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刚刚复上她小腹的瞬间,埃佛森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的抽气声。

她前行的脚步也因此而停顿了一下,迈出去的腿悬在了半空中,又缓缓收了回来。

“当……当然不会。”她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的飘忽,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重新迈开步子,只是脚步变得比刚才要僵硬了一些,“‘星帷圣袍’只会在王国最重要的庆典,比如冬夏双至日、或是女王对长老院进行年度述职时才会穿上。它……它不是日常服饰。”

“哦……这样啊。”我有些失望,但又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毕竟没人会穿着国宝级的核武器在后花园里喝下午茶。

可就在这时,我脑子里某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般猛地劈了下来,将之前所有的信息都串联在了一起。

“哎!等等……”我突然停下了脚步,连带着把她们两人也拉停了。

我环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不自觉地用力压了一下,让她更加紧密地贴着我,“你……你刚刚说什么?圣袍与地脉是相连的?”

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之前只是当成神话故事在听,但现在,我却从这宏大的设定中嗅到了一丝……漏洞。

金琉妈妈和埃佛森都有些奇怪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是的,与整个王国的地脉魔网相连。”埃佛森肯定地回答,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这一点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我的脸色愈发凝重,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那如果……如果有人想对王国不利,是不是……只要……弄脏圣袍就可以了?不会吧?!”

我这句话一问出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金琉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另一只手,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笑意:“哦,我亲爱的好孩子,你的想法……总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而埃佛森的反应,则要激烈得多。

她不是笑,而是完完全全地被我的话给惊呆了。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如同冬日月光般清冷的碧绿色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一种类似于“你刚才说了什么宇宙真理”般的震惊。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竟然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弄……弄脏?”她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仿佛理解这个词汇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你……你是指……物理意义上的,污渍?还是……魔法层面的,诅咒或者……腐化?”

“都有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就像,要是往上面泼了什么脏东西,或者用了什么恶毒的诅咒,那和它相连的地脉不就会受到影响吗?整个王国的魔力不就都乱套了?”

听完我这套逻辑缜密的“作战计划”,埃佛森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刚刚徒手拆解了神明构造的、不可理喻的怪物。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努力平复自己那因为受到巨大文化冲击而快要崩溃的世界观。

“不……不可能的。”她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尖锐,“‘星帷圣袍’是由最纯粹的魔力实体——‘星辰之纱’构成的!它自身就具有‘绝对净化’的属性!任何……任何物理上或者魔法上的‘杂质’,在接触到圣袍的瞬间,就会被其蕴含的星辰之力彻底湮灭、分解成最原始的以太!根本不可能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你的想法……你的想法从基础的魔法理论上就是不成立的!就像……就像你不可能用一滴墨水去染黑整个太阳!”

说到最后,她的情绪因为太过激动,白皙的脸颊上都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我手掌下的那片小腹,也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变得滚烫。

她这副激动的样子,反倒让我觉得,我的猜测,或许在某种意义上……触及到了核心。

埃佛森老师那番充满了学术严谨性的激昂反驳,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我那颗刚刚因为“发现系统漏洞”而火热起来的心上。

“绝对净化”、“染黑太阳”,这些比喻让我意识到,我似乎是用凡人的智慧,去揣测神明的武器了。

然而,我这个异世界来客的思维,总是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新的突破口。

“绝对净化?”我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环在她小腹上的手掌,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那片冰凉丝滑的“天穹之纱”,感受着纱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我另一只手松开了金琉妈妈的臀部,若有所思地伸出来摸着自己的下巴。

埃佛森看我似乎被她说服了,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喘着气,胸前那对被薄纱包裹的丰满也渐渐缓和了起伏。

“那岂不是连灰尘都沾不上?”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

接着,我的眼睛猛地一亮,一个全新的、更加大胆、也更加离谱的逻辑链,在我的脑海中瞬间形成。

我抬起头,用一种无比认真、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神看着她:

“这么说来……女王陛下的圣袍下面,是不是也什么都没穿?毕竟……”我顿了顿,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般的严谨语气继续道,“连内裤都会污染圣袍,对吧?按照你的理论,内裤也算是‘外来的杂质’,那岂不是一接触到圣袍,就‘咻’的一下,被净化没了?”

“……”

周围的空气,第二次凝固了。

这一次,金琉妈妈没能忍住,她那一直挂在嘴角的温柔笑意,终于彻底绽放,发出了一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她俯下身,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笑得连丰满的胸部都在微微颤抖:“我的好孩子……你的脑袋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呀……呵呵……”

而埃佛森老师,则彻底石化了。

她的脸色,经历了一次无比奇妙的变化。

先是从刚才激动后的潮红,瞬间褪成了极致的苍白;然后,那抹苍白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的红晕所取代,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了她精灵尖耳的耳垂。

她那双漂亮的碧绿色眼眸,瞪得比刚才还要大,就那么直勾勾地、呆滞地看着我。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封印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大脑,似乎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试图处理我这个堪称“维度打击”级别的全新课题。

内裤……也是杂质吗?

从定义上来说……任何不属于圣袍和陛下本身的东西,都是“外来的物质”……所以,是的。

那接触到圣袍……会被净化掉吗?

理论上……圣袍的“绝对净化”属性对一切杂质都有效……所以……是的。

那……女王陛下她……

“不……不……不敬!”

终于,在她的学者大脑即将因为逻辑过载而烧毁的前一秒,她的道德防线替她做出了回答。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因为羞愤而带上了哭腔。

这已经不是在反驳我了,更像是在拼命说服她自己。

“你……你这是对女王陛下的大不敬!陛……陛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考虑这种……这种下流的问题!”她语无伦次地反驳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手掌下的那片小腹,此刻绷得像一块石头,而且温度高得吓人。

“我没有不敬啊。”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手掌还在她滚烫的小腹上安抚似的轻轻揉着,感受着那层透明纱布下紧绷的肌肉。

“我只是在纯粹地、从魔法理论和装备属性的角度,来探讨这个可能性而已。这不是很严谨的学术问题吗?”

我的“学术探讨”,显然给了这位可怜的学者最后一击。

埃佛森的身子晃了晃,像是快要站不稳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的金琉妈妈,眼神里满是委屈和迷茫,好像在说:“你家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金琉妈妈终于笑够了,她直起身,伸出空着的手,温柔地捏了捏我的脸颊,然后才好心地开口,为快要崩溃的埃佛-森解围:“好了,我的好孩子,别再欺负埃佛森了,你看她的头顶都快要冒烟了哦。”

她顿了顿,那双碧蓝的眼眸里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光芒,给了我一个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答案:“圣袍是有灵性的,它能分辨出什么是属于陛下身体的一部分,什么是真正的‘杂质’。所以,只要是陛下认可的、穿戴在身上的衣物,都会被圣袍视为‘一体’,是不会被净化的。——是这样吧,埃佛森?”

她最后那句话,显然是故意说给埃佛森听的,给她找了个台阶下。

埃佛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就是这样!圣袍是有灵性的!是金琉说的那样!”

她一边说,一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心神的恶战。

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惊魂未定的可爱模样,我终于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这场关于“女王内裤会不会被净化”的顶级学术研讨会,就在金琉妈妈的巧妙调解下,落下了帷幕。

金琉内心: (这孩子真是个开心果,什么奇怪的想法都有。不过埃佛森被吓到的样子也很有趣。‘圣袍有灵性’……我自己都快要信了呢,呵呵。)

埃佛森内心: (对……圣袍有灵性!一定是这样!典籍上没有记载一定是因为这个知识点太基础了!呼……差点……差点我的整个知识体系就要崩塌了……这个人的思考方式……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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