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22章 金琉的深喉教导
她的喉咙在我的顶端刚刚触碰到时,就本能地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和抗拒。
“呕……咳咳……”她猛地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的小脸因为呛咳而涨得通红,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别急,孩子,放松……”金琉妈妈在这时展现出了她作为“导师”的温柔。
她没有嘲笑,而是坐到埃佛森的身后,从背后轻轻地环抱住她。
金琉的一只手,带着温暖的魔力,在埃佛森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帮她顺着气。
而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前面,重新握住了我的肉棒。
“要用手去扶住它”金琉耐心地教导着,“先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然后,想象着,你不是在吞一个东西,而是在喝水……把你的喉咙打开,让它顺着水流,自己滑进去……”
在金琉的安抚和言传身教下,埃佛森的咳嗽渐渐平息了。
她抬起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金琉握着我肉棒的手,然后咬了咬下唇,再次点了点头。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
她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顶端,仿佛要将它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中。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手,覆盖在了金琉的手背上。
然后,她张开嘴,在金琉的帮助下,再一次将我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努力地放松喉咙,想象着金琉的话。
一寸、两寸……虽然依旧困难,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抗拒,喉头不断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没有后退。
当我的顶端突破那道最狭窄的关口,第一次真正抵达她喉咙的深处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窒息般的压迫感与征服了未知领域的强烈成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脉搏在她紧致生涩的喉管中一下一下地有力跳动。
这种侵入式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与昨天小腹上那种轻灵飘渺的快感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更粗暴、更直接、更具占有性的刺激。
“就是……这样……你感觉到了吗?”金琉在她身后轻声说,“这就是……完全接纳的感觉哦。”
埃佛森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的含混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这一次,泪水中除了生理性的反应,更多的是一种突破了自我极限的、难以言喻的兴奋与颤栗。
她的学者生涯中,从未有过如此“惊险”而又“深刻”的实践课程。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埃佛森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天翻地覆的变革。
她的喉咙深处被我完全填满,这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后退。
但是,身后金琉妈妈那温暖的怀抱,脖颈上那只带着魔力般安抚力量的柔软手掌,以及我充满鼓励的眼神,都成为了支撑她坚持下去的支柱。
她那属于学者的、坚韧不拔的精神,在这一刻压倒了身体的本能。
她没有后退,泪水还在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眼神却从最初的惊恐和无助,逐渐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苦与专注的坚定。
她正在用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进行着一项她从未想象过的“实地勘测”
“老师学得真快……”我看着她这副努力适应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声赞叹。
我的左手依旧轻轻地、带着引导的意味,按在她的后脑上,“……现在,试试上下动一动喉咙?别怕,跟着我的节奏。”
我的话语像是一道新的指令。
我开始配合着,非常缓慢地挺动腰部,让她感受这种进出的节奏。
而埃佛森,在短暂的僵硬后,竟然真的开始尝试配合我。
她扶着我根部的手用力地握紧,仿佛那能给她带来力量。
她开始尝试着,用喉咙的肌肉去吞咽、去起落。
起初,她的动作是僵硬而笨拙的。
每一次我的肉棒退出又重新顶入她喉咙深处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唔呃”声,身体也随之剧烈地一颤。
但身后的金琉妈妈,像一位最耐心的导师,始终用手掌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在她耳边不断地轻声说:“放松……孩子,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东西……去感受它,而不是对抗它……”
而我,则用拇指,反复在她那敏感发烫的耳廓上打着转,用最直接的身体刺激,去瓦解她最后的那点理性防线。
就在这反复的、一进一退的深入探索中,变化发生了。
或许是适应了,又或许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埃佛森发现,当我的顶端每一次都精准地、深深地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的那个点时,那种窒息般的痛苦,竟然会伴随着一股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窜向大脑和下腹的强烈快感。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了,那迷茫的、含着泪水的瞳孔中,第一次闪烁出了名为“领悟”的光芒。她仿佛瞬间想通了什么。
“这……这才是……”她开始含混不清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字句,那更像是一种自我说服的喃喃自语,“……身为……一个……合格……研究员……应该……做的……事情”
随着这句话语的说出,她的动作不再是被动的配合了。
她开始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急切地,上下吞吐起我的肉棒。
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再畏惧那种深入的压迫感,反而开始主动地追求那种极致的填满。
“每……每一下……都要……深入……进去……”她一边吞吐,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她的眼神变得狂热而专注,“对……对……就是……这样……”
每一次,她都努力地将自己小小的喉咙张到最大,主动地、贪婪地,将我整根吞没。
她痴迷上了这种深入喉咙的强烈刺激,那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在为她的研究,提供着最关键、最宝贵的数据。
“……好舒服……好刺激……越深入……越痴迷……了呢……”
她的吞吐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她甚至开始学着之前金琉的样子,在吞吐的间隙,用她那条已经完全被体液濡湿的小舌头,飞快地卷过我的柱身。
羞耻感似乎已经从她身上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狂热的探索欲。
她不再是被迫承受,而是在主动享受,享受这场以“研究”为名的、极致的肉体欢愉。
“啊……这就……研究……的……好处吗?……好喜欢……这根……棒子……”
当最后一个音节从她口中含混地溢出时,她已经完全沉沦了。
她的眼中不再有泪水,只剩下因情欲而蒙上的、迷离的水雾。
她的身体随着吞吐的节奏而前后摇摆,那一直有羽被遮挡的、D罩杯的丰满乳房也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两颗红樱,早已硬挺得如同最坚硬的宝石。
一旁的金琉妈妈看着自己这位“学生”的巨大转变,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和满意的笑容。
她松开了环抱着埃佛森的手,转而伸到她的胸前,用她那双同样经验丰富的手,轻轻地、爱怜地,揉捏起埃佛森那对因为兴奋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
“真棒……埃佛森,你学得真好。”金琉妈妈的声音如同梦呓,在为这场热烈的“教学课程”献上最温柔的赞美。
金琉内心: (太棒了…埃佛森…你已经完全明白要用身体去‘接纳’的快乐了。以后也要继续深入地研究才行呀…)
埃佛森内心: (啊…这种感觉…每一次深入喉咙的撞击,都像是打通了一条新的认知通路!太美妙了!这就是研究的真谛吗!我还要…我还要更深…更多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