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3点钟悄然而至。

筠然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桌上,连呼吸也显得格外沉重。

然而她还是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线清醒,不敢放松对臀部的压迫,依然努力地挺腰,让那个小小的红宝石更贴近那令人胆寒的电击器。

时钟再次跳过一个整点,现在是凌晨五点。

教室的窗户外一片漆黑,只有星星点缀着这片寂寥的天空。

窗内也是一片漆黑,只有蓝色的电火花和被勉强照亮的、已经变成紫红色的阴蒂,在强烈电流刺激下,一直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受控制的收缩的小花穴此刻一动不动,连最基本的反应也做不出来,甚至阴蒂上的铃铛已经很久没响过了。

太麻木了,筠然马上就要昏过去,却因为强烈的电流对神经的刺激永远也不可能昏过去。

一个声音呼唤着“松开手,这一切马上就能结束;松开手,你马上就能睡着”。

但她不敢,电击器偏离阴蒂的话,已经接受的惩罚时间会作废并且翻倍计算。

昏过去,会再受到20多个小时的惩罚吗?

她不敢赌,只能一遍遍催眠着自己:马上就结束了。时钟还在不紧不慢的走着,距离7点还有两个小时…

“还有15分钟交卷,认真检查答案是否填涂在答题卡上”监考老师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座的同学有人神色慌张,后半夜卷子只写了几道题,匆忙地进行着演算;

也有人神情自若,淡定地拿着答题卡和试卷上的选项对照并检查。

只有小筠然趴在桌子上,身体时不时地轻轻颤抖,似乎在苦苦忍耐着什么。

监考老师本想上前说教一下这个还有30分钟就放弃考试的孩子。

可是当他走近时却发现,筠然已经把写好的卷子放在一边,清秀的字迹工整地印在答题卡上。

虽然他不是数学老师,但是光看这卷面便已觉得赏心悦目,想必这小姑娘的成绩也不会差。

“同学,你是不舒服吗?”监考老师已经憋在嘴边的责备变成了关心。

“谢谢老师…我…我没事…”筠然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臂弯里回应道。

她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但她实在不敢抬起头。

她的脸庞早已变得通红,热浪般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脖颈。

她的眼睛几乎被泪水填满,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流出。

她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牙齿狠狠地印在嘴唇上,甚至咬出了血印,微微颤抖的嘴唇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和体内翻涌的情绪作斗争,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筠然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胳膊,指节发白,显得紧张而无助。

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抵抗着内心的汹涌波涛。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她乳头上的两个电击乳环和阴蒂上的电击阴环。

然而,对于筠然来说,最让她难以忍受的并不是这持续的电击,而是她几乎无法抑制的便意与尿意。

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生理需求,让她几乎崩溃。

她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越来越紧绷,那种迫切的需求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每一秒的坚持都是一种煎熬,她的内心不断地挣扎着,试图寻找一丝解脱的办法,却又只能在这无尽的痛苦中徘徊。

正在进行期中考试的筠然终于又穿回了校服,学校的校服其实非常普通,就是一件平常的白衬衫和一件刚刚过膝的礼裙。

不过,这一身装扮穿在筠然身上则显得完全不一样了。

洁白淡雅的衬衫,柔软的面料贴合在筠然纤细的身躯上,微微有些松垮,但正好显出她文质彬彬的气质。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细腻的颈部肌肤。

仿佛一块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袖口整齐地挽起,露出她纤长的手臂,线条优雅,手腕上偶尔滑过一缕青筋,更显得她的手臂修长而柔美。

淡蓝色的礼裙垂落至膝盖,裙摆轻盈地随风摆动,仿佛湖面上的微波。

礼裙的颜色映衬着筠然清新的气质,裙子的剪裁简洁大方,贴合她的腰部曲线,既不失端庄,又显得轻盈灵动。

裙摆下露出的筠然的小腿,白皙而细腻,仿佛雕刻出的艺术品,修长而笔直。

阳光洒在她的小腿上,肌肤在光线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显得格外俏皮可爱。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将目光顺着小腿向下移,筠然的小脚丫上竟然只穿了一双白袜而没有穿鞋。

那双白袜干净整洁,包裹着她一双小脚丫,细腻的棉质纹理勾勒出她小巧的脚型。

袜口微微卷起,露出她粉嫩的脚踝,纤细而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白袜上显出脚趾的形状,每一个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小贝壳。

教室里,本来紧张的氛围就因为试卷的难度显得更加沉闷。

同学们都在奋笔疾书,争分夺秒。

然而,筠然那双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丫却像一道无形的磁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每当她稍微移动一下,那双白袜包裹的小脚丫便轻轻触碰地板,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声音。

坐在她附近的男同学们,原本都专注在考试上,他们都知道这场期中考试的重要性。

但眼前这双小脚丫却时不时地闯入视线,让他们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她的小脚丫吸引过去。

有人用余光偷偷瞄向她,有人干脆抬起头来,假装在思考问题,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脚。

每当筠然微微晃动脚踝,那些男同学的心就像被拨动了一下,思绪瞬间被打乱。

不过,他们还是一边在心底暗骂,一边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回试卷上。

其实,假如他们仔细盯着筠然看的话,还可以发现筠然洁白的衬衫胸口处时不时就会出现两点凸起的红晕,而淡蓝色的裙子上似乎有着些许水迹,将淡蓝变成深蓝。

考试的时候要打乱考场,这原本是以前的年代为了防止相识的学生作弊使用的方法。

不过随着科技的发展,在密密麻麻的AI监控的监视下,学生早就没有了任何作弊的空间。

只不过这项传统依然被保留了下来,成为了这个学校内相互之间非常封闭的各个班级为数不多能够遇到彼此的途径。

关于筠然怎样参加期中考试,班级委员会专门进行了一项会议。

不巧的是,期中考试恰好是在周六周日进行,正好撞到了周六晚上与周日白天的特殊惩罚。

副班长提议要让筠然在惩罚室内单人一个考场进行考试。

哪怕是和考试冲突,但依然不可以逃过周日的特殊惩罚——筠然必须在痒刑和电刑的共同折磨下,趴在桌子上完成考试。

不过班长坚决反对这个提议:大家都知道,在特殊惩罚下筠然别说考试,就连拿起笔都不容易,判决书内明确规定了筠然可以通过自己的成绩来摆脱惩罚,那么最起码要给筠然参加考试的机会。

如果在考试上都要做干扰,那判决书的条款也就失去意义了。

班长的提议说服了绝大对数同学。

最终,经过几次讨论,再加上班主任的同意,筠然参加考试的方式最终得出了结果:

由于筠然并不在自己的班级内参加考试,离开班级后并不需要完全遵守A+级判决书的要求。

所以筠然可以久违地穿上校服参加考试。

不过,筠然仍然不允许穿上内衣和内裤,包括阴唇也仍然不许合拢,小脚丫上也只允许穿上白袜,不允许穿鞋。

对这个结果,筠然并不意外,甚至能穿上一双袜子她都已经觉得是额外的惊喜了,她本以为同学们会让她赤足去参加考试。

能穿上衣服就算是法外开恩,真空参加考试也没关系,只要小心一点就好。

但是真正困扰她的却是接下来的安排:由于考试和周六周日的惩罚冲突,同学们换了一种既让筠然可以参加考试,又让筠然不会完全逃脱惩罚的方式——

筠然的乳头和阴蒂上分别被套上了电击乳环与电击阴环,每场考试开始的前半个小时,将对筠然进行1档电击,每过半个小时电击提升1档。

而最后半个小时则会是让筠然只能放弃写题、集中注意力忍耐的4档电击。

更可怕的是,在考试之前,同学们还要先给筠然的菊花灌入1000ml的气泡水,还给筠然的尿道内灌入了50ml的风油精与300ml的生理盐水。

此刻,筠然就正在4档电击下苦苦坚持,她花穴内流出的蜜液已经把凳子打湿,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微的光泽,形成了一小滩亮闪闪的痕迹。

凳子的木质表面被浸湿,显得有些暗沉。

但她现在无力思考等会要怎么解释这些粘稠的液体。

因为那磅礴的尿意和便意正在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按照规定,她只能去男厕所排泄,但是在别人班的考场,她自然不可能堂而皇之地走进男厕,她必须要忍耐到今天的考试结束,晚上才能回到自己班的教学楼上厕所。

筠然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小肚子处,她感觉风油精的辛辣与生理盐水的苦咸一起在膀胱里发酵扩散,灼烧着她的整个尿道系统。

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从膀胱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延伸到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而肚子里还装着1000毫升气泡水,那些细小密集的气泡在肠道里横冲直撞,肆意撞击着敏感娇嫩的粘膜组织,就像千万只蚂蚁同时在啃噬着她的肠壁。

随着筠然的每一次移动,那些气泡开始在筠然的肠道里产生反应,变成了许多微小的二氧化碳分子,这1000毫升气泡水再加上所产生的气体,给筠然一种自己被灌入了一大瓶可乐的感觉。

她可以尝试让气体从小菊花中跑掉来缓解一些,但是仍然拼命的夹紧股穴——

她不敢赌,万一自己没忍住将气泡水排出,那么同一个考场内来自年级各班的学生可就要吃一个大瓜了。

“叮铃铃铃”这是筠然在自己班内听不到的电铃声。

“收卷,把笔全都放下。”监考老师说道。

筠然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抬起了头。

向监考老师勉强微笑,双手把试卷递了上去。

监考老师将手抚在了筠然的额头上:“是有点烫,等会考完试去医务室拿一片退烧药吧,吃上就好。”

“谢谢…老师…”筠然感激地向老师点点头回答道。

随着老师拿着卷子走出班级,同学们也纷纷开始收拾书包准备回班。

数学是今天的最后一门考试,空气中弥漫着紧张释放后的轻松气氛,书本的翻动声和拉链的拉开声交织在一起。

筠然故意拖慢收拾的速度,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她把笔拿进笔袋后又拿出来,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动作缓慢而机械,以此试图给自己找点什么事干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其实,筠然早已经归心似箭,想要回到自己班上厕所。

她的腿紧紧夹在一起,肌肉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的脸色因为长时间的隐忍而微微发白,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她的眼神不时地扫过教室门口,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和不安。

然而,湿漉漉的凳子让她根本没法起身就走。

她能感觉到那湿润的不适从凳子上传来,透过薄薄的裙子,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如坐针毡。

她在心底暗暗催促着:其他同学怎么还不走。

每一秒钟都变得如此漫长,她只能继续假装整理自己的东西,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

其实,其他同学故意磨磨蹭蹭,也和她有分不开的关系。

有相互认识的人交头接耳,他们的眼神不时地瞥向筠然。

筠然只穿着白袜的小脚显得格外显眼,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出微微的光泽,脚趾紧紧蜷缩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那些小声的讨论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些许好奇和兴奋。

“哎,这个是不是上次晚会表演舞蹈的女生?”一个男生低声问道,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筠然的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惊讶。

“是她,我记得是101班的,真漂亮啊。”另一个女生接话道,她的声音中透着羡慕和赞叹。

她的目光从筠然的脸上移到她的脚上,然后又迅速移开,仿佛不想被发现。

“好可爱啊,她怎么没穿鞋?”一个声音低低地问道,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说话的人微微倾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筠然的小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弱,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看见脚踝处微微突出的骨骼线条。

筠然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和讨论,她的脸色微微泛红,耳根也烧得通红。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书包或者桌子挡住那些好奇的目光。

但那双白袜子包裹的小脚却依然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空气中弥漫着轻微的窃笑声和悄悄的话语,仿佛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终于,同学们还是散去了,教室里逐渐恢复了安静。

筠然缓缓地起身,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注意。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身子有些不稳。

她低头看了看凳子,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但她依旧镇定地从书包里拿出卫生纸,将凳子上的淫水认真擦干。

她的手有些颤抖,但动作依旧细致,一丝不苟地擦拭着,直到凳子恢复干净。

“对不起了”,筠然在心里默默地对凳子的原主人说道。

擦干净后,筠然站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腹部液体的重量和压力。

那种异样的充盈感让她不敢走得太快,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缓慢。

她的脚步轻盈而小心,仿佛在走一条细如发丝的钢丝。

她的表情专注而坚毅,额头上依然有些细汗。

每一步都带来微微的震动,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她一步一步地向班级走去,步伐谨慎而缓慢。

她的眼神时不时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她的双手轻轻扶着腹部,试图减轻那种不断膨胀的压力。

每走一步,肚子中的液体似乎都在她体内微微晃动,让她感受到一种无形的紧张和不安。

由于她出来的晚,很多同学都已经跑去了食堂吃饭,教室外的走廊显得格外空旷,筠然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在缓慢地前行。

终于,筠然走到了101班的教学楼,这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不知有多少个小时,她在班级内经历着淫虐的地狱。

但此时,她竟然无比期盼见到这个地方。

比起随时有可能被发现秘密的其他班级,她最起码可以在这里自由地排泄,自由地高潮,不用有被人发现的顾虑。

筠然停在了班门口,手指微微颤抖着,慢慢地将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

每解开一粒扣子,凉意便随着衣领的敞开逐渐蔓延到她的皮肤上。

解开衬衫后,她的手指轻轻滑到裙子的拉链处,拉链的齿轮摩擦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拉链缓缓拉下,裙子逐渐松垮下来,露出她圆润的玉臀。

最后,她弯下腰,将双手伸向脚踝,轻轻扯掉了两只小白袜。

袜子从她的脚趾间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脚背和细长的脚趾。

“又恢复全裸了呢。”筠然想道。

她仔细地将校服叠好,动作细致而温柔,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她将叠好的校服捧在手中,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

虽然筠然和这件校服的缘分只还有明天一天。

但是她还是无比珍惜这件来之不易的衣服。

“筠然回来啦?”一个同学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话音未落,几个同学便围了上来,一只手便顺势伸向筠然的下体。

那只手的触感冰冷而直接,仿佛一股电流从接触点迅速传遍她的全身。

筠然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却缓缓将双腿稍微分开,不敢阻碍那只手的动作。

她的眼神闪烁不定,流露出无助和羞愧。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但胸口依旧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压抑的呜咽。

“我……我想……”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以顺畅地发声。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旁的桌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缩,却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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