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富家千金的露出冒险5
自己才刚刚出来啊?
这可怎么办?
“这是咋回事?刚才还看那护士巡房呢。”听着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里面夹杂着疲惫和无奈。
“啊,我正在找东西呢…您有什么事?”
“哦,在呢啊,没啥事就和您说一下,我是六号床的家属,家里有点事先回去了,您帮忙看着点,您先忙吧。”她的疲惫让她根本没心思在乎护士到底在干什么,只想早点离开。
“嗯…好的…”
张琳只感觉自己地心脏猛烈的跳动着,甚至已经开始有了恶心的和想要呕吐的感觉,她极力压制着自己紧张的情绪,如果家属再往前走一步,稍微低头看一眼,便能看见一个裸女光着屁股,趴在护士站的桌子下,她就如同一个鸵鸟一样,只顾着把自己的头藏了起来,根本没注意到那丰满的臀肉根本没有被桌板遮挡起来,如果此时有人从后面经过,甚至能看见她蜜穴上晶莹一片的淫液,如同正在绽放,吸引着蜜蜂前来沾满露水的新鲜粉嫩的花朵一般。
倘若被发现了,那便真的是完蛋了,她知道躲起来,但是却又想不出应该怎么把自己完美的藏起来,不过好在那家属并未好奇和在意,让她躲过了一劫。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从桌子底下爬起来,看着再次归于寂静的楼道,方才安下心来。
但还未等她有所行动,一阵电子音猛然响起:“十号床呼叫,十号床呼叫…”
张琳如同一个触发了警报的小偷一样,慌乱地将呼叫铃按掉,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算把心情平复了下来。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昏暗的灯光,空无一人的走廊,似乎家属也都要么休息,要么回去了,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她还是选择将那一身白大褂放在了椅子上,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医院的过道中。
自己绝对是疯了,之前几次至少都是自己确认过情况的熟悉的地方,虽然多少出了些意外,但总归还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
或者说自己就是喜欢这种“意外”的情况,想到这里,原本就兴奋的心情变得更加荡漾,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微微发烫,似乎这秋夜的穿堂风都不再那般寒冷。
她带着几步小跑跑到了病房门前,身上酥软的媚肉甚至荡起了几分涟漪,在这寂静无人的过道中显得极为显眼,可惜并没有人能看到这诱人的一幕。
站在门口,她有些犹豫,毕竟这个人差点强奸过自己,那天的回忆猛的又涌了出来,就好像那双粗糙的大手再一次游移在自己身子上一般,仅仅只是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就足让她心神不宁,仿佛那根淫物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胯间作威作福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把手,推开门,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再次传来,挑逗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似乎开始对这种“危险”的味道有些上瘾了。
不过领她意外的是,病房中昏暗一片,而且伴随着那令人熟悉的小说声音的,并不是他那令人恼怒的发号施令,而是节奏均匀的鼾声。
这让她颇为意外,不过也让她多了几分安心,不过,既然他已经睡着了…
张琳光裸的肌肤在病房门缝透出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像只发情的母猫般踮着脚尖溜进房间。
刘铁牛厚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眼上的纱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此时她在看见,原来是因为他睡着了压到了呼叫铃而已。
稍稍冷静下来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荒淫,居然想在男人醒着地情况下来赤身裸体的服务他,想一个乖巧的女奴一般一丝不挂的服务主人,简直就是疯了。
但是熊熊燃烧的欲火简直要把她逼疯了,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直直奔着自己早已经泛滥的花瓣摸去。
她甚至故意抬起一条腿,架在了他的床头柜,把湿润的淫穴对着刘铁牛的睡脸,用自己的手指不断刺激着已经充血的阴唇。
仿佛就在说看啊,这不是你最想肏的骚屄吗?
现在就在你眼前,来啊。
当她的手指在自己湿润淫穴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从嗓子里挤出阵阵娇吟时,病床突然发出“吱呀”一声。
吓了她一个激灵,顿时吓得她身体都僵住,一动都不敢动。
难道他醒了!?
过来一会儿,均匀的鼾声再度传来,原来只是刘铁牛在睡梦中无意识翻身,此时他那张可憎却围着纱布的脸正对着自己,借着微弱的光芒,她分明看见,刘铁牛那粗糙的手指距离她滴着爱液的大腿只有几厘米。
她手指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她幻想着,刘铁牛粗糙的大手突然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小骚货,你以为我看不见吗?”她幻想着男人用布满老茧的拇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并且强行闯入了自己淫靡的骚穴。
男人浑浊的呼吸喷在她颤抖的小腹上仿佛幻想就在此刻和现实重叠。
她幻想着刘铁牛粗糙的食指突然插入她紧致的阴道,同时拇指继续折磨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张琳的指尖已经沾满黏腻的爱液,她逐渐挺直了自己身子,双腿大张着展示自己湿漉漉的蜜穴。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她手指抽插的动作,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和手指滴落在病床边的地板上,发出“啪嗒”轻响。
她死死盯着病床上毫无察觉的刘铁牛,幻想着他突然暴起将自己按在床上,用那粗糙而有力的手将自己死死住,用他那根青筋暴起的丑陋肉棒粗暴地捅进她未经人事的小穴…
她的另一只手发狠地拧着早已挺立的乳尖,就好像那天在公交车上,他用自己那粗糙的大手使劲挑逗猥亵自己那样。
突然,胯下的刘铁牛咳嗽了起来,可是她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浑身绷紧达到了高潮,甚至有零星淫水喷溅到了他的脸上,此时她的双腿痉挛着夹紧了正在抽插的手指,舒爽的快感让她已经全然顾不上可能存在的危险。
张琳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有多余的声音从中间嗓子被挤出,惊到到刘铁牛,晶莹的爱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她抽出自己的手指,失去阻挡的淫液,一滴、两滴…黏稠的液体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似乎觉得还有些不尽兴,她放下腿,故意用湿润的阴唇摩擦着刘铁牛垂在床边的手背,就好像那天他用这双手猥亵自己一般。
可惜,他朝思暮想想要征服的水润女人,就在他面前,甚至就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的自慰,但睡梦中的他,又如何察觉呢?
张琳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和高潮后淡淡的粉色为赤身裸体的她增添着情愫,她颤抖着向后踉跄的了一步,火热的身子靠在冰冷的墙上,又让她冷静下来几分,浑圆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还保持着高潮后的挺立状态,自己真是越来越疯狂了,如果被眼前的男人抓住,自己怕不是真的要被驯服。
她踮着脚尖走向病房门口时,黏稠的爱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
当她回到护士站时,却发现白大褂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她弯腰捡起,浑圆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了出来,湿漉漉的阴唇间还隐约可见高潮后微微张开的粉红嫩肉,可惜这空荡荡的过道,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香艳的一幕。
张琳只感觉自己全身黏腻,只想找些东西擦拭一下,简单翻找了一下,似乎也就消毒纱布合适,她取了一卷,雪白的纱布与她泛着情欲潮红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将纱布按在自己湿漉漉的阴唇上时,粗糙的纤维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花瓣,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纱布很快就被爱液浸透,她不得不换了一块,可每次擦拭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波波快感,这让她感觉自己真是越来越淫荡了,明明才刚刚高潮过,此时居然又因为纱布的摩擦而变得再度渴求起来。
当她用纱布擦拭大腿内侧时,发现自己的体液已经流到了膝盖,过道昏暗的灯光闪着淫靡的光泽,本想简单的清理一下,却不料反而再一次勾起了自己的欲火,着粗糙的摩擦感似乎又给她带来了不同的体验,就好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一般。
她滑坐到椅子上,将自己那修长的双腿搭在了扶手上,门户大开的对着无人的过道。
倘若是以前的她,恐怕穿着衣服都不敢做出这种动作,可是此时的她,却早就被情欲浸染。
张琳又扯出一块纱布,卷在了指尖上,再一次向着泥泞的花园摸去,粗糙的纤维立刻陷进她湿透的阴唇褶皱里。
她咬着下唇,看着雪白纱布瞬间染湿。
她发疯似地把整团纱布塞进仍然微微开合的小穴,粗糙的医用纱布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花瓣,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让纱布更深地陷入蜜穴,每一次抽插都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再一次高潮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全然不顾自己此时门户大开不雅样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张琳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般瘫软在椅子上,雪白的大腿无力地张开着,沾满爱液的纱布还半挂在红肿的阴唇间。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秀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粉嫩的乳尖仍保持着兴奋的挺立状态她颤抖的手指想要取下那团已经嵌入淫穴中的纱布,却发现高潮后的敏感身体经不起任何触碰,纱布纤维与嫩肉的每一次轻微分离,都让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她就这样缓了许久,直到秋夜的凉风让她完全冷静了下来,她才勉强压住欲火。
她这次找了些柔软的纸巾打理了一下,刚勉强打理好,又是一阵急促的滴滴声,这次她到并不慌张,毕竟此时夜已经深了,只可能是之前烘干的衣服好了,她取出衣服穿好,倦意也涌了出来,护士站旁倒是有一个折叠床,虽然谈不上有多舒服,但是至少可以躺会儿。
她感觉自己似乎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睡得并不是很好,天才蒙蒙亮,医院里的各种噪音便多了起来,她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疯狂的痕迹,便尝试着想要再养养神,可噪音逐渐增大,直到餐车的到来达到了顶峰,她再难入睡,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负责接班的护士来的还算比较早。
回到家简单吃了一口饭以后,她便昏昏睡去,直到下午才醒来。
此时她才勉强恢复了状态,而脑子里却产生了阵阵后怕,自己似乎完全没处理昨天留下的痕迹。
不过也应该没人愿意多关注那个屋子里的人吧?她蜷缩在床上,望着手边的“玩具”出了神。
不行,这也太荒唐了…
简单准备了一下以后,张琳再一次来到了护士站,护士身上的疲惫和厌烦简直溢于言表,恐怕要是被病人看见了是要被投诉的。
“啊,你来啦。”那护士的脸上勉强展露了一丝笑容。
“嗯,今天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今天…似乎没什么了,他们这批情况不是特别严重,应该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他们眼睛上的纱布?”
“我估计也就明天后天吧,到时候就没什么事了,估计你也就不用来了。”
“噢…这样啊。”
“是啊,再有两天就能轻松点了。”她一边换外套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拿起一边的包就准备离开了,“哦,对,十号床那个病人想必你也见过了,他的要求基本不必理,最近又不知道整什么么蛾子,把病房里弄得乱七八糟的,一早上进去地面都是黏的,你注意一下。”
“哦…哦…”张琳假装不经意间将脸别到一半,实则是为了遮挡自己脸上的红晕,看来昨天晚上确实应该先收拾一下的,不过刘铁牛本来名声就够差了,让他被多骂两句也无妨。
“还有…家属今天基本都回去或者休息了,晚上可能会稍微麻烦点,不过也基本没什么事,你听着呼叫铃就行了。”
“嗯,好,我知道了。”
“那就麻烦你了。”
说罢护士也就回家了,这护士站里又只剩她一人了,一想到自己准备干的事,她的呼吸又难以避免的急促了起来。
今天她准备的衣服很简单,就是一件白色衬衫加上一条休闲裤,在旁人看来文雅而内敛,可要是有人知道了她的疯狂行径,绝对没办法将这两者联系起来。
听说家属都不在了,张琳的胆子也大了一些,直接站在护士站里就开始脱起了衣服,并且还颇有闲暇的将衣服叠好,她的动作轻柔而有条理,似乎在向不存在的观众展示自己那令人引以为傲的身材一般。
雪白双乳在冷空气中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头早已因兴奋而硬挺。
她弯腰脱下内裤时,阴唇间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
最后摘掉胸罩时,两团饱满的乳肉彻底解放,在胸前划出诱人的弧线。
终于,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她自己扯下摆好,她站在过道中,任凭意外的微风拂过她的身体,她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她发烫的肌肤滑动。
乳尖不时蹭过听诊器的金属面,带来阵阵战栗。
张琳就这样开始了今天的巡房,和昨天差不多,病人也都输完液,吃完药了,基本都在闲谈或者准备睡觉,他们只听到了门打开,并且有人走进来的,他们能猜到多半是护士寻房,可谁也不知道进来寻房的“女护士”,不仅是个年轻漂亮的美女,而且此时的身上还一丝不挂的在为他们查房巡视呢?
当她推开第一间病房门时,冷风拂过她赤裸的肌肤。
她的脚步很轻,但胸前晃动的双乳却让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肉体碰撞声。
经过病床时,她假装检查输液瓶,实则将臀部对准病人的脸庞,故意展示着自己早已经泥泞不堪的淫穴,她知道病人即便醒着也看不见,但不影响她展示着自己的风骚,她的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如此挠人心肺的香艳一幕,这些病人却无福消受。
她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在路灯拂照下,粉嫩的乳晕和乳头清晰可见,湿润的阴唇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当7号床病人翻身时,她本能的迅速蹲下,又突然想起他们的眼睛上都有纱布,根本看不见,虽然显得有些“做贼心虚”,但是她却也享受着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