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驯服:我的世界,为你倾倒
我发现刘福生和我过去认识的所有男人都不同。
他身上有一种矛盾的、致命的吸引力。
他可以像个最粗野的工人,在床上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我,让我体验到最原始的肉体狂欢;也可以像个最专注的学生,在床下认真地听我讲经济学原理,和我探讨国家政策。
我们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等。我用我的知识为他打开一扇窗,他用他的身体为我打开一扇门。
周二,他用办公室的内线电话打给我,让我去一趟档案室,说有一份尘封的技术资料需要我帮忙翻译。
我知道那是个很少有人去的角落。
我的心狂跳起来,一半是害怕,一半是……一种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罪恶的期待。
档案室里堆满了积灰的文件柜,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发霉的味道。
他从背后抱住我,将我抵在一个文件柜上。
我能听到外面走廊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我浑身战栗。
“别怕,”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每一次挺动,都让我感觉自己与他融为一体,“有我呢。”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当他加快速度,猛烈冲刺时,我还是没忍住,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这声呻吟,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禁忌的开关。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高空走钢索,脚下是万丈深渊,但那种极致的危险,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事后,我腿软得站不住,是他把我抱到椅子上坐下,还细心地帮我整理好凌乱的裙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满足的余韵。
我看着他认真地将那份资料放回原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发现,我开始有点……贪恋这种秘密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刺激了。
第三周:心甘情愿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我不再躲避他,甚至开始期待每一次与他的“偶遇”。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开始对我提出一些……更过分的要求。
周五下班,他把我堵在了女厕所的门口。趁着四下无人,他把我推进了最后一个隔间,反锁上门。
“你……你疯了!这里是厕所!”我惊慌失措地低吼,这里肮脏的气味让我阵阵作呕。
“我就喜欢在这里,够刺激。”他邪笑着,然后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而蛊惑,“林曼,我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你,不光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骄傲……我想让你,为我放下一切。”他捧着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你愿意吗?为我。”
我的心,被他最后那三个字狠狠地击中了。
为我。
不是命令,是请求。
我看着他那双灼热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的骄傲,我的自尊,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他需要我,他需要我用一种极致的方式,来证明我的心意。
我颤抖着,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膝盖接触到冰冷瓷砖的那一刻,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我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骄傲的林曼,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但我没有感到屈辱。
当我抬起头,看到刘福生眼中那混杂着震惊、狂喜和疼惜的复杂神情时,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我让他震惊了,我取悦他了。
我闭上眼睛,笨拙地、虔诚地,为他献上了我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忠诚。
我能感觉到,他没有闭着眼享受,他一直在看着我,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欣赏着我为他沉沦、为他屈服的模样。
我感到无比羞耻,但在这羞耻之下,一种病态的甜美却在疯狂滋生。
他喜欢看我这个样子,他喜欢我的顺从,我的奉献。
我的屈辱,能够带给他快乐。这个认知,像一颗毒药,却也像一颗蜜糖,让我在无尽的羞耻中,品尝到了一丝被需要的、独一无二的甜美。
第四周:我的归宿
战争结束了。我心悦诚服。
我不再找杨厂长,甚至主动向他摊牌,断绝了我们之间那肮脏的交易。
我不需要他的钱,也不需要他那虚伪的庇护。
因为我找到了我的依靠,我的男人。
刘福生就是我的归宿。
这个周日的下午,我没有等他的电话。
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我最好看的一条连衣裙,来到了他那个温馨的小院。
开门的是苏晚晴,那个像仙女一样美好的女孩,刘福生的正牌女友。
她看到我,没有丝毫惊讶和敌意,反而像招待一位许久未见的朋友,笑着让我进去。
刘福生正躺在床上看电视。李娟在一旁为他削着苹果。
我走到他床边,当着她们的面,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缓缓地、自然地跪了下去。
我掀开他的被子,熟练地含住了他。
我能感觉到李娟和苏晚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但我不在乎。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在这里,我们都是平等的,我们都是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人,我们用各自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爱。
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带着一丝惊讶和浓浓欣赏的目光。我知道,我取悦他了。这就够了。
我用尽我所学到的一切技巧,卖力地为他服务。
我不再感到羞耻,反而充满了身为一个女人的骄傲。
我的学历,我的骄傲,在绝对的爱与欲望面前,一文不值。
只有让他快乐,让他满足,我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
当我感觉到他即将在我口中爆发时,我闭上眼,满心欢喜地承受了这一切。
事后,我趴在他身边,像一只慵懒的猫。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委屈你了。”他说。
我摇摇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委屈。”我轻声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一些我在大学图书馆里,从那些枯燥的经济期刊上看到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抑不住。
我希望他好,希望他能站上更高的地方。
“福生,”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了,“你靠修机器赚的这些钱,都是辛苦钱,是小钱。”
“哦?那你说,什么才是大钱?”他饶有兴趣地问。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轻声说道:“我们老师上课时讲过,这个国家,很快就要不一样了。他在报纸上指着一个地方,叫‘深圳’,说那里,是未来。他说,我们这种按部就班的生产模式,都是老古董了。真正的财富,不在于你能修好多少台机器,而在于,你能不能用最低的成本,造出成千上万台机器,然后卖到全世界。”
“我不太懂,”我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来的憧憬,“但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生产力的核心,是无可替代的技术和敢为人先的勇气’。你的技术,在咱们厂,是无可替代的。但你的勇气,好像还只用在床上。”
说完,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有笑,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情欲和征服欲的眼睛里,第一次,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名为“野心”的璀璨光芒。
我知道,我无意中,可能为这头我心甘情愿臣服的猛虎,指明了通往更广阔山林的方向。
而我,将是他最忠实的伴侣,用我的身体,和我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