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工地的暗火

周四的工地，冬阳懒散，灰尘在光柱里翻飞。

小明带队搭脚手架，围巾绕在脖子上，尾端被风吹得猎猎，像面小旗。

舅舅拍他肩膀：“小子，宣传队下午来，注意形象。”小明点头，围巾的温度烫得他脖子发红，脑子里却是苏婉昨晚酒杯倾斜的红酒，像一滩血。

中午饭后，工地临时板房里空调嗡嗡，宣传队到了。

苏婉一身工装裤加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金丝边眼镜换成了运动款，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刺人。

她扛着相机，冲小明抬下巴：“李师傅，带路。”小明嗯了一声，围巾尾端扫过她的镜头，发出轻响。

两人先去塔吊下，苏婉蹲着调镜头，工装裤勒出臀线，圆润诱人。

小明站在旁边，视线不由自主往下，围巾突然勒得喘不过气。

苏婉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站近点，拍个工人特写。”小明走过去，肩膀几乎碰到她的，马尾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拍到钢筋区时，苏婉让工友散开，只留小明。

她递给他安全帽，声音低了点：“戴上，帅。”小明戴上，围巾尾端垂到胸前，苏婉的相机咔嚓连响，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腰：“肌肉线条好，宣传片主角非你莫属。”小明喉结滚动，围巾的温度烫得他手心出汗。

下午四点，阳光斜了，工地收尾。

苏婉说要拍夕阳下的工地全景，拉着小明上临时搭建的观察台。

台子窄，两人贴得近，苏婉的胸口蹭到他的胳膊，衬衫第二颗扣子绷得紧，隐约可见乳沟。

小明肉棒硬了，顶着工裤鼓起包，苏婉感觉到，脸颊微红，却没躲。

“李师傅，”苏婉声音低得像耳语，相机挂在脖子上，双手搭在他肩上，“项目的事，你考虑得怎样？”小明喉结滚动：“苏经理，你说条件……”苏婉笑笑，镜片后的眼睛亮亮的：“条件简单，你听我的。”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围巾上，轻轻一扯，围巾松开，尾端扫过他的唇。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苏婉踮脚，唇贴上他的耳垂，热气喷洒：“今晚八点，我酒店套房，谈细节。”小明倒吸一口凉气，围巾掉在地上，踩进灰尘。

苏婉捡起，拍干净，重新绕回他脖子上，指尖碰到他喉结，停顿了一下：“别迟到。”

宣传队收工，苏婉先走，高跟靴换成了工地靴，哒哒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