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生下女儿以后娘亲们的性技较量
叶凝霜心念电转,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专注于阴蒂,而是伸出手指再次插入了秋婉贞的蜜穴,开始快速又深深地抠挖抽送,手指弯曲,用指尖摩擦着内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能碰!”秋婉贞如遭电击,身体疯狂扭动,试图摆脱正在搞鬼的手指,但叶凝霜牢牢固定着她。
与此同时,叶凝霜的嘴唇上移,又含住了秋婉贞一侧不断渗出滴滴洁白奶汁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呜——!”乳尖与花穴同时遭到最猛烈的攻击,双重叠加的快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秋婉贞摇摇欲坠的防线,阴道深处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猛烈爆发,子宫收缩,花心绽放,滚烫的爱液从穴口沛然涌出。
“去了……啊啊啊……不行了……输了……我输了!!!”秋婉贞发出一连串高亢凄婉的哀鸣,身体颤抖不已,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了地毯上,眼神涣散,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流淌出失败的证据。
叶凝霜感受到口中甘甜微腥的奶水与指尖汹涌的爱液,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缓缓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乳白的奶渍,清冷的脸上虽然也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呼吸急促,但眼神却保持着相对的清明。
她赢了。
叶凝霜支撑起同样酥软的身体,看向软榻上的秋慕安,嘴角艰难地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声音疲惫:“主人……霜奴……幸不辱命。”
秋慕安看着虽然情动却仍保持清醒的叶凝霜,眼中满是赞许。
他放下酒杯,对叶凝霜招了招手,然而就在叶凝霜眼中闪过欣喜与激动,挣扎着爬起身准备依偎过来时,秋慕安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依旧失神瘫软的秋婉贞。
看着秋婉贞全身流淌着汗水与奶水的狼狈模样,看着她因失落和不甘而轻轻颤抖的娇躯以及那依旧流淌着蜜液的小穴,一个恶劣念头突然闪过。
他并未急于将叶凝霜搂入怀中,反而轻轻拍了拍雪臀,示意她稍安勿躁。
“霜奴,且慢。”他兴致盎然地说道,“独享固然美妙,但让败者亲眼见证胜利者的欢愉,看着她被渴望与嫉妒啃噬,岂非更添趣味?”
叶凝霜微微一怔,随即领悟了主人的意图,那双清冷的眸子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对主人意志的绝对顺从所取代,她随即乖顺地跪在一旁,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腿间依旧湿润的微光正昭示着她体内尚未平息的情潮。
秋慕安长身而起,走到寝宫一侧,那里立着一副X形金属刑架,上面挂着柔软皮衬的镣铐,显然是为特殊“游戏”所备,然后他转向秋婉贞,声音严厉:“贞奴,过来。”
秋婉贞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着那副刑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然而她不敢违抗,挣扎着用酸软无力的四肢撑起身体,踉跄着爬行到秋慕安脚边,仰起那张犹带泪痕,更显楚楚动人的鹅蛋脸:“主……主人……”
“既然输了,便要接受惩罚,更要好好观摩学习。”秋慕安弯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那副X形架,“自己上去,把双手双脚放好。”
秋婉贞呜咽一声,却依旧顺从地将疲惫而沉重的淫躯贴近金属架,她先是颤抖着将一只雪腕放入头顶上方的镣铐,然后只听“咔哒”一声脆响,秋慕安亲手为她扣紧了锁扣,紧接着是另一只手腕,然后是双脚脚踝——两只玉足被铐在必须踮起脚尖方能勉强支撑的位置,迫使她足弓绷紧,腿心的蜜缝因而更加羞耻地凸显出来。
最后,一条拘束带勒上纤长粉颈,迫使她扬起头,无法低头回避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
当四肢与脖颈都被牢牢固定在X形架上时,她整个人便被彻底展开,呈现出一副全然无助,又因这羞耻姿势而曲线毕露的诱人姿态,硕大饱满的雪乳在胸前垂坠着,最为私密的幽谷花园此刻毫无遮掩,方才被叶凝霜撩拨得湿润不堪的肥嫩花瓣仍在微微翕张,正吐露着晶亮淫汁。
链响清脆,秋婉贞试图挣扎,却只换来金属连接处沉闷的“嘭嘭”声,以及镣铐边缘摩擦她细腻腕部肌肤的细微痛楚,彻底被禁锢的感觉以及被迫暴露的羞耻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疙瘩,凝脂般的肌肤透出羞愤的薄红。
秋慕安满意地欣赏着这幅“杰作”,手指掠过她内敛的大腿内侧,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的微颤。
他转身对叶凝霜招了招手:“霜奴,过来,到这边来。”他指向刑架正前方,距离秋婉贞仅几步之遥的空地。
叶凝霜依言走上前,在秋婉贞渴望的目光注视下顺从地跪坐在地毯上,她仰头望着秋慕安,眼神中充满了全然的奉献与即将到来的“表演”而产生的羞涩。
“现在,”秋慕看着被束缚的秋婉贞,又瞥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叶凝霜,十分愉悦,“贞奴,你就好好看着,看着你的霜妹妹是如何用心服侍她的主人。”
说罢,他不再理会秋婉贞泫然欲泣的眼神,将注意力完全投向叶凝霜,他轻轻抚摸着叶凝霜顺滑的秀发,然后用手指托起她清丽的下巴。
“霜奴,”他命令道,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刑架上的秋婉贞,“用你的嘴让主人舒服。”
“是,主人。”叶凝霜柔顺地应道,她主动向前膝行一步,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解开秋慕安寝衣的系带,将昂然怒张的灼热巨棒释放出来,雄浑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脸颊微红,眼神也更加迷离。
她抬起眸子望了秋慕安一眼,又似是无意地瞥向刑架方向,与秋婉贞有一瞬的交汇,随即低下头,嫣红的唇瓣轻轻亲吻在硕大的龟头上。
“唔……”一声满足的叹息从秋慕安喉间溢出。
叶凝霜的香舌随之探出,开始细细舔舐起来,细腻的小舌沿着冠状沟缓慢而认真地绕圈,舌尖点舔着敏感的棱角,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然后又将整个龟头纳入口腔,浅尝、轻啜,如同品尝甘泉。
“嘶哈……”秋慕安深吸一口气,手指插入叶凝霜的发间,微微用力。
得到鼓励,叶凝霜更加卖力地吞没了更深的部位,吸吮的力道逐渐加大。
“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开始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灵巧的香舌在口腔内搅动,时而顶弄着马眼,时而刮蹭着敏感的系带,唾液从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拉出银丝,滴落在她光洁的大腿上,显得格外淫靡。
“咕噜…”她尝试着更深地吞咽,喉间发出呜咽般的喉鸣,显然是那巨物的尺寸让她有些吃力,但她依旧努力地含咬、深吮,每一次退撒都带出黏浊的津液,每一次贯入都引发她细微的窒息般的抽气。
秋婉贞被牢牢地固定在刑架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令她心如刀绞却又浑身燥热的一幕。
叶凝霜那清冷的面容此刻因口交而泛起的潮红,那专注而虔诚的神情,那熟练而深入的吸舔,还有那不断传入耳中的黏啧水声和咕叽的吞咽声,都烫在她的心上,也灼烧着她的身体。
“不……不要看……”她试图闭上眼,但眼皮却无法合拢,视线牢牢被吸引,无法从那张不断吞吐着主人阳具的樱唇上移开。
即使没有触碰,她仍能想象到那口中的温热与湿滑,那肉棒的灼热与脉动,因为那也曾是她最熟悉、最沉沦的滋味。
不出预料,秋婉贞的身体开始发起情来,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竟然再次产生了可耻的湿润感,阴核再次悄悄贲起,变得硬挺而敏感,乳尖也传来阵阵胀痛,玫红的乳晕颜色加深,顶端的乳孔甚至微微张开,渗出了些许奶白的乳汁,在雪乳上划下片片湿痕。
“哈啊……霜奴……你的小嘴……真是不错……”秋慕安的喘息愈发粗重,他一边享受着叶凝霜的侍奉,一边用目光扫过刑架上秋婉贞的每一寸肌肤,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痛苦与渴望交织的表情。
“看看你的贞姐姐……她好像……也很想要呢……”
叶凝霜闻言,吞吐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再次望向昔日的爱侣,眼中带着胜利者的怜悯以及被主人话语点燃的兴奋,她更加卖力地深喉,每次吞咽都将整根巨棒吞没进喉咙。
“啪嗒……吧唧……”唾液交换与唇舌吸溜的声音愈发响亮,长期的调教让叶凝霜的技巧越发纯熟,她不仅努力侍奉主人,自己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揉捏着自己挺翘的雪乳,另一只则开始抠弄自己情动的蜜缝,噗哧噗嗤的水声与她口中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主人……霜奴……霜奴也要受不了了……”叶凝霜在双重刺激下,也开始发出淫媚的呻吟。
秋婉贞看着这一幕,听着那淫声浪语,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束缚着她四肢的镣铐此刻仿佛成了烧红的铁链,烫得她浑身灼热,即使她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腿心的空虚,却只是让摩擦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嗯……哈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音里充满了渴求。
“哦?贞奴似乎有话说?”秋慕安故意放缓抽送,他看向秋婉贞,戏谑地说道。“想说什么?是觉得霜奴伺候得不好?还是说,你也想加入?”
秋婉贞急促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乳波荡漾,她看着那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滚烫肉棒,看着叶凝霜泛着水光的红唇,巨大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生理渴求在她脑中激烈交战。
她哽咽着,哀求道:“主人……贞奴……贞奴知错了……求……求您……也……也赏贞奴……啊……”
她的哀求如同春药,让秋慕安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他将叶凝霜拉起来让她面对着刑架,然后托起她浑圆的雪臀,将肉棒对准蜜穴狠狠地一贯而入。
“噗嗤——!”伴随着一声黏腻的肉响,粗壮的肉棒瞬间全没入膣腔,直抵花心。
“呀啊啊啊——!!!”叶凝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面前的刑架金属柱,正好与秋婉贞近在咫尺,两人潮红的面颊几乎贴在一起,喘息相闻。
“看着!贞奴!”秋慕安一边开始狂野地抽送起来,撞击声与水声密集地响起,一边对着秋婉贞命令道。
“看看霜奴是怎么被主人干得欲仙欲死的!”
秋慕安的肉棒撞击异常猛烈,每一次突进都狠狠地夯击在叶凝霜的子宫口上,直插地叶凝霜仰头浪吟,“哦哦哦……噢噢噢……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霜奴的……花心了……啊啊啊……”她的蜜穴紧密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穴肉抽搐,淫汁被不断榨取,随着抽插飞溅出来,甚至有一些溅到了近在咫尺的秋婉贞的大腿上。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几乎让秋婉贞窒息,从她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细节,看到花瓣如何被粗大的肉棒撑开,看到晶莹的爱液如何被带出。
叶凝霜的娇哼和浪叫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花径空虚,蜜液流淌,将刑架下的一小片地毯都濡湿了。
“哈啊……贞姐姐……对……对不起……但是……好舒服……主人干得霜奴……好舒服啊……”叶凝霜在狂潮般的快感中竟然断断续续地对着面前的秋婉贞呻吟出声,这带着歉意却又充满炫耀的话语更是折磨着秋婉贞的神经。
“不……霜妹妹……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秋婉贞哭泣着哀求,泪水纵横,她多么渴望此刻被如此凶狠宠幸的人是自己,渴望那灼热的硬杵填满她空虚的骚穴,撞击她饥渴的花心。
秋慕安将秋婉贞的反应尽收眼底,开始冲刺得更加凶猛,啪啪啪的肉撞声密集如雨,他一手紧紧扣住叶凝霜的纤腰,另一只手却伸过来,用力地揉捏住秋婉贞一只悬垂的巨乳,手指恶意地掐拧着硬立的乳首。
“呃啊~!”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让秋婉贞弓起了身体,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这直接的触碰,尽管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如同点燃了引线,让她体内积蓄的情欲和醋意彻底爆发。
“主人!贞奴也要!贞奴知道错了!贞奴以后再也不敢输了!求您……求您干贞奴吧!贞奴的骚穴好痒……好空……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像干霜妹妹那样干死贞奴吧!!!”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和尊严,放声哭喊出最淫荡的乞求,竟然在仅仅被揉捏乳房和淫荡景象的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看到她如此失态的哀求和高潮,秋慕安知道火候已到。他猛地加速抽送了几下,在叶凝霜一声长吟中将阳精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嗬啊——!”叶凝霜浑身僵直,花心贲张,贪婪地吞咽着主人的恩赐,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刑架上,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料。
泄欲完毕的秋慕安走到了依旧在高潮余韵中呜咽的秋婉贞面前。
他用手指沾了些许她花穴中溢出的蜜液,然后强硬地撬开秋婉贞微张的檀口,侵入其中。
“唔……嗯……”秋婉贞先是抗拒地呜咽,但很快便顺从甚至贪婪地吸吮起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香舌缠绕,吞咽着那咸腥的体液。
“贱奴,”秋慕安看着她这幅模样,满意地说道,“看清楚了?这就是输了比赛的下场,下次若再敢输,惩罚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秋婉贞忙不迭地点头,口腔依旧卖力地侍奉着那根手指。
秋慕安抽回手指,看着眼前两位神志迷离的绝色美妇,一位被缚于架,春色狼藉;一位伏于架旁,娇躯布满爱痕,腿心精水横流,心中的满足达到了顶峰。
他解开了秋婉贞的镣铐,她随之虚脱地滑落在地,却立刻如同最卑微的母犬爬行到秋慕安脚边,亲吻他的脚背,哽咽道:“谢主人……惩罚……贞奴……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秋慕安语气缓和了一些,“今夜,便破例,允你们二人一同侍寝。”
两女闻言,眼中同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感激,她们挣扎着起身,顾不得身体的酸软与狼藉,一左一右急切地依偎到秋慕安身侧,仿佛他是她们唯一的依靠与信仰。
“谢主人恩典!”两道声音,一道柔媚酥骨,一道清冷含情,在寝宫中轻轻回响。
秋慕安感受着怀中两具各擅胜场却又同样温顺臣服的绝妙身体,他猿臂舒展,将两位美人更紧地揽入怀中,大手肆意地在那光滑的玉背与丰腴的雪臀上流连揉捏,引得二女娇躯微颤,发出细弱的嘤咛。
“良宵苦短,”秋慕安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那我们便开始吧。”
话音落下,他便揽着两位步履间仍带着些许欢爱后虚软的美妇,转身向着寝宫内间那张更为宽敞的卧榻迤逦行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