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明面上,运的是可口可乐、午餐肉。但实际上……他的船舱里,塞满了从日本走私过来的松下电视机、精工手表,从欧洲弄来的盘尼西林、吗啡,甚至……还有轻武器。”

“他的船,挂着英国皇家海军的旗号,在南海畅通无阻。他把这些东西,高价卖给南越的腐败军官和美国大兵。回程的时候,再把越南的柚木、橡胶,甚至是一些想逃离战场的南越富商,偷偷运回香港。那一趟趟航程,赚的不是钱,是金山。”

刘福生在她体内,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片波涛汹涌的南中国海,一艘艘不起眼的货船,是如何利用战争的混乱,疯狂地攫取着财富。

“那段时间,我公公的财富,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他用这笔横财,在巴拿马注册了第一家‘合法’的船运公司,买了十艘二手货轮,开始‘洗白’上岸。郭家的航运帝国,就是在那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用军火和走私品,奠定的第一块基石。”

郭宝珊的讲述,被刘福生越来越快的冲撞,搅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就像那片混乱的海域,被一个强大的征服者,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告着主权。

当第二股滚烫的洪流,喷洒在她挺翘的臀瓣和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时,郭宝珊彻底脱力,瘫软在餐桌上。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正在“吃”掉郭家的一切,而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他最美味的一道菜。

……

第三课:泳池里的“航道”与“特权”

总统套房顶层,有一个露天的无边泳池。池水与远方的海景连成一片,仿佛游弋其中,便能拥抱整个世界。

郭宝珊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几乎透明的比基尼。

在水中,那层薄薄的布料,变得毫无意义,她成熟而又美好的身体,在波光粼粼中,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像一条美人鱼,游到正在池边休息的刘福生身边,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主人,一个航运帝国,光有船和钱,是不够的。”她仰起脸,看着刘福生轮廓分明的下巴,“最核心的资产,是航道。以及,在航道上畅通无阻的……特权。”

刘福生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

“我公公很聪明。他知道,战争财不可持续。战争结束后,他立刻将重心,转移到了正常的货物运输上。但是,他保留了那些在战争中建立起来的‘特殊关系’。”

“他利用以前走私军火的渠道,和印尼军方搭上了线。印尼是千岛之国,马六甲海峡是全世界最繁忙,也是海盗最猖獗的水道。我们郭家的船,只要挂上一个特殊的信号旗,就能在印尼海军的护航下,安全通过。作为回报,我们每个月,都要帮他们运送一些……不方便出现在海关清单上的‘特殊货物’。”

“他还和中东的几个王室,建立了联系。那些王子们想买欧洲的限量版跑车、古董、甚至狮子老虎,都不想通过正常渠道,留下记录。我们家的船,就有专门的‘特种仓’,可以恒温恒湿,像运送国王一样,把这些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欧洲运到波斯湾。”

郭宝珊坐起身,跨坐在刘福生身上,缓缓地,将他引入自己的身体。在清凉的池水中,她感受着那熟悉的、让她战栗的灼热。

“所以,郭家的生意,分两种。一种在明,就是正常的集装箱运输,赚的是辛苦钱,也是给外人看的。另一种在暗,就是这种‘特权运输’,这才是真正的利润所在。”

“我们服务的,不是普通客户。是印尼的将军、中东的王子、南美的毒枭……我们运送的,是他们的奢侈品、他们的武器、他们的秘密……我们是他们的‘海上保险箱’。因此,我们的船,在世界上大部分海域,都享有……‘治外法权’。”

刘福生抱着她,缓缓站起身,走向泳池中央。池水没过了他的胸口,他托着郭宝珊的臀部,让她像一只无尾熊,紧紧地挂在自己身上。

“这……就是郭家真正的权力版图。”郭宝珊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脖子,声音因为激动和情欲而颤抖,“它不在香港,不在任何一个国家。它是一张……由无数条看不见的航道,和无数个见不得光的交易,编织起来的……海上网络。”

“而我丈夫……那个蠢货……”提到自己的丈夫,郭宝珊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他只看得到明面上的生意,总想着搞什么互联网+,想把公司包装上市……他根本不懂,郭家真正的力量,在于黑暗之中……在于那些……能让将军和王子们,都必须依赖我们的……特权!”

刘福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来回应她。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正在将她对丈夫、对整个家族的怨恨和不甘,都化作了此刻的疯狂与臣服。

在泳池的中央,在海天一色的背景下,郭宝珊在他的撞击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的尖叫声,被广阔的天地所吞没。

而刘福生,也将他今日的第三次精华,尽数灌溉进了这片渴望着被征服、被重新定义的富饶土地。

……

终曲:主卧里的“枷锁”与“钥匙”

当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为整个总统套房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时,刘福生和郭宝珊回到了主卧。

郭宝珊什么也没穿,只是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床前,为刘福生擦拭着身体。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雨后初晴般的圣洁光辉。

这一天,她将郭家最黑暗、最核心的发家史,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展现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这个过程,对她来说,既是一场彻底的背叛,也是一场彻底的救赎。

“主人,”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现在,您知道了一切。您知道郭家是一座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的城堡。您……会嫌弃我吗?”

刘福生捧起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水。

“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你不是城堡的一部分。你是被囚禁在里面的公主。”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郭宝珊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刘福生怀里,放声大哭。

她哭了那么多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压抑和不甘。

刘福生没有安慰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胸膛。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才真正地、完全地,属于他了。

许久,郭宝珊才止住哭泣。她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刘福生,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

“主人,我丈夫是个眼高手低的废物,我公公年事已高,疑心病越来越重。郭家这座城堡,外表看着坚固,其实内部,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她主动吻上了刘福生的嘴唇,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出了她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献祭。

“您……想不想要这座城堡的……钥匙?”

刘福生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爱意和决绝。

他笑了。

他将她压在身下,用最后一场,也是最缠绵、最深入的性爱,来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一夜,他得到的,不再仅仅是一个豪门贵妇的身体,和一段黑暗的家族历史。

他得到的,是一个打入敌人内部的、最忠诚的盟友。

以及,一把足以打开、甚至摧毁一个庞大航运帝国的……黄金钥匙。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