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等级考核的实操考场,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几十台车床一字排开,老师傅们背着手在过道里来回踱步,眼神锐利得像鹰。

考生们则紧张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图纸和毛坯件,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工装。

刘福生是唯一一个看起来气定神闲的。

三个月的魔鬼训练,加上苏晚晴毫无保留的理论灌输,让他对图纸上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公差都了如指掌。

他甚至用自己赚来的钱,买通了车间里的王师傅,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用精度最高的进口车床练手。

他有绝对的信心。

他熟练地装夹工件,校准中心,然后启动了车床。

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铁屑飞溅,一个完美的圆柱体在他手下逐渐成型。

他心无旁骛,脑子里只有图纸上的数据和手中冰冷的金属。

就在他准备进行最后一道精加工工序时,意外发生了。

一位穿着白大褂、身段窈窕的女技术员,端着一杯热茶从他身旁走过。

她大约三十岁,眉眼如画,自有一股成熟的风韵。

当她弯腰和主考官低声交谈时,白大褂的下摆微微撩起,露出里面包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小腿。

只是一瞥,刘福生体内的【情欲】体质便轰然引爆!

一股灼热的冲动从小腹直冲天灵盖,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淫靡的念头。然而,紧随其后的,是【直觉】体质带来的、一种更加奇异的感觉。

那不是危险预警,而是一种宏大而模糊的预示。

他仿佛看到,眼前这个成熟的女技术员,远处那个冰清玉洁的苏晚晴,家里那个放浪妩媚的李娟,甚至发廊里那个妖娆的阿红……这些女人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交织、重叠,最后汇成一片广袤无垠的、等待他去征服的森林。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心中炸响:

我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我可以拥有整片森林!

苏晚晴是美好的,是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但她不应该是终点。

她,以及未来所有优秀的、美丽的女人,都将是他攀登权力与财富巅峰的阶梯和战利品!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震撼,以至于他的手微微一抖,正在旋转的车刀在工件表面,划出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微小的划痕。

“操!”刘福生心中暗骂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立刻稳住心神,凭借着千锤百炼的手感,对刀具的角度和进给量进行了微调。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全神贯注,将所有的杂念都抛之脑后。

当他将最终完成的工件交到主考官手中时,他的心还在狂跳。

他知道,那道划痕虽然被他后续的加工掩盖了,但如果遇到最顶尖的检验员,依然有被发现的可能。

有惊无险。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

等待考试结果的日子是煎熬的。

刘福生试着再去旧货市场碰碰运气,但【直觉】体质的局限性也暴露了出来。

它能让他感觉到某件东西“与众不同”,但无法分辨这种不同是“价值连城”还是“赝品无疑”。

他差点花两百块买下一个【直觉】反应强烈的鼻烟壶,最后被一个路过的老玩家点破,那是个民国时期的高仿货,连二十块都不值。

他又动了赌博的心思。

厂区附近有几个老工人私下里开的牌局,但他刚一靠近,【直觉】就带给他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让他清晰地“看”到自己输得精光的画面。

他瞬间明白,这种牌局里全是千术,他的【直觉】只能预警危险,却无法帮他看穿别人的手法。

看来,想靠体质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它只是工具,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一周后,红榜公布。

刘福生挤在人群里,从后往前,一个一个地看着名单。

当他在“初级工”那一栏的末尾,看到“刘福生”三个字时,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成功了!他真的鲤鱼跳龙门了!

人群中,他看到了赵雷那张因为嫉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的脸。

也看到了远处,苏晚晴倚在技术科的门口,正看着他,脸上带着一抹骄傲而羞涩的笑容。

那一刻,刘福生知道,他赢了。

当晚,他没有去找李娟,而是直接去了苏晚晴的单身宿舍楼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很快,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现了。苏晚晴换上了一件碎花连衣裙,在夜色中亭亭玉立。

“我……我考上了。”刘福生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我看到了。”苏晚晴的夹子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喜悦,“你……很厉害。”

“那你答应我的事……”

苏晚晴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转身朝厂区后面那片僻静的小树林走去。

刘福生心领神会,立刻跟了上去。

小树林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发酵。

终于,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刘福生停下脚步,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

苏晚晴的身体一僵,却没有反抗。

刘福生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他与李娟、阿红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它充满了青涩、试探和无尽的温柔。

苏晚晴的嘴唇很软,很凉,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她笨拙地回应着,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刘福生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耐心地引导着她,直到她完全放松下来,沉醉其中。

“晚晴……去我那儿,好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苏晚晴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她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最终,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嗯”了一声。

刘福生的宿舍,是他花钱从一个要回老家的老工人手里盘下来的单间。虽然简陋,但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

当苏晚晴被他牵着手,走进这间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小屋时,她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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