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开宗 第3章 淫母艳曲
黄昏。
“吱哑——”
不一时,只听得那房门,从里头开了。门外头立着的那个汉子,正是大牛。
那汉子一见林忆,便即刻哈下腰去,搓着一双糙手,满脸堆笑道:“小爷,有何差遣?只管吩咐下来便是。”
仙长的崽子?瞧着还不如村头周家小儿灵光!
说出自自家村落的周小乐是仙长的儿子,倒有几分可信。
林忆斜倚门框把,这厮从头看到脚:“你这厮,除了会使那身牛力气刨地,可还晓得洒扫庭除的活计?”
大牛听了,点头如捣蒜,谁知林忆话锋一转,倏地冷嗤:“你这房子臭得很,你去将房里拾掇干净,若敢藏奸耍滑,我这宗里可不养闲人,更不留废物!”
被这么一连串的贬低,但凡有点自尊心的男人都一定会暴怒吧…
果不其然,在林亿面前低头弯腰的大牛,听到他的话,额头瞬间暴起了青筋,双拳不自觉地紧握,整张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在压抑着极大怒火。
眼前的人是仙人的儿子,但被一位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孩数落,还毫无办法,只能卑躬屈膝地陪笑着,心里一定非常不甘。
但他还是拼命地忍住了怒气,铁青色的脸掩饰着情绪,不自然地挤出生硬的微笑,继续低声下气地向林忆赔笑着。
他的喉头轻轻动了动,似乎是在吞咽着自尊,然后才艰难地开口。
“是!少爷!俺绝对会好好干活!保证不偷懒!”
大牛虽然见识少,但还是有基本常识的,深知在这个世界中,仙人可是可以摘星河斩日月的存在。
可恶啊!!
臭小子,不就是运气比别人好一点头了个好胎么,嚣张个什么劲?!
话虽如此,但大牛不由得在心里咒骂着这名嚣张的小鬼。
看到他的神情,林亿十分满意。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便响起了老村长那略带谄媚的声音:“仙姑,少爷,吉时快到了,村里的宴席已经备下,就等二位上座了。”
林忆转头望去,只见老村长已换了一身半旧不新的蓝布长衫,虽不华贵,却也浆洗得干净挺括。
林忆还未开口,屋内便传来娘亲的声音:“有劳村长了,我与孩儿稍作整理,片刻便到。”
随着话音,那扇木门被彻底推开,林美艳款款而出,一头秀发挽在后脑,用一根古朴的木簪固定,扎窄起了少妇髻,整个人瞧上去,熟媚风韵,却是更加媚人了。
老村长只抬眼瞧了一下,便慌忙低下头去。
林美艳走到林忆身边,极自然地伸出手,让他握住自己的手。林忆自然而然地握了回去,对着身后的大牛说道:
“好了,你去干活吧。”
“记住了,莫要让我娘亲回来时,还闻到这屋里有半分的臭气。”
“……是,少爷。”
……
清溪村的中心,是一片由黄土压实的空地。
平日里是村中妇人晾晒谷物、孩童嬉笑打闹的地方。此刻,这片空地上却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家家户户五十户人全都来了。
除了大牛。
村里的汉子们不知从哪里搬来了十几张大小不一的桌子,拼凑在一起,摆成了一个露天的宴席。
林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出,快步迎了上来。
来者正是宗内首徒,周小乐。
他也换了一身衣裳。
不再是那身打着补丁的粗布短打,而是一件簇新的青色长衫。
他那头乌黑的头发,不再是随意披散着,而是被整整齐齐地梳起,用一根青色的布带束在脑后,扎成了一条长长的马尾,露出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
这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女娃娃。
他走到林美艳面前,躬身九十度,行了一个标准的古礼:“弟子周小乐,恭迎师父,恭迎师兄。”
他竟称呼林忆为师兄。
林忆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这小子不简单。
林美艳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微微颔首:“起来吧。”
“谢师父。”周小乐直起身,随即侧过身,引着二人朝主位走去。“师父,师兄,请上座。”
待所有人都落座后,老村长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来,高声道:“今日,是我清溪村百年不遇的大喜日子!承蒙仙长垂青,收我村中孩童周小乐为徒,引他踏上仙途!此乃天大的造化,是我清溪村祖坟上冒了青烟!为感念仙恩,今夜,我等备下薄酒素宴,不成敬意。宴席的第一桩事,便是请我村中麒麟儿周小乐,行拜师大礼!”
话音一落,周围的村民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
周小乐深吸一口气,从林美艳身后走出。他来到场地中央,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即,面向林美艳所在的主位,双膝跪地。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扭捏,动作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弟子周小乐,今日有缘拜入仙长门下,得窥大道,实乃三生有幸。”
“弟子在此立誓,自今日起,定当尊师重道,恪守门规。师尊之命,弟子无有不从。若有违此誓,甘受天打雷劈之罚!”
说罢,他俯下身,行三跪九叩之大礼。
林忆静静地看着,身旁的满脸笑容的娘亲,承受着周小乐的跪拜。
可林忆知道,这只是表象。在系统的面板上,他能清晰地看到,林美艳对周小乐的好感度,依旧是那冰冷的“无(师徒缘浅)”。
这场在他娘亲看来,或许不过是一场不得不走的过场戏罢了。
九叩首毕,周小乐并未起身。老村长颤巍巍地端上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崭新的茶碗,碗中是早已泡好的香茶。
周小乐双手高高举起托盘,膝行至林美艳面前,将茶碗奉上。
“请师尊用茶!”
林美艳这才有了动作,她伸出涂料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从托盘上端起茶碗。
她并未饮茶,只是用杯盖轻轻地撇了撇浮在水面的茶叶,随即将茶碗放回托盘,开口道:“礼成了。”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门下首位弟子。修行之路,漫漫修远,非有大毅力、大智慧者,不能得其门而入。望你日后勤勉修行,莫要辜负了今日的缘法。”
周小乐再次叩首:“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林美艳微微颔首:“好孩子,起来吧。”
周小乐这才站起身,退回到了她身后的位置。
至此,一场简单的拜师礼,才算正式完成。
宴席上的气氛,也随之热烈起来,村民们纷纷举起手中的粗瓷碗,大声地向主位上的周小乐敬酒。
林忆坐在娘亲身边,感受着这股子热闹劲儿,心中却有些百无聊赖。
他正觉无趣,忽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他偏过头,正对上娘亲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林美艳笑问:“娘的肉乖乖闷着了?”
林忆点了点头。
林美艳轻笑一声,她凑到林忆耳边,还轻倾了腰肢,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那为娘给你跳支艳舞,解解闷,好不好?”
她这动作,似是无心,却又处处透着刻意。
那本就将旗袍撑得鼓鼓囊囊的肥美大臀,在她这弯腰抬臀的瞬间,更显得如同山岳般巍峨壮观,只看得人心头火起。
“待会儿乐声响起,为娘便会在这众人面前,将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脱去。”
“然后,为娘会妖娆地扭动身子,将为娘最骚、最媚的一面,尽数展露出来。为娘敢担保,在场的这些个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会为娘神魂颠倒,精虫上脑……”林美艳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儿,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小宝贝儿,你会因此而兴奋吗?”
“不过嘛……也得寻个由头才是。”
她鲜红唇角勾起弧度,宛若玫瑰初绽,诱人探寻。
话音未落,不等林忆点头,便站起身来。
这一站,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只见她端起面前那杯从未动过的茶水,对着众人,笑道:“今日,妾身喜得佳徒,心中甚是欢喜。承蒙各位乡亲盛情款待,妾身无以为报。恰逢此良辰美景,便献上一支拙舞,以助酒兴,也算是我这做师父的,为我这新收的徒儿,庆贺一番。”
只见林美艳周身灵力涌动,在众人的目光中,那身原本紧贴着皮肉的旗袍竟开始变形,原先那件风骚入骨的旗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浅紫色的古装舞裙。
这是一套别出心裁的服饰,远比方才的旗袍更懂得何为藏七分,露三分,衣衫虽看似严实,却将那副前凸后翘、专为承欢而生的绝品炮架身材完美勾勒,妆容也变得端庄而温娴,只不过那股子的风情,却是有增无减。
“哎呀,这身还真合适呢。”
她嫣然一笑,抚弄着衣角,将在场的男人挨个儿扫了一遍,然后注视着林忆:“这般多人眼巴巴地瞧着,妾身这心里头,倒有些臊得慌了呢……”
说罢,便轻身跃起,单脚落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也不知是从何处,一阵空灵悠扬的丝竹之音响起,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像是仙界的靡靡之音,钻入每个人的耳膜……
衣袂飘飘间,那个身影缓缓起舞,姿态轻柔。
淡紫色的罗裙宛如薄雾,随着她的动作舒展开来,头上的黑发也随着她的动作摇曳起来。
林美艳的舞姿与她此时的妆容相互匹配,既妩媚又清纯,两者之间夹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远超双方的诱惑。
即使是与林美艳相处有些时日的林忆,看到这张夹杂了妩媚与清纯的俏脸,呼吸也不由得一滞。
她先是轻轻踮起脚尖,双手似两瓣欲绽的花朵如蝴蝶翩翩飞舞。
那十根修长的手指,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时而并拢如兰,时而舒展如莲,将那股若有若无的、仿佛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桃花体香,送入台下每一个男人的鼻腔。
接着,她双臂舒展,水袖翻飞,柳腰款摆,紫裙旋开,明明舞得清雅,偏生骨子里透出股撩人骚意,尤其胸前那对豪乳,随舞步轻颤微晃,画出一道道的弧影,直把台下眼珠子都吸了过去。
众人正看得入迷之际——
“铮——!”
“呼啦!”
乐声骤歇,四下里灯火尽灭!
刹那间,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村野乡民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好奇和惊慌的情绪交织在每个人的眉宇间,然则,未等骚动彻底爆发,舞台中央,一道暗红如血、又似紫月妖光的灯柱,骤然投下!
那光束,性感、神秘、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神秘而诱人。
身为穿越者的林忆,自然是知道这个场景,在他的视野里,这简陋的村落中央早已改天换地,变成类似于脱衣舞夜总会的布局,中央变成一个宽大的舞池,暧昧的灯光不断在舞池表面流动,舞台的地板都是由镜面打造,镜面反射出的光影,将舞者的每一寸妖娆,每一个淫浪的扭摆,都从刁钻角度映照出来,纤毫毕现,无限放大!
光影摇曳,令人目眩神迷,心神失守。
整个村落笼罩在神秘的昏暗中,唯有舞台正中央,一根笔直、闪着金属幽光的细长钢管,孤零零地矗立在霓虹灯里,散发着无声的、淫靡的邀请。
钢管舞?
说时迟,那时快!
一位妇人顺着杆子从天而降,头下脚上,刷的一声,急速坠落,在脸颊距离地面不足几厘米的距离时,身体戛然定住。
慢一步的紫色罗裙悠悠落下,温柔地覆盖住了她洁白的身躯,但四肢却暴露在环境中。
而在这一刻,暧昧灯光下的紫裙似乎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犹如夜色中的幻影,既真实又飘渺。
台下众人此时才瞧得分明!
林美艳身上所披,虽仍是刚才的紫色罗裙,其形制却已大异!
原本能掩盖四肢的布料,此时却变成半透明,只有关键部位用实心布料掩盖,其下看不清颜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这半透的轻纱罗衣,在习习微风中轻轻摇曳,真如烟笼芍药,薄纱之下,隐约透出她肤如凝脂的肌肤,与她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气质契合,宛如是专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处剪裁都恰到好处地综合了窈窕与性感。
可以说是里面穿内衣,外面套了一层薄纱!
活脱脱是为她这身淫肉媚骨量身定做的催情纱!
台下的观众都能透过透明的薄纱看到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珍贵缎面般光滑细腻。
还没看够,她身子不知怎的一拧,在观众的惊叹声中,她的双腿赫然劈开成笔直的一字型,美不胜收。
然后肉感十足的大腿对着钢管一夹,整个人便滑了下来,妩媚地坐到了地板上。
嫣红唇瓣微张,双腿紧并的她吐着舌尖,目光迷离,像是一个勾魂的魅魔,用肉感十足的大腿紧紧夹着钢管,美腿曲线线条饱满且充满了张力,让人禁不住想要触摸。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这暧昧的气氛之中时,林忆屏息凝神,因为他知道,好戏要来了!
只见林美艳唇角勾起一抹媚笑,弓起膝盖,脚尖绷直点地,原本紧并的双腿猛地大开,以十分养眼的方式,展示着大腿内侧!
接着单手抓杆,上半身使劲向后仰去,一头乌黑的长发洒了一地,胸前那对豪乳登时高高耸起,几欲裂衣!
“嗬——!”
台下登时炸开一片抽气声!早上还高贵优雅的仙人,一夜之间成了勾魂夺魄的魔仙!
裙下风光更是要了亲命!
薄纱难掩幽谷轮廓,惹得多少汉子眼冒绿光,喉结滚动。
胆肥的,手已悄悄探入裆下,攥住那怒跳的命根子,不管不顾地撸动起来……
……
好一个艳惊四座的转变!
林美艳在此起彼伏的下流目光中,动作扔在持续。
林美艳双手握着钢管,一双足有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台上,她修长的玉腿一次次打开又紧并,渺渺瞧着四面八方对着她的大腿内侧投射而来的火热目光,林美艳心中不㦗有些得意。
雄性那特有的荷尔蒙顿时回荡在宴会内,一根根鸡巴上那跳动的青筋是对林美艳的最高赞誉。
然则,曲子才将将过半,这般已是尺度极大的场面,似乎仅仅是个开端。
随后,她站定身子,用手指轻触钢管,从上到下轻轻滑过,侧头看向台下,红宝石翡翠般璀璨的美眸流转向黑暗中送去秋波,让每个人都感觉此刻被抚摸的就是自己。
然后玉手握着钢管,上下轻摇,美目流转的林美艳以精准的肢体语言,像毫无廉耻之心的千人斩好色痴女一般,做出了一个个充满了性暗示和挑逗的姿势。
撩拨了众人后,林美艳收回视线,深情地望着面前的钢管,微微探身与它贴近,似乎是要在钢管耳边说些私语。
突然,乐声大作!
她脚尖用力,整个身子便腾空而起,双手顺势握住那钢管,整个人旋转了起来,那摇曳的身姿,好似一条成了精的美人蛇。
当绕到正面时,两条白皙圆润修长的美腿在众人面前一上一下劈开,高速地画了个圆,随即收回两腿,这动作轻灵快捷,台下观众不禁遗憾没能看清半透明薄纱阴影下的私密。
就在人们大脑淫虫躁动时,林美艳又轻盈地变换了她的舞姿。
仅用那被半透明薄纱所包裹的双脚勾稳钢管,作为支撑,借着惯性,整个身子便继续旋转起来。
她的上身微微向后倾斜,两手张开与台下观众做拥抱状。
坐在前排的观众,几乎能够清晰地嗅到从林美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玫瑰香气。
而那些坐在稍远处的人,则无法抗拒地被她那被半透明薄纱轻轻覆盖的身材所吸引,看向在薄纱下隐约可见的丰腴曲线。
每一位观众都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就在这个时刻,她轻巧地将两条细致的小腿抬起,膝盖窝紧紧地夹住了那根坚硬的钢管。
她的手掌上感受到了冰冷钢材的质感,指尖轻轻用力,使得她整个人如同一颗脱离引力束缚的星辰般,整个人迅速向上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