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每天早上你都要这样为我更衣,晚上也要帮我更换居家服。明白吗?”

“明白了,漂泊者。”弗洛洛轻声回答,但这样的回答似乎并没有使漂泊者满意,随着一声怀疑的鼻音,弗洛洛赶紧改口,“知道了,主,主人…”

“今天应该是个特殊的日子。”漂泊者重新坐回椅子,“现在,去浴室放热水,然后回来向我报告。”弗洛洛顺从起身走向浴室,很快便听到了哗哗的水声,几分钟后,她返回客厅:“报告主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很好,带我去浴室。”

浴室中,冒着热气的浴缸已经注满了温水,旁边整齐摆放着毛巾和洗护用品,漂泊者环视一圈,点了点头:'看来你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还疼吗?'

“谢谢主人夸奖,啊?还,还好啦!”弗洛洛有些害羞,终究是没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出口。

“接下来,帮我洗澡。”漂泊者言简意赅地说着,“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脱掉衣服。性奴是没有资格穿着衣服伺候主人的。”

弗洛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在…在这里脱吗?”

“不然你认为该在哪里?”漂泊者挑眉反问,“还是说,你做不到这一步?”

深呼吸几次后,弗洛洛终于开始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物,她的动作极尽克制,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当最后一层遮蔽也被移除,她本能地用手臂遮挡身体的关键部位。

“把手放下。”漂泊者的命令不容抗拒,“作为我的性奴,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不需要有任何遮掩。”弗洛洛僵硬地放下手臂,感受着对方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很好。现在帮我脱掉剩下的衣服。”

弗洛洛上前一步,手指微微发抖地解开漂泊者剩下的衣物,当对方也变得赤裸时,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那具明显比自己还要涩情几分的身躯。

“抬起头来,看着我。”漂泊者命令道。

弗洛洛勉强抬起头,视线却仍在飘忽不定。

“跟着我,学习如何正确地服侍主人。”漂泊者牵起她的手,引领她步入温热的水中。

接下来的时间里,漂泊者耐心地教导弗洛洛如何调节水温,如何使用浴液,以及如何用适当的力度搓洗皮肤,弗洛洛一开始显得异常生疏,但在漂泊者的指导下逐渐找到了节奏。

“希望别的生活机巧以后也能更加熟练”漂泊者评价道,“这一点我早有耳闻。”

弗洛洛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脸颊不由得更加滚烫,她专注于手上的工作,小心翼翼地照顾每一寸肌肤,甚至连最难触及的部位也不放过。

“现在,冲洗干净。”弗洛洛拿起淋浴头,细致地冲掉了所有泡沫。水流冲刷过漂泊者的身体,让祂发出满意的叹息声。

“最后一步,擦干。”漂泊者站起身,离开了浴缸。

弗洛洛急忙拿起柔软的毛巾,轻轻地吸干皮肤上的水分。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对待珍贵的瓷器。

“做得不错。”漂泊者自行穿戴好家居服,满意地点头,望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从明天开始,这将成为你每天的例行工作之一。”

“遵命,主人。”弗洛洛低声回应,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对这种卑微工作的羞耻感,另一方面却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因为她成功完成了漂泊者交代的第一个任务。

“今晚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漂泊者伸手抬起弗洛洛的下巴,漂亮的金色眼眸直视对方灵魂深处,挺拔的双峰侵略性极强地压在了弗洛洛的娇乳之上。

“只要你继续保持这样的态度,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出色的性奴。”

“谢谢你,主人。”弗洛洛轻声说道,心中却暗暗思考着:这样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还是仅仅为了得到那件神器?

但当她对上漂泊者那双深邃的眼睛时,所有疑问都烟消云散了,无论如何,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漂泊者才是她真正想要跟随的对象。

也许,成为祂的性奴,也不全是坏事…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深深扎下了根。

“好了,今天的功课到此结束。”漂泊者宣布道,“明天早上六点,我要看到你已经在门口等候。”

赤裸着原地发呆的弗洛洛等了好长时间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镜子中自己赤裸的身躯,自嘲般地说了一句:“新的承诺,越来越多了呢,薄情的,主人…”

门外,一个所有角色都看不见的地方。

“不是你怎么下得去手的,人家弗洛洛就犹豫了那么一小会儿,你怎么能捅得下去啊我请问了?”

“那我问你那我问你,她不是说了犯错误了让人捅?你为什么不捅,回答我!”

“不是,你为什么要说不是啊?你这样一剑下去不是又伤害人家了嘛?”

“伤害在哪?机制在哪?合轴又在哪?说好的当dpslove呢?现在的你,让我陌生。”

朝阳刚刚爬上失亡彼岸的地平线,为这片血红的土地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弗洛洛跪在自己的椅子旁边,静静等待着新的一天开始。

昨晚的沐浴经历让她既羞耻又困惑,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清晨六点整,她准时出现在约定地点,却迟迟不见漂泊者的身影。

“我来了。”正当弗洛洛开始怀疑祂是否又要背叛时时,屋子外里传来了漂泊者的声音。

祂推开房门,手里拿着昨天她哭哭哀求的“生死逆转”。

“早上好,要一起出去遛狗嘛?”漂泊者抬眼看向她,“这是我为你特别准备的。”弗洛洛有些迟疑地靠近,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中,“生死逆转”表面光滑,在光照下反射出鲜红的光泽。

“过来,让我为你戴上。”漂泊者招了招手。

弗洛洛乖乖跪在来漂泊者面前,她感到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项圈轻柔地环绕在她的脖颈上,随着搭扣合拢的清脆声响,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项圈代表着所有权,”漂泊者轻轻抚摸着“生死逆转”的表面,“从今往后,你的每一刻都属于我。”

“是,主人。”弗洛洛低声回应,感受着“生死逆转”带来的微凉触感,“所以,这个,给我了?”弗洛洛内心无比兴奋,但却又有几分莫名的不舍和忧郁。

“当然,这是给你的礼物,而且我想,你应该也不会拒绝吧?我的乖狗狗?”漂泊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弗洛洛再次怀疑起自己其实还在梦里。

直到乳尖传来的疼痛让弗洛洛倒吸一口冷气,她本能地想弓起身子缓解痛感,却被漂泊者制止:“乖,这是今天调教的一部分,我想,弗洛洛小姐应该不至于达成目的就要违约吧?”

“当,当然,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最初的尖锐痛感逐渐转变为一种钝痛,甚至开始有微弱的快感混杂其中,弗洛洛困惑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陌生的感觉实则正是她所追求的。

“很好,”漂泊者拿起一条细长的丝绸绳索,一端系在项圈前的小环上,“现在我们要进行今日的第一课——在失亡彼岸中散步。”

“不,不行,会被别人看到的!”弗洛洛本能地抗拒着这个要求,“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那就把生死逆转还给我吧。”漂泊者冷着脸说道,“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或许应该放下你的羞耻心了?”弗洛洛默默接受了这个说法,在漂泊者拉扯绳索的引导下,她四肢着地,缓慢地爬出了房间。

晨雾尚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赤裸的肌肤接触到外界的温度,激起了细小的战栗,弗洛洛低着头,视线范围内只有地面和自己苍白的双膝。

“抬头,看向前方。”漂泊者温和却毋庸置疑的命令让她挺直了脊背,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暴露,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乳夹的轻微晃动,起初,弗洛洛专注于抵抗羞耻感和身体的不适,但随着路程延续,她的注意力开始转移,乳夹带来的疼痛逐渐演变成一种奇异的酥麻,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种感觉扩散至全身。

“感觉怎么样?”当他们绕过一片满是薰衣草的花园时,漂泊者问道。

“奇怪,主人,”弗洛洛诚实地回答,“刚开始很痛苦,但现在…现在有点像…”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混合了疼痛与愉悦的新感受。

“继续,”漂泊者轻扯着手里的绳索鼓励她,“学会接纳这些新的感觉,它们将成为你新生活的常态。”

清晨的阳光渐渐驱散了迷雾,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几座枯萎的树影。弗洛洛跟随漂泊者的步伐,穿过一片开阔地带。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硬僵滞变得越发流畅自如。

胸前的钝痛已经完全转化成了某种令人舒适的沉重感,甚至开始与身体其他部分的感官形成和谐的共鸣。

“我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主人,”弗洛洛终于发现了漂泊者让自己这样出来的原因,“它让我觉得自己…更完整了。”

“也许吧,”漂泊者望着身下不断颤抖着的弗洛洛,“看来你已经开始接纳并热爱自己的新身份。”

两人继续前行,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头,这里的地面覆盖着柔软的苔藓,微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

“休息一会儿吧。”漂泊者找了块平坦的岩石坐下,轻轻拉了拉绳索。

弗洛洛顺从地跪坐在漂泊者脚边,感受着早晨的宁静。奇怪的是,比起昨晚初次尝试时的强烈不适,现在的她对这种姿态已经能够平静接受。

“一路上感觉怎么样?”漂泊者抚摸着她的头发问道。

“比预期的好很多,主人,”弗洛洛低头看着地面,声音轻柔,“一开始很不习惯,但现在我觉得…这或许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真的吗?”漂泊者者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低沉,脸色也一下子严峻起来,“即使你看完了这一路上的所有风景,你依然觉得这就是你想要的?”

“它们,存在…”弗洛洛再次重复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话语不再那么坚定。

“到这里来。”漂泊者轻声说道,站起身走到悬崖边伸手召唤弗洛洛。

弗洛洛踌躇着靠近,项圈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即使你再次将我沉下深海,我的回答也不会改变。”

“我想那只会让你更兴奋,弗洛洛小姐。”漂泊者俯瞰着远方,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和,“短短一天你就学会了这么多,我想你无论如何都是个聪明人。”

“这都是主人教导有方。”弗洛洛低着头,保持着良好的姿态。

“抬起头来看着我。”漂泊者转过身,直视着弗洛洛的眼睛,“告诉我,一路上你都看到了什么。”

“村子里的,大家…我想我已经回不去了,毕竟,如此羞耻的姿态被它们看见,或许我能依靠的也就只剩下你了吧。”

“它们只是残象,弗洛洛,你骗自己太久了,你还想骗自己多久。”漂泊者再次拔剑刺入了弗洛洛的胸膛,鲜血淋漓,却并没有惨叫或痛楚之声,“还是说,只有不断维持着这个谎言,你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真实存在?弗洛洛,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嘛?”

“当然,我等你很久了,久到我都忘了你我之间还有一个约定,忘记了我曾经还见过你这样的一个薄情的骗子,不过好在,我等到你了,主人。”弗洛洛躲闪着祂的目光,同时主动挺胸让剑刺入更深。

“你在逃避,弗洛洛,你陷得太深了。”漂泊者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

“你呢!?你又何尝不是在逃避!?连自己的记忆都能放弃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弗洛洛的左眼彻底变为了血红色,“漂泊者,你,做,梦。”

“我想在梦中,我们的关系不应该如此,毕竟,你我或曾亲密无间?”漂泊者拔出了几乎穿透弗洛洛身体的剑,“现在,我要把这个项圈取下来,不是因为你不配拥有它,而是因为它完成了它的使命。”

漂泊者的手指轻轻滑过奇异金属表面,项圈应声而开,弗洛洛感到脖颈上一松,那种长久以来的束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空虚。

“或许我应该把它换成一个花环,”漂泊者将“生死逆转”小心地收起,“用刚才路过的薰衣草编织,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弗洛洛小姐。”

“主人…”弗洛洛的眼睛湿润了,内心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希望你以真实的身份站在我身边,而不是以奴隶的姿态匍匐在我脚下。”漂泊者的目光温柔,“或许一开始我们都错了,中间或许我们彼此错过,但在结尾,我希望我们不要再彼此误会,我爱你,弗洛洛。”

这番告白让弗洛洛如遭雷击。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听到这三个字,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下。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关系的终结,”漂泊者握住她的双手,“相反,这只是我们新篇章的开始。在失亡彼岸这个世界的尽头,我想与你缔结真正的契约,不是主人与奴隶的契约,而是平等灵魂间的誓约。”

朝阳笼罩着他们,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格外鲜明,在这世界的边缘,在时间停滞的地方,漂泊者从怀中取出一枚戒指。

“弗洛洛,你愿意与我在失亡彼岸共度永恒吗?无论面对怎样的挑战,都永不离弃?”

泪水模糊了弗洛洛的视线,那一刻,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历的一切:痛苦、挣扎、屈辱、成长,还有那些在最黑暗时刻给予她慰藉的记忆,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真相:她的痛苦,她的希望,都与眼前人息息相关。

“我愿意,”弗洛洛的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我愿意与你共同面对一切未知和挑战,无论未来多么艰险,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漂泊者将戒指戴在弗洛洛的手指上,那枚戒指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散发着奇异的光彩。

“这枚戒指由谷底石打造,传说中它能够抵御时间的侵蚀,永不消磨。”漂泊者解释道,“它代表着我们之间牢不可破的联系。”

站起身,漂泊者轻柔地将弗洛洛搂入怀中,从这个角度,她可以看到悬崖下方的大海,海面上缓缓升起的朝阳。

“明天,在失亡彼岸中,我们将举行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漂泊者在她耳边低语,“没有观众,没有仪式,只有我和你,以及永恒的誓言。”

“不,才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弗洛洛下意识地否定着,“但,但是…”

“是的,只有我们,因为在整个世界,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而我也是唯一能理解你的人。”漂泊者松开怀抱,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们都是曾经迷失的灵魂,在这个虚幻的世界寻找着真实的意义。而现在,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答案。”

“可是,它们,会怎么想…我就差,就差一点了…”弗洛洛哽咽着,她终究没能完全放下。

“我想你的曲子已经给了这里的人们抚慰,弗洛洛。”漂泊者将一把小提琴递给了她,“是时候谱写新的曲子了,这一次,我不会失约。”

风从崖底卷上来,带着盐与潮湿的夜露。

弗洛洛把弓搭在弦上,却迟迟没有拉下第一个音,她望着漆黑的海面,仿佛那里仍浮着无数未完成的残像——那些她亲手在“失亡彼岸”里调频出的故人,此刻正随着浪潮一起一伏,像在等待她再次挥棒。

漂泊者坐在三步外的石头上,双手搭在膝上,既不催促,也不安慰。祂知道,此刻的语言必须像弓弦一样,拉得够紧,却又不至于崩断。

她没有说“复活”,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彼岸里的他们只是记忆的倒影,是她用无数年时间一点点擦亮的玻璃,却终究不是能盛住体温的容器。

漂泊者等那一声声哽咽落进潮声里,才开口。

“弗洛洛,”祂的声音低沉却令人信服,“村里的人,已经听完了你的安魂曲。”

“他们不需要你再回头拉一次同样的弓。他们想要的是——有人替他们继续往前奏下一小节。”

祂顿了顿,把那句话补上:

“我想你的曲子已经给了这里的人们抚慰,弗洛洛。是时候谱写新的曲子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失约。”

海浪拍岸,像乐队里迟到的鼓点。

弗洛洛垂下眼,指尖在弦上摩挲。

那把旧小提琴的漆面早已斑驳,唯有指板被岁月磨得发亮。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上一次换弦,竟还是不知多少年前——那时她以为只要弦不断,故人就不会散。

“如果我写新的曲子,”她轻声问,“旧的那些,会不会彻底消失?”

漂泊者摇头,语气像夜色一样平静:“记忆不会消失,它只会变成新的和声。你让他们在副歌里永远活着,但主旋律必须继续。”

弗洛洛深吸一口气,左手按在指板上,右手轻提弓,第一个音落下时,像一颗细小的星子坠入海面,激起一圈极轻的涟漪,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音阶不再沿着旧日哀伤的轨迹滑行,而是向上攀去,像黎明时第一缕光穿透云层。

她不再重复那支安魂曲,而是让它在最高的长音里自然断裂,余下的空白由新的旋律填补,曲终时,弗洛洛的弓仍悬在弦上,久久未落。

漂泊者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与她平视。“听见了吗?”祂低声说,“他们在最后一个和弦里鼓掌。”

弗洛洛的眼泪终于落下,却带着笑意,她抬起手,把弓递给漂泊者。

“或许你欠我的不是解释,”她说,“而是一首曲子的时间。”

漂泊者接过弓,指尖在马尾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空弦的回响,那声音像一句承诺,落在夜色里,久久不散,“那我会还你一首专辑,但你要允许我打磨。”

又一曲终末,漂泊者收起了琴,看向满眼泪痕的弗洛洛,“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不真实了,”弗洛洛坦言,“昨天我还在学习如何做一个称职的性奴,今天却要准备参加自己的婚礼。”

“人生本就是一场不断蜕变的过程,”漂泊者笑道,“重要的不是你过去做了什么,而是你未来将要做什么。”

“那么,我想要成为你妻子,”弗洛洛鼓起勇气说道,“不论是在失亡彼岸,还是在外面。”

“这正是我所期望的。”漂泊者收紧了手指,“不对,这个不行!刚才说了只能在失亡彼岸里面!太贪心可是会遭报应的弗洛洛小姐!”

“多情的漂泊者哦,毕竟你的情人遍布整片大陆,小小的弗洛洛我又怎么能束缚住你呢?”弗洛洛在“小小”二字上格外加重了音调,明显意有所指。

“咳咳咳,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我喜欢的弗洛洛!”漂泊者大言不惭地说着,“明天记得在失亡彼岸等我?”

“哼,花心!我可是会继续视奸你的!薄情的家伙!”弗洛洛撅着嘴拿走了漂泊者收起来的小提琴,“这次可不准违约了!”

“我明天会准时过来采集突破材料的,放心吧!”漂泊者的声音从虚空之中传来。

“还真是,神通广大呢,有这种能力想偷吃也太容易了吧!”弗洛洛看着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的漂泊者,幽怨地说道,“不过,至少在这里,祂是我的了呢,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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