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像是终于回神,尾尖扫过他的手腕,指尖触及皮肤的刹那,瞳孔微微收缩 —— 少年体内的能量流动异常活跃,且魔素残留极低,说明转化效率极高,这是可遇不可求的 “上等资源”。

学校虽保密,但女性对优质能量的感知力,本就是求偶考验的一部分。

她收刀入鞘,黑色刀鞘上的蝙蝠纹与她背后的翼尖相呼应,目光却仍不自觉地往他眼镜后的眉眼上瞟。

“我明白了,原来是学弟啊……跟着我别掉队,我带你出去。不然下一只魔物可不会等你呼救,还有 ——”

夜琉目光扫过他的眼镜。

“除我之外,别在其他学姐面前摘下来。”

“我,我知道!”

什么叫除你之外……

白尘忍不住在心里翻了翻白眼,但看在对方救了自己的同时没有动手动脚的份上,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看着少女英气的侧脸、飘逸的马尾与魅惑红瞳,他羞红了脸,视线死死盯着地面,却还是乖乖跟上。

两人刚踏上归途,林间就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嘶吼。

七八只半人高的刃齿鼠从树丛中窜出,它们的牙齿泛着金属光泽,嘴角滴落的涎水将落叶腐蚀出点点黑斑。

更要命的是,远处的树冠上还栖息着两只翼状虫,透明的翅膀正发出高频震颤,显然在召唤同伴。

“该死,是钳爪虫的血腥味引来的。”

夜琉低声咒骂,将白尘护在身后,蝙蝠翼瞬间展开成防御姿态。

太刀出鞘的寒光劈开晨雾,她精准地斩落最先扑来的刃齿鼠,可刚解决一只,又有三只从不同方向袭来。

白尘缩在她身后,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后背的紧绷。

他看见夜琉的动作明显受限,每一次挥刀都要刻意控制力度,避免战斗余波波及他,颈间的十字架项链蓝光闪烁得愈发急促,仿佛快要压制不住她体内的魔素。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尘立刻环顾四周企图寻找有利的地形,他不能把自己的性命全部交到夜琉手上……

自救者,人恒救之!

等等,那里……有了!

他环顾四周,突然指向右侧陡坡,那里有个被藤蔓遮掩的树洞,“学姐,那边有树洞!空间小,它们攻不进来!”

夜琉余光瞥见树洞,立刻眼疾手快地拽着白尘的手腕往陡坡冲。

翼状虫的尖刺擦着她的蝙蝠翼飞过,留下两道渗血的伤口。

她反手一刀斩断追来的刃齿鼠尾巴,借着冲力将白尘推进树洞,自己则转身抵在洞口,太刀起落间魔物接连倒地。

“抓紧我。”

夜琉的呼吸有些急促,尾尖因剧痛微微颤抖。

树洞仅容两人蜷缩,白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冷冽的雪松气息。

颈间的十字架项链蓝光渐弱,墨色晶石表面竟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学姐,你的项链……”

白尘指着那道裂痕,声音有些发紧。

夜琉垂眸看了眼项链,红瞳里有惊讶,也有决绝。

“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她喃喃自语,没握太刀的另一只玉手抚摸着十字架,红瞳闪过决绝,随后才缓缓解释道:“我生来魔素浓度超标,这十字架是我们家族专门制作出来的抑制剂,它能帮我抑制部分显露的特征……”

“简单来说,你现在看到的我并不是完整的我。”

顿了顿,夜琉那猩红的眼眸扫向洞外的魔物,语气略带一丝嘲讽:“不然外边的这些魔物,轻而易举就能消灭干净。”

“那为什么要抑制呢,对于你们来说不是魔素浓度越高越好吗?”白尘不解地问道。

“正常来说是这样,但我的魔素浓度已经超过了目前身体所能承载的极限,如果不抑制的话,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夜琉松开了抚摸十字架的玉手。

“用你的理解来说就是我会性情大变,我的情绪和欲望都会因为高浓度的魔素刺激身体而扩大……”

“这是因为我还未觉醒,完全成熟之前无法承载住这份强大的力量。”

她余光扫过洞口越聚越多的魔物,刃齿鼠已经开始啃咬藤蔓,翼状虫的尖刺不断撞击洞壁,沉默了片刻,手最终还是再次握住了十字架。

“但现在要护住你,我只能用全力,所以 —— 在我拔出十字架后,你,有多远跑多远吧,放心,魔物会被我吸引的。”

白尘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看着少女后背还在渗血的伤口,看着她强撑的姿态,突然想起刚才她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

别扭的情绪瞬间被勇气压过,他抬手抓住夜琉的手腕,眼镜后的烟灰色眼眸亮得惊人,充斥着不属于男生的果决与坚定。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因为救我才和我一样落入这般境地的,我怎么可能丢下你逃走!”

“况且……“白尘顿了顿,随即认真地看向那双赤红的眼眸,”不是还有让你控制住的办法吗!只要能让你觉醒,哪怕是短暂的觉醒就好了吧!”

夜琉猛地转头看他,红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有惊讶,有动容,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他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这少年和她印象中 “软糯” 的男性截然不同,从找树洞到拒逃,满是果决。

轻轻吐出的浊气带着一丝喘息,她嘴里的獠牙微微显露,语气有一些沙哑。

“小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这么让第一次碰面的陌生女性吸取你的生命往你的身体里注入魔素?”

“不然让我们在这里被困到死吗?”白尘立刻反驳道,视线却下意识扫过她的脸,随即撇过头,脸蛋泛红。

“而且不过是被你吸一次罢了,我才不会随便动心。”

白尘说完这句话后,眼神却下意识地把夜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撇过头去,只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脸蛋似乎因为刚才逃跑时的运动出汗而突然浮现出一片红霞。

“所以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想让我们脱困才让你吸的。”

他强调着解开领口,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颈侧细腻的皮肤,挽起齐肩白发时,发梢扫过锁骨,留下细碎的痒意。

暴露在外的脖颈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纯粹的生命能量混着少年独有的、类似乳糖的甜香,像融化的蜜糖般勾着夜琉的本能。

那是低魔素男性中极罕见的 “纯净体” 气息,比最高级的魔晶还要诱人。

不像别的男生那样软糯得一捏就怯,这学弟连绷紧的下颌线都透着股别扭的韧劲,真是个特别的小鬼……

夜琉的喉结再次滚动,红瞳里的深邃几乎要溢出来,獠牙刺破唇瓣,沾着透明的涎水轻轻颤动。

她上前半步,阴影将白尘完全笼罩,指尖先于獠牙触碰到他的镜架……

冰凉的金属边框刚离开鼻梁,白尘就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长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没了镜片阻隔,那双烟灰色眼眸像蒙尘的琉璃被拭净,亮得惊人。

“你、你干嘛?”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视野骤然模糊,唯有夜琉近在咫尺的脸无比清晰:卷翘的睫毛、泛红的眼尾,还有那对闪着寒光的獠牙,竟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嗯,还是这样好看。”

夜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指腹不自觉地蹭过他泛红的眼尾,触感细腻得让她心头一痒。话音未落,她埋首将獠牙精准地扎进他颈侧的动脉……

没有粗暴的撕裂,只有针尖刺破皮肤的细微刺痛,随即被汹涌的暖流彻底淹没。

“唔…… 啊……”

白尘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重重抵在树洞岩壁上,冰凉的岩石与身前传来的温热形成强烈反差。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夜琉的制服衣角,布料褶皱间的体温顺着指缝钻进来,烫得他心头发紧。

生命能量被缓缓抽离的瞬间,非但没有疲惫感,反倒有种奇异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颈间的创口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顺着血管蔓延到太阳穴,眼前泛起细碎的金芒,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起来。

他能清晰感觉到夜琉的獠牙在颈间轻轻震颤,像是怕弄疼他般刻意收着力道,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时,带着雪松与魔素混合的冷冽气息,在颈侧晕开一圈淡淡的红。

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血液扩散,让他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膝盖微微发颤,若不是靠着岩壁,几乎要跌进她怀里。

“别、别太用力……”

他想开口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浸了蜜的撒娇,尾音打着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那颜色从耳尖蔓延到耳廓,连后颈的皮肤都泛起薄红。

理智在疯狂尖叫:这是陌生异性的亲密接触,是违背男校 “保持距离” 教诲的越界!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颈间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连血液流动的节奏都与夜琉的呼吸渐渐同步,仿佛两人的生命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体。

他忍不住偏过头,将脖颈送得更彻底些,睫毛颤抖着扫过夜琉的脸颊,心里又羞又恼地乱撞……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交易,怎么连骨头都酥了……

夜琉的呼吸渐渐沉重,胸腔贴着他的胸口起伏,白尘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指尖隔着制服按在他的后背,力度轻得像呵护易碎品。

就在这时,颈间的刺痛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舔舐:舌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扫过创口,将渗出的血珠舔舐干净。

那触感让他浑身一僵,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忍不住泄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指尖几乎要将她的制服捏破。

“噗通!”

夜琉猛地松开他,拔出的獠牙上沾着晶莹的血珠,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光。

后退半步时,颈间的十字架已被她利落地扯下,银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当啷” 撞在岩壁上。

马尾绳不知何时已崩断,黑发红底的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色泽,从发梢到发根渐变成霜雪般的银灰,随风扬起时,发梢还缠着细碎的黑色魔雾。

额头两侧骤然凸起,皮肤下青筋般的魔素纹路跳动片刻,两根螺旋状的黑色恶魔角破土而出,贯向天空,尖端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角身刻着古老的吸血鬼族纹。

蝙蝠翼猛地展开到极致,宽近三米的翼膜上,暗红血管如蛛网般蔓延,边缘的黑色绒毛根根分明,在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的虹彩;尾尖的暗金色倒钩伸长半寸,勾尖沾着细碎的魔素光点。

最惊人的是,她背后被翼状虫划伤的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破损的翼膜如液态银般重新凝聚,血痕顺着魔素流动的轨迹迅速消退,连制服上被撕裂的破洞,都在黑雾般的魔素滋养下,以针线缝合般的速度渐渐弥合,最终只留下淡淡的浅痕。

“呼…… 哈……”

白尘一边喘息一边伸手捂着颈间,指腹轻轻抚摸着已经光滑的皮肤……

方才的齿痕和牙洞早已消失无踪,只残留一丝酥麻的余韵,像有细小的暖流在皮下流转。

这是刻在他血脉里的特殊体质,如同远古的漩涡一族,生命能量不仅纯粹无杂,更能化作治愈的源泉,连自身伤口都能在魔素刺激下极速愈合。

夜琉深吸一口气,周身的魔素凝聚成实质的黑雾,正像忠诚的猎犬温顺地绕着她的四肢流转。

以往拔下十字架时必然翻涌的狂乱魔素,此刻竟被白尘的生命能量驯化得服服帖帖。

她抬眼看向白尘,红瞳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炽热,尾尖带着暗金色倒钩,轻轻缠上他的手腕,倒钩的尖端刻意收得圆润,只留下微凉的触感。

“小鬼,你的味道比想象中更甜呢~”

她的声音比之前低沉沙哑,像浸了酒的丝绸,带着霸道的占有欲。

上前半步将他逼到岩壁角落,单手撑在他头顶的岩石上,蝙蝠翼不经意地展开半幅,将两人罩在私密的阴影里。

“早知道你的体质这么特殊,刚才在林间找到你时,我就该立刻下手才对……白白让你多受了些惊吓。”

白尘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逼得脸颊爆红,耳尖的红意顺着脖颈往下蔓延,手腕被尾尖缠得微微发麻,却不敢挣扎,他能感觉到尾尖的力道很轻,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学、学姐,你的伤……”

“托你的福,全好了。”

夜琉勾起嘴角,露出尖利的獠牙,齿尖沾着的血珠顺着唇线滑落,却没有丝毫狰狞,反倒添了几分魅惑的艳色。

她抬手晃了晃太刀,刀身因魔素涌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而且,现在的我,对付这些杂碎绰绰有余。”

话音未落,洞外便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

三只比之前更庞大的钳爪虫正从林间窜出,甲壳上的岩浆纹路泛着猩红,身后还跟着十几只刃齿鼠,它们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寒光,嘴角的涎水将落叶腐蚀出一个个小黑洞。

夜琉眼神一冷,反手握住太刀,漆黑的魔素瞬间将刀身包裹,刀刃仿佛化作墨色闪电,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连光线都在刀身附近发生折射。

“待在这里,别乱动。”

她留下一句霸道的指令,尾尖轻轻拍了拍白尘的手背,像是安抚,随即蝙蝠翼一振,如离弦之箭冲出树洞,落地时激起的碎石溅起半米高。

魔物群刚扑上来,夜琉手腕轻扬,魔素覆盖的太刀就划出一道极致凌厉的弧线。

没有花哨的动作,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刀身迸发出的黑色闪电顺着弧线蔓延,瞬间织成一张能量巨网。

“真祖降临,诸神回避!”

其名为 —— 神避!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浪以她为中心席卷开来,所过之处,空气都在 “滋滋” 作响。

最先冲来的钳爪虫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气浪切成数段,坚硬的甲壳在魔素侵蚀下迅速消融,化作一缕缕黑烟;十几只刃齿鼠和两只翼状虫更不堪一击,气浪扫过的瞬间,它们的身体就像被风化的岩石般碎裂,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连血迹都未曾残留。

整个过程不过一秒,林间瞬间恢复死寂,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夜琉收刀入鞘,银灰发丝随动作扬起,发梢的魔雾渐渐消散。她转过身看向树洞里的白尘,红瞳里的欲望毫不掩饰,甚至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缓步走回来时,尾尖轻轻扫过地面的碎石,将其碾成粉末,随即勾住白尘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指尖的触感细腻得让她心头一软,语气放轻了些但嘴上却毫不放过:“刚才吸学弟的时候,学弟好像很舒服?”

白尘的脸瞬间涨红到耳根,像熟透的番茄,慌忙偏头却被她用指尖按住脸颊转回来。

他的睫毛剧烈颤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却被她赤红的眼眸牢牢锁住,连呼吸都变得局促:“没、没有!你看错了!”

“哦?”

夜琉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那要不要再试一次?反正你的体质这么好,多吸几次也没关系……”

锐利的獠牙轻轻滑过他的颈侧皮肤,留下一道微凉的痕迹。

“而且,我现在很想再尝尝你的味道,那比最顶级的变异兽肉还要甜的味道。”

“不、不用了!”

白尘猛地推开她,掌心撞上她的胸口,却触到一片温热的柔软,吓得他瞬间缩回手,指尖都在发烫。

可还没等他后退,就被夜琉顺势抓住手腕,用力一拉,整个人跌进她的怀里。

蝙蝠翼轻轻将他包裹住,翼膜的触感柔软得像天鹅绒,淡淡的雪松气息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将他笼罩,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私密空间。

“躲什么?”

夜琉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胸腔的震动顺着他的额头传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除了我,不准让其他任何女性碰你,更不准随便摘眼镜给别人看 —— 听到没有?”

尾尖温柔地扫过他的后背,像在安抚炸毛的小猫,没有丝毫威胁,只有满满的占有欲。

白尘被迫埋在她的怀里,能清晰听到她有力的心跳,“咚咚” 的节奏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

耳尖红得滴血,连眼眶都泛起浅红,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反驳。

他能感觉到夜琉的手臂收得很紧,却刻意避开了他的后背,像是怕弄疼他,尾尖扫过颈侧时,还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倒钩。

“唔,我……”

他下意识地嚅了嚅嘴想要回应,指尖刚抓住她的制服衣角,就突然感觉到包裹住自己的蝙蝠翼在微微发烫,随即渐渐变小、变薄。

等他抬头看向夜琉时,她已经变回了被抑制时的模样:银灰色的长发重新染上黑红,额角的恶魔角缩回皮肤下,只留下淡淡的纹路,颈间的十字架不知何时已被重新戴上,正泛着微弱的蓝光。

“…… 抱歉。”

夜琉的耳尖难得泛起浅红,慌忙松开怀抱,别开视线不敢看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十字架链条,似乎是害怕被白尘误会,她又补充解释道:“刚才说了一些比较奇怪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完全体的魔素会放大欲望,我有点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护卫队的呼喊声,夹杂着 “找到新生了吗” 的焦急询问。

夜琉深吸一口气,重新扎好马尾,转身时又恢复了几分学姐的镇定,却还是主动抓住了白尘的手腕,指尖的力道比刚才轻了许多,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看来救援来了,走吧,带你回校。”

白尘被她牵着往前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的指尖微凉,掌心却很暖,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

风扬起她黑发红底的高马尾,发梢扫过他的手背,让他想起刚才那对银灰色的长发、挺拔的恶魔角,还有那双始终盯着自己的赤红眼眸。

心里又羞又乱,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却忍不住悄悄攥紧了她的手。

“白尘。” 他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

“嗯?”

夜琉不解地转头看向他,红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柔和。

“白尘,我的名字。”

白尘咬了咬牙,鼓起腮帮子恶狠狠地看着她,像只炸毛的小兽,却因为脸红得太厉害,显得毫无威慑力,“不是‘学弟’,也不是‘小鬼’。”

夜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尾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不错的名字。我叫夜琉。”

“很 —— 高 —— 兴 —— 认 —— 识 —— 你,入 —— 学 —— 典 —— 礼 —— 仪 —— 仗 —— 队 —— 队 —— 长 —— 的 —— 夜 —— 琉 —— 学 —— 姐。”

白尘故意拖长了声音,每个字都透着别扭的倔强。

“还有,我才不是你的人。”

他补充道,却没松开牵着她的手。

夜琉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轻轻 “嗯” 了一声,却悄悄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阳光穿过树林洒下来,在两人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交握的手被镀上一层暖金色,像是在诉说着刚刚开始的羁绊。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