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教主·初任(中)
“替代品?”
“有太多不符合贵族夫人的特点出现在这位‘少女’身上了,要我说,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勋爵利用了这个少女对她的喜爱,然后让她替换了原本的勋爵夫人。”我看着这个佝偻着躯干费力舔舐自己乳头的少女,依旧在念叨着那个不愿回应自己的恋人。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个嘛…我又不是先知,具体是怎样,就只能问她了。”我们三个人的视线重新汇聚在了这位勋爵夫人之上。
“问题就在于她真的能说出口么?”现在这幅样子恐怕是一句话都问不出来的。
……
如果我是勋爵夫人,那么或许会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发现自己不再身处阴暗的酒窖,而是重新回到了略带些温馨的套房之中,身上的绳索也不见了,只有一脸坏笑的家伙盯着自己…
哦,抱歉,我忘了,她是个瞎子。
“我…这是,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似乎察觉到了有些许异样。
“夫人,您醒了。”她的表情如同大梦初醒,厌恶的神情出现在了脸上。
“你,就不怕我跑掉?”没有太多动作,勋爵夫人很快确认了自己并没有被束缚,除了几个用来疗伤和固定骨折的绷带,自己没有收到任何拘束。
“现在的你已经不可能逃跑了,勋爵夫人,或者说…鹭?”
听到我说出了她的名字,名为鹭的少女脸上的厌恶很快转变为了惊讶,“谁?谁告诉你的!”
“就是你自己啊,鹭小姐。我从没见过高潮后还能一边叫着情郎的名字一边接着自慰的人,恋爱中总是求而不得给你憋坏了吧,鹭小姐。”
“我?!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我愉悦的笑着,这位,慢慢走到了她的床边坐下,即便她尽力的想要挪动身体离我远些,但是剧烈的兴奋让她的身体只能想一只刚刚降生的小羊一样,快活的颤抖。
“你…哈,混蛋,你…你不可能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哈哈哈哈,不,鹭小姐。你理解错了。”我笑着,温柔的捏着她颤抖的肩膀,“我是来帮你的,来帮你,实现自己的愿望。”
“不要,不要诱惑我!恶魔!我不会,啊啊啊!”我的手捏在她璞玉般的肩头上,仅仅试着细微的触摸就让这位尚未开苞的少女发出了喜悦的声音。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会释放你的桎梏,让你重新体味到幸福!”我顺着她的玉肩向下,鹭的的思想和那蔷薇般的唇舌依旧抵抗着我,可是她的身体早已迫不及待的向前拱起,让她的臀部成为整个肉体之中最为引人瞩目的部位,她的双腿也不自觉的张开,渴望着交配。
“看啊,鹭,你的身体已经先你的肉体一步雀跃起来了,你为什么不干脆顺从你的本能呢?”
“哈啊,我,不要。我,我是为了,勋爵大人…不可能给,你这,你这种。”我双手捏着她的双跨,只轻轻一用力,鹭就十分顺从的向前倾倒,仿佛溺水的小鹿一样无助的舒展着四肢,任由我掐着她的臀部。
“勋爵?他有回应过你哪怕一次么?你真的,能够保证。他不是再利用你?就像真正的勋爵夫人一样?”
“不!…不,不,不!不……不,不会。不,不!。不,不会的。”
“那你为什么会对你的敌人摇尾乞怜呢?哈!鹭,我真该在你面前摆个镜子。看看你的样子。一个对爱人忠贞的人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趴在床上,将自己的屁股像个妓女一样高高抬起!你和勋爵的所谓爱情,就是一张漂亮的窗户纸,只要我轻轻一捅…”我早就脱下了裤子,让我僵硬的阴茎肆意的挥舞在空气之中。
然后,我将她恰到好处的放在了鹭的臀瓣之中,稍微一用力。
“不要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只是在她的臀瓣中稍一用力摩擦,鹭,就极为‘快乐’的高潮了。
这姑娘,不会以为自己的第一次被我夺走了吧。哎呀,没想到居然这么纯情。
那,就让我继续玩弄一下吧,我笑了笑俯身贴到她的耳边说到:“你很伤心么?勋爵夫人。”
“哈啊,嘶,斯哈,你,你这个混蛋,畜生。嘶,恶魔!”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看来你很生气呀,鹭小姐,但是…你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你。在我插进去的时候,你高潮了不是么?”
“咿!不,不可能!我,我绝不能,嗯~啊啊啊~”我有抽查了一下,这次,我没有在她的臀瓣之间,而是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双股之间,紧贴着她为了勋爵保护了一生的秘穴摩擦着。
“哎呀,你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了呀~鹭小姐,虽然嘴上很硬,但为什么只要我稍微,强奸一下,你就兴奋地不能自已了呢?莫非…”
“哈唏!唏呀!啊!不!不要说!嗯啊啊!哦哦哦!”虽然我说不上什么性爱高手,但只是股交就能兴奋地仿佛魔族牧场里的母猪一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样的抖M,真是隐忍堕落。
“啪!”我想要惩戒的手抑制不住的打在了鹭洁白无瑕的屁股上,为她毫无浊染的完美躯体增添了一些只属于我的风味。
“齁哦哦哦哦哦!”
“哦!?你这妮子,我拿巴掌扇你反倒会让你更兴奋咯?怪不得你最爱的勋爵根本不愿意碰你呀!哈哈哈!”
“不要,噗唏啊啊啊啊!”
“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妓女!你以为只靠你的嫩嘴就能掩饰住你的骚逼?”
“啪!”
“咿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嗯啊!嗯哈!嗯啊哦哦哦!”
“有高潮了。真可悲,勋爵夫人。你不仅管不住你所谓的丈夫,甚至连自己的下体都管不住么?你这已经是第几次高潮了?”
“啪!”
“哦,齁哦哦哦哦哦哦!不…啊…嗯啊啊啊啊,额,不要额额。”在我又一次狠狠打了她的屁股之后,鹭的全身剧烈的颤抖,如潮水一般的淫水射在我正在股交的下体上,炽热的如同岩浆,我赶紧抽身,任由这位对性毫无概念的姑娘迷失在欲望的漩涡之中。
“哦!哦啊啊啊!额,嗯啊!,这…哦,勋爵,不……”鹭精致的头颅高高扬起,仿佛雏鸟发出了人生第一次的啼鸣,之后,她丧失了一切的力量,沉沉的倒在了床上。
“鹭?”我赶紧将她翻身,防止失去意识的她把自己闷死在被窝里,“嗯…做过头了。”
我把手掐在她脖子上确认了她还有脉搏,然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她上翻到只能看见眼白的眼睛合上,再把她勾在脸颊边上的舌头放回她的嘴里。
简直就像是在收敛尸体,哎,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我往向了我依旧坚挺的下体。
“我还没射呢。”
……
“情况怎么样?”在屋外等着我的是芮尔。
“稍微有些做过头了,原本想用涩情拷问逼迫一下至少能让她被催眠的时候不要再忘我的自慰了,现在这样可能要彻底变成变态婊子了。”上次看到淫乱的场景还是我当医疗牧师的时候,鹭对我的辱骂里有一句确实没有骂错,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极端的羞耻感之中高潮到失神,确实是恶魔的做派。
“鸦去睡了?”
“嗯,她说不知道今天晚上会熬到什么时候所以先去睡了。”
“哎,像我们这种老家伙,睡个四五个小时自己就惊醒了,真羡慕她们这种想睡就能睡得年纪。”我和芮尔都是经历过大战的一代人,鸦则是生在大战,活在和平时期的孩子,所以不像我们这一辈人,大多数都因为战争创伤很难睡着。
芮尔更是饱受战争创伤影响,在她被我照顾的那几个月里基本上睡三四个小时就会猛然炸醒,并且陷入一段时间的恐慌状态,不知道现在好些没。
“你最近睡眠如何?”
“只要够忙就还能睡着,但经常忙的没时间睡。”说话的同时,芮尔也揉了揉犯黑的眼圈,她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倒是能够掩盖她的黑眼圈,我就没那么幸运了。
“彼此彼此…你也把义肢卸下来休息一会吧,我陪你。”使用魔导义肢十分耗费精神,所以最好还是只在必要的时候再使用。
“不…”芮尔下意识的想拒绝,但在她漂亮的眼眸在那疲惫的眼窝中转了几圈之后,她就立刻改口说到,“不……您,谢谢您。可以帮我拆下来么?”魔导器之中闪耀着的光芒逐渐熄灭,芮尔中断了玛娜供应,那三条义肢瞬间垮了下来,拉拢在芮尔美丽,但残缺的躯体上。
“当然,就像以前一样,我会抱着你的。”我蹲坐在芮尔身边,开始解开义肢的扎带,让芮尔仅存的肢体展露在我的面前。
芮尔的左臂已经被完全削去,肩膀的骨头也基本上被粉碎,所以义肢被做成了插入式的,直接插进左键用来填充原本骨头的钢架上。
至于右臂,则只有一段小臂连同手掌一起被锯掉,所以是用绑带固定在邮件以及大臂上,锁扣比较复杂所以花了些时间。
芮尔的左腿还算完好,只有小拇指被砍掉了,虽然我提议过可以用陶瓷帮她补一个,既美观又实用,更换也很方便,但还是被芮尔以太过铺张的理由拒绝了,毕竟少一个脚小指确实算不上什么大碍,而且要说美观,当初为了保住这仅剩的左腿而打进去的数十根钢钉现在还有几颗大赤赤的外露在她的肌肤上。
医生说她这条腿还能动完全是个奇迹,也导致没有骨科医生感再动这些钢钉与支架,就连一开始给她做手术的医生都表示:“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能在作出第二场一模一样的手术了,就先这样吧。除非你像把所有胳膊和腿全换成假的。”
所以,除非必要,即便有魔导义肢,大部分运动量不大的公共场合,芮尔还是会带上一根手掌出席。
最后是右腿,因为除了多处骨折还被魔族啃食过,基本没办法再救治好所以就干脆进行了截肢处理,相比那双被魔族粗暴破坏的双臂,这仅剩的大腿根有着相对良好光滑的创面,所以义肢也只是让剩下的大腿根直接插入机构,再在腰带上固定一下了事。
所以我摘的最为轻松。
全部拆完,我没有用公主抱的姿势,因为仅有一条腿的芮尔那样抱起来很容易重心不稳。
所以我一般是从背后一手揽过她的小腹,一手拖着她的臀部,以她的胸部以及后臀为支点抱着她。
虽然外人看来这种大敞扬开的姿势会有些羞耻,但一般需要我搬运芮尔的情况都十分私密,所以,我和芮尔都没什么抱怨。
“好了,需要我抱着你睡一会儿么?”我就这么搂着芮尔找了个空房倒躺在床上,让芮尔以后背位压着我。
“请…稍微,多陪陪我,马卡多大人。”每次被卸除了义肢,芮尔也基本上算是失去了行为能力,这会让她变得…十分脆弱,肉体和心灵上都是。
这次也一样,她十分不好意思的想要挪动身体,但在她发现这基本上是徒劳之后,便只能勉力翻身,侧卧在我的身边,像一直小猫一样,用头蜷缩在我身侧。
“芮尔…”我则是将胳膊枕在她头后,将她揽入怀中,希望能让她躺的稍微舒服些。
“谢谢…大人。”
这本该是挺温馨的场面,教皇与残疾人温情共榻的事情甚至都能在某些教堂的马赛克窗户上被描绘。
但…刚刚和鹭,那意犹未尽的大战依旧影响得我,梆硬的下体,成为了我和芮尔相拥在一起的,十分明显的‘阻碍’。
芮尔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生理上的欲求,用她特有的方式向我表示道:“您,可以使用我,让,让您的…额,欲望能够得到,舒缓。”
“不,不行,芮尔,我不能在你如此脆弱的时候占你的便宜。”
“可,我除了贡献自己可悲的躯体已经帮不了您任何事情,我只不过是一个像蛆一样…唔!”
我捏住她的下巴,用大拇指按住了她的嘴唇,让她不要再继续贬低自己了。
“不要再说了,芮尔,你是个英雄!你用自己几乎全部的生命挡在了邪恶与死亡面前,拯救了无数生命。没有任何人能够允许她们生命的捍卫者这样贬低自己…你不是一个蛆,你是一个…你才28啊。你不应该让我这样的男人…你值得更好的……”
“大人!”泪水从芮尔的双眸中涌出,“我是一个废人!没有您,我,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我早就回死在那粪坑里了…请带我走吧,让我…让我……让我真正的成为女人,而不是,一个被魔族玷污的人…”
“没有任何事物能够玷污你这般高贵的灵魂,就连我也一样,芮尔,你……你真的要将……”
“当然!为什么不!我,我做梦都希望您能拥有我,而这美好的愿望在您催眠我的时候终于成真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您…不要愿意,和我结合呢?”
“因为…我……”直到这时,我在猛然意识到。
虽然我已经过上相当淫靡的生活了,但不只是我的神学教育还是良心作祟。我还从未与首席天使以外的女性进行过,真正的性爱。
“你…这很重要不是么?”我问出了一个问题,一个不知是问像芮尔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大人…请,请您,使用我吧。”看着芮尔闪耀着泪光的眼窝,我有些出神。
鸦,芮尔…她们爱我,那,我…是否应该真切的回应她们的情感呢?
“芮尔…”这是个本不该是问题的问题,一个,我早就该问自己的问题。
我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轻轻一推,让芮尔平躺在床上,我则趴在她身上,与她四目相对。
“大人…”芮尔顺从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她梦寐以求的时刻。
我只能能回应。
“嗯嗯…”我与她双唇相接,亲吻起来。
即便是两片极为轻薄的肌肤相接,却仿佛有上千度的炽热,让我的每一寸肌肤如火山般震颤起来,我甚至顾不上脱掉裤子,只是稍微向下拉了拉让我坚硬到难以附加的下体能够脱离桎梏。
然后我立刻搂过她的腰,抬起她的腿,急不可耐的插入了进去。
“啊啊!终于!”
我巴不得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身下这具温热柔软的肉体上,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对虽然不大、却弹性惊人的软奶。
我的下体早已完全没入她湿热紧窄的嫩穴里,每一次挺动都能感受到嫩肉被撑开、然后又贪婪吮吸上来的快感。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突然袭击中完全回过神来,清秀的脸蛋上泛着潮红,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既有羞耻又有被欲望淹没的迷离。
她赤裸着身体,那条饱经创伤的大腿被我分到最开,无力但坚定地缠在我的腰上,随着我操干的动作而晃动着。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淫荡又刺激。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我与她的声音,汗水交融在一起,仿佛我们的肉体与灵魂不再是分别的两半,而是一个和谐的整体。
为了统一的目的律动着。
脉搏着。
我仅仅攥着她的腰肢,发起最后的冲锋,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淫叫,都像是添加进我心脏的燃料,让我迸发出更加强烈的火焰。
“马卡多!啊!带走我!”
灼烧着她的肉体。
“大人!拯救我!让我真正的成为女人!让我!啊!哦啊!”
净化…她的灵魂。
“啊!要去了!求你!大人,射进来,进来,吧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让她的梦想被实现。
让我的欲望被满足。
……
芮尔静静地睡在床上,她确实没说错,只要足够累,她就能睡的很好。
希望这次过后,她能仅靠爱,战胜过去的痛苦。
“睡个好觉,米勒拉尼娅的圣女。”我轻声说着她的名讳,这是她在那次几乎完全摧毁了她肉体的撤退战后,被教会赐予的圣命。
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伟大的少女,这位16岁就因为故乡被毁而依然从军的少女,已经死在了那光荣的战场。
知道我们打赢了那场反击,在魔族的营帐之中发现了最悲惨的消息。
她被魔族整整折磨了11天。
如果我们打的再晚一点点,那群畜生就会挖下她的眼睛,用他们恶心的体液灌满这位圣女的脑子。
以最低贱,最下流的手法,给予这位伟大的少女以最悲惨的死亡。
感谢女皇,她成功打赢了这场仗,没有让芮尔迎来那场大战中许多圣女的结局。
像个牲畜一样被凌辱致死。
现在,褪去了大战的喧嚣,战后悲惨的精灵,她躺在这里。
被洁白的鹅绒被覆盖着的她,只有美丽的脸露了出来,看着就像一个…
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幸福的姑娘。
很多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大战,我们会怎么样?
在听了女皇关于她‘故乡’的描述之后,这种想法在我脑中越发根深蒂固。
而在获得了那个异世界人记忆之后,这个想法变得无比的具体。
芮尔或许会是一个混血的姑娘,也可能只是一个来自乡下的女孩。
来到闪耀着天堂般光芒的城市,在里面享用几乎无穷的食物,感受几乎永无止境的和平。
活的忙碌,活的快乐,活的…像个人。
但那终究只是一个想法。
想要让一切变为现实,要过上数不清的时间
流下数不尽的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