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做局!穿越偶遇恐怖黑潮!?拼尽全力榨干扶她大卡!
“嗯,总之先倒回去看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问题的,总不能真有人要暗算我吧?还是说以前的我不小心又欠了什么债?”刷完一天体力的漂泊者回忆着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祂本能地感觉自己或许,应该,可能,大概,的确被做局了,于是决定发动时序之力倒带回去查询一下。
“嘶,所以这是…哪里出错了?”漂泊者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撕扯感,如同无形之手在祂体内硬生生抽取出某些本质,低头望去,半数的神性光辉正从躯体中剥离,消散于虚无之中。
那本是祂存在之根本,如今却只剩下一半的形体,视野被黑暗吞噬边缘之际,漂泊者勉强稳定住了身形。
眼前的景象让祂瞬间凝固——索诺拉高塔的倒悬之间,那个祂最不愿重返的战场。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腐朽气息,宛如千年不变的诅咒。
而远处伫立的身影,纵使隔着重重阴影,漂泊者也一眼辨认出来。
芙露德莉斯。
但某些地方明显不对劲。
昔日优雅冷艳的芙露德莉斯此刻被浓郁得几乎实质化的黑潮包裹,身形变得更加丰腴夸张,特别是胸前那对违背常理的隆起,散发着危险而又诱人的气息,最为诡异的是,在她裙摆之下若隐若现的轮廓,正彰显着黑潮带来的畸变。
漂泊者艰难地调整呼吸,感受着体内仅存的神性微光。
很明显,现在的祂不再能像以往一样游刃有余,如今的祂不过是一具披着神性皮囊的人类躯体,失去大半力量的事实让漂泊者一度恐慌,但长时间的游历还是赋予了祂超乎寻常的冷静。
“原来如此。”漂泊者望向自己变得柔韧的手臂,现在的祂保留的是女漂的身躯,却又带着难以言说的违和感,仿佛这副身躯并不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凝滞感。
空间中的时间流速异常紊乱,这是时序之力失衡的征兆,漂泊者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时间长河的一个特殊节点上,过去的影像与未来的可能性在此交汇,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确,祂这次必须单独面对芙露德莉斯,以这副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的躯体,而面前的人,也不再是曾经那个时空的她,被黑潮侵蚀的程度严重了数十倍,无论哪一条,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芙露德莉斯缓缓转过身来,漆黑的眼瞳中映射着扭曲的世界。
黑潮如同活物般沿着她的身躯流动,在她身后形成怪诞的羽翼。
那张曾有过交流的面庞此刻却写满了陌生与敌意。
漂泊者本能地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往日那种穿透灵魂的言语能力,现在的祂只是一个拥有部分神明记忆的凡人,面对未知的威胁,竟生出一种久违的紧张感。
“BGM能换一下嘛?放对面的歌我感觉有点慌啊?”漂泊者苦笑着回想起上次在这里的经历。
但此刻的局面显然比那次棘手数十倍。
黑潮的侵蚀程度远超预期,而且…
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打断了漂泊者的思绪,芙露德莉斯抬起手臂,黑潮立刻化作利刃朝漂泊者袭来。
躲闪已经来不及,祂只能勉强抬起手臂格挡。
第一次交锋就让漂泊者感受到了压倒性的差距,没有神性加持的躯体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力量,撞击的冲击波将祂掀飞出去,撞在倒悬的石柱上。
“这就让我流血了嘛?有意思,看我为活下去所做的挣扎啊!”漂泊者挣扎着站起身,望着掌心中浅淡的神性光辉,那微弱的光芒正在祂的血液中流转,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
黑潮席卷而来,空间中回荡着芙露德莉斯不似人声的低吼。
这一次,漂泊者清晰地看到了她身下那个不该存在的器官,被黑雾缭绕的巨大突起,如同某种亵渎之物。
“不对啊,这一次的对象是我?谁写的剧本谁写的剧本!难道我不是把妹天才嘛?怎么会……”漂泊者望着面前疑似变为了扶她的芙露德莉斯,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黑潮如同浓稠的沥青环绕着芙露德莉斯,每一缕流动都携带着扭曲世界意志的恶意。
漂泊者喘息着直起身来,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个意外回归的战场。
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黑潮不仅包裹着芙露德莉斯,更像是已经与她融为一体,成为她躯体的延伸。
“芙露德莉斯,是你吗?”漂泊者试探着问道,声音因不确定而显得小心翼翼,祂记忆中的那位高傲女神已经面目全非,现在的芙露德莉斯身上发生了某种恐怖的异变,她的身形比记忆中更加丰满,特别是那对巨乳,尺寸已超越自然规律,饱满圆润如两只充盈的瑜伽球,几乎要撑破那件已经变形的黑色礼服;芙露德莉斯的身体线条也发生了骇人的改变——腰部依然纤细,但臀部却夸张地扩张,展现出不符合理性的曲线美感;最令漂泊者震惊的是她裙装下明显隆起的部分,那里竟然生长出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器官,透过黑色织物凸显出令人畏惧的轮廓。
黑潮依然在如同活物般在芙露德莉斯周身流淌,不断变化形态,有时像翅膀,有时如触手,在空间中投下诡异的阴影。
她的容颜依旧美丽,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双唇微张,吐露出黑色的气息,却不发出一丝声音。
“还记得我吗?”漂泊者继续尝试沟通,同时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保持着警惕的距离,“我们曾在…”
芙露德莉斯猛然转向漂泊者,动作之快几乎留下残影。那双曾经智慧深邃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空洞的黑暗,其中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恶意。
“你,又变弱了许多。”她开口说道,声音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回响,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黑潮的律动,这是两人迄今为止唯一的话语交流。
漂泊者还未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就已经被迫应对扑面而来的攻击。
芙露德莉斯的手指延展出漆黑如墨的尖刺,划破空气直取漂泊者咽喉。
祂勉强躲开,但那黑刺掠过肩膀时,仍带走了一条血痕,伤口处传来灼烧般的剧痛,那些接触到的黑色物质正试图侵入血液循环。
“情况真是急转直下啊,她好像还没拔剑吧?”漂泊者忍着痛楚思考,观察着芙露德莉斯的每个动作。
她每次移动都会在身后留下实质化的黑潮痕迹,如同某种特殊的能量凝结,构成复杂的符文图案。
第二轮交锋更为激烈,芙露德莉斯的动作速度已然超越普通生物极限,她的礼服在高速移动中碎裂,露出更多异化的身体。
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每一次起伏都释放出微量的黑潮粒子。
更为骇人的是,她的裙下那根肉茎完全勃起,粗壮的表面布满诡异的黑色纹路,顶端不断渗出腐蚀性的液体。
漂泊者察觉到了什么——芙露德莉斯的攻击模式中带着某种目的性,她的每次接近都是为了让黑潮侵入自己的身体,为此她甚至没有拔剑,或许是因为,她认为现在的自己太弱了?
这个认知令漂泊者感到一阵寒意,但祂也不愿对芙露德莉斯兵刃相向,至少在搞清楚还有没有机会救回她前。
第三次交手时,漂泊者冒险尝试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趁着芙露德莉斯凝聚黑潮攻击的间隙,祂迅速闪至她侧面,伸手试图触碰她的手臂,希望能够通过直接接触唤醒她沉睡的意识。
而这个决定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芙露德莉斯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反应速度转身,右手如同镰刀般横扫而来。
漂泊者勉强抬臂格挡,却被巨大力量击飞数米,重重撞在高塔的墙壁上,口中顿时溢出鲜血。
“难道我真的很弱?”漂泊者挣扎着站起,感受着体内所剩无几的神性力量,“但我不会放弃你的,芙露德莉斯,醒醒!”
芙露德莉斯缓缓接近,黑潮在她周身形成巨大的漩涡,她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外,展示了那对违反自然定律的巨乳和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表面缠绕着脉络般的黑色纹路,顶端不断滴落着腐蚀地面的液体,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与危险,却又莫名地带有一种诡异的诱惑。
“你已经迷失了自己,但我能看到你内心的光。”漂泊者强撑着身体,最后一次尝试沟通,“芙露德莉斯,反抗黑潮,不要让它控制你。”
回答祂的是一记由纯黑潮构成的鞭击,精准地抽在漂泊者的胸口,将祂击倒在地,动弹不得。
漂泊者仰视着一步步走近的芙露德莉斯,那根巨大的肉棒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晃,马眼处的液体已经在地面蚀刻出一道道细小的沟壑。
黑潮形成的触须从她体内伸出,如同贪婪的蛇群,朝着倒在地上的漂泊者伸展而来。
又是一鞭袭来,漂泊者挣扎着躲过那致命一鞭,翻身爬起的同时从背后抽出武器。
祂的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镰刀,那是祂唯一还从时空中带来的武装。
熟悉的重量带来些许安心,但漂泊者很快发现不对劲——自己的记忆似乎只剩下了使用迅刃战斗的部分。
“没事没事,都差不多。”漂泊者低声自语安慰着自己,摆出防御姿态。
祂脑海中那些关于战斗的回忆依然清晰,但身体却不再具备相应的反应速度和力量,手里的武器也不再那么称心如意。
芙露德莉斯再次发出一声离人类很远的低吼,黑潮在她周身凝聚成数十把利刃,每一把都散发着腐蚀性的气息。
那双眼睛中没有丝毫感情,只有纯粹的破坏欲和一种奇特的占有欲,战斗在一瞬之间再次爆发。
芙露德莉斯的速度远超漂泊者的预期,甚至比祂记忆中最强盛时期还要快。
被侵蚀至纯黑的剑刃破空而至,漂泊者勉强举起镰刀格挡,金属相接的声音却变成了诡异的低语。
黑潮渗透进武器的缝隙,在漂泊者手腕上留下燃烧般的痛感。
“她在成长,而我在衰落,这里的黑潮浓度太高了。”漂泊者心中暗忖,同时闪避着接踵而至的攻击。
芙露德莉斯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扭曲时空的力量,黑刃划过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永久的裂痕,这进一步限制了祂的行动范围,毕竟祂也不知道任由这些黑潮侵入身体到底会发生什么。
漂泊者尝试反击,镰刀划出一道弧线斩向对方肩膀。
然而芙露德莉斯只是轻轻侧身闪过镰刀本体,附带的刀气被她体内的黑潮化解,随即是反击——她的剑刃直接穿透了漂泊者的防御,深深陷入胸膛,随即是一次更加强烈的震击,大量黑潮从伤口灌入祂的身体,体内残余的神性与黑潮相互溶解,散发出大量白雾。
黑潮再次涌动,这次凝聚成巨大的触手形态,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漂泊者挥舞镰刀,却发现每次斩断的黑潮都能在瞬间重组,更糟的是,这些触手带有麻醉效果,每一次接触都会使祂的反应速度下降一分。
“我本可以避免这一切,如果一开始就全力攻击的话。”漂泊者在闪避的间隙思索,“但她毕竟是芙露德莉斯,哪怕被污染了,我也不能…”
一个分神的刹那,局势急转直下。
一根黑潮凝成的长矛从侧面突袭,刺穿了漂泊者的右肩。
剧痛让祂手中的镰刀险些脱手,而这时芙露德莉斯本人已欺身而上,那根不符合常理的肉棒贴上了漂泊者的腹部,散发出令人战栗的热度。
“不能让她…继续这样下去…”漂泊者强忍着多重刺激带来的不适,集中全部精神发动反击。
镰刀划出三道交叉斩击,但芙露德莉斯轻巧地侧身避过,同时挥手召出一圈黑潮护盾。
在近距离的对峙中,漂泊者看到了芙露德莉斯那双被污染的眼眸深处,隐约有一点金色的光点,如同困在永夜中的星辰。
“她还在那里…”这个认知让漂泊者下意识收了几分力道,而这成了致命错误。
芙露德莉斯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双手合十,黑潮立即化作一把漆黑长剑。
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就像跳一支残忍的舞蹈,长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穿透了漂泊者的防御,直接刺入胸膛。
“我本可以…避开这一击的…”漂泊者感到锋利的剑刃穿透肌肉和骨骼,直达心脏。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剧烈的疼痛,祂还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暖流从伤口处扩散。
那是芙露德莉斯的长剑上附着的能量,同时具有毁灭和唤醒的双重性质。
剑锋穿透的那一刻,漂泊者不由自主地全身紧绷,肌肉痉挛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心脏位置向四肢百骸蔓延。
祂的嘴唇微微颤动,尝到了血的味道,也感受到体内剩余神性的最后挣扎。
“不是我认识的漂泊者直接一剑插飞?”漂泊者咬牙忍痛,祂似乎有点理解当时弗洛洛被自己一剑变成深海少女的感受了,但是,“我当时真的没有恶意啊喂!而且,怎么是我开始走马灯了啊!?”漂泊者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中芙露德莉斯的脸庞隐约浮现出一抹困惑,那双漆黑的眼睛深处,那点金色愈发明显。
长剑被缓慢抽出,漂泊者的身体无力地滑落,最终跪倒在自己的鲜血中,溅出的献血将芙露德莉斯身边的黑潮消去大半,而她则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抚过染血的剑刃,脸上浮现出复杂难解的表情。
意识在混沌与清醒的边缘徘徊,漂泊者缓缓恢复知觉,身体各处传来钝痛,提醒着刚才那致命一击的余韵。
当视力逐渐聚焦,展现在眼前的是噩梦般的景象——无数漆黑如墨的触手从高塔顶部垂落,如同一场活的暴雨,在空气中扭动蜿蜒。
身体无法动弹,祂才发现自己早已被这些黑色触须牢牢束缚,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悬浮在半空中,残存的衣物正在被溶解,露出的肌肤很快就沾满了黏腻的黑色液体。
芙露德莉斯站在不远处,沉默而专注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表情不再是初见时的那种决绝,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那对巨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而下体那根不应存在的器官也明显充血,但没有完全勃起——一种矛盾的状态。
黑潮化作的触手开始在漂泊者身上游走,带来奇异的温热感。
最初只是表面的接触,但很快,祂感受到黑潮正试图渗透进皮肤,渗入血液,侵入器官。
每当黑色物质进入体内,漂泊者都能捕捉到一个模糊却又可憎的存在——利维亚坦。
鸣式的意志如同一层薄纱,附着在每一丝黑潮之上。
“原来如此…”漂泊者在心中暗想,“在这个时空里它的力量强了这么多嘛?”祂感受到黑潮中蕴含的那个意志——充满算计与恶意,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最初的侵入带来灼烧般的疼痛,但很快转化为一种诡秘的快感,触手们开始专攻漂泊者胸前的两点,黑色液体在乳头周围形成微型漩涡,刺激着神经末梢。
漂泊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乳头在这样的刺激下竟然变得坚硬挺立,颜色也从浅粉转为深红。
芙露德莉斯的目光紧盯着这些变化,黑潮受她影响,更多触手涌向漂泊者的胸部。
细微的黑色丝线从乳孔钻入,像千万根细针,携带着利维亚坦的意志深入乳腺。
漂泊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邪恶的存在正通过这种方式入侵自己的意志。
“不…停下来…”内心嘶喊着,但出口的只有微弱的喘息。胸部传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像是一团火焰在里面燃烧,既痛苦又令人沉迷。
芙露德莉斯的表情出现短暂的扭曲,她的动作慢了一瞬,黑潮也随之减缓。
但很快,她重新找回了节奏,触手们再次活跃起来,这次目标是漂泊者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漂泊者感受到利维坦的笑声通过黑潮传来,那声音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每一寸被黑潮占据的肌肤,都成为了鸣式的领地,被烙印上不可磨灭的标记。
胸部的变化最为明显——原本适中的双峰在黑潮滋养下逐渐膨胀,轮廓变得越发饱满,乳晕扩大加深,乳头也变得更加敏感。
这种身体的改变不仅仅是外形上的,更是本质上的一种转化,让漂泊者感到自己正在远离原本的自我,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堕落。
芙露德莉斯的神情愈发复杂,她的目光中夹杂着愤怒、渴望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悲伤。她的身体明显有了反应,但心灵却在抗争着什么。
更多的黑潮涌入漂泊者体内,利维亚坦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强烈。
那邪恶的意识正透过黑潮对祂施加影响,试图瓦解最后的抵抗。
漂泊者能感受到自己神性的残余正在被一点点击破,取而代之的是黑潮带来的新特质——一种扭曲却强大的生命力。
当黑潮开始向漂泊者下体集中时,芙露德莉斯的动作出现了明显的犹豫。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黑潮也随即停滞片刻。
但这种抵抗只是暂时的,很快,更多的黑潮从四面八方涌来,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漂泊者彻底包裹。
黑潮形成的囚笼越来越密实,每一根触须都如同利维亚坦延伸的手指,精准地控制着漂泊者的每一寸肌肤。
神性的残余在体内微弱地挣扎,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对漂泊者穴口的侵入开始于一系列细小的触须,它们先是在大腿内侧盘旋,涂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液体。
那液体带来奇异的温暖感,使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漂泊者能清晰感受到利维亚坦的意识在这些触须中尤为集中,或许是在嘲笑自己此刻的无能。
随着黑潮不断涌入,漂泊者的小腹开始发热,一种陌生的感觉逐渐蔓延,祂似乎开始渴求更多的改造,渴望更加浓厚的黑潮侵入自己的身体,渴望被什么填满。
胸部的变化仍在继续,现在已达到令人震惊的程度,那对原本恰到好处的乳房已经膨胀到接近芙露德莉斯的规模,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黑色纹路,如同蛛网一般蔓延。
乳晕扩大了近一倍,颜色也从粉嫩变成深红,乳头则如同熟透的果实,硬挺得几乎发疼。
芙露德莉斯站在一旁,她的表情扭曲着,既像是享受这过程,又像是在忍受某种无形的折磨,黑潮的一部分来自于她的身体,但控制权显然已经不在她手中。
每当黑潮注入漂泊者体内,芙露德莉斯也会随之轻微抽搐,两人之间建立起了某种诡异的共感。
随着改造的继续进行,芙露德莉斯的身体也发生了新的变化。
她下体的那根器官完全勃起,表面的黑色螺旋纹路开始发光,散发出诡异的能量波动。
同时,她的乳头也开始滴落黑色液体,那是浓缩的黑潮精华,正慢慢滴落在漂泊者身上,形成一个个微型的腐蚀点。
漂泊者的思维变得越来越困难,黑潮正在改写脑部的运作方式。
一些记忆开始扭曲,时间感知变得紊乱,真实与幻象的界限逐渐模糊。
唯一清晰的感受是那股源源不断的淫亵能量,从四面八方向体内灌注,试图淹没最后一丝理性。
最可怕的转变发生在灵魂层面。
漂泊者能感受到自己的本质正在被稀释,神性的火花渐渐黯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核心,由黑潮构筑,以利维坦的意志为中心。
每次心跳都在强化这种连接,如同黑潮的潮汐,一波波将意志推向深渊。
就在漂泊者即将彻底沉沦之际,一个意外发生了,芙露德莉斯身体猛然一震,黑潮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漂泊者感受到了什么——在黑潮最深处,在利维坦意志的最中央,存在着一个微小的裂缝,一个可能的突破口。
那是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弱点,但却是真实的。
漂泊者意识到,即使是最完美的控制也会有瑕疵,即使是利维亚坦这样的存在也会犯错。
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唯一能够挣脱这场噩梦的可能性,但祂还需要一个支点,一个能维持自己思维不被侵蚀的支点。
黑潮仍在无情地改造着身体,每一秒都让漂泊者离原来的自己更远一步。
但从内心深处,一种新的决心开始萌芽——如果这场改造注定发生,那么掌控它的将是漂泊者自己,而不是那个隐藏在深渊中的神明。
“口瓜,要是在这里堕落了以后艾草就要求人了啊喂!”千钧一发之际 漂泊者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精神支柱,“桀桀桀,想不到吧,这才是我的逃跑路线!”
黑潮被迫退却,但留下的不仅是身体的改变,还有那些难以言说的欲望和情欲。
漂泊者的双乳在改造后变得更加丰满,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沟深邃如同峡谷。
那对巨乳表面覆盖着黑色的脉络纹路,乳头肿胀发红,不断渗出黑潮精华凝结的液体。
芙露德莉斯站在漂泊者面前,她的眼神空洞而又炽热,身体微微前倾,展现出一种危险的美。
她没有言语,但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紧张感。
她的裙摆无风自动,露出下体那根不合常理的器官——乌黑粗壮,表面布满了蜿蜒的黑色纹路,顶端已经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尽管改造漂泊者身体的黑潮被击退,但黑潮仍维持着对漂泊者的控制。
触须缠绕着漂泊者的手腕和脚踝,将其摆放成一个完美的展示姿态——上半身略微前倾,让那对巨乳悬垂在半空,乳尖指向地面,黑色的乳汁从顶端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液体。
芙露德莉斯缓步向前,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掠食者的优雅。
当她站定在漂泊者面前时,那根勃起的黑色肉棒恰好与漂泊者的乳沟齐平。
无需任何言语,她轻抬右手,扶住自己的肉茎,将其插入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
接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席卷两人全身。
漂泊者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炙热阳具的每一次搏动,感受到表面纹路上涌动的黑潮能量。
乳沟两侧的皮肤因这亲密接触而升温,变得更加敏感。
芙露德莉斯开始缓慢抽送,动作既克制又充满力量。
每一次抽插都让完全由黑潮形成的巨物在乳沟中若隐若现,顶端的液体沿着茎身涂抹在乳肉内侧,使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那些液体与漂泊者自身分泌的黑潮精华混合,在摩擦下泛起泡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乳沟成了最淫靡的容器,容纳着不断进出的肉茎。
芙露德莉斯的动作逐渐加快,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握住漂泊者的双乳向中心挤压,使乳沟变得更加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