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另一只手,则松开了对她腰肢的掌控,在温热的、漂浮着花瓣的池水中,缓缓地、向上移动。

我的手掌划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带起一阵细微的水波,最终,来到了她那因为我们紧贴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丰满柔软的胸前。

这里,是她熟悉的、能够带给她快乐的地方。

我张开手掌,重新覆盖住她右侧那只饱满的乳房。

池水让她的肌肤变得无比滑腻,那手感比在空气中更加美妙。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先让我的掌心适应了那份柔软与温热,也让她,适应我掌心的存在。

然后,我才开始缓缓地、用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富有节奏的力道,轻轻地揉捏起来。

手下的丰盈随着我的动作在水中改变着形状,我的拇指也找到了那颗早已在连番刺激下变得坚硬挺立的乳尖,开始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嗯……”

果然,当胸前传来这股熟悉的、纯粹的快感时,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身体,那股因为疼痛而起的僵直,肉眼可见地缓解了一分。

她的喘息声中,也夹杂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欢愉的甜美鼻音。

这份她熟悉的舒服感觉,像一股暖流,开始与她下半身那份陌生的疼痛感进行拉锯。

我将嘴唇再次贴近她小巧的耳朵,用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声音放得比水流还要轻柔:

“妈妈,舒服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你现在不用太在意疼痛的事情,你现在只需要感受到舒服就行了。”

我的话,连同我手上的动作,成功地将她的注意力从下半身那份尖锐的疼痛上,转移到了胸前这份熟悉的、酥麻的快感上。

她在我怀里,像是为了更清晰地感受那份舒服般,轻轻地、无意识地,蹭了蹭。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她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细弱蚊蚋的声音回答我:

“嗯……妈妈……现在很舒服……”

她的声音里,那份因为疼痛而带来的哭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在舒服感觉里的、懒洋洋的腔调。

她似乎真的在我的引导下,暂时忘记了那份让她恐惧的疼痛。

“……妈妈……现在不怕疼了……”她像是要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我做出承诺。

随即,她在我怀里动了动,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妈妈……再坐下去一点点吧。”

“好的,妈妈”我立刻给予她最温柔的肯定,“轻一点,慢一点,坐下去就行。”

说着,我手上揉捏着她胸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心,也更加专注,指尖偶尔捻动乳尖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碎的甜哼。

就在她被这份舒服的感觉弄得有些晕头转向的时候,我感觉到,她放在我肩膀上的双手收紧了一些,然后,她靠着自己的意志,极其缓慢地,又将自己的身体,向下方坐下去了一点点。

又是一寸。

“唔……啊……”

那份更加深入的、被撑开的胀痛感再次袭来,她依然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也再次绷紧。

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退缩。

因为胸前那份持续不断的、愈发强烈的快感,像一层温暖的糖衣,将那份疼痛的苦涩核心包裹了起来。

痛,还在;但那份快感,也同样清晰可辨,并且,似乎还在不断地压过那份疼痛。

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细细地、持续地颤抖着。

而我,也只是继续揉捏着她的胸部,用这种她最熟悉的方式,无声地、耐心地,等待着她完全接纳我、适应我的那一刻。

那个用熟悉快感来对抗陌生疼痛的平衡,是如此的脆弱而精妙。

我感觉到怀里这具温软的玉体,虽然依旧在细微地颤抖,但那股紧绷的、抗拒的僵硬感,正在我持续的、温柔的胸前揉捏之下,被一点一点地瓦解。

她正在适应,正在学习。

但我没有继续用我的力量去引导她。

我停下了所有试图让她继续向下的暗示,只是维持着在她胸前那不轻不重的揉捏,耐心地、安静地,等待着。

有些事情,有些坎,终究需要她自己迈过去。

我给了她引导,给了她方向,也给了她“疼痛过后就是舒服”的承诺,现在,是她自己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我将唇瓣贴近她温热的脸颊,声音轻得仿佛只是自言自语的叹息:

“妈妈,现在只能看你自己的意志力了。就看你,能不能熬过这股疼痛感了。在一阵疼痛过后,就只有舒服了!”

我的话,像最后的命令,也像最后的鼓励。这不再是请求,而是将选择权,完完整整地交到了她的手上。

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身体,在听到我的话后,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连她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交织的、细碎的喘息,都停了下来。

整个浴室,只剩下我掌心揉捏她胸乳时带起的、轻微的水声。

过了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那颗埋在我颈窝里的小脑袋,才极其轻微地、却又无比郑重地点了点。

“嗯……妈妈已经明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和一种前所未有的、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妈妈……这就自己来。”

说完,她那抓着我肩膀的双手,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肤,仿佛要从我这里汲取她全部的勇气。

然后,我便清晰地感觉到——她,靠着自己的力量,坐了下来。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挣扎与决心的过程。

每向下一分,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身体紧绷得像一块岩石,牙关紧紧地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退缩的悲鸣。

随着她自己坐下的动作,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也无可阻挡地、一寸一寸地,继续撑开着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阴道小穴。

那紧致得令人发疯的温热甬道,正在一寸寸地,被迫吞噬着远超它想象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我被那湿滑温热的嫩肉死死地包裹、绞紧,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极致的享受。

而对她来说,那份初次的撕裂感与胀痛感,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呜……!”

她终究还是没能完全忍住,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的、仿佛被撕裂开来的痛苦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也就在她发出这声呜咽的瞬间,我看到,在我们俩紧密相连的、被温热池水覆盖的结合处,一缕纤细的、绯红色的血丝,悄然无声地,从中渗了出来。

它刚一出现,便立刻在清澈的池水中晕开,像一滴落在宣纸上的朱砂,又像一条拥有生命的红色丝带,在温暖的水波中,缓缓地、蜿蜒地、飘散开来,在我的眼前,绽开一朵凄美而又圣洁的血色之花。

处女之血,就以这样一种安静而又触目惊心的方式,宣告着她的蜕变。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停下。

那殷红的出现,反而像催化剂一般,激发了她最后的决心。

她像是要把所有的疼痛都在这一刻耗尽一般,在我怀里猛地一沉!

“啊——!”

这一次,是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痛楚的尖叫!

我感觉到我那坚硬的柱体,在毫无阻碍的顺滑之后,终于重重地、严丝合缝地,抵到了那最深处的、温软而又坚韧的所在。

我……被她完整地、彻彻底底地,吞了进去。

高潮般的痛楚在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一颤,然后便像一根被拉断了的琴弦,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下最本能的、剧烈的喘息。

而那朵在水中绽开的血色之花,也变得愈发浓郁起来。开苞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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