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学毕业生,在人才济济的金融之都,能挤进这家名为“天擎资本”的行业巨头公司,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运气和努力。

我只是公司底层的一名数据分析员,每天的工作就是面对着冰冷的屏幕和不断跳动的数字,淹没在无数精英同事的身影里,毫不起眼。

我们公司的总裁,是一个传奇般的女人。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次全公司的季度总结大会上.她叫轩辕梦瑶,一个听起来就遥不可及的名字。

当她走上演讲台时,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而优雅。

她的脸庞精致得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仙子,眉眼如黛,鼻梁高挺,一双凤眸里盛着化不开的寒冰,扫视全场时,那股冷冽的气场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就是一座活生生的冰山,一座令人只敢远观,不敢靠近的雪山女王。

身边的同事低声议论着,说她是新上任的总裁,背景神秘而强大,刚来不久就用雷霆手段整合了几个混乱的部门,让一众老油条都服服帖帖。

我坐在会场的角落,远远地望着台上的她,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仰慕和一丝不该有的旖旎幻想的复杂情感。

她太美了,也太遥远了,就像天边的月亮,清冷高贵,而我只是地面上的一粒尘埃。

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所以很快,我就将那份不切实际的邪念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最深处,继续做我那个不起眼的小职员。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公司的生活也算平顺。

为了上班方便,我在公司附近一个还算高档的小区租了个房子。

这里是一梯两户的设计,私密性很好。

房东提过一嘴,说我对门的邻居是个大美女,但她自己有别墅,这里只是偶尔过来住一两天,所以基本上碰不到面。

我也确实从未见过这位神秘的邻居。

今天是个周五,因为一个紧急的项目,我加了会儿班,回到小区时已经快十点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电梯,一想到从明天开始就是国庆七天长假,我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只想快点回家,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习惯性地往对面看了一眼,我愣住了。那扇一直紧闭着的,属于神秘女邻居的房门,此刻竟然虚掩着,露出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隙。

“估计是出门忘了关紧吧。”

我心里这么想着,也没太在意。毕竟都市里生活节奏快,偶尔疏忽也是难免的。我掏出钥匙,打开自家的门,走了进去。

国庆长假,总得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才舒坦。

我放下公文包,换了身家居服,开始了大扫除。

拖地、擦桌子、整理杂物,一番忙碌下来,半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小窝,我满意地舒了口气,将一整袋垃圾打包好,准备放在门口,等明天出门时再顺手带下去。

当我打开门,将垃圾袋放在门垫上时,眼角的余光再次扫向对面。对面的门,竟然还开着。

那道门缝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静静地凝视着我。透过门缝,我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没有开灯。

这就有点奇怪了。这么久了,人还没回来吗?还是说,人其实在里面,只是睡着了忘记关门?

毕竟是邻居,虽然没见过,但帮忙关个门总是应该的。

一个简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

出于好心,我迈步走了过去,心里想着轻轻把门带上就好。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时,一阵极其微弱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呜……嗯……

那是一种压抑的、带着些许痛苦和奇异颤音的呜咽声,混杂着一阵持续不断的“嗡嗡”声。

声音非常小,如果不是走廊里此刻寂静无声,加上我的听力还算不错,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这是什么声音?

我心头一紧,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进贼了?或者说,邻居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危险?

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攫住了我。我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对着门缝里喊了一声:“你好?有人在吗?你的门没关。”

没有回应。

那奇怪的呜咽声和嗡嗡声还在继续,仿佛沉浸在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

我不死心,又加大了音量:“喂!里面有人吗?需要帮忙吗?我是你对门的邻居!”

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除了那细微而诡异的声响。

难道是出事了?

好奇心和一丝正义感驱使着我,我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万一里面的人真的遇到了危险,我这样走了,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

我不再犹豫,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水和些许麝香的奇特气味扑面而来,浓郁而暧昧。

我走了进去,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将走廊的光线隔绝在外。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客厅里家具的轮廓。

那呜咽声和嗡嗡声,此刻听得更加清晰了,似乎是从卧室的方向传来的。

我屏住呼吸,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穿过客厅,走向声音的源头。

卧室的门也是虚掩着的,我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里面同样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靠在门边的墙上摸索着,很快就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凸起——是电灯开关。

没有丝毫犹豫,我按了下去。

啪嗒。

柔和而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卧室,也让眼前的一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停滞了。

眼前的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和想象。

卧室的正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双手被绳索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反剪在身后,形成一个“后手观音”的姿势。

绳子从她的手腕一路向上缠绕,紧紧地勒过她的双肩和胸膛,将她身上那件质地优良的白色丝绸衬衫绷得紧紧的,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人的丰满曲线,仿佛随时要撑破衣料一般。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皮质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根从天花板的吊环上垂下来的绳子,绳子的长度被精确地计算过,刚好能让她的身体保持笔直站立的姿态,头部微微上扬,露出一段优美而脆弱的脖颈,却无法做出任何低头或者弯腰的动作。

最夸张的是她的双腿。

她的右腿被另一根从天花板吊环垂下的绳索高高吊起,脚踝被紧紧捆住,整条腿向上拉伸到了极限,与她笔直站立的左腿形成了一个惊人的一百八十度标准一字马。

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美感。

而她仅能着地的左腿,脚踝也被一根连接到地板上固定铁环的绳子牢牢绑住,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这样的姿势,迫使她只能用左脚的脚尖踮着地,才能勉强维持身体的平衡,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了那小小的着力点上,显得摇摇欲坠,却又被绳索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她的脸上,被一个黑色的真皮眼罩完全遮住了视线,耳朵里似乎也塞着特制的隔音耳塞,让她完全隔绝了外界的视觉和听觉。

她的嘴上,则被一个O型的口环撑开,粉嫩的嘴唇被迫张成一个诱人的圆形,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被口水浸润得晶亮的丁香小舌,正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呜……呜嗯……”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闯入,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口中发出阵阵被口环扭曲了的、破碎的、夹杂着极度欢愉的呻吟。

她身上那套本应出现在顶级写字楼会议室里的OL套装,此刻被绳索和身体的曲线扭曲成了最淫荡的装饰。

紧身的包臀裙被高高吊起的右腿拉扯到了腰际,裙摆下的一切都暴露无遗。

那双被顶级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一条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另一条则以脚尖勉力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紧绷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充满了力量与屈辱交织的美感。

最让我视线无法移开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地带。

黑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一条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

然而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拨到了一边,那片本应被遮掩的、女性最私密的所在,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一片精心修剪过的、稀疏的黑色绒毛下,是粉嫩而饱满的肉唇。

此刻,那片娇嫩的秘境正在微微颤抖,并且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而那持续不断的“嗡嗡”声,正是从那片湿润的禁地深处传来的。

显然,里面藏着一个正在高速震动的跳蛋,正无情地、持续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是要挣脱束

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是要挣脱束缚的野兽。

眼前这具被绳索紧缚、在欲望中颤抖的胴体,与我记忆中那个在会议室里言辞犀利、气场全开的冰山女王的身影,开始疯狂地交叠、撕扯,最后融合成一个让我血脉贲张、口干舌燥的形象。

她就是轩辕梦瑶。我的总裁。那个我连仰望都觉得奢侈的女人。

她……她竟然有这种爱好?自缚?玩得这么刺激?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卧室的角落里,散落着一堆专业的束缚用具——各种材质的绳索、皮质的项圈、手铐脚镣,甚至还有几根大小不一的假阳具和造型奇特的按摩棒。

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里,还叠放着几套情趣内衣,每一件都极尽暴露与诱惑。

这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我那圣洁如雪山之巅的总裁,私下里,竟然是一个沉溺于SM和自我束缚的M。

我绕着她,像一头审视猎物的饿狼,贪婪地打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细节。

绳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那种极致的束缚感与她肌肤的娇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踮脚和拉伸,正微微地颤抖着,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颈渗出,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我注意到,她身后那个捆绑双手的绳结,打得虽然精巧,但却是一个活结。只要她能找到合适的角度和力道,是有可能自己解开的。

原来如此,她给自己留了后路。这是在玩一种安全的、可控的刺激游戏。

这个发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黑暗的那扇门。

一股压抑了许久、混杂着自卑、嫉妒与强烈占有欲的邪念,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她可以玩,为什么我不可以?

她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对我这样的小职员不屑一顾吗?

如果……如果我让她永远也解不开那个绳结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腹升起一团邪火,烧得我浑身燥热。

理智在欲望的烈焰中节节败退,发出最后的、微弱的哀鸣。

我知道,一旦我这么做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这不仅仅是道德的沦丧,更是法律所不容的犯罪。

可是……

我听着她从口环中发出的、越来越高亢的淫靡呜咽,看着她因为跳蛋的震动而不断痉挛的娇躯,那片被淫水打湿的黑森林,对我发出了最原始、最致命的邀请。

就一次……就玩这一次……

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

但是我并没有被冲昏头脑。

我不想玩完这一次,后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

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退路,一个能让她闭嘴的筹码。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

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像一个幽灵般溜回了自己家。

我从柜子里翻出了以前为了拍vlog买的高清摄像机,检查了一下电量和存储卡,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返回了对面。

我轻轻地将她家的大门从里面反锁,杜绝了任何被人发现的可能。

然后,我走到卧室,将摄像机放在了正对着她的梳妆台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将她此刻羞耻而淫荡的姿态,以及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昏暗的角落里,像一只魔鬼的眼睛,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做完这一切,我才真正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也全是汗。

我走到她的身后,看着那个象征着她最后一道防线的活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是现在。我伸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没有丝毫犹豫,只一下,就将那个活结的绳头抽了出来。绳索瞬间松动了半分。

轩辕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不是傻子。

虽然五感被封闭,但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外界的触碰,以及绳结瞬间的变化,让她立刻意识到——房间里,有第二个人!

她不再是这场游戏的主宰者!

“呜!呜呜呜!!!”

惊恐的、不成调的呜咽声从口环中拼命挤出,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被高高吊起的右腿疯狂地踢蹬着,支撑身体的左脚也拼命地想要移动,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试图挣脱这噩梦般的束缚。

但,太迟了。

在她反应过来的瞬间,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将原本的活结,用我所知道的最牢固的水手结,重新打了一个死结。

我甚至还多 绕了几圈,确保除非用刀子割断,否则绝无可能解开。

嘶——

我拉紧了最后一圈绳子,感受着绳索深深地陷入她手腕皮肉的触感,然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一切,尘埃落定。现在,她是我的了。

感觉到身后的双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彻底锁死,轩辕梦瑶的挣扎变得更加狂乱和绝望。

她像一条被捕上岸的美人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悲鸣。

但这副被精心设计的束缚,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除了让绳索在身上勒出更深的痕迹,让她踮起的脚尖因为剧痛而更加颤抖之外,毫无作用。

“叫吧,挣扎吧。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兴奋啊,我的总裁大人。”

我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欣赏着她的绝望。此刻,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职员,而她是主宰她一切的神。

我走到她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狞笑。我的手,像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一样,轻轻地落在了她那条被黑丝包裹、笔直踮立的左腿上。

“嘶……”

指尖传来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顶级丝袜那细腻、光滑、又带着一丝冰凉的质感,紧紧地包裹着她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小腿肌肉。

因为用力,她的小腿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充满了力量感。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滑动。

“呜!”

她感受到了我手的游走,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没有理会,继续向上。

经过她圆润的膝盖,来到了她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大腿。

这里是女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以及那滚烫的温度。

我的手掌完全贴合在她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然后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

滋啦……

手掌与丝袜摩擦,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声音。

“总裁,你的腿可真带劲。平时在办公室里,穿着长裤和套裙,可真看不出来啊。”

我故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尽管我知道她被耳塞堵住了耳朵,什么也听不见。

这种单方面的交流,让我更加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感。

我的一只手在她左腿上肆虐,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那条被高高吊起的右腿。

我抓着她的脚踝,感受着那纤细骨骼上传来的挣扎力道。

然后,我的手顺着同样被黑丝包裹的腿,一路向下,抚摸着她紧绷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停留在她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上。

我玩弄着她的脚趾,甚至将手指伸进鞋子里,感受着她脚心的温热与潮湿。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从未有过的侵犯而剧烈地扭动着,但被绳索固定住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闪分毫。

玩够了她的腿,我的视线和双手,开始向着更诱人的目标进发。

我的双手离开了她的长腿,缓缓地攀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被套裙紧紧包裹的腰身,不盈一握,与她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我能感觉到,在我手掌的碰触下,她腰部的肌肉瞬间收缩,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抚过她的肋骨,感受着那清晰的骨骼线条。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终于,我的双手,复上了那对被白色衬衫和绳索紧紧包裹的、巍峨的雪峰。

“嗯!”

手掌传来的触感,是难以言喻的饱满、沉重与温热。

那对硕大的肉球,因为绳索的挤压,形态变得更加挺拔和夸张。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衬衫,我都能感受到它们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这就是……我们公司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胸部吗?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像一个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笨拙而贪婪地揉捏着。

我的手掌覆盖住整个乳房,用指腹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和紧实的乳腺。

我甚至能感觉到,衬衫下面的蕾丝胸罩的轮廓。

轩辕梦瑶的呜咽声带上了一丝哭腔,身体左右摇晃,试图摆脱我的魔爪。但这只是徒劳。

我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乳房的顶端。隔着衬衫和胸罩,我轻轻地按压、旋转。

“呜啊!”

她猛地挺了一下胸,这个动作让她脖子上的绳索勒得更紧,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指下的那一点,正隔着层层布料,迅速地变硬、凸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同样的方式,玩弄着她另一边的乳房。

“总裁,你这里……好像很喜欢被这样摸啊。你看,都硬了。”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用力的抓握、揉搓,感受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隔着衣服的玩弄,已经无法满足我日益膨胀的欲望。

我要看到它们。我要亲眼看到,这对被无数男人YY过的绝世凶器,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白色衬衫的纽扣上。

那是一排精致的贝母纽扣,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我松开了一只揉捏她乳房的手,用微微颤抖的指尖,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雪白的肌肤,在衣襟的缝隙中若隐若现,黑色的蕾丝边,像一道神秘的风景线,引人遐想。

她的挣扎更加激烈了,但此刻,在我眼中,这不过是为接下来的盛宴增添情趣的舞蹈。

我解开了第二颗。黑色的蕾丝胸罩露出了更多的部分,那深邃的乳沟,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没有再继续解下去。我狞笑着,双手抓住她衬衫的两边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剩下的几颗纽扣被粗暴地崩飞,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板上。

她那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波澜壮阔的胸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件设计极其性感的胸罩,半罩杯的设计,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C+级别的丰满。

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外面,被胸罩的边缘挤压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因为绳索从她胸前穿过,将双乳向中间聚拢,使得那道事业线变得深不见底。

我欣赏着这幅杰作,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

但这还不够。

我不想让这层碍事的蕾丝,阻挡我的视线。

我没有去解背后的搭扣,那太麻烦了。

我伸出手指,勾住她双乳之间的连接处,用力一扯!

啪!

连接处应声而断。失去了束缚,那两团雪白、丰腴、饱满的娇嫩爆乳,瞬间从黑色的蕾丝中弹跳了出来!

它们就在我的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颤动着。

那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胸部。

形状是完美的浑圆半球,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细腻光滑,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顶端那两点,是娇嫩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草莓,此刻正因为刺激和紧张而挺立着。

一股淡淡的、混杂着奶香和她身体沐浴露的香气,飘入我的鼻腔,让我彻底疯狂。

因为她上半身被绳子捆绑着,胸部被向上托起,显得异常坚挺,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低下头,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终于找到水源的旅人,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呜啊啊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屈辱、惊恐和异样快感的电流,瞬间传遍了轩辕梦瑶的全身。她浑身一软,挣扎的力道都小了很多。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她最敏感的一点,我的舌头笨拙却又充满力量地舔舐着、卷动着那颗小小的蓓蕾。

我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以及那股让我发狂的奶香。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左手抓着她另一边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

右手则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再次抚上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长腿,从下到上,来回地摩挲。

我不断地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乳头,用舌尖挑逗,用嘴唇吸吮。

很快,她那粉红的乳头就在我的蹂躏下,变得红肿、硬挺,仿佛随时会滴出蜜来。

她的呜咽声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惊恐,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情动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无力地颤抖,被高高吊起的右腿甚至开始微微抽搐。

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开始对我这个侵犯者,做出最诚实的反应了。

我玩弄着她的一边乳房,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在她那对绝美的奶子之间来回游走,时而用指尖轻划过她深邃的乳沟,时而又用手掌将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制造出更加惊人的视觉效果。

她的乳头在我的口中变得越来越硬,颜色也从娇嫩的粉红变成了艳丽的深红,仿佛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挣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认命般的战栗。

身体的快感是如此诚实,如此汹涌,早已将她那高傲的意志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不再试图反抗,只是随着我的动作而本能地颤抖、呜咽,口环撑开的小嘴里,不断有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呻吟溢出,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我的总裁大人。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在心中淫荡地笑着,对她的反应感到无比满意。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王拉下神坛,让她在自己脚下绽放出淫靡花朵的征服感,比任何春药都更让我上头。

然而,仅仅是玩弄她的胸部,已经无法满足我那被彻底点燃的欲望了。

我的目光,贪婪地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撕裂的黑丝所簇拥的、神秘而泥泞的三角地带。

那里的景象,比她那对绝世的爆乳更加动人心魄。

被拨到一边的黑色蕾丝内裤,像是一面残破的旗帜,宣告着这片领地已经失守。

那片精心修剪过的、湿漉漉的阴毛下,两片肥美而粉嫩的大阴唇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因为体内跳蛋的持续折磨,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晶莹剔ET的淫水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浸润得湿滑黏腻。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女性体香和麝香的骚媚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里散发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我最原始的神经。

我松开了含着她乳头的嘴,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和满是口水的痕迹,然后缓缓地直起身子。

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轰鸣。

我蹲了下来,与那片诱人的风景保持着平视的距离。太美了。也太淫荡了。

这就是我们公司所有男性员工在深夜里幻想过的画面吧?高贵冷艳的轩辕总裁,像母狗一样张开双腿,露出她那骚水横流的小穴。

我的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

藏在里面的,是一颗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充血的阴蒂,像一颗红色的珍珠,在淫水的包裹下闪闪发光。

而那要命的“嗡嗡”声,正是从更深处传来的。我决定,要先拿掉那个让她如此“快乐”的小玩具。

我的食指,带着一丝冰凉,试探性地探入了那温热、湿滑、紧致的甬道。

“呜嗯!”

异物的入侵,让轩辕梦瑶的身体猛地一弓,支撑身体的左脚尖一阵不稳,差点摔倒,但又被绳索死死地拉住。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穴道里的嫩肉也本能地收缩、夹紧,试图将我的手指排挤出去。

好紧……好热……好滑……

这就是女人身体里的感觉吗?

我这个二十多年的处男,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甬道内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吮吸着我的手指,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正在高速震动的塑料物体。我勾住它尾部的拉环,然后毫不犹豫地向外一拉。

啵——

一声轻微而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紫色的、沾满了她粘稠爱液的跳蛋,被我完整地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就在跳蛋离开她身体的一瞬间,一股积蓄已久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噗”地一声从她那紧缩的穴口喷涌而出!

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气味的液体,溅了我一手、一脸。

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一股……甜甜的骚味……

这个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剂,让我下身的肉棒“砰”地一下,又胀大了几分,顶得裤子都快要炸开。

失去了跳蛋的持续刺激,轩辕梦瑶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下来,全靠绳索的拉扯才没有倒下。

她的呻吟也从之前那种高亢的、被快感折磨的调子,变成了一种带着浓浓失落和空虚的、细碎的呜咽。

“怎么?总裁,这就空虚了吗?别急,我马上就让你满足。”

我将那根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扔到一边,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我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洪水、依旧湿滑泥泞的桃源。

我的鼻子,首先感受到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骚媚气息。我的嘴唇,则触碰到了她那柔软、温热、湿漉漉的阴唇。

“呜呜呜——!”

轩辕梦瑶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弹了一下!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侵犯她的男人,竟然会……会用嘴去碰她那里!

极致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却愈发激烈。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是想躲开,但双腿被牢牢固定住,这扭动反而让她的私处与我的脸贴得更紧,摩擦得更深。

我伸出舌头,像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一样,先是轻轻地舔舐着她大阴唇外侧的嫩肉,将那些残留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然后,我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毒蛇,探入了她两片肥美的肉唇之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我开始用舌尖,以一种极富技巧性的方式,打着圈地舔舐、挑逗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珠。

“啊……呜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的尖叫声冲破了口环的束缚,虽然依旧含混不清,但那其中蕴含的、极致的欢愉,却清晰可辨。

她的身体不再是挣扎,而是在半空中疯狂地痉挛、抽搐。

双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口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像是濒死的鱼。

我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因为过度激动而失去平衡,另一只手则重新攀上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抓握,与我嘴上的动作形成上下夹击之势。

她的快感,被我推向了前所未闻的高峰。就在我感觉她即将要被我舔到高潮的时候,我却忽然停了下来。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我看到她的小腹正因为压抑着高潮而剧烈地起伏,双腿也在不停地颤抖。

我需要看得更清楚一点。我要看看,这副让公司所有男人魂牵梦萦的身体,最深处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的双手,捏住她那两片饱满湿滑的大阴唇,然后,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呜!”她发出一声痛苦而羞耻的呜咽。

她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就这么被我粗暴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灯光之下。

粉红色的甬道内壁,布满了诱人的褶皱,此刻正因为情动而不断地收缩、蠕动。穴口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外翻,显得红肿而艳丽。

然而,当我的目光扫过那穴口的深处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那片湿润的、粉色的秘境入口,竟然……竟然横亘着一层薄薄的、带着些许褶皱的、完好无损的薄膜!

处女膜!

“我操……”

我的大脑瞬间当机,随即被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狂喜和占有欲所淹没!

轩辕梦瑶!我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玩着如此刺激的SM游戏的女总裁,竟然……竟然还是个处女?!

这个发现,像一道天雷,劈在了我的头顶,让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战栗起来!

这……这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完美的礼物!

一个玩自缚的处女总裁!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刺激、更让人疯狂的事情吗?!

“我的天啊……总裁……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气,兴奋地嘶吼着:“你这个外表高冷、内里淫贱的骚货,玩得这么开,下面竟然还是个没开过苞的处女?!你这是在等谁来给你开苞呢?是在等我吗?!”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一想到我将是第一个进入这副完美身体的男人,一想到我将亲手撕裂这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一想到我将在这具高贵的身躯里留下我卑微的印记,我就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再也等不及了!我猛地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个精光。

我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得发紫、青筋暴起、硬如钢铁的肉棒,“噌”地一下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我赤身裸体地走到她的面前,像一头即将享用祭品的野兽。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侵略性和实质性危险的冰冷气息。

她那被欲望支配的身体,终于被一丝恐惧所唤醒。

她开始拼命地摇头,口中发出“呜呜”的、带着哀求意味的声音,身体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徒劳的挣扎。

但,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我狞笑着,一手抓住了她那条被高高吊起的、穿着黑丝的大长腿,将其向旁边拉开了一些,为我的入侵创造出更好的角度。

另一只手,则扶住了我自己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

我将那湿漉漉的、巨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同样湿漉漉的、却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紧闭的处女穴。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坚硬的、带着毁灭性气息的物体,正抵在她最娇嫩、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挣扎达到了顶峰!身体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蛇。如果不是被绳索牢牢捆住,她恐怕会当场昏死过去。

“别动,我的总裁大人。马上……你就会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了。我会让你知道,你这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我低吼着,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那巨大的龟头,带着我身上所有的欲望和邪念,一点一点地、艰难地挤进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缝隙。

“呜——!”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被一层温热、湿滑、却又带着巨大阻力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

那种极致的、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冠状沟,正摩擦着她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

我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就被一层坚韧的薄膜给挡住了。

我知道,那就是她的处女膜。

是她守护了二十多年的、最宝贵的珍宝。

而现在,它将要被我这个小小的职员,无情地摧毁。

“再见了,你的纯洁。”

我心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然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如同撕裂上好绸缎的声音响起!

“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即使被口环阻挡,那声音中的痛苦和绝望,也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但,不包括我。

此刻,我只感觉到了一阵无与伦比的、冲破阻碍的快感!

我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撕裂了那层薄膜之后,势如破竹地、一鼓作气地、狠狠地、完整地、全部没入了她那温热、紧窄、湿滑的处女穴深处!

一直顶到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眼罩下,两行滚烫的清泪,再也无法抑制地滑落,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没入鬓角。

她不动了。

像是认命了一般,又像是被巨大的痛苦和突如其来的贯穿感夺走了所有的力气,只是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挂在绳索上,微微地颤抖着。

我低头看去。

在我们身体的结合处,一股鲜红的血液,正从她那被我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缓缓流出,与她之前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暧昧的粉红色,然后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她那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妖艳的痕迹。

那是她纯洁的证明。

也是我罪恶的勋章。

我感受着被她那从未有男人进入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甬道包裹的快感,那是一种能将男人灵魂都榨干的销魂滋味。

处女的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和鲜血。每一下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怎么样啊,我的总裁大人?我这个小职员的大肉棒,还让你满意吗?”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你这个外表清纯的贱货,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会伺候人多了!又紧又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这样狠狠地干你了?”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抓着她雪白嫩滑的大长腿,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上肆虐,时而揉捏,时而用指甲掐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

我甚至低下头,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香肩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

我完全沉浸在这种施虐与征服的快感之中。

起初,她只是因为痛苦而呜咽。

但渐渐地,随着我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她的呜咽声中,再次带上了一丝异样的、情动的颤音。

她的身体,这个淫荡的、诚实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被破处的剧痛,与被异物填满、贯穿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禁忌的、让她既羞耻又沉沦的奇异感觉。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摆动起来。

她的穴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啪!啪!啪!

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谱写出最淫靡的乐章。

“叫啊!骚货!大声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操得流水!”

我一边疯狂地咒骂她,一边加大了冲撞的力道。

我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让她踮起的左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

然后,我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对着她那片已经被我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处女地,进行了最猛烈的挞伐!

“呜……啊……嗯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连贯而淫荡,身体的痉挛也越来越剧烈。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也快要忍不住了。

作为一个处男,第一次就体验到如此极品的、紧致的处女穴,我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在她穴道内壁一阵急促而剧烈的收缩、夹紧中,我感觉到她达到了高潮。

而这股极致的绞杀感,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将积累了二十多年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没有丝毫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也随之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剧烈地颤抖着,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含,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进去。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喘着粗气,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穴道里缓缓拔出。

随着我的拔出,一股混合着我的精液、她的淫水和处女血的、白浊而带着血丝的液体,从她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地流淌出来,顺着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缓缓滑落,留下了一道屈辱而淫荡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像微弱的电流,在她那被蹂躏得瘫软的身体里流窜。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时,那紧致的穴肉依依不舍的吮吸。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射精后的片刻冷静,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罪恶感或恐惧,反而,当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具悬挂在半空、被体液和血迹玷污了的完美胴体上时,一股新的、更加黑暗的欲望,如同地底的岩浆,再次开始翻腾、叫嚣。

她还挂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布置的、淫荡的艺术品。

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被眼罩遮住的脸庞上,那两道清晰的泪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那被口环撑开的小嘴里,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那混合着我的精液、她的淫水和处女血的液体,还在顺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缓缓流淌,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开出一朵朵罪恶的花。

“就这么结束,也太便宜你了,我的总裁大人。”

我的理智,在第一次的禁忌体验后,已经彻底被欲望的野兽吞噬。

冷静下来的大脑,不再思考后果,而是开始构思更加疯狂、更加能满足我征服欲的玩法。

我的下身,那个刚刚才释放过的器官,在这些邪恶念头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缓缓地、不知廉耻地开始抬头,恢复了硬度。

我走到她的面前,欣赏着我的杰作。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她腿上那道黏腻的痕迹,然后将沾染了那混合液体的指尖,放到了她的唇边。

“尝尝看,总裁。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的味道。你的骚水,我的精液,还有你那可笑的处女血。”

她似乎听不懂我的话,只是本能地偏过头,想要躲开。

我轻笑一声,不再逗弄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将她固定在半空的绳索上。

这个姿势虽然刺激,但玩了这么久,我也有些腻了。

而且,这限制了她身体的活动,很多我想要的玩法,都无法施展。

我决定,给她换个姿势。

我先是走到了她的身后,解开了那根连接着她脖子和天花板吊环的绳索。

失去了向上的拉力,她的上半身猛地向下一沉,整个人都向前倾倒,全靠着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和那条被高高吊起的右腿支撑着,姿势变得更加痛苦和扭曲。

“呜呃……”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显然这个动作让她非常难受。

我没有理会,接着又解开了那根高高吊起她右腿的绳索。

失去了最后的空中支撑点,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平衡!

咚!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她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丢弃的破败玩偶。

因为双手依旧被反剪在身后,双腿也被地板上的绳索固定着一只,她摔倒的姿势极为狼狈。

那条刚刚被解放的右腿,此刻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刚刚的长时间拉伸和突然的摔倒,让她痛苦不堪。

她趴在地毯上,剧烈地喘息、咳嗽,身体因为疼痛和高潮后的虚脱而不住地颤抖。

那身被撕破的OL套装,此刻更是凌乱不堪,紧身的包臀裙皱巴巴地堆在她的腰间,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刚刚被我开垦过的、一片狼藉的私密花园。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快感。

看着曾经那个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此刻如同一条死狗般趴在我的脚下,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下身的欲望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我蹲下身,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怎么了,总裁?这就受不了了?我们的游戏,可才刚刚开始呢。”

眼罩下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摇着头,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咒骂。

我欣赏着她这副绝望而无助的样子,然后松开了手。我解开了她最后一只被固定在地板上的左脚脚踝。

她似乎以为自己要被解放了,身体本能地就想向门口爬去,想要逃离这个噩梦般的房间。

“逃?你能逃到哪里去?”

我冷笑着,从旁边那堆道具里,又拿起了一根崭新的、粗实的麻绳。

在她惊恐的感知中,我抓住了她的双脚脚踝,将它们并拢在一起。

然后,我用那根麻绳,将她的双脚,从脚踝到小腿,一圈一圈地、紧紧地捆绑了起来,打上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这样一来,她虽然双腿恢复了自由,但却无法分开,更不可能站起来奔跑。

她只能像一条美人鱼一样,在地上蠕动、爬行。

这种束缚,比之前的固定式捆绑,更加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她被捆住的双腿。

“起来,骚货。跪好。”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她似乎没有听懂,或者说,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崩溃让她无法做出反应,只是趴在地上,不住地发抖。

我失去了耐心。

我再次揪住她的头发,这一次,我用了更大的力气,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强迫她调整姿势,变成一个双腿并拢、跪在地上的姿势。

“呜啊!”

头发被拉扯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惨叫。

我将她调整成一个面向我的、跪着的姿势。

她的双手依旧被反剪在身后,这让她无法用手支撑,只能靠着膝盖的力量,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破碎的衬衫下,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上面还残留着我留下的吻痕和口水,显得淫靡至极。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个屈辱的姿势,然后,我走到了她的面前,双腿分开站立。

我那根已经完全恢复了雄风、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大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一晃一晃地,停在了她那被口环撑开的、不断流着口水的小嘴前。

那巨大的、呈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狰狞,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地分泌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的腥膻气息。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面前那股灼热的气息和压迫感,身体向后缩了缩,头也拼命地向旁边扭去,想要躲开。

“还想躲?”

“张嘴,总裁。”我命令道,“你下面那张嘴,我已经品尝过了,又紧又会吸,是个极品。现在,让我尝尝你上面这张嘴,看看是不是也一样会伺候人。”

我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了回来,正对着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

她的反抗变得激烈起来。

她疯狂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类似呜咽的抗拒声,眼罩下的泪水流得更急了。

对于一个传统的、甚至是保守的处女来说,刚刚的性交已经是突破了她的底线,而现在,这种更加羞辱、更加肮脏的行为,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和恶心。

但她的反抗,在我眼中,不过是欲拒还迎的表演。

“不听话是吗?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

我冷哼一声,不再跟她废话。我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被口环撑开的、小巧的嘴巴。

然后,我腰部一挺!

“唔呕!”

我那粗大的、沾满了前列腺液的龟头,没有丝毫怜惜地、狠狠地撞开了她的贝齿,冲破了她丁香小舌的抵抗,硬生生地塞满了她整个口腔!

口环的存在,让她无法闭嘴,也无法用牙齿来反抗。我的肉棒,就这么长驱直入,将她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

一种与之前在小穴里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她的口腔,温热、湿滑、柔软,充满了弹性的舌头和上颚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

她的舌头,因为抗拒,正在拼命地向上顶,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推出去。

但这种动作,反而让我的龟头,与她的舌苔,产生了更加剧烈、更加销魂的摩擦。

她的唾液,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疯狂分泌,将我的肉棒润滑得更加湿滑。

“唔……唔唔唔……”

她被我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她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着,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腿也在地毯上不安地摩擦。

我开始缓缓地,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将我的龟头送入更深处,感受着她口腔内壁每一寸嫩肉的触感。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那柔软的舌头上碾过,将她的舌头压在下颚上,肆意地蹂躏。

“怎么样啊,我的总裁?我这根肉棒的味道,还喜欢吗?” 我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刺激她,“你看你,口水流了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舔我的大鸡巴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骚货!”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缺氧,涨得通红。眼罩下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单纯的口交,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看着她因为我的抽插而被迫仰起的、优美的脖颈,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残忍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要……进入她的喉咙。

我要让她,用她那高贵的、发布命令的喉咙,来吞下我这根卑微的、肮脏的肉棒。

我深吸一口气,抓着她后脑勺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前一捅!

“呃呕——!”

一声撕心裂肺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干呕声响起!

我那粗长的肉棒,在这一刻,突破了她喉咙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了一片柔软的会厌软骨,然后,狠狠地、一鼓作气地、冲入了她那狭窄、湿滑的食道!

那一瞬间,我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食道里的感觉,比口腔和阴道都要来得更加刺激!

那里的肌肉,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在疯狂地挤压、抚摸着我的肉棒。

那种强烈的、濒临窒息的绞杀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而轩辕梦瑶,则陷入了地狱般的痛苦之中。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地弹动、挣扎。

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试图吸入哪怕一丝空气,但她的气管被我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压住,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眼罩下的眼球,似乎都在向外凸出。

她的双手在背后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自己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将你的生命都掌握在我手中的感觉!”

我看着她这副濒死的、痛苦的模样,心中的变态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没有丝毫怜悯。我抓紧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牢牢地固定住,然后,我开始在她那狭窄的、不断痉挛的食道里,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抽插!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

她的胃部,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翻涌,但因为食道被我堵死,她连胃酸都吐不出来。

大量的唾液和泪水,从她的嘴角和眼角涌出,将她面前的地毯都打湿了一片。

我能感觉到,我的快感正在迅速地攀升,即将达到顶峰。

“总裁……你这张小嘴……可真他妈的会吸啊……我要……我要射在你的喉咙里了!把我的东西……全都给老子吞下去!”

我对着她那因为痛苦而涨红的耳朵,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在最后几下疯狂的、深入灵魂的撞击之后,我再也无法忍受那食道传来的、极致的绞杀快感!

“啊啊啊——!”

我仰天长啸,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我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娇嫩的食道深处!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精液,顺着她的食道壁,一路滑向了她的胃里。在她喉咙里射精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射完之后,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将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咙里,让她无法将我的精液吐出来,只能被迫地、屈辱地、伴随着剧烈的呛咳和干呕,将我那份污秽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华,一点一点地咽入腹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食道在做着徒劳的吞咽动作,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对我的肉棒进行一次深情的吮吸,将我高潮的余韵推向了新的高峰。

我享受着她濒死的、痛苦的挣扎,足足过了十几秒,直到我感觉到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我才大发慈悲地、猛地将我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满了她唾液和胃液的肉棒,从她的喉咙深处抽了出来。

噗哈——!

“呕……咳咳咳!咳咳咳咳!”

在我拔出肉棒的瞬间,轩辕梦瑶的身体就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向前弹起!

她跪趴在地上,头颅无力地垂下,开始撕心裂肺地、惊天动地地咳嗽和干呕起来。

新鲜的空气涌入她备受折磨的肺部,带来了生的希望,也带来了更加剧烈的痛苦。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呕——!”

一股混合着我的精液、她的唾液、以及酸臭胃液的、白浊而黏腻的液体,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那被口环撑开的嘴里喷涌而出!

污秽的液体溅满了她胸前破碎的衣襟,流淌过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混杂着酸腐与腥膻的恶心气味。

她吐得昏天黑地,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一同呕出来。

眼罩下的泪水和鼻涕,混杂着嘴里流出的污物,糊了她满脸,让她那张原本精致如画的脸庞,此刻变得狼狈不堪,肮脏不堪。

而我,就这么赤裸着身体,站在她的面前,像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一样,冷漠地、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看着她这副屈辱到极点的模样。

“这就对了,总裁。这才像一条合格的母狗。把你主人的东西,好好地品尝,然后,再吐出来,弄脏你自己。”我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轻声说道,“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比你在会议室里装模作样的时候,要真实多了。”

终于,她停止了呕吐,但整个人已经彻底虚脱了。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软地跪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剧烈的呛咳而不住地抽搐。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甚至连呜咽声都变得微弱不可闻。

她的精神,似乎在刚刚那场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和极致的羞辱中,被彻底摧毁了。

我能感觉到,她那股高高在上的、冰冷坚韧的意志,已经被我打碎,碾成了齑粉。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空洞的、美丽的、任我摆布的躯壳。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我心中那股暴虐的欲望,也随着第二次的射精而暂时平息了下来。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今天,也差不多了。

我走到梳妆台前,按下了摄像机的停止键。红色的指示灯熄灭,将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罪恶,都封存在了那张小小的存储卡里。

“好了,我的总裁大人,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 我走到她的身边,蹲下来,拍了拍她沾满了污物的脸颊,“不得不说,你是个好演员。这盘录像带,我很满意。我想,有了它,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应该会非常愉快吧?”

她没有任何反应,像一个坏掉的人偶,任由我摆布。

我看着她这副肮脏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那张宽大、整洁、铺着白色真丝床单的大床。

一个恶劣的念头再次升起。

我懒得给她清洗。我就要让她以这副最肮脏、最屈辱的姿态,去玷污那张象征着她高贵身份的、一尘不染的床。

我没有解开她身上的任何一处绳索。

我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则托住她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腿膝弯。

然后,我低喝一声,将她这具瘫软如泥的、还散发着各种难闻气味的身体,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但因为被捆绑的姿势,抱起来非常别扭。她的头无力地歪在一边,沾满了污物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手臂。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大床。然后,我毫不怜惜地,将她扔了上去。

砰。

她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像一袋垃圾一样,侧躺在洁白的真丝床单上。

她身上那些黏腻的液体、血迹、呕吐物,立刻就在昂贵的床单上,印下了一片片肮脏而刺眼的痕迹。

完美。

我看着这幅充满了强烈对比和冲击力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城市,已经陷入了沉睡。

我也累了。

我没有去洗澡,身上同样沾染着她的体液和汗水。

我就这么赤裸着,爬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边。

我从她的身后,伸出手臂,将她这具被捆绑得死死的、冰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揽入了我的怀中。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汗水、精液和呕吐物的复杂气味。

这股气味,非但没有让我反感,反而像一种独特的催情剂,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我的一只手,不安分地复上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破碎的衬衫,轻轻地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我。

我的下身,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就这么抵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她像一个真正的玩偶,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我抱着,任由我玩弄。

只有那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持续不断的颤抖,证明她还活着,还存有意识。

“睡吧,我的总裁。”我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充满了恶意的声音,轻声呢喃,“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毕竟,从明天开始,我们还有整整七天的国庆长假呢。”

“这七天,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和天堂。”

说完,我闭上了眼睛。耳边,是她那微弱而绝望的呼吸声。怀中,是她那被捆绑的、温热的、属于我的身体。

很快,我就在这股罪恶的、令人沉醉的氛围中,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我人生中,睡得最安稳、最满足的一觉。

而对于轩辕梦瑶来说,这注定是她一生中,最黑暗、最漫长、最没有希望的一夜的开始。

明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等待她的,将会是一个长达七天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淫乱而绝望的狂欢。

清晨的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割开了浓稠的夜色,懒洋洋地洒在洁白的真丝床单上。

我从一场酣畅淋漓的、充满了征服与占有的沉睡中醒来,意识回归的第一个瞬间,便感觉到怀中那具温热而柔软的胴体,以及我下半身那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高高翘起、坚硬如铁的欲望。

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轩辕梦瑶那张沉睡中的、依旧带着泪痕的绝美侧脸。

她像一只受伤后蜷缩起来的猫,侧躺在我的臂弯里,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昨夜的极致折磨与精神崩溃让她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眼罩依旧遮蔽着她的双眼,让她无法看到这新一天的黎明;口环撑开了她的小嘴,让她即使在梦中,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她那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以及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腿,让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极度无助而又充满诱惑的姿态。

昨夜的疯狂景象,如同电影回放一般,在我的脑海中一帧帧闪过。

她被吊在半空中的挣扎,被我破开处女膜时的凄厉悲鸣,被我操弄到失禁的淫荡模样,以及最后被我用肉棒深喉到呕吐的屈辱场景……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刚刚苏醒的身体,瞬间燃烧起比昨夜更加汹涌的欲火。

我怀中的,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而是一件完全属于我的、可以任我肆意玩弄的、最顶级的淫乱艺术品。

“才一个晚上,就已经这么乖了。不知道在睡梦中,你会不会也一样这么骚呢?”

一个邪恶的念头,伴随着下身那根因为充血而涨得发疼的肉棒,一同升起。

我没有惊醒她。

我享受这种在她无知无觉的状态下,对她进行侵犯的、如同偷窃般的快感。

我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那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腿,向我的方向拉了拉。

然后,我挺起腰,将我那根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溢出清亮液体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床单,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嗯……”

睡梦中的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硬物,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细微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向前缩了缩。

这种下意识的躲闪,更是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一只手,依旧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我的怀里,让她无处可逃。

另一只手,则像一条毒蛇,缓缓地、带着一丝冰凉的恶意,从她破碎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直接复上了她那只暴露在外的、饱满而柔软的乳房。

手掌传来的触感,依旧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温热、柔软、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皮肤,是如此的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

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丰腴的软肉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然后,我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在昨夜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我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捻动着那颗小小的蓓蕾。

“呜……嗯……”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身体也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即使在沉睡中,她的身体,也已经对我这个侵犯者,产生了最诚实的、最淫荡的记忆。

只要稍加挑逗,就能轻易地点燃她体内的欲火。

看着她这副在睡梦中动情的模样,我下身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抑制。隔着布料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要再一次,进入她。进入她那片被我亲手开垦过的、紧致而湿热的处女地。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变成一个面朝上、平躺在床上的姿势。

她那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腿,因为姿势的变换,自然地蜷曲了起来,膝盖高高地抬起,使得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神秘花园,更加方便我进行侵入。

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经过一夜的沉淀,我们结合处那些黏腻的液体已经半干,在她黑色的丝袜和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了一片片白浊和暗红色的、淫靡的痕迹。

那片被我粗暴掰开的阴唇,此刻微微红肿,像两片熟透了的、娇艳欲滴的花瓣。

即使在静止状态,那穴口依旧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又像是在期待着新一轮的蹂躏。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探了进去。

里面依旧是那么的温热、紧致。

虽然经过昨夜的开发,但处女的穴道,恢复能力惊人,此刻依旧紧窄得让人发指。

甬道内壁,是干燥的,并没有因为我刚刚的挑逗而变得湿润。

“看来,光是玩弄乳房,还不够啊。”

我的手指,在她那干涩的穴口来回地摩擦、打转,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消肿,但依旧异常敏感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揉动。

“呜……嗯……啊……”

这一次,她的反应,变得剧烈了许多。

她的眉头,在眼罩下紧紧地皱起,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腿,也开始在地毯上左右地摩擦。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很快,我就感觉到,我的指下,开始变得湿润了。

一股清亮的、带着一丝腥甜气味的爱液,从她那紧闭的穴口深处,缓缓地渗了出来,将我的手指和她那片区域,都变得湿滑黏腻。

她动情了。

在睡梦中,被我这个强暴犯,再一次玩弄到流水了。

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没有解开她双腿的束缚,这种被捆绑着的状态,更能满足我的征服欲。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然后,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我那巨大的龟头,挤进了那温热、湿滑、紧窄的甬道。

“呜嗯——!”

强烈的异物入侵感,终于将她从沉沉的睡梦中惊醒!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剧烈的、本能的挣扎!

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夹出去。

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也用力地拉扯着绳索,在自己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更深的勒痕。

她醒了。而且,是在被我插入的状态下醒来的。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她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早上好啊,我的总裁大人。”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戏谑和恶意的声音低语着,“睡得好吗?你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先醒了。一大早就这么湿,这么热情地欢迎我。是不是一整个晚上,都在梦里想着被我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呢?”

我的话语,像最恶毒的诅咒,让她挣扎得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充满了愤怒和屈辱的悲鸣。

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我用我的身体,死死地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我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挣扎和抗拒中,再一次、完整地、狠狠地、全部没入了她那紧致得能将人灵魂都榨干的穴道深处!

“呜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而绝望的悲鸣,身体被我顶得向上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昨夜被破处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此刻被我这粗暴的、不带任何前戏的再次贯穿,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可想而知。

但我不在乎。

我享受的,就是她这种痛苦。

我开始在她那紧窄、温热、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甬道里,开始了新一天的、疯狂的“晨练”。

啪!啪!啪!啪!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抓着她那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腿,将她的下半身抬起,然后,一下又一下地,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挞伐!

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清晨,谱写出最淫靡、最堕落的乐章。

起初,她还在拼命地挣扎、抗拒,口中发出愤怒的呜咽。

但渐渐地,随着我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的抽插,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摩擦的强烈快感,开始像潮水一般,逐渐淹没了那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挣扎,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认命般的战栗。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摆动。

她的穴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呜咽声,也从之前的愤怒和痛苦,变成了一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法掩饰其中情动意味的、破碎的呻吟。

“呜……啊……嗯啊……慢、慢点……呜呜……要、要坏掉了……”

尽管被口环堵住了嘴,但她那含混不清的、带着哀求的淫语,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慢点?总裁,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狞笑着,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疯狂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看它,把我吸得多紧,多舒服!它在告诉我,它想要更多,想要我更用力地操它!你这个口是心非的骚货!”

我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对饱满的奶子上肆虐。

我甚至低下头,隔着口环,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将我的舌头伸进去,与她那无法反抗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我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去摧毁她的尊严,去激发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在我的疯狂攻击下,她很快就溃不成军。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呜呜……要被……操死了……”

在她穴道内壁一阵急促而剧烈的收缩、绞杀中,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和我们结合的部位,都浇灌得湿透。

她高潮了。

在新一天的清晨,被我这个强暴犯,再一次操到了高潮。

而这股极致的、销魂的绞杀感,也成了点燃我引线的火星。我也快要忍不住了。

“骚货!再给老子夹紧一点!”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最后几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深深地、撞击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

“啊——!”

在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啸中,我将积攒了一整个晚上的、比昨夜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再一次,没有丝毫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

发泄完毕的我,从她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翻了下来,躺在她的身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

我看着身旁这具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脱力到几乎昏厥的美人,心中那股暴虐的火焰,总算是暂时平息了下来。

冷静下来的大脑,开始思考后路。

七天。

我只有七天的时间。

七天之后,国庆假期结束,她就会恢复自由。

以她那刚烈的性格,和昨夜那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眼神来看,她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等待我的,必然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而我,不想进监狱。

我不仅不想进监狱,我还想,永远地、占有她。

一想到七天之后,我就再也无法像这样,肆意地玩弄这具完美的身体,一想到她将会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而我,则会沦为阶下囚,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恐惧,就攫住了我的心脏。

不行。

绝对不行。

我必须想个办法。

一个能让她彻底闭嘴,甚至,彻底臣服于我的办法。

那个被我封存在摄像机里的视频,是我的第一个筹码。

但从她昨天的反应来看,这个筹码,似乎并不足以让她屈服。

她宁可身败名裂,也要把我送进去。

这个女人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要坚韧得多。

看来,单纯的威胁,是不够的。我必须,从精神上,彻底地、摧毁她。让她从心底里,对我产生恐惧,产生依赖,甚至……产生爱。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开始在我的脑中酝酿。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我赤裸着身体,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卧室,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厨房。

我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牛奶,鸡蛋,进口的培根和吐司。看来,我的总裁大人,平时也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我没什么心情做西式早餐。我在橱柜里翻了翻,竟然找到了一包挂面和一瓶老干妈。

“呵,没想到啊,高高在上的轩辕总裁,竟然也吃这种东西。”

我轻笑一声,烧水,煮面,捞出,拌上两勺香喷喷的老干妈。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充满了烟火气的早餐,就做好了。

我端着碗,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稀里呼噜地吃了起来。

温热的面条滑入胃中,驱散了纵欲过后的疲惫,也让我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和冷静。

吃完面,我将碗筷扔进水槽,没有洗。是时候,进行 “谈判”了。

我回到了卧室。

轩辕梦瑶依旧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娃娃。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我伸出手,动作算不上温柔地,解开了她头上的眼罩,和塞在她耳朵里的耳塞。

光线和声音,瞬间涌入了她被封闭已久的世界。

她那双失焦的、布满了血丝的、还带着未干泪痕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似乎还没有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地、聚焦在了我的脸上。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看清我这个侵犯了她、蹂躏了她一整夜的恶魔的模样。

她的瞳孔,在看清我脸的一瞬间,猛地收缩!

那双美丽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和困惑。

显然,她并不认识我这张平平无奇的、属于公司底层小职员的脸。

紧接着,茫然和困惑,就被滔天的、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愤怒和仇恨所取代!那是一种,恨不得将我抽筋扒皮、挫骨扬灰的眼神!

我能读懂她眼神里的语言。她在问: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我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升起一股病态的、扭曲的快感。

我笑了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翘起了二郎腿。

“怎么?不认识我吗?”我用一种轻松得近乎残忍的语气,开口说道,“也对,毕竟,我只是公司技术部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员工,叫李伟。像您这样日理万机的总裁大人,怎么会记得我这种小人物呢?”

听到我的话,她眼中的困惑更深了。显然,她完全想不起来,公司里有我这么一号人。

“不过,我可是一直都记得您呢,轩辕总裁。”我继续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每天早上,您踩着高跟鞋,从我们部门门口走过的时候,那股高高在上的、生人勿近的气场,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我故意加重了“高高在上”四个字。

“哦,对了,我还得感谢您。” 我话锋一转,“昨天晚上,要不是您出门的时候,忘了把门关紧,我这个小小的爱慕者,恐怕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能像现在这样,和您‘促膝长谈’呢。”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入她那高傲的心脏。我看到,她的眼神,变了。

那滔天的愤怒和仇恨,渐渐地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淬了毒一般的、带着一丝不屑和轻蔑的眼神。

是的,不屑和轻蔑。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她被我强暴、被我蹂躏、被我像条母狗一样玩弄,在她心里,我依旧是那个卑微的、不值一提的、上不了台面的小职员。

她对我的恨,甚至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她似乎认为,我只是一个一时冲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蠢货。

她似乎认为,只要等她恢复了自由,就能轻易地,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我。

我看着她那不以为意的眼神,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这个女人……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霾。

我没有解开她的口环,我不想听到她的尖叫和咒骂,那只会让我更加烦躁。

我要的,是她从心底里的、彻底的屈服。

“看来,轩辕总裁,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啊。” 我的声音,变得阴冷而沙哑。

我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那台摄像机。然后,我走回床边,蹲下身,将摄像机的屏幕,举到了她的眼前。

我按下了播放键。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昨夜的画面。

画面里,她被绳索高高吊起,身上穿着那套被撕破的OL套装,口中发出淫荡的呜咽,身体在跳蛋的折磨下不断地痉挛、流水……

紧接着,是我出现的画面。我如何将她的活结打成死结,如何撕开她的衣服,如何吸吮她的乳房,如何舔舐她的小穴……

最后,是我如何撕裂她的处女膜,如何将她操到失禁,如何将她深喉到呕吐……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每一个声音,都淫靡入骨。

这是足以将她这个天之骄女、商界女王,彻底打入地狱的、最致命的证据。

我看着她。我看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看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我看到,她那双冰冷的、带着轻蔑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但,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当视频播放到我将她破处,鲜血染红她大腿的那一幕时,她眼中的恐惧,竟然又一次,被一种更加决绝、更加疯狂的恨意所取代!

那是一种,同归于尽的眼神!

我瞬间就明白了。

她不怕。

她不怕身败名裂。

她不怕被千夫所指。

她宁愿拉着我一起下地狱,也绝不向我这个在她看来卑贱如尘埃的男人,低头分毫!

“操!”

一股无法遏制的、被轻视、被羞辱的怒火,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猛地将摄像机关掉,狠狠地摔在了地毯上!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我冲着她,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你以为老子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吗?!你以为老子怕跟你同归于尽吗?!”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提了起来,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我告诉你,轩辕梦瑶!老子烂命一条!能把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人干一次,就算现在就死,也他妈的值了!但是你呢?!你不一样!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你还有你那个高傲的家族!你真的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个冰清玉洁的女总裁,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这个小员工操得流水,操得大小便失禁的吗?!”

我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她的脸上。

但她,只是用那双淬了毒的、带着疯狂恨意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瞪着我。

没有求饶。

没有妥协。

只有,宁死不屈。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那最后一丝,想要通过和平手段解决问题的念头,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松开了手,缓缓地直起身子。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比魔鬼还要狰狞的笑容。

“好……很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本来,我还没打算做得那么绝。毕竟,风险太高,我也没有经验。但是你……是你逼我的!”

“我要把你,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调教成一条,只知道对我摇尾乞怜的、离了我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这个念头,一旦成型,就再也无法遏制。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充满了黑暗与邪恶的兴奋感,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不再犹豫。

在开始我那疯狂的“调教计划”之前,我必须先确保,我的“实验品”,不会给我惹出任何麻烦。

我看着床上这个宁死不屈的女人,冷笑一声。

我从那堆散落的道具里,又找出了几根最结实的绳索。

然后,我毫不怜惜地,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看来,你还是喜欢被绑着的感觉。那我就满足你。”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地上。然后,我抓起她那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和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脚,用力地向中间拉扯!

“呜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被我拉成了一个诡异的、向后对折的形状。

我用一根新的绳子,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紧紧地、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驷马攒蹄。

这是古代最羞辱女囚的捆绑方式之一。

在这个姿势下,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丢弃的皮球,除了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她的胸部和腹部,被死死地压在地毯上,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她那挺翘的、浑圆的臀部,则高高地向上撅起,那片刚刚被我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以一种最淫荡、最屈辱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

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重新将眼罩和耳塞,给她戴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再理会她,而是转身穿上衣服,拿上钱包和钥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我需要去采购一些……特殊的“调教工具”。

……

我离开了那栋高级公寓,走在国庆假期第一天、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阳光刺眼,周围充满了欢声笑语。

但我却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我的心中,燃烧着一团黑色的火焰。

我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一个我只在网上听说过的地方——城西的一条老旧的后街。

据说,那里隐藏着全市最大、最全的成人用品店。

七拐八绕之后,我终于找到了那家店。

店面很小,毫不起眼,只有一个霓虹灯管组成的、暧昧的“Love”标志。

我推门走了进去,一股混杂着廉价香薰和塑胶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店里很昏暗,一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中年胖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无聊地刷着手机。看到我进来,他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随便看。”

我没有理会货架上那些常见的、花里胡哨的情趣用品。我的目标,很明确。

我走到了柜台前,从钱包里,直接抽出了一沓厚厚的、至少有一万块的现金,拍在了柜台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那个胖老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立刻放下了手机,脸上堆起了热情的、商人特有的笑容。

“哎呦!老板,您这是……想要点什么好东西啊?”

“我需要药。”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能让女人发情,停不下来的那种。要效果最猛的。”

胖老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看了一眼我拍在桌上的钱,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呵呵,老板,您算是找对地方了。” 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了几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东洋进口的‘苍蝇水’,西班牙的‘金刚狼’,还有我们国产的‘乖乖听话水’,都是市面上最顶级的货色。见效快,药效猛,保证让再贞烈的女人,都变成离不开男人的骚母狗。”

我看着那些小盒子,摇了摇头。

“这些,不够。” 我说,“我要的,不是让她爽一下,或者听话一下。我要的,是能从根本上,改变她的东西。你这里,有没有更……特殊的货?”

我一边说,一边又从钱包里,抽出了一沓钱,放在了第一沓钱的旁边。两万块现金。对于这种小店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大生意。

胖老板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两沓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

“老板……看来您是懂行的啊。”

“一般的货色,确实入不了您这种大玩家的法眼。”

“既然您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带您看看我这的‘镇店之宝’。”

说完,他走出了柜台,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我,走向了店铺最里面的一个挂着“库房重地,闲人免进”牌子的小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那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门。

门后,是一个更加狭小、更加昏暗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化学药剂的味道。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几个保险柜。

胖老板走到了其中一个最大的保险柜前,熟练地转动密码,然后用钥匙打开。

咔哒。

厚重的柜门打开,里面的景象,让我的瞳孔,都为之一缩。

里面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性玩具,只有一排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贴着各种看不懂的标签的、装着不同颜色液体的小玻璃瓶。

这哪里是成人用品店的库房,这分明就是一个小型的、地下的、非法的化学实验室!

“呵呵,老板,我这的货,可都是从金三角那边,通过特殊渠道,搞过来的最新科研成果。市面上,你绝对找不到。” 胖老板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炫耀。

他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小瓶子,放在了我面前的一张小桌子上。

第一个瓶子里,装着的是一种淡蓝色的、如同天空般纯净的液体。

“这个,” 胖老板指着蓝色的瓶子,介绍道,“叫做‘神经激活素’。注射之后,可以在24小时内,将被注射者的全身神经敏感度,永久性地提高五到十倍。也就是说,平时轻轻一摸,就会有被电击一样的快感。轻轻一吻,就会像是直接高潮。是开发身体、调教M的顶级神药。”

永久性地提高敏感度?!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这……这简直就是为我的计划,量身定做的!

如果轩辕梦瑶的身体,变得如此敏感,那每一次的性爱,对她来说,都将是无法抗拒的、毁天灭地般的快乐。

长此以往,她的意志,必然会被这种极致的快感所腐蚀、所摧毁!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胖老板又拿起了第二个瓶子。这个瓶子里,装着的,是一种粉红色的、带着一丝迷幻光泽的、如同星云般的液体。

“而这个……” 胖老板的语气,变得更加神秘和凝重,“叫做‘爱之烙印’。是我们这里最顶级的、也是最危险的东西。”他顿了顿,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否能承受得起这个东西的后果。

“这个药,本身不是春药。它是一种……精神类的迷幻剂。它的作用,非常特殊。它能将被注射者的大脑,带入一种极度脆弱、极度容易被影响的‘印刻’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被注射者会失去大部分的逻辑思维能力和自我意识,只会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情感。而这个时候,她所经历的、感受到的最强烈的情绪,将会像烙印一样,被深深地、永久地,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老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胖老板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又危险的光芒,“也就是说,如果你在她被注射了‘爱之烙印’之后,在她最动情、最快乐、高潮到无法自已的时候,不断地让她看到你,感受到你,让她知道,是‘你’,给了她这种极致的快乐。那么,等药效过去之后,她的潜意识里,就会形成一个无法被逆转的、牢不可破的认知——”

“你,就是她快乐的源泉。”

“你,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她会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崇拜你,依赖你,爱你。她会为了再次得到你赐予的快乐,为你做任何事情。她会……彻底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爱的奴隶。”

听完胖老板的介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我!

爱之烙印!

这……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有了它,别说七天,也许只需要三四天,我就能将那个宁死不屈的冰山女王,彻底地、从灵魂层面,改造成我的专属女奴!

到那个时候,什么视频,什么威胁,都变得不再重要。因为,她会心甘情愿地,为我做任何事。

“这两个……我都要了。”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嘶哑和颤抖,“多少钱?”

胖老板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老板,您真是好眼光!” 他搓着手,报出了一个让我都有些咋舌的数字,“‘神经激活素’,一针,五万。‘爱之烙印’,因为是一次性的,药效永久,所以贵一点,一针,十五万。”

二十万。这几乎是我工作这些年,所有的积蓄。但,我没有丝毫犹豫。

和能够永远地占有轩辕梦瑶相比,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我拿出手机,当场就给他转了账。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到账信息,胖老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他殷勤地,将那两个装着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药剂的小瓶子,连同几支一次性的无菌注射器,一起打包好,递到了我的手上。

“老板,祝您……玩得愉快。”

我接过那个沉甸甸的袋子,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罪恶交易的、黑暗的房间。

当我重新走上阳光普照的大街时,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地,走向了另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

我提着那个装着我全部希望和疯狂的袋子,回到了轩辕梦瑶的家里。

一打开门,一股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呜咽声,就传了过来。

我走到卧室,看到她依旧保持着那个羞辱的“驷马攒蹄”的姿势,趴在地毯上。

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她的呼吸已经变得非常微弱,身体也因为缺氧和痛苦,而在不住地发抖。

我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很快,你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了。你只会,感受到快乐。无与伦比的、能将你灵魂都融化的快乐。”

我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摆放在了床头柜上。

蓝色的“神经激活素”。

粉红色的“爱之烙印”。

还有几支胖老板“友情赠送”的、效果最猛的烈性催情药。

以及,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注射器。

实验,现在开始。我先是解开了她身上那复杂的绳结。失去了束缚,她整个人都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到了床边,然后,将她扔到了床上。

我撕开了“神经激活素”的包装,用注射器,抽出了那淡蓝色的、纯净的液体。

“呜呜呜!”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开始拼命地挣扎,想要从床上滚下去。

我冷笑一声,一屁股坐上了床,用我的身体,死死地压住了她的双腿。

然后,我抓住她的一只手臂,将那冰冷的针头,对准了她手臂上那白皙娇嫩的皮肤。

我不顾她的挣扎,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了进去!

“呜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我将那管蓝色的液体,缓缓地、全部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停下。

我又拿起了那支烈性催情药,用同样的方式,注射进了她的另一只手臂。

双重药剂。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意志力硬,还是这来自金三角的“高科技”猛。

注射完毕后,我没有再碰她。我只是坐在床边,点上了一根烟,像一个等待实验结果的科学家一样,静静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一开始,她只是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在不住地发抖。但很快,不到五分钟,情况,就开始发生变化了。

“呜……嗯……”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一些奇怪的、压抑的、带着一丝情动意味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滚烫。

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淡淡的粉红色,如同最上等的桃花。

她开始不安地、无意识地,在床上扭动、摩擦起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双腿,也不住地交叠、摩擦,仿佛那里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瘙痒。

“啊……呜……好热……好难受……”

她的呜咽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那其中,充满了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折磨的、急需被满足的渴望。

我知道,药效,发作了。而且,比我想象中,还要猛烈得多!

那“神经激活素”,已经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最敏感的、一触即发的火药桶。而那支催情药,则点燃了引线。

此刻的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被触摸,被蹂躏。

那种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空虚和燥热,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被全身的绳索捆绑着,无法用手自我安慰,也无法夹紧双腿来缓解那股要命的空虚。

她只能像一条被扔在烙铁上的鱼,在床上疯狂地翻滚、扭动、挣扎。

“呜呜呜……救我……求求你……给我……啊啊啊……”

她的叫声,已经不再是愤怒和抗拒,而是变成了最原始的、最卑微的、对欲望的乞求。

我看着她这副被药物彻底摧毁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淫荡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时机,到了。”

我掐灭了烟头,然后,我缓缓地,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

手、脚、口环、眼罩、耳塞……我将那些禁锢了她一整夜的东西,全部取下。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完整的、毫无遮掩的、清醒状态下的脸。

那是一张,怎样颠倒众生的脸啊。

即使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污物,即使因为情欲的折磨而扭曲,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惊心动魄的美丽。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不住地颤抖。

那双失焦的、水雾蒙蒙的、如同黑宝石般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迷离的、动物般的欲望。

被解放的她,像是一只找到了宣泄口的野兽。

她甚至没有看清我是谁她只是本能地,被我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的气息所吸引。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手脚并用地,向我爬了过来。

“给我……求求你……给我……” 她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着,然后,用她那滚烫的、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大腿。

她的脸,在我的裤子上疯狂地摩擦着,她的双手,则急切地、笨拙地,想要解开我的皮带。

看着往日那个清冷高傲、视我如无物的女总裁,此刻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乞求着我的操弄,我感觉,我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几乎要爆炸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狠狠地扔回到了床上!然后,我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猛虎,猛地扑了上去!

我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衣服!我只是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狰狞的、滚烫的巨物,掏了出来!

然后,我抓着她那两条因为药效而大张着的、雪白的大长腿,对准了那片早已洪水泛滥、泥泞不堪的骚穴,毫不犹豫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类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穿云裂石般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一次,没有痛苦,没有抗拒。

只有,快乐。

纯粹的、极致的、能将灵魂都融化的,快乐!

那被“神经激活素”强化了十倍的敏感身体,在我的肉棒进入的一瞬间,就直接被推向了高潮的巅峰!

她的身体,像是触了高压电一般,剧烈地、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骇人的眼白。

她的嘴巴,大张着,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

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潮水,从我们的结合处,喷涌而出,将白色的床单,瞬间打湿了一大片!

仅仅是插入,就让她,直接高潮到失禁!

而我,也被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蠕动的穴道,刺激得差点当场缴械!

我稳住心神,开始在她那已经进入高潮痉挛状态的身体里,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最敏感的神经上!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灵魂战栗的尖叫!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太舒服了!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用最直白、最淫荡的词语,来表达她此刻的感受。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锋利的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她的双腿,则像两条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每一次我想要抽出,她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夹得更紧,仿佛生怕我离开。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啸,不断地冲击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她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下失禁,一次又一次地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但即使这样,她的身体,依旧本能地、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感觉,我不是在操一个女人。

我是在操一个,由欲望本身构成的,女妖。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她身下的动作,渐渐地变弱了。

她的尖叫,也变成了细碎的、无力的呻吟。

她高潮了太多次,已经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但我低头看去,却发现,即使在她已经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她那紧致的穴道,依旧在不断地、本能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服务着我的肉棒。

她的腰肢,也依旧在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轻轻地摆动。

“这药效……也太他妈的顶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看着身下这个,即使昏迷,也在用身体本能地取悦我的女人,我忽然,记起了胖老板说的话。

“在她最动情、最快乐、高潮到无法自已的时候……”

“就是现在!”

我强忍住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冲动,缓缓地,将我的肉棒,从她那依旧在痉挛的穴道里,抽出了一半。

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拿起了那支装着粉红色“爱之烙印”的注射器!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冰冷的、决定了她下半生命运的针头,对准了她那因为昏迷而瘫软的、雪白的手臂。狠狠地,扎了进去!

“嗯……”

昏迷中的她,似乎也感觉到了疼痛,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我将那管粉红色的、如同星云般的、能改写灵魂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做完这一切,我扔掉了注射器。

然后,我再一次,将我那根硬得快要断掉的肉棒,狠狠地、一鼓作气地,重新捅回了她那温热、泥泞的穴道最深处!

“啊——!”

似乎是“爱之烙印”的药效,与她体内残留的快感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在我重新进入的一瞬间,即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濒死般的痉挛!

而我,再也忍不住了!那股被“爱之烙印”加持过的、来自灵魂层面的极致绞杀感,让我瞬间缴械投降!

“骚货——!给我——!记住这个感觉——!”我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充满了占有和征服意味的咆哮!

将我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我最强烈意志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狠狠地、尽数地、射入了她那正在被“爱之烙印”改写的、脆弱的、毫无防备的灵魂深处!

……

在我拔出肉棒之后,一股浓厚的、混合了我们两个人所有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紧致小穴里面,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我知道,清醒过来的她,肯定对我还是有防备的。

那支“爱之烙-印”再强,也需要几天的性爱,才能彻底强化药效,将我的存在,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里。

在彻底成功之前,我不能有任何的掉以轻心。

于是,我从心的打算,把我的总裁大人,再次绑起来。

用更加激烈、更加持续的手段,狠狠地调教几天,让她在无尽的、被动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我看着床上这具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昏死过去的完美胴体,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我先是再次将眼罩和耳塞,给她戴了上去,隔绝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让她只能沉浸在我为她创造的、只有欲望和快感的世界里。

随后,那个能让她发出淫荡呜咽的口环,也是必不可少的。

看着她那光溜溜的、布满了我们交合痕迹的雪白身子,我想了想。

之前的捆绑方式,虽然羞辱,但都太“平面”了。

这一次,我要玩点更刺激的。

我抬头,看到了天花板上,那几个被轩辕梦瑶用来玩自缚的、坚固的金属吊环。一个绝妙的、充满了恶趣味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型。

我没有仔细学习过复杂的日式捆绑,但这并不妨碍我发挥我的创造力。

我先是拿起一根足够长的绳子,将她的双手手腕,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然后,我将绳子的另一头,扔过天花板正中央的那个吊环,用力一拉!

“呜!”

昏迷中的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上半身,被硬生生地从床上吊了起来,双臂因为拉伸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但,这还不够。

我又拿出另一根绳子,用同样的方式,将她的双脚脚踝,也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然后,我将绳子的另一头,扔过了另一个相隔不远的吊环,同样用力地向下拉扯!

很快,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充满了堕落美感的“艺术品”,就完成了。

轩辕梦瑶的整个身体,都被我吊在了半空中。

她的四肢,被绳索拉扯着,向天花板的方向展开,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型,悬浮在地面之上。

她的身体,因为重力的作用,形成了一道优美而诱人的弧线。

那对饱满的、雪白的奶子,因为姿势的原因,显得更加挺拔和硕大。

而她两腿之间那片刚刚被我灌满了精液的、红肿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对着下方,仿佛在邀请着下一次的入侵。

因为我拉扯的高度并不完全一致,她的身体,还在半空中,像一个秋千一样,轻轻地、缓缓地晃荡着。

“秋千人”。

我为我的这个杰作,取了一个形象的名字。

我满意地看着这个在半空中晃荡的、属于我的“秋千”,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成就感。

这样一来,她就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和逃跑的可能。

她的一切,都将悬在半空中,任由我摆布。

我想了想,觉得好像还差点什么。

对了,持续的、不间断的快乐。

于是,我再次从那堆道具里,翻出了两个大小不一的按摩棒。

我将那个最大、最粗的,对准了她那门户大开的骚穴,毫不怜惜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开关在外面。

然后,我又将那个小一点的、带着震动功能的,塞进了她那同样挺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做完这一切,我按下了两个按摩棒的开关,将震动频率,都调到了最高!

嗡嗡嗡嗡——

刺耳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马达声,瞬间在卧室里响起!

“呜嗯啊啊啊——!”

即使是在昏迷中,那来自前后两个穴道的同时的、强烈的、不间断的震动刺激,也让她的身体,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像一条触了电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抽搐起来!

但这还没完。我又拿出了两个夹子状的、带着微电流刺激功能的跳蛋,将它们,精准地夹在了她那两颗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

滋滋……

微弱的电流声响起。

“呜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濒死般的剧烈颤抖!

三种不同的、来自全身最敏感部位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如同三股毁天灭地的海啸,同时冲击着她那被“爱之烙印”改造得无比脆弱的神经系统!

我看着这个在半空中,被各种情趣玩具折磨得疯狂痉挛、抽搐的“秋千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恶魔般的笑容。

“好好享受吧,我的总裁。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天的‘开胃菜’。”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今天是国庆第一天,我还约了几个大学同学,晚上一起聚餐喝酒。

我不能让别人看出我的异常。

于是,我没有再理会那个在房间里不断发出淫荡呜咽和痉挛的“秋-千”,而是转身走出了卧室,关上了门。

门外,是正常的世界。

门内,是我创造的,只属于她的,快乐地狱。

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确保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要去和朋友聚会的、无害的社畜。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关上了她家的大门,出去了。

只剩下房间里,那刺耳的“嗡嗡”声,和轩辕梦瑶那被快感折磨得、永无止境的、绝望的呜咽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断地回响,回响……

……

夜晚,我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

和老同学的聚会很开心,我们聊着过去,聊着现在,吹着牛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以及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正在做着怎样一件惊世骇俗的、足以被枪毙一百次的罪恶之事。

这种强烈的、充满了割裂感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我用钥匙,打开了轩辕梦瑶的家门。

刚一进门,那股熟悉的、“嗡嗡嗡”的马达声,和压抑的、已经变得嘶哑不堪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就扑面而来。

她已经被我这样吊在半空中,折磨了一整个下午,外加半个晚上了。

我走进卧室,眼前的景象,比我离开时,更加淫靡,也更加凄惨。

她依旧像个秋千一样,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着。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一种持续的、小幅度的、因为过度刺激而导致的神经性抽搐。

她的全身,都被汗水和不断从体内流出的淫水,给浸泡得湿透了,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黏腻的光。

在她身下的地毯上,已经积起了一滩小小的、由她的汗水、淫水、以及高潮时失禁的尿液混合而成的、可疑的水渍,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骚媚入骨的气味。

而她的呜咽声,也变得有气无力,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我知道,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没有喝水了。再这样下去,不等被我玩死,她自己就先脱水而死了。我的“玩具”,可不能就这么坏掉了。

我从我带回来的袋子里,拿出了一瓶高浓度的、医用级别的营养液。

这是我特地在回来的路上,从一家24小时药店买的。

我走到她的面前,关掉了那些还在她体内和身上疯狂工作的电器。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她那因为突然失去了刺激,而变得更加空虚和难耐的、粗重的喘息声。

我捏着她的下巴,将那瓶冰冷的、带着一丝甜味的营养液,粗暴地、不顾她的呛咳和反抗,直接给她灌了进去。

“咳咳……呜呜……”

大部分的营养液,都被她喝了下去,但也有一小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将她的脖子和胸口,都弄得黏糊糊的。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

我看着她那被两个按摩棒,撑得满满当当的、不断收缩、流水的骚穴和后庭,我那因为酒精而变得更加兴奋的下半身,再一次,可耻地、坚硬地,勃起了。

我脱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狰狞的、沾着酒气的巨物。

然后,我走到了她的下方,伸出手,将那个还在她后庭里微微震动的按摩棒,粗暴地抽了出来。

“呜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刚刚被解放、还带着褶皱的、紧致的后庭。

我今天要,换个地方,操她。

我不顾她的挣扎和呜咽,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呜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痛苦的惨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窄干涩的后庭,被我这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撕裂着,贯穿了!

那种极致的、如同被撕裂般的剧痛,让她那被快感折磨得几近麻木的神经,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痛苦的滋味。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剧烈地挣扎、弹动起来,像一条被钉在十字架上,活活烧死的圣女。

但我没有丝毫怜悯。

我反而因为她这剧烈的痛苦和挣扎,而感到了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

我抓着她那在半空中晃荡的腰肢,开始在她那被我撕裂的、紧致到极致的后庭里,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肠液。每一次抽出,都让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但,渐渐地,我感觉到,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她的悲鸣声中,开始夹杂了一丝……异样的、压抑的、情动的颤音。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疼痛中,竟然……再一次,可耻地,动情了!

那被“神经激活素”改造过的身体,是如此的淫贱,如此的下贱!

即使是在这种被撕裂的、非人的剧痛中,也能从中榨取出一丝丝变态的、禁忌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后庭,在我的抽插下,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将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湿滑起来。

她的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晃动,以一种更方便我进入的角度,来迎接我的每一次撞击。

“看起来……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我心中一阵狂喜!

我能感觉到,她的抵抗意识,已经比白天,褪去了很多。

她的身体,正在逐渐地,接受我,适应我,甚至……渴望我。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

我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对着这个被我吊在半空中的“秋千人”,进行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最猛烈的、最残忍的挞伐!

最后,在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后庭里,我将我那混合着酒精的、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尽数地,射了进去!

……

高潮过后,我有些累了。

我将她从半空中,缓缓地放了下来。

失去了绳索的支撑,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那片被她自己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毯上,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我心中,竟然破天荒地,升起了一丝……不忍?不。不是不忍。

是作为主人的,对自己心爱的“宠物”的,一种保护欲。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脏兮兮地过夜。

我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我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冲洗着她那具布满了青紫痕迹、吻痕、牙印、以及各种污秽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我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瓷器一样,动作轻柔。

我洗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和污物,露出了她那张即使在昏睡中,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我洗去了她身上的汗水和淫水,露出了她那如同牛奶般丝滑的肌肤。

我甚至,用手指,伸进了她那两个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道里,将里面残留的、我的精液,和她的血迹,一点一点地,都清理了出来。

现在,我也不怕她逃跑了。

经历了一整天的、地狱般的折磨,她的体力,早已透支,精神,也濒临崩溃。

就算我现在把她扔在大街上,她恐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洗完毕后,我用一条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住,然后,将她抱回了卧室,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已经被我换上了干净床单的大床上。

我看着她那安详的、如同睡美人般的睡颜,心中的那股暴虐之气,也渐渐平息。

但,保险起见……我还是拿起了绳子。

这一次,我没有再用那些羞辱性的、复杂的捆绑方式。

我只是,用绳子,将她的四肢,分别固定在了床的四个角上。

让她整个人,呈一个舒展的、毫无防备的“大”字型,躺在床上。

这样,既能防止她逃跑或者自残,又能让她在睡眠中,得到最大限度的休息。

做完这一切,我简单地打扫了一下房间里那些淫乱的痕迹,然后,我也爬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边。

我侧过身,将她那无法动弹的、温热的身体,轻轻地揽入怀中,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有温度的抱枕。

我闭上眼睛,听着她那平稳而微弱的呼吸声,心中,一片宁静。

“睡吧,我的梦瑶。”

“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你,真正地,爱上我。”

我在这股充满了罪恶和满足的宁静中,再一次,沉沉地睡去。

国庆假期的第二天,是在一片死寂中开始的。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下一道狭长而明亮的光束,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割开卧室里的昏暗,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一清二楚。

我睁开眼睛,宿醉带来的轻微头痛,很快就被身旁那具温热的、散发着淡淡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身体所驱散。

我侧过头,看着被我用绳索以大字型缚在床上的轩辕梦瑶。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微弱,像一个精致的、没有生命的娃娃。

经过昨夜的清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恢复了往日的洁净,只是眼睑下淡淡的青色,和微微红肿的嘴唇,依旧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所经历的、非人的折磨。

她那如同黑色绸缎般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与她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就那么安静地、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四肢被舒展地固定着,将她那具堪称完美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胴体,以一种最开放、最任人采撷的姿态,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对形状浑圆、挺拔饱满的雪白奶子,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顶端那两颗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像两颗诱人的红宝石,在晨光中闪烁着娇嫩的光泽。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被我精心清理过的、湿润的神秘花园。

那两片肥美的、粉嫩的阴唇,因为昨夜的过度操弄,此刻依旧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而我的身体,也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那根因为晨勃而高高翘起的肉棒,在这些视觉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顶得我下腹一阵发胀。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啊,我的总裁大人。”

一股熟悉的、黑暗的欲望,再次从我的心底升起。但这一次,我没有像昨天早上那样,粗暴地、直接地,用性爱将她从睡梦中弄醒。

不行。

单纯的、发泄式的强暴,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那只能征服她的肉体,却无法摧毁她的意志。

而我的目标,是让她,从灵魂深处,都彻底地,臣服于我。

“爱之烙印”的药效,需要一个“引子”。

一个能让她将“极致的快乐”与“我”这个存在,牢牢地、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的引子。

而这个引子,就是“服从”。

我要让她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服从我,就能得到天堂般的快乐;反抗我,就只能在地狱般的欲望中,永世沉沦。

一个完整的、充满了恶意的“调教计划”,在我的脑中,迅速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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