上。
我缓慢下压。
“疼吗?”
“疼。”她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
其实我下面也是一样,只是刚刚勉强试着移动了几次,就已经麻的脊椎都隐隐发痒。
这样是撑不过两分钟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鸿雪却以为我在怜香惜玉,忍着撕裂的疼痛,主动用绵软无力的长腿交叉勾住我的背部,纤纤细腰向上迎凑承欢,这种浪费力气的动作实在过于奢侈淫靡,叫我不舍得受用,只敢小心翼翼吻触着她的锁骨,舔舐汗津津的脖子,鸿雪因为想要而伸出的香舌,则一次也没有碰过。
因为缺乏对彼此身体的了解,我们胆战心惊地交合了五分钟就停下了,仿佛对方都是出手必杀的绝世高手,又觉得自己弱的不像话。
鸿雪的眼神幽怨而迷离,因为敏感而呼吸混乱,始终张着嘴喘气,舌尖得不到爱人的纠缠和吸吮,拉出一根根晶莹细长的丝线,一副香魂欲化的模样。
不可否认的是,我们都想尝试更多。
只能换个身位了,鸿雪的眼神悄悄瞥了一眼阳台,依此掠过浴室,底板,最终注意到地板上的宽大落地镜。
于是我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尾巴,问:“想要看着自己做吗?”
“嗯。”
“真巧,我也想看着你。”
“我想知道自己第一次高潮会是什么样子,毕竟……不是每天都会拥有的经历。”
“为什么不会?我会让你每天都经历的。”
“你在说什么大话……”鸿雪恼火地皱起眉,却更显得可爱了。
站立的姿态好了许多,至少紧绷的肌肉让酒后晕乎乎的大脑变得清醒了几分,只是鸿雪的双腿委实过于修长,纵使腰部已经下压了几公分,粉股依然挺翘,叫人有些鞭长莫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着冷气的声音,鸿雪拼命地压制着自己的娇吟,一次次将脖子向后仰着,花底泛滥成灾,不断落在地板上。
每当我想要彻底浸润在她的泥泞中,就更觉得上方紧窄不堪,难以施力,鸿雪只得一再张开双腿,降低重心,委曲求全地让自己被入地更为彻底,望在镜子中,当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刺激感。
“笨蛋,我已经下不去了,脚下……在打滑,你就不能……垫个板凳吗?”
“垫个板凳?”我惊呆了,感到自尊心大受打击。
“那样可以进地更深一点,不是么……”
她不肯看我,但镜面上映射着的脸庞,却挂着强烈的渴望和凄婉,俏脸似嗔似怨,又似陶醉,大概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在主动索求,她猛地板住脸,目光清寒道:“我不会介意的……就当是和杜林族做了!”
“好,我垫板凳。但你想好了,到时候我就只管自己痛快,顾不上你站得稳站不稳了!”
鸿雪的大长腿本就是难得一见的尤物,想要用站姿痛快享用,借助点外物也是理所应当。
我擦了擦汗,找来小板凳,踩在上面,终于叫鸿雪的双腿能够完全站直,呈现出异常优雅的并拢状态,似乎本来被迫拉伸的臀瓣也因此更加紧凑玲珑了。
自上而下的入侵一定是瞬间点到了她的敏感点,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生生入到花心的瞬间,一股异常温暖的湿润蔓延开来,散发出浓烈的鲁珀种族的腥骚味,鸿雪腔内的层层绵软急剧收缩着,仿佛逃避着什么,她死死咬住牙关,鼻息娇腻不已,虽然现在只是缓慢研磨,却已经磨得白浆四溢,双腿战栗不已。
明明打算长驱直入的,望着她的痴态,却倏地心软下来,动作变得温柔。
鸿雪察觉到了我的怜悯,她回过头,抓住我的手,放在绵软的酥胸上,吐气如兰,引导着我放肆地搓揉,眼角竟有泪珠沁出。
“没关系,就这样全部释放出来……我是重型狙击手……可以承受……啊啊!”
不用说完,只是确认了此刻的心意。
就这样抱着高耸的粉臀高速运转着,啪啪声不绝于耳。
“博士,啊,啊啊……博士的速度,好快……好重,就像打字机一样……一直命中靶心……真是的,至少速度上,要温柔一点……啊啊啊啊啊!又,又顶到了!博士……博士!”
“哈啊,哈啊……不顶不行啊,因为鸿雪小姐的身体实在是太顶了,尤其是这粉嫩嫩的吸吮感,简直可以用名器来形容了。”
“我也……博士的身体,也好顶……!在我的身体里,每一次进出,都好饱满……博士那里,对我来说,也是名器啊……啊……啊啊啊!这种感觉,一旦尝过了,真的会醉得醒不过来,只要一直醉下去,就可以和博士一直顶下去……”
后来,我们大概又换过三五次身位,但最后脑海里,却只记得这一次了。
射出的瞬间,鸿雪的长腿猛地绷直,我脚下的小板凳也颤抖不稳,两个人一齐摔倒在地板上,鸿雪的手按到了镜子,镜面破碎,在宁静的办公室里发出惊心动魄的碎裂声,她的手流出了几道血迹,但我们谁都没有停下,而是一边舔舐着指缝的血迹,一边拥吻做着爱,直到鲜红和粉红的海洋融为一体,浑然忘我。
再次清醒的时候,除了蓬勃的欲望在缓慢退潮,还有残余的酒香在飘散。
鸿雪伏在我的怀里,手指始终在胸膛上轻轻滑动。
“一开始,我想过,也许将来自己会和杜林人组建家庭。”她说,“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亏了。”
我将她搂地愈紧:“可能是一个杜林人无法填满你的生活。”
“所以,我想最多和七个杜林人生活在一起,那样或许会充实一点。”
“听上去挺耳熟的,是不是有个童话故事这么写过?”
“也许是。”
“正好打字机在,我们写一个那样的童话。”
“不用了,现在不用了。”她眼角绯红,笑语盈盈,“现在我有了你,我要你每天都干七个人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