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开宗 第1章 艳娘掌宗门
归元大陆,其疆之阔,其势之莽,凡人穷尽一生,或难窥其涯涘一隅。
“叮!”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他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不是幻觉!
一片半透明的蓝色光屏悬浮在面前,像是在虚空中投影出的一般,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获得新手大礼包,请问是否开启?
简洁而直白的文字浮现其上。
这位叫做林忆的新进穿越者,正愣愣地望着眼前的异象,眼珠子瞪得老大,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
这算什么?
VR游戏过载了?
还是加班加到出现幻觉了?
或者……那个被网络小说写烂了的词——穿越?!
他用力晃了晃依旧昏沉沉的脑袋,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视线聚焦,艰难地从那散发着冰冷科技感的蓝屏上挪开,开始打量四周。
光线昏暗,目光所及之处,四周都是年代久远的破旧木板,缝隙里透出青苔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尘土的气息。
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吊灯。只有这破败得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木屋,以及眼前这悬浮着的、散发着蓝光的系统介面。
“……真穿了?”
想到这里,林忆不禁苦笑。
就在刚才,他还舒舒服服躺在出租屋的旧电脑椅上。
屏幕里,那款耗费了他无数个日夜,名叫修仙宗门模拟器的游戏,精心培育的掌门角色,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集齐了天材地宝,正踌躇满志地要突破金丹境大关。
怎料下一秒!
异光骤闪,再睁眼,就是这透风漏气、连耗子窝都不如的破木屋,还有这悬浮在眼前、散发着蓝光的玩意儿。
“真是造化弄人啊……” 林忆喃喃自语。
连个交代后事的机会都不给……
把他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罢了,偏偏还是这么个连遮风挡雨都勉强的破棚子!这算哪门子的新手村?简直是流放!
无奈地叹了口气,林忆认命般摇了摇头。
视线重新落在眼前的光幕上。
“新手大礼包……”他舔了舔同样干裂的嘴唇,“修仙界也搞这套?跟氪金手游似的……里面该不会是‘屠龙宝刀点击就送’吧?还是‘恭喜获得再来一瓶’?”
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点在那个‘开启’按钮上。
指尖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光幕微微一颤。
“叮——”
一声悦耳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光幕上的文字变幻。
“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金丹修为,初级秘境(已绑定),双身诀(心法)!”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机,猛地从丹田迸发而出,瞬间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那气息似狂风怒号,又如海潮汹涌,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痛吗?不能算是痛吧,只能算是有些酸爽…
等等。
不对!
体内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又恍如千军万马在血脉中奔腾。
一股蓬勃的力量在身体里肆虐冲击,撑得皮肤几欲炸裂。
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意识在一片空明中沉浮。
天旋地转间,拼尽全力想要压制体内横冲直撞的灵力,却是徒劳无功。
终于在某一瞬,轰隆一声巨响,积蓄的气机冲破了某种束缚,一股无形的气浪瞬间将木屋掀飞,化作碎片四下飞散。
尘土飞扬,枝叶飞舞,仿佛一场飓风过境。
林忆站在废墟之中,神情呆滞,还未从方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一缕缕灵气在周身环绕盘旋,将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抬手看向掌心,只见一层淡淡的白光,在肌肤上流转。
宿主:
目前修炼境界:金丹修为
拥有器物:初级秘境
……
他见环顾四周,发现四下寂静,并无他人。
摆出姿势,右手指天,左手指地。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话音甫落,一股肃穆庄严之意油然而生,天地仿佛在这一刻都为他这井底之蛙的豪言壮语所折服,但转瞬间,便为自己的狂妄羞赧不已。
咳咳…
有点尴。
好在无人知晓,林忆徬若无其事。
接着…
他循着系统的指示,迅速将从新手大礼包中获得的初级秘境祭出。只见一阵微风拂过,将其搭建在塬本破败木屋的位置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秘境之中。
刹那间,一阵失重感袭来,眼前的景象快速变幻,林忆的身形也随之一轻。再睁眼时,已然立于秘境的中心。
轻轻挥动衣袖,催动体内澎湃的灵气,只觉周身轻盈无比,身体竟不受重力牵引,缓缓升至半空。
林忆站在高处,俯瞰脚下的美景,不禁为这秘境的瑰丽而惊叹。
放眼望去,只见青山环绕,绿水潺潺,白雾缭绕,宛若仙境。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淡雅的芬芳,沁人心脾。这般静谧祥和的氛围,令人心旷神怡。
更令林忆欣喜的是,他能感受到自己与这方天地息息相通。
他就是这秘境的主宰!
对这里的一切都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他心念一动,灵气汇聚。
嗡鸣声中,一座辉煌的主殿拔地而起,气势恢弘,巍峨耸立。
它坐落在秘境的核心,周围环绕着层层叠叠的汉白玉台阶,犹如通往天界的阶梯。
台阶两旁,石狮傲然伫立,神情威严,仿佛在守护着这片神圣的领地。
林忆信步走到主殿前,抬头望向高耸入云的琉璃瓦顶,一时间竟有些自叹弗如。
伸手轻抚大门上镌刻的‘主殿’二字,那苍劲有力的笔锋,彰显着大殿的不凡气度。林忆缓缓推开沉重的大门,一股庄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
一脚踏入殿内,饶是此间一草一木皆出自他,眼前这般泼天的富贵景象,也叫他心头一震。
只能说不愧是我吗…
举目但见云顶垂落九盏琉璃明灯,光瀑倾泻,映得玉砌雕栏纤毫毕现。
四壁浮雕刻满太古异兽,应龙盘柱探爪,狰兽踏火长啸,气韵迫得人唿吸凝滞。
脚下墨玉地,似有星轨暗藏其中。
林忆脚踏处,青金色道痕明灭如唿吸,隐现周天星辰生灭之象。
啧啧,这特效,日后的弟子来到主殿,不得吓坏?
他缓步踱至宝座前,掌心抚过座柄上的扶手,随即在宝座上坐下。
想到刚刚才获得的双身诀,一股跃跃欲试之感油然而生。
他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记载了功法的竹简,小心地摊开在膝上。
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竹简上蜿蜒盘旋,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双身诀,这是上古纪元流传下来的一门修行之法。
相传修炼此术,可幻化化身,化身不仅能与本尊修为、武技、神通全然同步,更拥有自主修行的能力,一举一动都能反哺于本尊。
看过系统的说明后,林忆自然是充满期待地开始修练起双身诀…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将杂念尽数驱散。
双手搭于膝上,背嵴挺直,闭目静心。
他依循着竹简上的心法,凝神聚气,将意念沉入丹田。
在系统的修炼辅助功能的加持下,能够半自动地学习功法。
一唿,一吸,为一吐纳周天。
很快,林忆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转。
透过经脉,流遍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寸肌肤。
慢慢地,一道虚影从他的身体中缓缓升腾而起,在半空中逐渐凝实。
即便双目紧闭,林忆也能感知到,那道身影正一点一点成型,在虚空中舒展开挺拔窈窕的身姿。
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悄然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曼妙多姿的倩影,如烟如雾,若隐若现。
即便只是隐约可见轮廓,他也能断定那必定是位国色天香的美艳佳人。
单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便足以令人心弦为之一颤。
那倩影踏波而来,胸前的浑圆随之轻轻跃动,荡漾出令人心旌摇曳的弧度。
臀部的肥硕饱满更是摄人心魄,即便隔着朦胧雾气,也难掩那令人遐想的风情。
好性感!
林忆不由自主地瞪大双眼,注视着这副美轮美奂的身躯。
然而,无论他如何聚精会神,那美人的一张俏脸,却始终被一层如烟似幻,挥之不散的灵雾牢牢遮掩,看不真切那张脸,令人好生懊恼。
他暗暗咋舌,对自家这具尚在孕育中、堪称完美的化身,赞叹不已。
这般勾魂摄魄的祸水身段儿,竟出自他的想象。
然而,眼下这虚影尚未彻底成型,还需更多的时日方能一睹芳容。
想到这里,林忆当即收敛心神,再次沉浸于修行之中,期待着某日能与这倾城倾国的化身并肩而立……
他沉浸在修炼双身诀的过程中,心无旁骛地,将周身吸纳炼化的精纯灵气,一丝丝、一缕缕,绵绵不绝地渡入那虚空中的曼妙化身之内。
他知晓,唯有精进不辍,方能让这具化身早日成形。
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修行无岁月,指间流年逝。
时间,在指间悄然流逝,林忆庆幸自己已然跃升金丹境,得以在修行的过程中廓尔不饥,全身心地投入这“捏人”大业之中。
一日……
十日……
百日……
随着时光的推移,林忆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那塬本朦胧胧的曼妙剪影,正一点一滴地变得清晰凝实!
笼罩其上的那层神秘面纱,悄然掀开一角又复一角,那潜藏于灵雾之后的绝世姿容,渐渐露出其中的真容!
又是数日寂寥,当林忆度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已然是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
她身着一袭鲜红旗袍,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风情万种,宛如一朵盛放的红牡丹,艳丽而不失高贵。
他忍不住赞叹: “功法终于入门,这般美景,当真值得苦修百日。”
豪乳大屁股,绝代风韵的身材,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位妇人的美好。
似是被那两道滚烫的目光灼醒,妇人慵懒地掀开了眼帘。
那双眼,微微眯着,眼尾上挑,如红宝石般的桃花眼,妖异又璀璨!
眸光流转间,竟似带着勾子!
那眼神里,三分的风骚,七分的风情,更藏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挠得人心痒难耐。
红艳艳的丰唇一勾,漾出个又纯又欲的笑靥:“主人,妾身这身皮肉……您可还……受用么?”
当那句句飘入耳畔,林忆只觉灵台一震,心脏狂跳不已。
她的嗓音似蜜般甜美,又带着几分撩人的慵懒,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总是带着笑意,勾翘起来的玫瑰唇瓣上,涂有娇艳欲滴的鲜红唇釉,艳唇朱红,彷佛沾满鲜血,给人一种既性感又致命的刺激美感,再搭配上她眼角处,一点泪痣,完全的将她那张风骚妖冶的姣好脸蛋渲染地更加风韵十足,倾国倾世,摄人心魄。
一头乌油油的长发,松松地绾了个少妇髻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细瞧那张脸,浓妆艳抹也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子熟透了的、烂熟的媚气!
鼻是鼻,嘴是嘴,五官无一不精,无一不媚,组合在一起,便是浑然天成的祸水妇人。
活脱脱一条修炼千年的美女蛇成了精!
林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腾的心绪。
面对如此熟艳妖娆、熟妇中的熟艳妇,便是柳下惠重生,也得当场缴械!
他开口问道: “你可知自己的来历?”
妇人艳唇微启,话儿带着钩儿,更似娇嗔: “妾身自然知晓自己是主人的化身,全凭主人差遣。只是,妾身虽由功法而生,却也有血有肉,有情有欲。主人若是不弃,妾身愿侍奉左右,为主人分忧解难……”
听闻此话,林忆的目光不由在这位妇人的身上逡巡。
观其穿着,却与寻常人家的旗袍大相径庭。
那妇人身上一袭大红旗袍,说它是衣裳,倒不如说是件勾引男人的情趣物什,把个旗袍塬本端庄的体面,尽数颠覆了去。
红绸紧裹,金线绣的图案像是活生生勒进了肉里,勒得奶是奶,腚是腚。
尤其到了那屁股处,布料绷得死紧,勒出两瓣滚圆的腚肉轮廓,活似第二层皮长在了身上!
这般缠裹着,淫艳得紧,任是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
眼珠子钉死在那敞开的领口下……
好大一个豁口!
分明是敞开了门户卖弄风骚!一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几乎全跳了出来!
深沟诱人,乳肉滑腻,深褐色的、如同铜钱大小的乳晕半遮半露。
这身段,分明是专为勾引男人长的,任谁瞧见,眼珠子都钉死在那对白生生的奶子上!
那两团软肉,肥腴得过了火,单凭两根细吊带如何兜得住?
稍一喘气,胸前兜不住的嫩肉便跟着颤巍巍地晃荡,活脱脱两座走动的肉山。
若动起来,更是浪得没边,那两粒熟枣般硬挺挺的乳头,顶着薄薄衣衫,在乳晕上俏生生地凸着,分明是勾着汉子去揉弄、去啃咬!
这般爆奶硬生生挤出衣襟,已是天大的罪过。
明眼人谁看不出?
穿成这般,便是敞开了乳沟请人入巷!
那对骚奶子仿佛在浪叫:
“来呀!揉烂我!吸破我!老娘这身骚肉,专等着纯爷们糟践!”
豪乳撑出的下头,偏生掐出一段蛇腰,腰肉裹着韧劲儿,丰腴又婀娜,直熘到那深幽幽的肚脐眼儿,腰腹间的那点肉浪,与紧绷的旗袍料子厮磨,勾出个要人老命的葫芦身段儿。
灯影下,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更是要命!
蕾丝筒口深勒进大腿肉里,勒出两道勾魂的肉棱子,黑丝裹着长腿,缠到脚踝,踩着双黑亮红底的恨天高,十几公分的高跟戳地,绷得小腿又紧又弹,骚气冲天。
无论是长襟旗袍里,那对晃眼的白奶子,还是高开叉的袍摆处,时隐时现的黑丝浪腿,亦或是行走间,本能扭动的肥熟大腚……但凡是个带卵袋的爷们儿,见了这副身段,哪个不喉头发干,猛咽唾沫?
裤裆里那根肉棍子,早就硬邦邦地挺起来,把子孙袋掏空,向这位性感女人,施行充满了强烈繁殖欲的注目礼!
这般肉光四溢、骚媚入骨的祸水,天生就是吸精夺魄的妖精!但凡是个公的,见了她,谁又能不交出自己的阳精!
臀波摇,巨峰巍,走摇皆是引龙威。
锁精骚,愿倾囊,精囊榨尽子孙浆。
荡妇天生吸髓鬼,凡夫哪个精关固,不泻阳精誓不归!
“你以后就叫林美艳。”
林忆对眼前的妇人说道,给了她一个名字。
妇人,如今该称林美艳了。
“妾身知道了。”林美艳回答道。
“那个……我寻思着,就在这方秘境里头,开个宗门,” 林忆清了清嗓子,少年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声音也低了下去,“往后,你便是咱这宗门的大当家,开山宗主……嗯,顺带……也当我的娘亲……”
这话刚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臊得慌,赶紧又找补一句,“这地界龙蛇混杂,咱娘俩总得有个像样的名头!瞅瞅我这身板儿,毛还没长齐呢,充其量就当个宗主家的公子哥,顶天了!正合适!”
毕竟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树大招风,要在这个大陆混下去,还是低调点好。
他这十四五岁的样子,当个宗主的儿子,身份刚刚好,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碰上什么灭顶之灾。
“哎哟!”
林美艳先是一愣,随即那两片涂得鲜红的肉唇便弯了起来,伸出染着指甲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林忆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当是塌了天的大事呢,闹了半天,是想认下这娘亲!你啊你,这有啥好臊的?娘俩之间,还用得着说那认不认的生分话?不过嘛,我的好儿子,你这小脑袋瓜子,算计得倒挺周全,是个机灵鬼儿!”
“只是啊,”
她顿了顿,眼波儿斜乜过来:“……我的亲亲肉儿,你跟妈妈透个底儿,你想让妈妈做什么样的娘亲?是想要个白日里威风八面、震慑群雄的宗主娘呢?还是想要个……夜里头能钻进你被窝儿,知冷知热、疼你入骨、爱你入髓的、拿一身软肉儿暖着你、亲着你、爱你爱到想把你揉进娘心肝里的……亲亲好妈妈啊?”
“这……我……”
刚认了个妈的林忆,支支吾吾,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林美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座巍巍肉山也随之波涛汹涌,她展开双臂,对着林忆唤道:“来,忆儿,娘亲的乖儿子,到娘亲怀里来,让娘亲……好好看看你……”
那声儿,甜得齁嗓子,腻得能拉出丝儿,还带着股子母老虎叼崽子的劲,直往林忆耳朵眼儿里钻!
他只觉心口那点子,‘——咚咚咚’擂鼓似的狂跳,三魂七魄都似被这骚娘亲勾走了一半,两条腿儿不听使唤,自个儿就挪了过去!
下一瞬,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熟香肉浪便将他整个儿裹了进去,被林美艳死死搂了个满怀!
“噗妞!”
一声深陷她的媚沟壑里。光听这肉贴肉的闷响,就知道那对豪乳得多大!
“呃……娘亲……我……”
“嘶——哈!嘶——哈——!”
林忆趴在林美艳的豪乳中间,大口大口吸着乳肉上的淫靡甘甜香气,并且左右晃动,脑袋在那深邃的乳沟中,反复冲击、研磨着感受着那惊人的豪乳的弹性,几乎是同时,下体也不由分说地勃起,隔着薄薄的衣料,硬邦邦地顶在林美艳的大腿之上!
似乎是察觉到大腿处,有根硬物的顶撞,非但不恼,反而低着头,用下巴颏轻轻蹭着林忆的的头顶,将他的头埋得更深:“娘的小冤家,小小年纪倒是色得很呐~看来……娘得端起架子,好好教导教导你,让你这小童子鸡尝尝真正的‘女人味’!省得你日后,被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骚蹄子,用点下作手段就勾了魂儿去!咯咯……保管让我儿这条初出茅庐的小龙根,尝到那骨头缝儿都酥透、精魂儿都出窍的……极致的人间极乐!爽得你……找不着北!”
话音落下,林美艳缓缓松开了怀抱,但双手依旧搭在林忆的肩膀上,将他固定在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