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主·初任(上)
在又一次盛大的血色典礼之后,我回到首都经过了三周昏天黑地的忙碌工作,总算是暂时稳定住了教会的局势,也总算是有时间干些教会新任教皇该做的事情了。
巡视教区。
长久以来人类分类为多种政体互相对立,而且他们的边界也在不断的政治与战争之中不断变换,所以为了确保教会能够永远把控人类的心灵世界,教皇必须时常巡视各个教区,稳定教众民心,重新划定教区的边界,并再重新决定人事的同时依靠解决一些当地问题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虽然现在大部分人类势力已经凝聚在了女皇统一的旗帜之下,可教会的处境大大量人事变动之后是岌岌可危的,更别提还有‘新教’的搅和,所以如果不是教会的人力短缺过于紧迫致使我不得不亲自完成大量的文书工作稳定局面同时还要在各种经验不足且素未谋面的候选人之中选择看起来不那么糟糕的人选……我肯定会在老教皇的葬礼结束的同时立刻开始巡视。
米尼斯雷亚,是大部分教皇选择的第一站,我觉得没必要打破这种传统。
因为如果说教会总部所在的人类首都—“月冠”慕恩法利亚:是人类政治与文化上的首都。
那坐拥世界最大港口的米尼斯雷亚就是人类经济上的首都了。
米尼斯雷亚所在的米尼斯湾是大陆最大也是最繁荣的无风港湾,北方大陆的两条大河也顺着米尼斯湾两侧流淌,从上流带来的泥沙冲击出了广袤的翠野平原与富含盐矿的坡德雷斯谷底,让坐拥如此丰富资源的米蕾尼斯曾有过几次差点统一人类的趋势,但他们的商人思维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害了他们。
米尼斯教区的前任大主教,也就是那位死于教皇继任典礼上的卡里菲力·阿尔多蒙特教士。某种程度上也是死于了米尼斯的商人传统之上。
但同样也是因为这种商人思维,导致米尼斯人是最难驯服的一群人。
他们在你面前会毕恭毕敬,想方设法曲意逢迎。
但等你走了,他们就会立刻回到曾经的跋扈嘴脸,让你所做的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因此历代教皇要么就在米尼斯富丽堂皇的妓院里更这些商人同流合污,要么就用自己和衷心大主教的雷霆雨露将他们牢牢把握,没有任何中间态存在的可能。
所以,这次我的来访必然不会是一次轻松地‘度假’。
……
“马卡多!还没快到嘛!”鸦从马车直接顶上一个翻身,顺着窗户窜到了我身边,作为一个刺客来说,这么张扬的和我相处是非常不应该的。
但我给了她这样做的权利,因为我希望能正常我们这份‘父女’关系。
而且就结果来说,虽然多了些许“新教皇养了个魔族”的谣言,但能够一视同仁的抚养‘异人’当做女儿,还是成功为我在贫民之中赢得了许多好感,而不少贵族也会以单纯好玩的理由叫我带上我这个纯黑皮肤的女儿一起出席些没什么营养的晚宴。
终归还是利大于弊,而女王似乎也有对此有些乐见其成,没有说什么。
“哎呀,大人物就是好啊,还能坐这么豪华的马车。”鸦悠闲的将手枕在后脑勺上,腿也之分轻松的伸展出去,这都是多亏了这辆三马力的马车,能够拉得动更加宽敞豪华的轿厢,甚至还能让我有空间临时处理些教务。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不那么招摇。”毕竟我想要更好的保持我的亲民形象,不过介于米尼斯雷亚是个跟亲民毫不沾边的城市,我也只能含泪把排场弄大了些。
“切~不就是心疼你的钱么,我们这算出公差,就不能直接用教会的钱么?”
“教会有钱我也不会用的,这有违我一贯的行事作风,我不想给人留下官大就变跋扈的印象,况且现在教会也没钱。”
“没劲。你这么活着多累啊,马卡多。”
“想要当个好人就是很累啊,鸦。行了,再等等吧,应该快到了。”
“我可是等的不耐烦了…嘿嘿~”鸦阴险的笑了笑,转身趴到了地上,然后挪着她最近有些变宽了的蜜桃臀到我的胯下。
“我还有演讲稿要背呢!”
“那稿不就是你自己写的?就算你没被会我也会用忍术帮你题词的,现在,和人家一起快活一下嘛,爸爸~你当初催眠我不就是为了这个么?”鸦熟练地褪下了自己上半身的衣物,将她贫瘠的胸部和因兴奋立起来的乳头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了我。
“哎~来吧。”我将手里已经被我翻烂了的文件扔到了一边,开始脱裤子,“但是别让马车夫听到,我可不想在为了这种事催眠人了。”
“上次是你的错,爸爸,我隐藏的很好。”鸦有些不爽的嘟起了脸,但手已经握住了我有些疲软的肉棒熟练地撸动起来,她的身体也保持着跪姿俯仰状态,一遍我能一眼望穿她娇媚的脸蛋,贫瘠的乳房,结实的小腹与马甲线直到她为我保留至今的处女一线天小穴尽收眼底。
“当然,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女儿,鸦。”
“嗯,是的,爸爸。”自从催眠以后,鸦虽然依旧会保持着给她略带娇蛮的小孩子气与我相处,但只要开始我们之间的‘玩乐’她就会显露出她最为顺从的样子,这感觉每次都会让我十分兴奋。
“哦!呵呵,爸爸,我饿了~您能喂饱我么?”发现我的肉棒瞬间挺立起来的,鸦露出了淫靡的表情,渴望的舔了舔嘴唇,开始独属于我们的‘角色扮演’。
“当然了,我把你喂得饱饱的,肚子鼓得像个孕妇。”鸦伸出舌头,让她嘴里的唾液顺着舌尖慢慢流到我的阴茎上作为润滑,然后她的舌头贴在我的肉棒上逆时针转动,开始缓慢地舔起我的龟头。
“嗯…”这技术已经相比数周前有了更大的进步,而我幸福的样子也成功唤醒了鸦的欲望,她的另一只手不自主的想自己下体伸去,一边自慰一边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抽查起来。
“啊…嘶,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技术这么好。”鸦因为我的问题而将我的肉棒吐了出来,可手也没有停下,继续抚慰着我与她自己的性器。
“哈,我,说了,我有一根训练用的木雕,肉棒,就用,那个练的。”自慰让鸦的身体微微颤抖,说话也打着磕巴,但她依旧保持着俯仰的姿态,将她淫靡的身体展示给我,分毫不差。
“那你,怎么忍住没把他放进身体里的。”
“当你把舔一个木头,吊,当做作业,每天都舔的时候,就不那么,想了。”
“可我的你不是舔的很起劲。”
“爸爸的,肉棒,比那跟小木棍,强太多了,我,从来,嗯。不知道,喉咙里,有,根,肉棒。这么,啊!爽。”
“那就好好吃吧,小鸟。”我握住她的耳根和脸颊,直接将她按在了我的肉棒上,几乎和她脸一样长的肉棒被她全部吞进口中,因异物堵塞与强烈性兴奋引起的窒息让鸦瞬间爽的翻了白眼,我也能听到她下体因强烈的高潮传来了淡淡的水声。
“还没完呢,鸦,我还没喂饱你呢!”我继续拉起她的头,不断地撞击像我的下体,鸦一开始有些吃惊,但立刻就沉浸在了深喉的快感之中,眼睛完成了月牙深陷在了痛苦与快感的泥潭之中,直到我将浓厚的精液全部灌注进了她的胃里,甚至省去了她吞咽的过程,大量的精液突破喉咙直接注入了她的胃里,甚至真的带来了些许隆起,就像刚刚显孕的少女一样。
“噗哈!啊啊啊,太爽了,爸爸。你,你每次都能给我,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太棒了。”
“你也一样,鸦。”我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嘴角残留的精液与阴毛,而在经历过强烈的高潮之后,鸦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头贴着我的大腿一侧,依偎着。
“你真的,不想跟我做爱么?”
“我怕把你下体捅穿。”
“那也值得。”
“很不值得,快到了,鸦,我已经能看见了。”窗外,无数的帐篷耸立在道路两旁,那是从各地逃难来的难民,没得到抚恤的老兵,已经各种鱼龙混杂无家可归之人聚集起来的‘城外村’,看到这些,离真正的米尼斯雷尔也就不远了。
……
“欢迎您回来,边境主教。”而等到了距离城门半里的地方,那些帐篷就完全消失了,米尼斯人雇佣的巡逻队会以爱护城容的名义格杀任何胆敢靠近的‘害虫’。
这些巡逻队对付真正的魔族略有不足,但清理难民,就是绰绰有余了。
而在城外,我能远远就看见,教会的旗帜与米尼斯的旗帜一同在城门外飘扬,看来那就是我的欢迎队伍了。
一个精气神十足的中年男子被各色人群簇拥着,那就是现在的米尼斯国王,同时也是米尼斯雷尔的市长‘卡雷斯·芬尔’侯爵。
看到我的车队靠近,他立刻推开簇拥着的人群,走到了我的车驾面前。
“尊敬的新任教皇阁下,我们米尼斯雷尔崇信的居民欢迎您的到来。”他带头率先以信徒迎接神父的礼仪迎接我,而那些鹅般伸头伸脑的跟随者们也开始有样学样的向我行礼。
“无需如此卑微,尊敬的卡雷尔勋爵。让那些可怜人散去吧,我只不过是作为女神卑微的牧羊人来此放牧,无需让羊群因我的到来而产生骚动。”我点明了卡雷尔的惺惺作态,我见过那些真正的米尼斯商人与权贵,那些簇拥着勋爵的,只不过是一群被雇来装样子的难民而已。
那些城市真正的掌权者派他们的国王来打探我的态度,而且不愿意为此掏任何一分钱。
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勋爵的眼角略微抽动,然后便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不愧是边境主教,您认人确实有一套,米利,把钱大发给他们,这些人已经没用了。”一个秘书摸样的青年掏出钱袋开始把一把又一把的金币撒到地上,那群穿着体面的难民一拥而上开始哄抢,最终慢慢散去。
“虽然不明白您为什么如此看重这些人,但,米尼斯会记住您的选择。”勋爵的目光十分锐利,但,这在我看来是极为可笑的敌视。
“我是教皇,勋爵阁下,所有人类都是我需要考虑的对象,所以我也在为您着想,这些难民要进到城里,可会发生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啊。”
“这不用您的提醒,我们自由安排,只是,不知道您的安排如何,教皇阁下。”
“正像所有教皇该做的那样,我只是来安排本地的教务的,如果您还有问题想问,在我离开那天会邀请所有您认为必要的人,参加我们教会的一次弥撒,那时您可以仔细问清楚。”
听到我的回复,勋爵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后很快舒展开来。“这……与惯例不符。”
“现在的教会也不是惯例的教会了,勋爵,就连我也无法确定在这么长时间的流血之后我们还剩下些什么,等到我确认完毕,我会让新任米尼斯雷尔大主教通知您的。如果您是在着急,也可以那时再跟我们勾兑。”
此刻,勋爵的神情总算是完全放松了下来,那种敌对感总算是被一种莫名的亲近所取代。
“当然,新教皇阁下。”他再一次向我行礼,这是米尼斯真正的礼仪,“我会等待着您的,米尼斯欢迎您的到来,不过,最近城里的各种乌鸦有些多,希望您能理解。”
“当然,说到乌鸦,我也养了一只可爱的小鸟,希望她能跟您城里的那些相处愉快呢。”
“呵呵呵,我想她们一定能相处的很愉快的。”勋爵讪笑着,在秘书的跟随下,慢慢混入入城的队伍之中消失了,而应付完了米尼斯的本地人,我总算是能见一见真正的自己人了。
等米尼斯的旗帜散去,教会仅存的一杆旗子慢慢向我考了过来,他们都穿着轻便的银白色盔甲,那是护教军的标配,象征着女神月光的显现,只有训练有素的女祭司才能穿配。
能够见到清一色的白色护教军是十分少见的,而她们领头的人则更为引人注目。
“马卡多阁下!”那是一个头发灰白相见的女人,如果光看她的头发,你或许会以为这是一位垂垂老矣的老者,但是她冷峻清秀的面庞却会很快让你意识到这其实只是一位神情略带沧桑的冰山美人。
而如果你再往下看,你或许会感到颤栗,因为女人的四肢,仅剩一条左腿是完好无缺的,右脚连带着小半截小腿被替换为了银色的假肢,而双臂则仅有右臂有半截存留,某种黑曜石般的尖锐晶体从那断肢之中扎了出来,其余则被某种镂空的魔导义肢所替代,玛娜在那泛着金属光芒的流淌,有种莫名的美感笼罩在女人残缺的四肢上,你会怜悯她,揣度她或许存在的悲惨经历,看她似乎瞎了一只导致颜色不一的眼睛之中是否会流露出失去肢体的遗憾。
但你绝不可能否认她的坚毅。
这个女人有着一种英烈般的气概,完全让人无法与看似人畜无害的主教们联系在一起。
但她确实是米尼斯雷尔的新任大主教——芮拉·阿比盖尔。
我在这里最信任的‘自己人’。
……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大战结束后,我刚荣升边区主教时,前往“月冠”述职,我在首都大门旁的贫民窟前见到的她。
跟大部分因战争流离失所,或因各种原因而生活无法自理的老兵一起,这个女人是非常不起眼的,因为在无数的苦难之中,她的痛苦显得如此无足轻重。
那时我就住在那附近,基本每次出门都能看见她。
而她正在做的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难民们会请她用她仅剩的半只胳膊上的黑曜石状尖刺给他们写字,而面对一些一位她好欺负的流氓,她甚至能用仅剩的一条腿和半个胳膊自卫,甚至能把三四个人的小团体打到落花流水。
甚至,在其他残疾的难民因行动不便而满身尿骚屎臭的时候,她会用尽办法爬到水井边被自己或在极少数情况下——好心人帮助之下给自己清洗,找个每人的角落方便,想尽办法不弄脏自己。
她有一种常人不可能拥有的坚韧,她有着对于“生活”难以想象的渴望与坚持。我被她深深打动了
所以当我选择新任大主教的就任礼物之时,我没有为自己选择任何物品,而是给她选择了礼物。
一套光精灵的义肢。
从那时起,芮拉·阿比盖尔就是我在教会里最信任的人,也是难民与老兵的救世主。
“好久不见了,芮拉。”转眼间,我已经是教皇了,而她也总算因为救助伤残与难民的功绩成为了大主教。
虽然是我任命的,但说实在的,单凭实绩,我认为自己比不上芮拉。
“您也是,老了很多。”这位冰山美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而后就被军人般的坚毅所取代。
她习惯性的立正,向我敬了个军礼,“米尼斯雷尔大主教,芮拉·阿比盖尔,欢迎您的到来。”
“还真是旧习难改啊,阿比盖尔。报告明天再做吧,我,现在很需要在习惯的地方休息一下。”
米尼斯雷尔是极为富庶的地方,他们最低微的市民也能享用边境人一辈子不敢想象的生活,而这里的教堂及附属设施更是豪华的难以置信,而芮拉并没有为我提供这些,一个能看到街景的二层小房就是我这次的临时住所了,相比一位教皇,更适合一位普通的手工匠人,但却是我最适应的环境。
“我是不是有些太小市民了?”这种小富即安的生活让我安心,但也让我有些恐惧,这是不是依旧有点太脱离信众了?
“确实小市民啊,马卡多,有自带豪华浴场的大别墅你不要,非要这种小房子。”鸦嘴上依旧不饶人吐槽着这里没那么豪华的环境,然后兴奋地一个健步飞上房梁,倒挂在上面快活的“芜~芜湖~”转着圈。
“这已经是我们现在能提供的最简朴的房间了,我觉得这里,还算适合您。” 芮拉扛着换洗的被单从楼下走了上来,具她自己说因为义肢会不断吸取她的玛娜反倒导致她的体能有些大不如前,可我至今无法想象她拥有四肢时候的样子,因为即便是‘大不如前’的她也强的吓人,别说被单,哪怕是让她单手拿着一个三角钢琴上来也不会喘气的。
“谢谢你,芮拉,跟某个毒舌的小鬼不一样很懂安慰人。”我接过芮拉手里的被单开始铺被子,同时也不忘顺便回呛几句鸦的毒舌。
“切~你们关系倒是好,怎么,这方式预备着给你们当婚房的?”或许是因为我跟芮拉关系很好有些吃醋,鸦反倒变本加力起来。
“呵呵,别开玩笑,鸦,这就是个临时住所,对吧,阿比盖尔……阿比盖尔?”结果,芮拉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呆立在了原地。
“阿比盖尔?!”
“嗯嗯?!什,什么都没有!马卡多大人!” 芮拉在我将她拉出思考的深渊之后表现得极为慌张。
“什么什么都没有?”
“就是,什么…都没有,马卡多大人,我,我就不打扰您了!明天见!!!”然后立刻逃离的现场。
“哇欧!爸爸,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其实是个情圣?”鸦依旧倒挂在房梁上,眼睛满是惊异的盯着芮拉离开的地方。
“没,没有那么夸张,我女人缘一点也不好……应该。”原本我很确定我没什么女人缘,打出生起就没有,但想了想最近的生活,我觉得自己可能…桃花期终于到了?
“什么叫应该呀!你这花心大萝卜!”鸦一个挺身离开了房梁,然后在空中连续翻转做出了几个难度极高的体操动作后将我扑倒在了刚铺好的床上。
“我花心?我们不是父女么?”
“即使父女,也是主仆~”
“那不是更……”
“闭嘴!你还没拿走我的处女!我不允许你在别的女人身上丢掉第一次。”鸦的手十分有利直接将我的双手按在了穿上动弹不得,然后,我感觉到原本压在我阴茎上方的柔软臀部微微抬起,随着布料的摩擦声,鸦的处女小穴与我的阴茎变成了几乎零距离接触,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刚才忘了把沙发给您带上来了,马卡多……大人?”我的眼睛,鸦的眼睛,芮拉的眼睛相交在一起,我立刻想到的就是运发其催眠力量,然后立刻冲过去催眠芮拉。
但,看到鸦光着屁股以骑乘位压在我身上的芮拉,没有惊慌,没有喊叫,没有愤怒。
而是保持着淡然的面容,拎着极重的沙发,静静地搬到了床的对面放了下来,然后坐在了沙发上,继续静静地看着我。
“额…阿比盖尔?”
“啊!是要关门是吧。我来吧。”我有些尴尬的开口叫她,没想到阿比盖尔直接站了起来,走到门边锁上了大门,然后走到了床边,更加近距离的,静静地看着我。
“这什么情况啊,爸爸。”鸦小声询问着我。
“我怎么知道?”
“你,你能问问她为什么嘛?我腿有点蹲麻了,可我不敢动。”
“好吧…咳咳,阿,阿比盖尔。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看您的交配了,大人。”然而阿比盖尔并没有回应我,她只是安静的,紧紧盯着我的下体。
“咳,咳咳。交,交配…不,不是,这个,那个……”
“请不要在意我,大人,交配是神圣且受到女神保护的行为,我不会对您有任何阻碍的。”
“那……鸦?”我无法从芮拉这几乎没有情绪波动的脸上读取任何的信息,只能询问鸦的意见。
然后就看见骑在我身上的鸦看着一旁的的芮拉,露出了玩味的表情,而且就像每次她兴奋起来时一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芮拉姐姐~”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姑娘已经不在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欲望被唤醒的小恶魔,“你,其实很想加入进来吧。”
“我,我?!我,我只是大人卑微的下属,只是,在学习…”芮拉挪开了视线,虽然表情依旧那样冷淡,可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摆,腿也不由自主的加紧。
不需要
“学习?哦……没关系的,姐姐~不需要在我们面前掩饰的,大人也很喜欢你的…对 吧 ?”鸦瞪了我一眼。
“额,芮拉小姐,我从第一眼就,嗯,关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