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看着简直和我们一模一样啊——不对,小芙兰不就是‘我们’吗?”
“也就是说,‘我们’也很美丽呢!”
“可口的小芙兰!”
“嘬——”
胯下不知何时突然钻进来一个小脑袋,随即竟是一阵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快感,尽数从那饱满多汁的蜜阜上传来……这种感觉,怎么一回事?
小腹中那股仿佛要喷涌而出的冲动是什么?
芙兰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只觉得头要炸开来了,身子仿佛也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只得任由情欲的潮流翻涌,任由爱河欲海将自己吞没。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身躯在习惯了刺激之后很快带来了欢愉,小豆豆被吮吸舔舐的舒爽让可怜的芙兰小姐忍不住高高地昂起头来,娇躯不受控制地一阵反弓颤栗。
少女此时意识本就混沌,体感如同飞入云间,此时已然是飘飘然让人欲仙欲死的难熬局面——偏偏分身们的手指还要火上浇油,顿时揉捏糕点的揉捏糕点,抓挠腰腋的抓挠腰腋,仿佛无数灵巧的爱抚机器正在少女小小的身子上尽情施展自己的高招,直搅得芙兰神识恍惚,媚叫不止……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似的,芙兰只是任凭那具小小的娇躯不住地反弓娇颤,然后不情愿地、奋力地将腰板不住地往上挺,不多时突然让那甘泉之下的美味蜜水喷涌出来——却听得几声不住的淫靡声响,再看那好似喷泉一般颇为壮观的景象,于是爱欲的浪潮顿时满溢着湿润了大半张床单,只是大多数却全被那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女咽了下去,不时舔舐着嘴唇,满眼都是星星,似在回味着方才那满满一嘴的珍馐美味。
“小芙兰,非常可口呢。”
分身少女如是赞叹道。
至于芙兰自己,在尖叫着迎来绝顶之后,她一泻了那近乎无穷的情丝,最终喘着气慢慢地让身子软了下来。
少女们见状也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动作,饶有趣味地盯着她那仍旧泛红的俏脸上看,不时还彼此相视一眼,似乎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玩味来。
小芙兰,她们曾经高高在上的主人,如今却落入了如此柔弱可欺的悲惨境地,就连她们这些弱小的分身都能轻易地支配,恣意把玩那具柔软娇躯的全身上下……如此美事,可真是妙极啊。
只不过……
她们看了一眼逐渐平息了喘气的芙兰,再联想起这一位平日内狂躁且失控的模样,便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对于这位主人并非善茬的这一点,少女们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想而知,若是芙兰重获了自由,指不定会把先前所得到的那些“快感”以各种各样的形式重现在她们这些分身上,到时间到底谁为刀俎谁为鱼肉,还真不好说啊……
眼下天赐良机,难得芙兰如此的虚弱无力,既然如此——何不让这场“游戏”一直持续下去,一鼓作气将主人调教成她们的奴隶呢?
不知不觉间,某些危险的想法在她们的心中蔓延开来了。
“呼……呼……”
唯独芙兰,全然不知道的所思所想,她只是沉浸在方才快感的余韵之中,不住地大喘着气,轻晃着小脑袋,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难道说,刚刚那种仿佛成仙一般的感觉……就是所谓的“高潮”吗?
这种知识,咲夜也没提过,帕琪也没说过,而最亲最爱的姐姐大人更是对此三缄其口,常常扬言“性爱只是短寿的人类娱乐的把戏,高贵的血族不屑为之”,却好几次让自己撞见了在卧室中偷偷把玩桃源的香艳场面……
姐姐大人,也真是心口不一呢。
明明这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不是吗?
如此心想着,芙兰忍不住会心一笑,此时已经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和姐姐一起“玩耍”的画面了。
嘛,本来就打算等玩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松绑,再让分身去见姐姐,传递一个自己被绑架的假消息,看看她会不会心急火燎地跑过来救自己——嘿嘿,要是能看到姐姐为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就是再被绑起来狠狠挠痒痒也很值得啊。
不多时,少女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恢复了一些,便扭了扭那在捆缚下难以动弹的身子,向着分身们开了口:“够了,停下来吧……快把我解开。”
本以为分身们会乖乖遵从指令,怎料在这之后,最令芙兰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些个分身只是对视了一眼,非但没有听话帮芙兰解开绳子,反而又一次坏笑着朝她伸出手去,让那手指停留在一切娇弱怕痒的部位,轻柔地慢慢抚摸……顿时丝丝酥酥的痒感席卷而来,一下子便让少女感到了浑身的不自在。
这群分身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想到这儿,芙兰眉头微蹙,然而正当她想要发作的时候,少女们的手指已然找准了芙兰身躯上要命的弱点,于是轻柔变作了激烈,无数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她全身上下造作了起来——
“哎?你、你们这是要——哇哈哈哈哈哈干什么啊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
芙兰的思绪很快被自己的笑声淹没,痒感随之自全身上下传递了过来——颈部、胸脯、腋下、腰际……顿时所有能够感觉到的地方统统都被痒感所占据,它宛如一个暴君般毫无怜悯地蹂躏着那些娇嫩且敏感的肌肤,而被无情凌辱的芙兰全身酥软无力,即便是再怎么引人发狂的痒,此时都无法让她那具无力的娇躯有所动弹,只能乖乖任分身们把玩——这下可糟了。
要知道,芙兰的身子不久前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余韵也尚未消散,唯独在这种从疯狂过渡到平静的关键时刻,少女的神经是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此时哪怕是微风的吹拂都足以让她情不自禁地惊叫出来,更何况是直接作用在肌肤上的无情挠痒呢?
“停手……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命令你们停下来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理所当然的,小小的吸血鬼少女燃起了满腔的怒火——一对美眸瞪得老大,从中闪烁出凌人的杀意,她无疑对这些冒犯自己的坏东西恨得咬牙切齿……要知道,以往的芙兰少有气愤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一旦有,就注定是一场红魔馆内的腥风血雨:陈列四处的断壁残垣、被捏爆脑袋的妖精女仆们,乃至于试图压制自己却反被整得遍体鳞伤的,芙兰的所谓“家人们”……无一不在证明芙兰的不好惹,恐怕整个幻想乡内就不会有人想不开,偏要去触这位妹妹大人的霉头吧。
但今天的芙兰,却只是在干生气罢了。
帕琪的绳子是名副其实的对吸血鬼特攻,而这也正是让芙兰既爱又恨的一点。
她也不是没试过反抗——倒不如说,早在麻绳刚一接触身体的时候,她就已经奋力反抗过了,若是有用的话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然而也不能说她傻,毕竟芙兰对“四重存在”这张符卡的能力心知肚明,而她之所以愿意让分身们捆缚自己,正是建立在她们绝对忠诚的基础上呀。
“停手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不妙的是,芙兰的叫喊似乎反而还助长了些分身们的玩心,却见其中一个“芙兰”歪着嘴,冲着正主龇牙一笑:“哎呀,小芙兰这么快就想要停手了?”
言罢也不待芙兰回应,直接指尖就往她的花丛地下摸过去了,当即便搅得芙兰气息喘喘、泪眼汪汪,微张的小口不住地吐着弱气,通红的小脸上泛着淡淡的水珠,怎么看都像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芙兰百思不得其解。
毫无疑问,分身是她力量的一部分,一直以来她对于分身们的操作能做到如臂指使,乃至于从未想过分身会有个人意志这种事……不对,分身本就不可能会有个人意志,不然以前使用“四重存在”的时候她早就发现了,不至于等到现在,才——
……是那条麻绳吗?
芙兰心头一颤,隐隐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限制吸血鬼的能力,阻止魔法……
难道说,这条有魔力的麻绳不仅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软弱无力,还削弱了她对分身们的控制能力?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说什么也不能把“四重存在”召唤出来啊!
可怜的小芙兰,偏偏意识到这样的那一刻木已成舟,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无法反悔就是了。
然而任谁也没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于是芙兰卯足了一口气,打算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又有新的钻心的痒感,从身上某一处还没受难过的娇嫩肌肤上狠狠刺了过来,当即便让这位可怜的少女发出了阵阵惨笑——
“呜啊啊啊住手!脚……别碰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手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惊呼与娇叫,而这一次经历调教的则是少女幼嫩的双足——不同于先前的前菜与点心,这正是被分身们有意保留到最后的正餐,如今也到了应该被享用的时候了。
指尖在足底轻挠,感受着足底肉的弹性,难以想象如此的绵软度竟会在一位少女的玉足上出现,莫非这也是吸血鬼种族所带来的福利?
分身们当然都对小芙兰的白嫩脚丫情有独钟,为此甚至都不愿意去过于用力地狠抓那些脚掌间的嫩肉,然而哪怕仅仅只是简单的磨蹭与爱抚,便足以让这位可怜的少女痒到抓狂了——毕竟漫长的岁月并未为那雪白的肌肤染上哪怕半点风霜,反而是长时间的宅家与出门飞行脚不沾地的习惯,让那本就柔弱的双足变得更加娇软可欺了一些,实在妙极。
主人身上最大的弱点,便是那对极其怕痒的脚丫——这一点正是分身们的共识。
于是她们便开始重点在那足底上下功夫了,或揉捏脚趾、或抓挠脚心、或按摩脚掌、或刮弄脚跟……
“呜啊哈哈哈哈混蛋要痒死了呜啊哈哈哈哈……别舔啊啊啊别放嘴里啊嗯嗯呜啊啊 啊啊啊别……”
分身们也钟爱于品尝美味。
毕竟,芙兰的脚丫很美,肉嘟嘟的看起来颇为憨娇可爱,含在嘴里时是微凉的感觉,舌尖在趾缝中稍一穿梭,便可攫取出一大把美味的芬芳清香来……光是闻一闻就足以让人流连忘返了。
只是苦了芙兰自己,被挠脚心所带来的痒更多的是痛苦与折磨,咬咬牙少说也能坚持一会儿;而被舔舐脚丫则带来了更多的欢愉与情欲,一下子便勾起了她胯下的馋虫,让那原本禁闭的甘泉秘部缓缓开放,在众人的视线中一开一合,好似在呼吸一般……
果然也是在渴求着什么吧?
芙兰却只想挣脱这快感的牢笼……
“呜……”
无法动弹,无法挣扎。
按理说腿脚的力气应该强大,奈何束缚脚踝的绳索可是认认真真地绕了好几圈,粗壮的麻绳却束缚着纤细的脚踝,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她有挣脱的可能——更不用说麻绳还抽干了小芙兰浑身的力气了。
怎么办?
要向分身们承认自己的颓败吗?
可这样真不会正好遂了她们的意,反而之后更有劲地玩弄自己吗?
那,坚持下去?
坚持又能坚持多久呢?
“哈哈哈哈哈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芙兰正因受痒而大笑着,怎料某个分身似乎是嫌她吵得烦了,竟直接从自己脚丫上扒下雪白的短袜来,捏成一团后一把塞进了芙兰的嘴里,然后用手指狠狠地往里按,直把袜团压在了少女的舌根之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
芙兰先是一愣,随即疯了似的甩动小脑袋,舌头也是拼命往外顶,试图把那堵在嘴里的、还带着些许少女足汗味的袜子给吐出来。
奈何分身的态度是如此强硬,几乎是摁着芙兰的脑袋强行塞了进去,完事后还不忘用另一条袜子作绳子勒住她的脸颊,再在脑后系紧——如此一来芙兰便再也无法摆脱这团该死的袜子,只能任凭口水将其湿润,然后将其中令人一言难尽的怪味缓缓在口中蔓延开来,直冲鼻腔……
不、不妙!
脚底的痒感如此磨人,可明明想要大笑却笑不出来,这不是要将她给活活闷死吗!
此时口鼻之间尽是足汗的酸爽气味,芙兰顿觉一阵窒息,无尽的快感与舒爽又在一瞬间涌入了脑海,以至于可怜的少女忍不住“呜呜呜呜”的,很快便翻起了白眼,娇躯也是一阵激烈的颤抖——似乎就在小芙兰意识不清的时候,下一次的高潮便已不知不觉地降临了。
很快,沉闷却悦耳的浪叫声,顷刻间便取代了此处的一切动静——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喷泉再度现世,只是这一次被分身少女们照单全收便是了。
……
红魔馆的客厅,装饰得典雅精致、舒适宜人,一直以来都是红魔馆之主——蕾米莉亚·斯卡雷特悠闲度日的好地方。
幻想乡里对这一位的描述并不多,再加上吸血鬼一直都是昼伏夜出的习性,进而导致了大家对于她普遍的印象就是残虐凶暴的夜之君主。
唯有上前凑近去看,才会发现,原来这位传说中的怪物,实际上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虽然这位美人,不管从外表还是气质上来看,都只不过是个顽劣又任性的小萝莉罢了。
下午是个舒服的阴天,大小姐今天一如既往,在细细品茗了一番下午茶之后便慵懒地往沙发上一躺,打算好好地做个白日梦。
潇洒的女仆长十六夜咲夜,此时也只能无奈地为敬爱的大小姐盖好被子,便自顾自地忙去了,而随着客厅的门轻轻关上,这偌大的地方很快便只剩下了蕾米莉亚一个人,她也乐享于这不被打扰的时光,悠哉悠哉地酣睡,直到——
“姐姐大人!出大事了!”
睡梦中突然听到了妹妹惊慌的声音,蕾米莉亚被吓了一大跳,赶忙翻身起来,一睁眼看到的人影却莫名的有些陌生,让她忍不住眯起眼去确认。
“你是……分身?芙兰的?”
不得不说,蕾米的眼神真不可谓不犀利,一眼就看穿了眼前少女并非芙兰本人。
而被戳穿了的分身本人也是一愣,随后赶紧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嘴脸,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蕾米莉亚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芙兰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人绑架了芙兰,想以此来要挟姐姐大人!她人就在地下室里,姐姐大人快点去吧!”
“竟有此事!”
这个消息无疑是非常重磅级的,蕾米莉亚当场大吃一惊,忧心妹妹的心情一下子涌上心头。
红魔馆有外敌入侵,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事态紧急,偏偏能担当战力的帕琪不在,咲夜也有要紧的事去忙,让其他人帮忙也只是拖后腿……看来,也只能她亲自上了,为了救出芙兰!
“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连芙兰都不是对手的强敌啊……”
飞行于红魔馆通地下室的走廊中,蕾米莉亚满脑子都是妹妹的安危,眼看着地下室大门就在眼前,她心急火燎地一把撞开大门,一进门就赶紧四下张望,试着找出芙兰的方位——
她很快看见了一位被扒得一丝不挂,全身受缚、胯下成溪的可怜的金发少女,此时似是被那插于蜜源之中的不知名玩具所震撼,顿时娇躯颤栗不止,脸颊涨得通红,白眼不住上翻,想要发声却被口中的疑似布团物堵住,嘴角却挂着涎水,怎么看都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这——”
蕾米莉亚还注意到,少女那光洁的两只脚底上似乎被种了魔法,上面的粉色纹路会有节奏地微微发光,每每发作之时都会让少女忍不住脚趾蜷缩,顺着发出一阵又一阵引人遐想的媚叫声——那是淫纹?
到底是怎样恶趣味的妖怪敢这样对待她至亲的妹妹!
“芙兰?!”
她赶紧冲了上去,伸手就要帮芙兰解开绳子,嘴里还一边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绑架你的人在哪儿?!”
芙兰却没有回答她的能力,只是悠悠转醒之后看见了最爱的姐姐大人的面容。
然而,本应是一次令人感动的救援,芙兰却意外表现得很惊恐,脸色憋得都青紫了,先是拼了命地摇头晃脑,又是嘴里不住地“呜呜”乱叫,俨然是想要提醒姐姐大人某些要命的东西——然而她的提醒却还是晚了一步。
蕾米莉亚只是奇怪妹妹为何如此反应,还未来得及细想时却感到胳膊突然一紧,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身前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道绳圈!
这是个陷阱!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蕾米莉亚气恼不已,大腿猛的一蹬试图飞到空中,然而也不知怎么的,这拼了命地一跳也只是稍微往上升了一些,顷刻间便重回到了地上。
这种反常的情形令她惊讶万分,自己的腿脚什么时候如此无力了?!
这根绳子……一定有问题!
蕾米莉亚猛然转身,看见的是四个嬉皮笑脸的“芙兰”,手上各自抓着一条绳头,而绳子的尽头则全部延伸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们只一用力,绳圈便会收紧,胳膊上感受到的紧迫感便会加深几分,实在是格外烦人的小鬼们呢。
眼见此情此景,蕾米莉亚已然知晓了当前的现状,冷哼了一声:“原来如此,是分身犯上作乱了?”
“哎呀,犯上作乱这个词可不对呢,我们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眼前的“芙兰”们只是笑嘻嘻地狡辩。
蕾米莉亚已然懒得听了,依然君主似的睥睨着众人,冷语道:“我可不至于连分身都打不过啊,想要让堂堂的蕾米莉亚·斯卡雷特屈服,拿不出点像样的手段可不行。”
“别着急嘛,姐姐大人,我们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已。”
“是啊姐姐大人,咱们一起玩吧。”
“就玩那种色色的游戏吧,我们和芙兰刚玩过,她很喜欢呢。”
“来嘛来嘛,保证让姐姐大人爽上天的。”
分身们你一眼我一语,说出来的话又有些不堪入耳,言语之间已然是把她们姐们俩视作玩物了。
气得蕾米莉亚目眦欲裂,当即大吼一声:“住口!不是芙兰本人的话,可没资格这样称呼我!”
“你们,竟敢如此对待芙兰!必须得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话音刚落,只见无数的猩红血气自少女的身上溢出,其暴戾而富有侵略性地四处乱窜,很快便染红了大半的空间。
又见蕾米莉亚咬紧牙关,驻足用力,那具娇小的身躯不知怎地仿佛涌现出了无限的力量来,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绳圈往外撑开。
四个分身互视一眼,赶忙拼命狠拽试图将绳圈收紧。
但也不知怎么的,即便是被魔法麻绳给限制,蕾米莉亚的力气却还是大得惊人,四人已然使出吃奶的劲儿拉拽了,可即便如此却硬是让她生生把绳圈撑大了一些,而且看起来这位还保有余力,以一敌四还颇有游刃有余的气势,这下可换作分身四人傻了眼了。
到底还是压制芙兰的成功冲昏了她们的头脑,让她们以为蕾米莉亚也同样很好摆平。
殊不知若不是芙兰乖乖地等她们绑好了之后才反抗,她们可没那么容易把这位小疯子给抓住呢。
更不用说,她们所面对的敌手,可是永远鲜红的幼月……
仅凭一己之力就压服住雾之湖这一带的妖精乃至于红魔馆里的那些怪物,如此人物并非等闲之辈!
话虽如此,她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若是真让蕾米莉亚挣脱开来,芙兰就会被解放,到时候可就一败涂地了。
毕竟她们只是芙兰的分身,面对全盛状态下的芙兰就是死路一条——而一旦芙兰收回了四重存在,她们几个想要再现世的话可就难了!
怎么办,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对了,作为芙兰的姐姐,她的身上多半也有相同的弱点——
就是在这电光火石之际,却见一个分身突然扔下绳子往前一扑,当即便缠在了蕾米莉亚的身边。
后者以为那分身想借此机会袭击自己,正欲发作,怎料腰侧上却突然感受到一股锐利的痒——
“唔?!”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少女的身子发出了不自然的颤栗,进而导致原本的怪力被一下子泄了个干净,顿时让分身们原本承受的压力陡然变弱。
这下别说是分身们了,就连蕾米莉亚自己也惊讶万分,毕竟这五百年来从未被触碰到痒筋突然被激活,所带来的或难受或舒爽的诡异快感竟是如此陌生,让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忍不住便发出了怪声来,手脚也一下子变得酥软了许多。
气势大减!
但这,显然仅仅只是个开始。
“唔……混蛋……不许碰我……”
少女显然并不擅长对付这等痒感——她倒是宁愿被敌人狠狠地揍一顿,毕竟揍完之后好歹还能鼓起勇气还手,哪像是如今这样窘迫,所有的力气都被这抹痒感给瓦解得一干二净呢?
眼见着蕾米莉亚那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了艰难的表情,众人顿时纷纷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降伏她的好机会!
于是,先是抱住蕾米莉亚身体的那位分身迅速发难,双手飞也似的在少女小小的身体上不住爬搔,时而揉捏时而抓挠,当即便让这一位忍不住扭动起了身子;再是其他分身绕着蕾米莉亚开始转圈,让那些绳索飞快缠绕上身,然后再一把将她那玉藕似的双臂反拧过身后来,手腕束紧之后狠狠打了个死结,最后再在大臂上死命地缠上几道——如此一来,这位鲜红幼月的少女再也无法动弹双手,似是已沦落到任人摆布的状态了。
“这……这……”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过于突然,蕾米莉亚在猝不及防之下显然狠狠栽了个跟头。
如今双臂双手全被反绑,她固然还能挺起前胸面向敌人,却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反而是这种格外羞耻的姿势让她甚是恼火,气得忍不住破口大骂:“混、混账!居然敢这样对我!看我不把你们几个孬种给——”
她一脚猛地踢了过去,然而却出人意料的软绵绵无力,非但没能将那些个该死的分身踢走,反而还被一下捏住了脚踝,结果最后只能靠单腿站立,看起来就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蕾米莉亚好容易才勉强稳住了身子,结果往前一看却发现那分身正在她的鞋子上摸来摸去,显然是正在找鞋帮的位置,指尖一个劲地往鞋里面挑,不多时便鞋后跟从那小巧的脚丫上摘了下来。
“等、等一下,你这是要干什——”
蕾米莉亚顿时急了,光是看着这群“芙兰”一副对自己的脚垂涎欲滴的表情,她便知道接下来准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然而分身们压根没理,一把扒掉了鞋子后就随手往地上一扔,于是眼前露出了一只娇小而洁白的蕾丝袜足,短袜的边沿正好勾在脚踝一下,不时随着那小脚的晃动而改变位置……怎么看都是一品诱人的珍奇尤物啊。
“唔?!”
指尖只是勾一勾脚心,便见那藏于袜中的脚趾一下子全部蜷缩起来,连带着光滑的脚底上都挤出了些纹路来,在这极其轻薄的袜底下显得格外清晰。
“果然,姐姐大人的脚丫也十分怕痒呢。”
眼见此情此景,“芙兰”们满意得很,于是便一个个凑上去抓挠起了蕾米莉亚的脚底,而后者的小脚则被一下子揽入了肘窝里固定,突然间便感到了无数双手指在那柔软的足底上随意溜达、肆虐,只消一瞬便让少女神色一变,银牙下意识地咬死,却还是在下一秒直接被决堤的笑意所顶开,于是那阵阵“芙兰”们所从未听过的、好似小孩撒娇般的可爱笑声,如银铃般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过分啊啊啊啊……别碰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小蕾米到底还是没能坚持太久,她那身子一受痒便失去了力气,一腿软便让整个人跌倒在地,结果自然是被分身们一拥而上绑了个结结实实,膝盖和脚踝处都被捆上了好几圈,再把后心处的麻绳与脚踝相连,狠狠地拉到极限距离,强迫着少女反弓起身子挺起腰来——如此,一个严厉且可靠的驷马倒攒蹄,便彻底封死了这位大小姐所有逃脱的可能了。
而另一边的芙兰早已回过神来,焦急地目睹了心爱的姐姐大人一步步被缚紧身体的全过程,却始终对此无能为力。
又见蕾米莉亚被毫不留情地玩弄着白嫩的双脚,小芙兰此刻无疑预见了,那些曾折磨她的痛苦将在姐姐身上重现,顿时心如刀绞,也后悔不已——都是自己一时不察酿成了大祸。
倘若自己一开始没有心血来潮想要去追寻什么“快感”,又怎会让她们姐妹俩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就这样,斯卡雷特姐妹很快被放在了一起,并且被绑成了一模一样的驷马姿势,而那两对怕羞的脚底则正对着众人的视线。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分身们只堵住了芙兰的嘴而放过了蕾米,莫非她们也想多听听心爱的姐姐大人的教诲?
不得而知,总之蕾米可不会放过这个能大放厥词的机会。
“区区分身而已,嚣张个什么啊。”
面对绝境,蕾米莉亚倒是不怎么害怕,哪怕受缚也挺直腰板,昂着脑袋大声嚷嚷道:“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把芙兰和我都放了,这样我还能考虑考虑原谅你们。如若不然,我一定会把你们统统给——噫嘻嘻干什么啊混蛋哈哈哈哈哈哈……”
她话还没说完,分身们的手指便一拥而上扑向了脚底,直接把少女接下来所有想说的话一股脑地推了回去,只得无助地扭动着脚丫试着躲避那些无处不在的痒感。
好在这一记偷袭更像是给蕾米立下马威,只持续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这才勉强给了她些许喘息的时机,少女也只能一边深呼吸一边恶狠狠地瞪了过去——正是因为对方与自己的妹妹长得一模一样,她才能摆出姐姐的姿态来好去进行教育。
只是显而易见的是,那些分身们并不是这么想的。
“姐姐大人,显然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呢。”
其中一位笑了笑,随后扭头向着另三位提议道:“说起来,还不知道姐姐大人和小芙兰谁更怕痒呢,要不我们来比个赛?”
“好主意!不如我们两两分组,然后……”
少女们心有灵犀,很快便分成了两组,一个个坏笑着朝着两人舞动起了手指。
芙兰眼见不妙,奋力挣扎了半天却依然只是“呜呜”不止,而蕾米则明显比芙兰要更慌一些,却还是强作镇定地试图在言语上找回些气势来——
“哎?你们在密谋些什么啊,又想对我和芙兰做些什么啊……别、别过来啊,我警告你们不要对我们动手动脚!区区分身居然也敢……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
没曾想效果适得其反,分身们反而玩弄得更起劲了。
就这样,她们灵活的指尖轻盈地掠过两位吸血鬼少女的脚底,开始了这场不太公平的比赛——芙兰赤裸的双足已经泛起粉红,此时正被捏在手里享受着温柔的“爱抚”与按摩;而另一边,蕾米莉亚那包裹在蕾丝小白袜中的小脚丫,受到的对待显然粗暴了些,那些个手指已经像蜘蛛一样,把那一小块玉嫩的脚底肌肤给占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住手……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蕾米莉亚拼命地咬紧嘴唇忍住笑意,也不知是她毅力惊人还是逐渐习惯了痒感,居然真让她压抑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虽然是以呼吸声越发急促作为代价便是了。
“姐姐大人,忍得很拼命呢……”
“哎呀,不愧是芙兰的姐姐,处理起来比她要麻烦许多呢。”
总而言之,这一点可并非是少女们想看到的,于是那两位分身便转变了一下进攻思路:先是她的白袜脚被干脆地扯平展,再让每一根脚趾都被仔细抚摸,结果袜子的纤维在刺激下反而增强了触觉的敏锐度,让每一次轻抚都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带来如风推浪潮般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怪痒。
“呜……嗯……”
随着挠弄加剧,蕾米莉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她那素来高傲的表情渐渐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神色。
“呜……不行……那里太……噫嘻……”
抗议声断断续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轻笑。
很快,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勾勒出稚嫩身材的柔软曲线,像是微不可查的酥胸,与小巧挺立的桃臀。
芙兰的分身们出人意料的很擅长把控人心,就连玩弄人的手法看起来都格外迷人,只需轻拢慢捻抹复挑,便足以攻心。
随着痒感的逐渐加深,轻笑都在动摇她残存的抵抗意志,又有一阵阵酥麻从脚底蔓延至全身,那种感觉既陌生又莫名令人沉迷,兴许是指尖的轻挠过于小心翼翼,反而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神经吧……不妙,为什么会有些……沉醉其中?。
“姐姐大人看来很享受嘛。”
某位分身戏谑道,说话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哈……才……才没有……啊哈哈……住手啊……”
蕾米莉亚拼命摇头,但她的心跳却背叛了她的言辞,变得越发热烈了。
此刻,某种奇异的期待在心底滋生,就像黑暗中悄然绽放的花,随着时间流逝而越发灿烂,一直到少女的挣扎渐弱,笑声转变为微弱的呻吟,所有理智告诉她应当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那股令人战栗的快感……正在侵蚀她最后的防备。
为什么……会这样……
她在心底质问自己,却又隐隐明白答案。
那份深入骨髓的瘙痒带来的不仅是煎熬,还有某种难以启齿的愉悦。
难以想象芙兰之前所面对的是什么……地上到底曾有几滩水?
芙兰到底高潮了几次?
我也会经历同样的事吗?
如此想着,蕾米莉亚闭上眼睛,羞耻与期待交织成复杂的情绪网——她的灵魂在呐喊抗议,而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臣服于这份无法逃避的命运。
就这样轻挠,直到——
直到少女们小小的手,缓缓剥落了那层白色的织物:宛如揭开一件珍贵艺术品的包装般,那对包裹了秀足的蕾丝白袜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纤细而柔软的肌肤。
不知道该不该被称作完美,这对玉足在小巧玲珑的同时又不失丰腴,足弓优雅地隆起一道弧线,脚趾匀称排列,宛如精心雕琢的珍珠;皮肤白皙细腻,在微弱灯光下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每一个关节都显得那么精致,连脚跟都柔软得不像话。
“放、放开……不准看……”
蕾米莉亚声音发颤,过去的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双脚会被如此注视——倒不如说,就连当众展露出双足的机会都屈指可数,毕竟将美好与珍贵之物轻易示人可并非优雅之举。
羞意难当之下,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脚趾,却因束缚而无法自由活动,这对一向高高在上的她而言无疑是莫大的羞辱。
“真是美丽的双脚啊,姐姐大人。”
分身们发出赞叹,手指再次复上那片柔嫩的净土。
伴随着指尖的轻弹,指甲一下子没入了绵软的足肉之中,只需微微扭动旋转,便会在这细嫩肌肤之上泛起涟漪;少女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照顾,脚掌本就无比脆肉,粉嫩脚心处的软肉更是不堪一击,只是轻轻刮蹭就让她浑身战栗,随后一下子飞快地游走了起来,直搅得意识好似没入云间一般——尤其是去除了袜底的保护之后,裸足的感受远超想象,一刮一挠直透肌骨,好似毒药般让全身酥麻。
“啊……不要……唔嗯……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意梅开二度,蕾米莉亚瞬间绷紧了全身。
只是此刻她的抵抗虚弱无比,喘息声粗重且急促,只觉得那种瘙痒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转化为一种令人心醉的刺激,从小腿蔓延至全身,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唱。
“哈啊……停下……呜……为什么会这样……不要……好奇怪……”
蕾米莉亚仰起头,眼角泛着泪光,却哭不出来。
她的喃喃自语淹没在急促的呼吸中,曾经高傲的目光此刻充满了迷茫和期待,瞳孔逐渐化作爱心的模样,其中透出的情欲昭然若揭;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而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胯下的溪水已然泛滥成灾,彻底将纯白的衣裙濡湿,看起来狼狈至极;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令人眩晕的漩涡,而那双被玩弄的可怜脚丫,正以“痒”的快感形式,无情地把她推向未知的深渊。
高潮……
此时此刻蕾米莉亚才意识到,原来她也和芙兰一样,是个连一次经验都没有的年长却童贞的可怜萝莉。
她现在只能像个初心者那样,笨拙地等着一败涂地的那一刻的到来。
很快,有股奇妙的感觉,正在顺着脚底……顺着花穴……顺着天灵盖……
来了……来了……来了!
“噗呲——”
这是蜜液喷溅的声音,无疑预示着这场调教的又一次落幕。
少女的玉足无意识地翘着玉葱似的脚趾,而那柔软的娇躯反弓又软下,眼神则闪烁又灰暗,偏偏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芙兰那儿也传来了类似的动静,也有同样高度的喷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们姐妹二人,能找到属于我们自己的绝顶吗?
在因脱水而晕厥过去之前,蕾米莉亚的心中如此想着。
……
“对了,差点把你给忘了。”
暂停了这边儿的两场调教之后,“芙兰”们又觉得有些无所事事,突然间却又想起了那位被扔到了床角落的无意识少女——恋恋,自最开始就一直睡在那儿,到如今是不是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了?
少女们齐刷刷地朝着那儿投去视线,只看到了一位缩在角落里的,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绿发少女。
一时间对上了眼神,无意识少女亡魂大冒,下意识地想要挣扎逃脱——遗憾的是,不着寸缕的她身上的束缚依然可靠,注定只能成为少女们任人摆布的玩具便是了。
“来吧,恋恋姐姐,让我们继续相亲相爱吧……”
“呜呜呜呜……”
在这一瞬间,名为古明地恋的少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