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周六夜晚的轮奸派对:惨遭六人轮奸与窒息罚站的筠然
双穴的同时调教对筠然来说并不稀奇,阴茎进入比起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要容易接受得多。
然而,筠然此时需要承受六个人的围攻,不光嘴巴也被塞满,插得她阵阵干呕,就连忙碌的手脚都不得休息片刻,生怕达不到同学的满意。
与此同时,她还要不断压抑着自己的快感,她不能像之前高潮寸止时一样咬牙、攥拳,甚至收缩脚趾也不可以,只能单凭意志与愈发高涨的快感对抗。
随着副班长狠狠贯入筠然的身体,筠然的小穴骤然缩紧,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吸附住了班长的阳具,不放过一丝缝隙。
或许是服侍过太多道具的缘故,筠然的小穴灵活得仿佛有独立的生命,层层叠叠的膣肉就像一张张小嘴般不断地吮吸、挤压着副班长敏感的阴茎。
副班长每一次抽插都要竭力扭动腰部,他的阴茎就像陷进了一张无底深渊,不够用力就无法逃脱。
不仅如此,筠然的花芯也在缓缓蠕动着,亲吻着他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终于,在筠然如此高超的技术下,副班长再也承受不住,只觉脊背一麻,滚烫粘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筠然的宫房。
随着副班长的射精,筠然也在手脚和嘴巴更加努力。
终于,大家陆陆续续在筠然身上流下了自己的液体。
副班长打开了仓库顶端的水龙头,热水倾泻而下,清洗着筠然身上的污秽。
他意犹未尽地用手指继续抽插着筠然地嫩穴,一反平时正人君子的伪装:
“筠然的第一次给我了啊,小穴这么会吸,你是不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幸好第一次不是真的给你。”筠然苦笑了一下,在心底暗暗想道。
“说啊,你是不是淫荡的小母狗?”副班长关停了水龙头催促道。
“筠然是同学们的性奴隶,大家可以随意玩弄筠然。”筠然淡然地回答。
“我让你说——我,是,淫,荡,的,母,狗。”
“筠然是大家的性奴隶,大家把筠然当成玩具、肉便器或者母狗都是同学们的权利。”筠然继续淡淡地说道。
“好,随意玩弄是吧。”副班长阴沉地笑了起来,他拿出了一个电击夹子,调到3档电击,直接夹在了筠然的小花蕊上,立竿见影的,筠然本就苦苦压制的性欲一下子又被电击挑拨起来,开始了不住的呻吟。
“喂,你这样其他人怎么用筠然的小穴啊。”第五组组长对着刚刚吃瘪的副班长不满地抗议道。
“戴这个。”副班长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强化避孕套,不仅绝缘,而且套上布满了软刺。
这还不够,副班长给每一个套套的外层都涂满了风油精,润滑液与风油精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这还行。”第五组组长拿起了避孕套,大家换了一下位置,又一次开始了淫虐的盛宴。
“咳咳…”筠然被迫吞咽着口中的精液,眼角噙满了泪珠。
当第一缕霞光刺破黑暗时,哪怕有药物的帮助,几个男生也已经被彻底榨干了,他们七扭八歪地坐在地上,回忆着刚刚的余韵。
而筠然也已经处在了失控的边缘,她轻轻抽搐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水缓缓流淌在她的粉穴上——四个小时的轮奸中,筠然一次也没有高潮。
然而,准备休息的副班长并不打算让筠然休息,他招呼着同学将筠然带回班级中吊了起来。
不过却不是常规的吊起双手,他先是将筠然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一个巧妙的颈部束缚带绑在了筠然的脖子上——
这是学校的特殊设计,颈部束缚带不是强行捆绑在脖子上,而是以下巴处作为着力点,这样不会伤到脆弱的颈椎。
但是受罚者却会由于咽喉的压迫而难以呼吸。
然后,副班长将两个乳环紧紧卡在筠然的小乳头上,拴在了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
随着颈部束缚带与乳链的升起,筠然的脚尖也不得不一点点踮起。
直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只有圆润的五颗小奶豆站在地上时,束缚带与乳链才停止上升。
筠然拼命支撑着脚尖,勉强从地面获得一点支撑,保证自己的顺畅呼吸。
最后,副班长又拿起了带着两个线圈的电击阴蒂环,金色的圆环巧妙地卡在阴蒂根部,而两个线圈则套在筠然的小脚趾上。
阴蒂环会根据自身所受到的拉扯情况进行不同等级的电击。
假如筠然完全踮起脚尖向地面借力,那么阴蒂就会被绷直的银线狠狠拉扯,同时受到高强度的电击;
假如筠然想休息一下阴蒂,蜷缩起双腿。
那么她全身的重量又都会由乳头和颈部承担。
不但小乳头被拉扯成条状,呼吸也会变得十分困难。
副班长并不担心筠然的安全,AI监控会时刻关注筠然的状态,它能很清楚地分清怎样地窒息是危及生命的。
当筠然即将晕倒时,铁链会微微下降并体提醒同学喂药,让她得以喘息,而当筠然渐渐恢复后,铁链便会迅速回到原来的高度,继续这场窒息的酷刑。
随着天空彻底变亮,同学们都来到了班级内。
此时,副班长等人已经穿着整齐,俨然又变回了衣冠楚楚的好学生模样。
而一丝不挂的筠然却仍狼狈地吊在班级的最前方,一会儿踮起脚尖,大口喘气,一会儿蜷缩双腿,发出窒息的咳嗽声。
周六过后是周日,天亮不代表休息,而是代表着周日特殊惩罚的开始。
“这个姿势是我的原创,我提议周日的特殊刑罚就让筠然保持这样的姿势8个小时,阴道与菊花塞入震动棒,同学们轮流用银针去针刺她被拉长的阴蒂和乳头,围观的同学可以瘙痒她的身体。筠然假如夹不住震动棒掉到地上,就加罚1个小时。”副班长向大家介绍道。
这是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周末特殊惩罚,同学们议论纷纷,不少男生看向副班长的眼神中既有羡慕,还有嫉妒。
不过,没有人站出来反对这项提议。
“既然没人反对,那我们就这样执行吧!”副班长扫视一圈,突然将眼神落在了班长身上:“哦对了,忘记班长已经结束竞赛回来了,那我这个代理班级委员会会长也该下台了,不过咱们实验出来的新刑罚,是可以上报学校获得专利奖励的。到时候班集体会受到嘉奖,不知道班长同不同意。”
班长的心情五味杂陈,他昨晚使用权限,目睹了监控录下的所有画面。自己对筠然究竟是什么感情呢?
筠然对自己又是什么态度呢?
筠然的母亲是知名的大学教授,父亲则是工业部的实权技术官僚。
相比之下,自己家族则靠着“从龙之功”而上位。
虽然两家看似职位相当,但在帝国“知识与科技至高无上”的国策下,两家的真实地位却实际天差地别。
从小到大,他见到的永远是其他贵族表面上的彬彬有礼和背后的取笑蔑视,他有天赋,再加上发疯似的努力,一举考入了帝国最好的学校还当上了班长。
不过,每次接触筠然这个恬淡如水的女孩儿时,自己佯装出来的自傲却总是会出现破绽。
筠然自身的优秀再加上家族的背景,实在是太耀眼了。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宫廷政变改变了这一切,开明的旧王失踪,大多数维新派被株连杀死,而新上台的保守党发布了一系列的严刑酷法。
为了弥补职务的空缺,新王开始大肆提拔守旧官僚,自己那碌碌无为却恪守中庸的父亲一时间青云直上。
筠然的父母作为维新派的核心成员,原本也是难逃一死。
不过在自己的恳求下,父亲还是私下活动,再加上筠然父母本就掌握技术,幸存的少数维新派也尽力营救。
因此才逃过一劫,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虽然处在政治平衡点的他们只是遭受软禁。
但自己的掌上明珠已经因为罪籍的牵连,成为了班级的性奴。
“筠然大概是对我有好感的吧?不然她为什么把第一次留给我呢?”班长暗中想道。
不过他也不能确定了,这是对自己父亲出手帮助他父母的回报,还是学生时代悄悄萌生的情愫?
“自己喜欢筠然吗?还是只是单纯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呢?”班长无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又从来没有想过会迎娶筠然。
两人始终没有门当户对过,曾经的筠然对他而言高不可攀,而如今的筠然却又低贱如泥。
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他以拯救者的姿态回到班级时,筠然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感恩戴德,而是让自己不要牵扯进来。
他那伪装出来的运筹帷幄被筠然像戳肥皂泡一样戳破,他一怒之下安排了直接将筠然玩到崩溃的“吸盘震动棒刑罚”。
但是昨天,看着筠然在其他人身下婉转承欢,他的心情还是难以言喻。
筠然说得没错,班级中有影响力的家族并不少,他根本没有能力靠自己解救筠然。
班长强行中止发散开的思绪,说道:“我倒感觉不如…”
副班长一顶班级嘉奖的大帽子扣上来,班长纵然深受大部分同学拥护,此刻也只能审词度句的想办法为筠然开脱。
“等…嗯啊等一下…还可以在筠然的…嗯啊啊…手掌上放上小球,如果筠然让…让小球落下也要加罚。还有,震动棒可以…呜呜呜啊…换成强力震动但是表面光滑的玻璃震动棒,这样…这样啊啊…筠然夹着会更加费力…”
原本喘气都喘不匀的筠然突然打断了班长的发言,她竭力站到最直,让颈部束缚带不再压迫住咽喉,给自己争取发声的空间。
代价则是身下的小花蕊被拉扯到极限,阴蒂环发出嗡鸣的噪音提示着大家,此刻它已经甚至超越4档电击在放电。
乳头快要被扯断了,阴蒂仿佛被点燃一般刺痛。
而时有时无的窒息更是将自己一次次拖入黑暗的边缘。
筠然真的很想换个姿势,哪怕再接受电刑或者针刑都可以,起码那样可以自由地呼吸。
不过,她还是开口打断了想要找个借口帮助自己的班长。
她很清楚自己的敏感身份,她真的不想让班长牵扯进来留下把柄。
无论是出于感激还是任何其他原因。
“感谢筠然为了班集体的提议,那我们就这样进行吧。”副班长顺着筠然的话说了下去。
班长复杂地望向了泪流满面的筠然,张了张口。
但还是没说什么话,默许了这场惩罚的进行。
和副班长关系密切的几个同学率先将筠然围绕了起来,拿出了银针与牙刷,准备加入到这场盛宴中——
在周日的特殊刑罚中,怎样释放自己邪恶的内心、粗暴地对待筠然都不用担心惹到其他同学的非议。
毕竟,这是学校规定安排给101班同学的“福利”与“义务”。
八个小时过去,筠然的乳头和阴蒂都已经呈现淡紫色,上面密密麻麻都是针痕——
同学们意外地发现被拉起的乳头和阴蒂比寻常针刑可以刺入更多的银针。
这是筠然三颗小豆豆第一次呈现出这个样子,就连帝国的特效药都无法像以往一样及时生效了。
不过,此刻的筠然还不能解脱,如果她还有闲暇去思考,此刻一定无比后悔自己的建议。
肛门内的震动棒尚且勉强能夹住,可花穴中的则无比困难。
筠然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流着淫水,这原本是女性用于润滑、防止阴道受伤的生理反应。
如今却为筠然的挑战增加了巨大的难度。
沾满花蜜的玻璃震动棒的用手去抓握都非常困难,更别提只靠小穴收力夹住,再加上窒息所带来的昏厥感,那根玻璃震动棒一次又一次落在地上,一次又一次的增加着惩罚的时间。
直到时针指向晚上8点,筠然才终于结束了这场后来被学校命名为“窒息式罚站”的特殊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