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浊录像
## 1
是我夺走了星空同学的第一次。
事后回想起来，这件事如同做梦一般。
为何会发展到那种地步呢？
无论从任何角度看，我感觉我都疯了。
当然。做出这种事的星空同学也疯了。
……
然而，当意识到我和星空同学真的做了那种事，我真的……得到了星空同学的第一次，而不是瞬。
我察觉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那是身为男性的可耻的满足感。
因为，那可是星空同学啊。
星空同学的身体里面的感觉，那整个晚上都在我的心底不断反复反刍。让我的下边始终硬的不行。
我知道这样的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一旦做过错事，就覆水难收。
即使后悔也已经无济于事。
更何况是对我这样思春期的男生来说，本来脑子里整天会忍不住想那种事，当真正的美少女将她献给自己。
这种梦幻感，甚至要压过了负罪感。
事后回想起来，那可能是禁忌、背德的种子在我心中发芽的开始吧。
……
话虽如此，星空同学此时此刻又会想什么呢？
她会更加负罪，更加后悔……还是说，对我也有一点点感觉？
不，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吧……
在脑子里反复咀嚼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的我，第二天听到听到星空同学没来上学的消息。
## 2
这个消息，让我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
不会星空同学出了什么事吧？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比如想不开了之类的。
但无论是瞬，还是小夜，都没有任何异常的举止。
而仔细想想，星空同学那天的模样，似乎也不像是做了什么特别违心的事情，以她开朗性格……应该也不至于会一下子因为这件事而崩溃。
按理说是这样吧……
而且，既然星空同学关系最亲近的二人第二天都没表现出变化，那么，星空同学也应该没有和他们说这件事。
但是对此仍然多少有些不放心，我只好跑到隔壁班去找瞬。
我当然不可能直接问他星空同学在想什么。
我只能旁敲侧击，问他关于那个神秘APP是怎么和星空同学说的。
之所以问这个，理由是我最大的怀疑是因为那件事瞬在星空同学面前搞砸了，才导致那一天星空到我面前突然提出“做爱练习”。
如果真的是这个因果链条，那我或许会被瞬骂一顿才对。
可结果，却让我诧异无比。
“啊，那个啊，我说了之后被美来酱骂了一顿，说我无聊。我就把APP删了。开个玩笑而已啦，搞那么认真，哈哈哈。”
“然后呢？”
“然后什么？没有然后啊。哎？难不成你也想跟弥生同学说一下看看？我倒是无所谓。你可以试试？”
瞬说着，非常怪异地瞥了我一眼。
我当然不可能做那种蠢事了。
但那个不重要，我惊讶的是，竟然和那天的事没关系？
那么，到底为什么星空同学会变成那样？
又过了一天，星空同学像没事人一样来上学了。
……
## 3
由于星空就坐在我前方不远的地方，我从一大早就从一旁观察着星空同学。可她似乎任何言行举止都和之前别无二致。
还是那样和班上的同学嘻嘻哈哈的，还是认真地听讲、写笔记的美丽侧脸。
从任何角度看，她都是还是我一贯印象中的那个天真、开朗的单纯少女星空美来。
而不是那个傍晚，在教室里疯狂地对我撩起衣服，邀请我夺走她第一次的星空美来。
无论怎样，她们两人的形象都无法重叠在一起。太过于违和了。
或许是没法接受这一点，似乎让我的大脑搭错了哪根筋，做出了一个之后让我无比后悔的蠢行。
我居然想出直接去“试探”她的主意。
在午休的时候，我直接趁着她在走廊上闲逛准备回教室的时候，把她拉到中庭的角落里。
一开始的星空同学还有些困惑，但由于是我拉她，并没有下意识做出拒绝。
“那个，星空同学。”
“嗯。怎么了，千寻君。”
可当我面对她，忐忑地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却瞬间崩塌了。
“就是，关于前天的我们之间事情，想问问你的想法——”
……
“啊。哈哈……”
我的话还没问完，星空同学就低声地，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沙哑的、低沉的轻笑。
她就像是一瞬间，哽住了咽喉。
我从来没听到过她会发出这样沙哑的声音。
回过神，我仔细面对前方看清楚对方的模样，才意识到，星空同学正在浑身发抖、双手揪着自己水手服的下摆。
一向仿佛是阳光组成的她，此时此刻却像是成了一张白纸。
放进冰箱，冻得脆弱蝉翼的白纸。
“那个啊……（颤音）嗯……天知道呢。”
“呃……星空同学？”
“我说啊……青山、君……请你之后再也别提到这件事了，好吗。我、我先走了——”
她话刚一说完，就像真个人都要瘫软了一样晃悠悠地从我身边逃走了。
我转过身，却也已经找不到她的踪迹，即使回到班里，也没见到她去了哪里。只留下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
她的反应不算出奇，但却让我同样的震惊。
并不是因为她拒绝我这件事本身。而是她逃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
作为她最玩得开的伙伴之一，也是她恋人的兄弟。
我一直像是最好的朋友一样关照着她，在生活中 ，我和星空同学也一直是插科打诨的好朋友。
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
可是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什么无比恐怖、无比厌恶的东西。
比女孩子看到小强、蜘蛛的眼神还要恐怖不知多少倍。
说实话，那样的眼神落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好受，更何况，是几天前刚和她做过那种事的我。
“……哈哈。只能怨我傻吧。居然去问女孩子这样的事。”
“不过，也好。既然她都说了，那就当没这回事……”
“就当只是做了一场梦。嗯。”
## 4
周六，我被叫小夜出来了，去城市公园赏晚樱祭。
天气比较暖和，禅院寺市民公园也十分应景地用市议会的预算开办了盛大的活动，一连两天都会有许多不错的美食和摆摊。
哦，对了，傍晚还有灯火集市，小夜最喜欢这个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应该是很开心的。
因为本来这样的日子应该是和星空、瞬俩人一起四个人一起的外出——自从我和瞬与她们俩人半开始交往之后，我们的日常游玩通常就固定成了四人的活动。
可是这个周末，瞬说要和星空同学俩人一起出去看球赛，而我和小夜对体育运动不太感兴趣。
所以这个周末就变成我和小夜、瞬和星空久违的两对二人世界。
这本来是我渴求已久的和小夜增进关系的机会，可我的心里，却还在因为昨天星空同学看我的那个眼神而如鲠在喉，无法全心全意投入。
傍晚时候，我和小夜走在市民公园的林间步道，我找了个机会，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了问她知不知道前几天星空同学请假的理由。
“你说美来酱前天吗？……嗯，她只是“那个时期”来了而已吧。千君，你可不要问女孩子不礼貌的问题哦。”
对我强装无事的提问，小夜十分随意地回答了。
夕阳下的她，似乎对风景看得出神。很好，她大概没有察觉我的意图。
“……呃，是、是这样呢。确实女孩子会有各种不方便，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是魔法少女的体质也无法幸免例假吗？”
“魔法少女，的确会让人的身体稍微强壮不少。如果是星空同学的话，她的“治愈”能力可以让她即使在最猛烈的攻击和受伤之下恢复，这点我可能就无法做到了。”
说完，小夜不易察觉地瞥了我一眼。
我潜意识可能察觉到，她是想让我表示下对她能力的关心。
没有强大的自愈能力的小夜，一向都是在后方主导远程攻击、侦查、感知和高速支援的工作。
反过来说，一旦对上一些棘手的魔物，就要受伤了。
所谓强大的魔法少女，也是脆弱的女孩子。
可我并没有将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当做一回事。我并没有追问她。
可事后回想起来，真的是愚不可及。
……
“……怎么啦，你突然想起来关心星空同学。”
“倒也没特别关心啦。只是对你们魔法少女的机理感兴趣而已。话说，是不是变成魔法少女之后，除了增加体力和战斗力，顺便还有让人更可爱的效果呢？”
为了装作没有什么异常，我主动逗了她一句。小夜果然有点上当，顺着我的话跟了上来。
“嗯？～～这样说的话，难道因为是我成了魔法少女所以才算可爱了些吗……”
“才不！小夜你一开始就是特殊的。所以说，要是这是真有这种效果的话，你做魔法少女不是亏大了啊。”
我笑着避开了死亡陷阱，给了她一个毫不作伪的夸奖。
“什么意思？哦。嗯，哼嗯———这样啊……真是胡说八道……”
小夜深紫色的眼眸滴溜溜转了一圈，意识到我在变着法地夸她，脸微微红了，清了清嗓子，又侧过头去。
虽然看起来是斥责我，但她嘴角微微地动了动，出卖了自己的心情。
她似乎心情蛮好的，我也就松了口气。
虽然小夜不怎么爱主动，但和我相处的时候，却很反差地也时不时发出非常意图明显的撒娇发言。
只不过她大概也只有对我会这样。
和一般人说话的时候，小夜她总是习惯闷闷的、低沉的说话方式。
正因如此，她在班级里竟然是某种程度上的“阴角”，和瞬、星空同学完全相反。
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按照小夜的说话方式，或许一般人是很难get到她想表达的真实想法的。
久而久之，将她当做班级中可有可无的存在也是没办法的。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有着和她类似的性格，却稍微更擅长和人交流的我后来能和她交往的理由。
……
扯远了，如果是以往，我应该会对她这样的可爱表现而感到怦然心动。
但我此时此刻，心里却全是对于星空同学没有和小夜乱说什么东西而踏实了一点的释怀感。
之后的整个傍晚，直到我们起身穿行在暮色下的灯火街道上吃着小吃，小夜都只是用小手拉着我的小手，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偶尔说说学校的事，偶尔说说作为魔法少女打怪的辛苦，还有殴打奇妙的魔物之类的事情。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小夜一直很享受这样和我安静的相处方式。
而拜周围这种节日喜庆的环境所赐，我终于从前日的疯狂和之后的恐慌中解脱出来。
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是星空同学想要报复我的馊主意故意整我也好，还是突然脑子一热也好。总之她做出那样疯狂的事，一定会后悔的……
而我已经后悔了。
既然俩人都已经后悔，那么就把这件事永远尘封起来，这就是最为成熟、大人气举动了。
这没有错。
这就是最妥善的结局了。嗯。
……
我们继续默默地走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晚上的祭典开始，公园的后山甚至有个小型的烟花表演，虽然都是些不会引发火灾的小型花火，但也会很好看，我们就这样很默契地朝山坡上的观赏席走了过去。
身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对高中生情侣从我身边走过，女孩挽着男孩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还有夫妇穿着浴衣出来的。夫人的身形即使在衣服下也很美好，跟别提束起的头发和诱惑的后颈了。
多么让人怦然心动的画面。在这样的气氛影响之下，我都有些亢奋了起来。
夜晚，就是最容易让人陷入特别的沉醉状态。特别是这样不断转暖的晚春时节，在暖暖的夜风吹拂之下，人心都浮躁了起来。
那么小夜又如何呢？她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呢？……
我和小夜，终于一起在夜空之下的山坡观览席落座。
她很认真地从家里拿来秀气的格子布，铺在地上作为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