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身体改造:小穴更加敏感的肉便器少女和强制的高潮剥夺
“筠然同学?筠然同学,能听见吗?奇怪,兴奋气体剂量不够吗…”
筠然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班内的同学都会直接叫自己筠然,这是哪个领导吗?
她摇了摇头,想要挣扎着回复,可嘴巴刚刚张开,或许是什么兴奋气体生效了,一阵强烈的刺激就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脑海,可怕的刺痛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要挣脱这股折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仍然被困在铁链上动弹不得。
“嗯啊啊啊…”筠然忍不住叫出了声。
痛!
好痛!
非常痛!
强大的快感和痛感直接出现在她的几处性器上。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和菊花似乎已经被硬生生撕开,连带着周围的皮肤也被扯破,深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却又带来无语伦比的快感;
阴蒂和乳头上传来的拉扯感也愈演愈烈,几乎要将她的思想也撕开。
“嘘,筠然同学,忍一下。”眼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轻点手中的遥控,一个镜子出现在了筠然面前。
筠然大口地喘着气,强行把哀嚎堵在了喉咙里,经过这么久的惩罚和调教,她已经很擅长忍住不合时宜的呻吟了。
她眼睛逐渐聚焦,凝视着眼前的镜子,镜子中的自己M字开腿,两只小手和膝关节被铁链吊起。
身子的下方是一个正在不断将两根震动棒送入她双穴的炮机。
而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上则挂着两个小巧的砝码。
“好痛好痛好痛,好爽好爽好爽…”快感如同一束滔天巨浪般扑面而来,势不可挡,直接冲进了筠然的大脑。
痛感也同样凶猛无比,宛若浩瀚深海,狂涛骇浪,从未止息。
这两种感觉交织融合,化作洪流猛兽,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那刚刚醒来就接近极限的精神世界。
筠然的心智已经混乱至极,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产生如此激烈的反应,是因为自己在宴会中受伤太严重了吗?
要知道,插在她体内的两根巨大震动棒虽非寻常的情趣用具,但也并未超出她平日里所能接受的限度。
自己的乳头和阴蒂每次体育课也都会受到拉扯。
虽然痛苦不堪,但她甚至可以强忍着完成引体向上等动作。
然而现在,她的身体却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反应,她仿佛不认识了自己的身体。
那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调试着手中的遥控器,将镜子的角度调至适当的高度。
筠然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她惊讶地发现,一根震动棒正迅速进出着自己的私处,每一次抽出时都会让自己的花径入口猛然缩小,变成只有一指宽的细缝;
而当震动棒重新插入时,那稚嫩的花径却不可思议地再次扩张至极限,似乎具有某种魔力,每次都可以完全容纳整根棒身的侵入。
至于菊门的情况,筠然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清晰感知到随着每一次震动棒的插入都传来的强大撕裂感,筠然可以猜到自己菊穴也是相同模样。
而她的胸部也出现了奇怪的变化。
尽管砝码还在拼命拉扯着她胸前的红豆。
但两颗娇小的小乳头也只是微微拉长,胸前的两个乳球也不似往日那般被拉扯成锥状,而是保持着圆润饱满的姿态,几乎看不出有任何形变的痕迹。
至于自己的小阴蒂,虽然被拉成条形,却不像往常那么恐怖的长度。
“嗯啊啊啊…”随着穿着白大褂男子又摁下了一个键,震动棒抽插速度的显着加快,筠然又难以遏制地叫出了声。
肉眼已经很难看清抽插的速度,但此时如果通过摄像头记录的内容放慢观看,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
哪怕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即使完全来不及就又被插入,筠然的小穴依旧尝试在震动棒抽出的片刻缩紧。
白大褂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筠然面前。
筠然艰难地说出几个词:“对…嗯啊对不起…筠然有…筠然有尝试忍住…”
她的声音虚弱而破碎,话语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低喘和高潮的快感。
然而,出乎筠然意料的是,白大褂男子面对着正在达到极乐边缘的筠然,将身子弯至几乎90度鞠了一躬,男子的动作极为郑重,完全不顾筠然下身激射而出的爱液地泼洒在自己的头发上,形成一副诡异绝伦的画面。
庄重和淫荡这两个毫不相干的词此时同时出现在了这间手术室内,一个学者向着一个性奴鞠躬,这样的场景反差到充满了黑色幽默。
“我姓林,是学校附属医院的副院长,你可以叫我林教授,很感谢你参与副校长建议的实验,你的付出推进了人体进化学的一大步。”随着林教授的提醒,筠然想起来副校长在宴会上的提议。
“抱歉,筠然同学,我不是故意要折磨你。但是为了测试效果,以及遵循副校长的指令,这台机器我还不能停下来。让我给你展示一下实验的结果吧,你有权了解你自己身体的状况。”
林教授再一次按动了遥控器的按钮,面前的平面镜瞬间变成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上呈现着筠然私处的一幅特写。
随着镜头不断放大,筠然清楚地看见那根插入她下体的震动棒正在缓慢地扩张变大。
“5厘米,6厘米,7厘米…”伴随着数字的上升,筠然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逐渐转变为凄厉的哀鸣。
无论她如何呼号,林教授既不因为筠然违反了需要噤声的要求额外惩罚筠然,却也没有表露出丝毫的同情。
“8厘米,9厘米,10厘米,11厘米,12厘米。”此时此刻,筠然感觉自己仿佛是一条砧板上无助待宰的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发不出半点声音。
要知道,正常女性的阴道在分娩时的最大尺寸也不过就是四指左右,也就是10-12厘米。
而现在她体内插入的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已经有12厘米,而且还在不断地震动抽插着。
就在筠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林教授终于摁下了手里的开关。
随着一声机械的“咔嚓”声响起,那根狰狞的巨物慢慢从筠然的体内退出。
就在它完全脱离她的身体之后,一股浓稠的爱液立刻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渍。
而与此同时,筠然的小穴也迅速恢复原状,重新变回到原本紧致幼小的形状,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们利用药物与微创手术相结合的方式,使你下体的肌肉组织纤维弹性得到了极大提升。现在你的阴部不仅可以扩张到刚才那样的大小而不受损害,并且在异物撤离后还能迅速复原原样。但是同样这也意味着,当你每次被抽插时,都会因阴道的扩张而重新体验初夜的快感与痛感。”
林教授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指灵活地抚摸着筠然娇嫩的秘境。
只见筠然的小穴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尚未完全盛开,两片粉嫩欲滴的花瓣之间是一条细窄的裂缝,像极了还未经历人事的少女,干净纯洁而又脆弱敏感。
林教授的手指沿着那条凹陷的缝隙向上移动,直至触碰到筠然小巧玲珑的乳房。
他灵活的手指在那两颗粉红樱桃上轻捻慢搓,带给筠然阵阵快感与酸胀。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同步切换至林教授的动作,屏幕上清晰可见一个小的金属砝码,林教授将小砝码翻转了过来,筠然这才注意到上面赫然印有着“5公斤”的标识。
筠然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乳头会那么疼痛了——同学们曾经最多用一瓶矿泉水挂在乳头上惩罚自己。
而这个看似小巧的砝码却足有10瓶矿泉水的重量。
“同样,我对你的乳房和阴蒂也进行了治疗和修复。现在你的乳头可以承担更大的拉力,并且不会引起胸部的形变。同样,你的阴蒂即使被拉长,只要重物取下,也能很快恢复成原状。抱歉,我忘记你的阴蒂和乳头要承担相同的惩罚了,两个乳头上各5公斤的砝码,阴蒂应该挂10公斤的。”林教授又拿来了一个精巧的砝码,挂在了小小的阴蒂上。
“阴蒂要断了。”这是林教授最后一个砝码挂上后筠然的感受。
然而从屏幕上看去,那根小小的阴蒂只是被稍微拉长了少许,10公斤的银色砝码反而更像是一个用来增添情趣的小饰品,点缀在她的下身。
10公斤,这是半桶矿泉水的重量。
对于娇小瘦弱的筠然来说,用手提起半桶水都足够有挑战。
而如今,她却要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阴蒂来承载这沉甸甸的分量。
林教授一边密切关注着筠然的反应,一边奋笔疾书,记录着数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后,他在筠然殷切的注视下合上了笔记本,然后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装置。
筠然玲珑可爱的玉足轻轻踩在地上,她尝试着迈步前行,却发现仅仅是最普通的一步,差点让她直接跳了起来——
她敏感的赤足与地面触碰产生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她的全身。
林教授解释道:“通过神经纤维的强化处理,你的脚心现在拥有了与普通女生乳头相似的敏感程度。不过由于脚并不是性器官,因此它只是像乳头一样敏感,而不能像乳头一样带来快感。不过,你的乳头和阴蒂也经过了相应的强化,所能接受的刺激为正常女生的7-10倍。通常女性会会在性爱10-20分钟后到达高潮,而你假如不刻意忍耐,通过刺激乳头和阴蒂,在1分钟内便足以达到高潮。”
筠然感受着地板传来的凉意,她的脚掌现在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地板上有几道用肉眼很难发现的裂痕与坑洼,她无法想象。
在日后接受挠痒惩罚时,自己需要怎样的意志力才可以忍住脚心处传来的瘙痒。
林教授似乎发现了筠然的担心:“对你的改造不仅限于身体,也同样作用于精神,通过激素分泌的调整,你现在拥有更强的忍耐力和专注度,并且更容易陷入深度睡眠,减少你睡眠所需的时间。不过这并不代表刺激与痛苦会因此减少,这只是提高了你自控能力的阈值,给了你用意志控制自己身体的可能,让你不至于彻底沦为条件反射的奴隶。”
经过了这些调整,自己还算一个人类吗?
筠然不由地怀疑起来。
她仿佛一个飞机杯,被厂家随意调整参数,只为了更好的满足他人的性欲。
这是接受惩罚后的第一次,筠然感受到了一种许久未曾拥有过的情绪——愤怒。
她愤怒,愤怒自己身体的使用权已经被不属于自己还不够,如今身体的所有权都被剥夺;
她愤怒,愤怒自己原来连性奴隶都算不上,只能像一个破布娃娃一般任意摆弄修补;
她愤怒,愤怒自己明明是101班的公有奴隶,却被校长一个人单独掌控,肆意改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愤怒往往源于恐惧,筠然愤怒到颤抖,也害怕到颤抖,她难以想象自己该怎么用现在这具如此敏感的身体,去继续接受那些原本就挑战着自己意志极限的惩罚与酷刑。
筠然很想恨点什么,她恨那些暴政,恨那些不公,恨那个人面兽心的校长,恨那些衣冠禽兽的校领导,恨眼前这个把自己的身体变成如今这样的林教授。
她可爱的小手紧握成拳,白皙的额头上血管因用力过度而凸显出来,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火焰。
筠然总是那么乖巧,那么听话,那么柔弱,那么可怜,以至于大家都忘记了甚至无法想象,发怒的筠然是什么样子。
筠然骄傲地微微抬头,直视着林教授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将恨意倾泻而出。
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性奴隶,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无礼。
如果林教授愿意的话,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吊起来进行数十小时的残酷凌虐,让她在无休止的高潮地狱中不断忏悔、求饶,让她亲手去惩罚自己的阴蒂和乳头,让她在医院的大广场上全裸示众,后悔现在的一举一动,之后无能为力地继续高潮。
作为附属医院的副院长,他甚至有权直接将筠然的惩罚等级从A+级提高到S级。
然而,筠然是优秀的,更是骄傲的。
哪怕接受惩罚以前的她再谦逊、再温和。
哪怕接受惩罚以后的她再再乖顺,再卑微,骄傲也依然在她的骨髓中流淌。
筠然不是什么没有棱角的小包子,她的性格像烈焰般燃烧、像疾风般张扬。
只不过她总能用自己的涵养和理智掩盖住自己的性格。
此时的她不想控制自己沸腾的怒火,她只想不顾一切地释放这份情感。
筠然挑衅般地看着林教授,仿佛一只退到绝路的小白兔,随时准备给要捕捉自己的老鹰来上重重一脚。
如果不是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上还挂着30斤的重物。
如果此时的她不是那么的虚弱,她甚至想扑向林教授。
林教授深邃地望着筠然,他的眼睛像一口古井一般,毫无波澜。
“来啊,因为一个最卑微最低贱的性奴隶胆敢这样直视你而愤怒吧,歇斯底里地叫保安来把我捆起来,靠折磨我的身体来泄愤,来强迫我哀求你吧!”筠然没有说出这些话,但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本身就会讲话。
林教授并没有这样做。
他轻轻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筠然脸上的泪痕擦去,说道:
“这是校长的命令,我的实验也太缺少一个合适的实验品了。我知道这些改造会为你带来多少痛苦和折磨,我也知道我是个助纣为虐的帮凶。但是我可以保证,为你的治疗与改造所花的科研经费是一个天文数字。假如你能够熬过去,这些改造所带来身体素质和专注力的提升,同样会让你在事业与生活上如虎添翼。改造肌肉、加强神经,这样的技术可以拯救成千上万的人,对你的实验也会在科研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孩子,对不起。我不了解你,不知道你是罪有应得,还是受到了无妄之灾,才沦落到了性奴隶的地步。但是,我想你能坚持到现在,总应该有什么原因。我做了错事,是个罪人,我死后应该在地狱中的烈焰中挣扎。但是总要有人做这些事,这就是我的使命,等我完成了我的使命,我心甘情愿被你审判。孩子,你的使命是什么呢?”
说完这话,林教授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他跪在筠然面前,弯下了腰,低下了头。
这些话仿若一盆冰水,骤然浇灭了筠然的愤怒与恨意。
是的,自己还有使命,还有要完成的事。
筠然不知道自己该对林教授表达什么样的态度,她依旧恨他,永远像处女一般的花穴和后庭,可以被随意拉扯的乳头和阴蒂,像性器官一样脆弱敏感的脚心,还有相当于正常女生10倍敏感的乳头和阴蒂。
林教授那句轻飘飘的道歉和筠然接下来所要经历的生活相比什么都算不上,更别提筠然那被践踏的尊严和内心。
林教授是一个疯子,在他那崇高而偏执的信念下,实验品是人类还是小白鼠并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