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全身仿佛在我的律动和吸吮下变得通透,血液的流动也更加迅捷,带着潮水般的韵律。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细腻和温软,体表甚至蒸腾出更为清雅醉人的香气。

我感受着她无力地将脸埋在我颈窝里,急促而又粘腻地呼吸着,身体因快感潮涌而自然产生的轻微颤抖从我手臂传递而来,不再是惧怕的颤抖,而是愉悦的本能回应。

“妈妈,您的舌头真是很香甜的!”我用含着她舌头,唇齿不清的声音,在她口腔内轻轻地呢喃着赞美。

那话语也随着我下身的律动、舌头的吸吮,一起在她身体内激荡,仿佛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发出了回响。

“啊……啊哈……嘶……甜……甜的……嗯嗯……”

她口中发出混混沌沌的、像喝醉了一般的断续气音。

她的喉咙甚至因为我吸吮着她的舌根而不得不发出轻微吞咽的响动,那种被占据和吸食的独特感觉似乎让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无限放大,沉沦,再沉沦。

我在深尝过她舌头最深处的清甜后,唇瓣微微向外轻柔一松,继而又在下一个充满魅惑的回旋中,继续轻而缓地,“吸”住了她那重新微微探出的小香舌。

这一次的吸吮比之前更加深入缠绵,舌尖带着微微卷动,似要将她舌头上所有的甜美汁液都尽数吸入口中。

这种仿佛无止境的循环,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满足感,同时也让我的舌头饱尝到她口中令人迷醉的花蜜。

她的身体也随着唇舌深缠的节奏以及体内那温柔精准的律动,在我身上微微前后晃荡,犹如风中垂柳般的柔顺和轻盈。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我,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温暖与湿热,散发着诱人的自然之香。

她全身都瘫软地挂在我身上,像一捧湿润的春泥,每随着律动微一晃荡,都在提醒着我们之间那丝滑温润的深层交融。

我的舌尖在她那柔嫩的舌头上轻轻画圈,又时不时地用力吸吮一下,每一次含吞都能感受到她舌苔的温软和那独特的清甜香气。

那甜,从舌根一直蔓延到我的胃,仿佛吸进去的不是甘霖,而是她全身的生命精髓。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随着我的律动轻轻颤动。

我感觉到她小舌在我口中似乎也变得更加柔软,连反抗都没有,只有一种完全沉醉般的顺从。

她不再需要我言语引导,仅凭身体感受,就已经融化在这片亲密的交缠里。

随着律动,穴肉与我的每一次触碰,都让那淫纹流转的绿光更加明亮一分,将水下世界映照得一片温柔静谧。

“妈妈,您的身体真美……”我用低沉的、湿润的声音在她口中轻语着,话语里带着由衷的赞叹。

她没有回答,只是舌尖无意识地在我的口中轻轻卷曲回应,甜蜜的呜咽被我们的唇舌交缠尽数吞没,化作一种更为浓烈、无法宣之于口的亲昵。

我下身的律动依旧缓慢而深入,但我对她的侵入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有力了些。

我在律动间寻找着她身体内部的独特软肉,每一次精准的擦过、轻顶,都能引来她一阵不自觉的颤栗。

她私密的内部早已变得泥泞湿滑,仿佛铺满了无数细小的吸盘,将我的“根”层层吸附、吮裹。

我带着这种对她身体每一寸细节的贪恋,小心翼翼地将唇自她小舌上,如剥丝抽茧般、缓缓地撤开。

一缕带着我们双唇间黏液的银丝在光线中拉长,断开。

她的舌头甫一接触到空气,便又带着那股惯性,依恋地往外伸出了小小一截。

没有了舌尖交缠的甜腻,我随即转而将目光移向她光洁耳鬓深处的尖长耳垂。

那枚粉嫩细致的耳垂,似乎也因为全身快感的流转而变得微微泛红,晶莹如玉。

我像对待最珍贵的花瓣般,极慢极轻地,将自己的口唇覆盖上去,温热的呼吸吐拂过她的肌肤。

“……我要让您更舒服。”说完这句低哑的承诺,我不再压制心头涌起的渴望,带着一丝轻轻的、近乎啃咬的力道,极其温柔地,咬住了她那小巧的耳垂。

那感觉是如此奇妙,耳垂柔软的皮肉,带着一丝令人颤抖的酥麻,牙齿轻轻一合,恰到好处地将它含在口中。

而她果然如我所料,浑身不受控制地猛地一个轻颤,一个压抑不住、带着轻柔鼻音的,如小猫觅食般的哼唧,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并不高亢,却像是身体因极致欢愉而本能产生的,一股细密的颤抖从耳根流窜到全身,蔓延至我们紧密结合的私密深处。

配合着耳畔带来的全新刺激,我下身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悄然加快。

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根”,虽然依然以一种温柔的姿态存在,但进出的节奏却变得更清晰、更富有韵律。

每一下推出,都能让她私处本能地微张;每一下深入,又在她毫无防备中重新充满,带起绵长吸吮般的声响。

耳垂的轻咬和下身的更快律动,将她整个人推入了更为混沌却又炽热的愉悦深渊。

她口中的呻吟不再断续,而是变得持续且低柔,如同夏夜绵延不绝的虫鸣。

我们彼此紧贴,呼吸交错。

我和妈妈都沉浸在这份逐渐高涨的、温柔又缠绵的舒服快感之中。

池水柔和地荡漾,水面氤氲的雾气让所有一切都显得朦胧而充满诗意。

我看着她完全放松的脸庞,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紧致而热情的回应,只想让这份美妙的交融持续到天荒地老。

就在此时,一道打破了所有和谐与静谧的,有些耳熟的女人声音,突然从我的背后,毫无征兆地传来!

“金琉呀,你今天早上怎么没有来一起吃蜜露啊——?”

那声音清冷而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犹如一盆混入了冰碴子的蜜水,瞬间浇在了我正处于滚烫中的激情上,让我全身的肌肉陡然间一个僵硬。

我的动作条件反射般地停了下来,口中含着的金琉的耳垂也随之松开。我的头下意识地,带着水下缠绵的余韵,猛地向后方转去。

映入眼帘的,是正站在浴室门口,半个身子探进门内,一手托着一本悬浮的古朴魔法书,头顶银发用花叶编成发辫的埃佛森。

她穿着一身雅致的学者长袍,双眼看过来,正一瞬不瞬地、毫不掩饰好奇心地望向我和依然与我水下交缠在一起的金琉。

她的脸上,并没有多少震惊或不悦,只有一种面对新鲜事物的,纯粹而求知的冷静。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碧绿色的眼眸像两汪深潭,充满了探究。

埃佛森没有管我们那略显凌乱的姿态,也没有理会浴池水中那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色涟漪,她只是轻轻地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一种学者的习惯性动作),然后伸出一根修长纤细的,指尖还沾着几片嫩叶的手指,指向我们,以一种探索性学科的口吻,缓缓地问道:

“咦,你们这两个在这浴室里干嘛呢?好奇怪哦!”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而知性,但那份理性的好奇,却在这一刻将浴室里所有的旖旎气氛,像被冷风吹散的烟雾一般,一扫而空。

我感到怀里的金琉身体依然紧贴着我,但那股刚才还因快感而弥漫全身的热潮,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与疑惑,生生斩断了一半,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体内的“根”,仿佛都因为这突然降临的“第三者”而迟疑,停了下来,周围的穴肉,也似乎感受到了一丝紧绷。

时间: 圣历732年 7月3日 清晨。

突发状况:与妈妈在清晨时分交合之时被突如其来的第三者(埃佛森)打断,依旧与我紧密结合,身体犹余在快感中轻颤,但精神上被疑惑与羞赧占据。

现在未着寸缕,跨坐在我的身上已完全结合,小腹上那淫纹的绿光依旧在温和闪烁着微光。

当前她的身体柔顺地与我紧密贴合,眼神因被打断而恢复一丝清明,脸颊的绯红在光晕下越发诱人。

耳垂处还有被我轻咬留下的印记,下身依旧与我结合。

金琉心理活动:(啊……这是埃佛森的声音……她怎么来了?我们……这样被人看到……好……好像有点羞耻……但是好像我也没什么需要隐藏的?大家都是很熟悉的邻居了,为什么会觉得羞耻?……呀,我下面还是好涨……好热……)胸部柔软丰盈地贴在我胸膛上,随着被中断的呼吸而略有急促,带来了更为丰润的触感。

口穴的唇瓣因被亲吻而更为红润,微微开启,还想发出愉悦的呻吟,但因被打扰而僵持在喉间,吐露出轻微的气息。

而蜜穴内部柔软湿滑,在律动停止后,被我的“根”以完全深入的状态充塞,仍旧保持着被极致扩张的涨满感和源自淫纹的酥麻与温热,紧紧吸附着不肯放松。

尻穴则在中断后微微紧缩,又因身体的依赖而迅速恢复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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