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阳神功
就在这一瞬间,巴天石抱住自己的手腕,惨叫后退,又是两声尖叫,捉住箫惠仙的两名壮汉,已抱著肚子,倒在地上呻吟惨号!
事起仓淬,坐在石床上的萧清和忍不住心头狂跳,定眼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紫衣的少年!
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萧惠仙;这紫衣少年,正是郑毅!
原来郑毅隐身在这三宫殿屋脊暗处,眼见陆友仁一行人进入练功房,过了一会儿,好像这些人又全都不在厢房之中了,心头不禁大奇?
不知他们会到哪里去了?
要待下去察看,忽然心中犹豫起来。
自己既非“修罗教”中人,如何能去干涉人家教中之事?
有了,前些天容嬷嬷给自己缝制了一套紫色长衫,大概还在珠儿房间,何不去换上,继续冒充萧惠仙的“师弟”就算被这两个师叔揭穿了,自己也算得上是“修罗教”的“姑爷”也不能算是外人!
一念及此,立即飞身越过屋脊,奔入后进,推开珠儿的房间,那套紫衫果然被珠儿褶迭得整整齐齐,置于床头;郑毅立刻脱下这件白衫,换上紫衫,再回到练功房来,伸头一望,见到那扇门户,他心中好奇,伸头往门户中一探,见到了夹墙,以及尽头处的入口。
郑毅心中又犹豫起来了,自己该不该下去呢?
就在此时,忽然听到小天井中响起一阵衣袂飘风之声,似是有七、八个夜行人同时越墙而入,落在这天井之中,郑毅心中一慌:“不知来的是甚么人?”
要退出已经来不及,要进入地道又不知前途凶险如何,不得已,飘身上了屋梁,缩身到暗阴处;果然有脚步声四下搜索,其中也有人往这练功房来,发现了这道暗门,立刻轻声呼唤同伴,道:“在这里了!”
立刻就有两名壮汉现身,手执朴刀,行动敏捷,看来武功不弱,迅速地窜到暗门处,小心翼翼地向里面探视。
一人道:“乌鸦鸦的,甚么也看不到。”
另一人道:“你不会点起火摺子来?”
这人道:“里面如果有埋伏,我一点火熠子,岂不要成为箭靶子?”
那人道:“亏你还是在江湖上混了许多年的……”只见他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火熠子,呼地一口气吹燃,却只是伸手扔入了夹墙的地道中去!
郑毅心中奇怪,他刚刚才伸头看了那夹墙地道,虽然黝黑,仍能看清并无埋伏,为甚么这两个人说甚么也看不见呢?
原来他不知道自己因为误打误撞吞服了那颗“九阳珠”又不断的机缘巧遇,与这些美女们合体交媾,采得许多宝贵的处女阴元,增加了他许多功力!
他的功力让他耳聪目明,在黑中能看清的事物,别人就不一定能看得见啦!
但是他也相当佩服这位仁兄,他引燃火熠子抛入,自已却不现身,等了半晌仍无动静,这才放、心地窜身而入,向前探去……门口又有脚步声,郑毅抬眼望去,不禁大吃一惊!
进来的两个人他都认识,就是“傲仙宫”护法“无影枪”赫连强,以及他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巴天石!
后面又跟了七、八名壮汉,手中各种武器,显然尽是高手!
进入夹墙探视的汉子已经退出来,向赫连强躬身道:“启禀护法,这堵夹墙通道上洒满了毒针……”他递上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
赫连强接过来一看,夸道:“不错,你很细心!”
那汉子又道:“通道尽头是一处地道入口,有石级往下……再下面就太黑了,属下看不清楚!”
赫连强笑道:“原来如此,难怪据报‘修罗教’隐匿三宫殿,怎么会一个不见?原来躲到这底下去了……”
巴天石道:“据报萧清和练功走火入魔,已经三年,莫非也躲在这底下了?”
赫连强艺高人胆大,今夜又是有所图谋而来,冷哼一声,道:“是与不是,好歹也要进去瞧瞧!”
他伸手指了四个人,道:“你们跟我进去,其馀的在这里守候,千万别被人断了退路!”
众人应声遵命,那壮汉此刻有了靠山,胆子也大了,手举火熠子,抢著走在前面引路。
赫连强等人就鱼贯进入通道之内。
只听赫连强道:“这地上毒针,为数不少,是那机簧中发射出来的;奇怪,如是他们自己人,就不该发射毒针,那么进入之人,就是箫清和的对头……”芭天石在乘机表示聪明,道:“师父说得不错,只有外人闯入,才会没有把这夹墙与地道机关恢复原状……”
赫连强笑道:“不管是谁,都该感谢他!”
巴天石道:“谢他甚么?”
赫连强道:“他没有把机关恢复元状,我们才这样轻易找到入口,你说该不该谢他?”
巴天石大笑:“不错不错,著实是该好好谢他……”
他们就把这里当成了菜市场一样,毫无顾忌地大声谈笑而入,一点也不怕有人听到,直到他们声音进入了地道,外面再也听不到了……
郑毅心中暗道:“槽糕,这姓陆的与姓崔的两位师叔,押著萧惠仙进去,必有其目的;这、无影枪’赫连强又进去,好像也是有所图谋,这一下更复杂啦!”
只见这暗门处只有一名壮汉,练功房的门口也有一名,其馀的已经散布到外面的各地去戒备去啦;练功房门口的一个,自然是目光瞧著外面,警戒著有人从外面来的;而暗门处的一个则是一心一意地注意著夹墙里面,不知道他们进去之后会有甚么变化。
他们绝对没有想到,就在这练功房之内,潜藏著一个敌人,所以郑毅从屋梁上轻飘飘地落下来时,暗门口的这名壮汉正是背对著他,毫无警觉的。
郑毅从没有下手打过人,他不知该把这个人怎么办,正在犹豫时,这人忽然惊觉背后有人、猛地回身,一见郑毅,张嘴就要喊叫。
郑毅也猛地被他吓了一跳,仓促间连想都没有想,一伸手就点住了他的右胸肩下!
那是他在萤桥茶座见到盲女叶依萍点倒巴天石时所用的方法,他也不知道那点是甚么穴道名称,甚至不知道点中之后会有甚么结果?
幸好他这一指点出,虽然认穴不准,却因为他功力深厚,力透附近几个穴道,顿时将这壮汉闭住,身子一阵摇晃,就要跌倒。
郑毅急将他扶住,自己先进入暗门,再将他斜斜靠在暗门之口!
一如他刚才在向内张望一样的姿势,这壮汉就像那天的巴天石一样,要睡上许久才会醒来啦!
然后他快速地走过通道,进入地道;他手中没有火熠、火炬,但是仍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朦胧光影,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往前直追。
走完了地道,进入了石窟,才发现“托塔天王”钱贵增、红老道、容嬷嬷、月儿、珠儿,以及另外四名少女,全都被人制住了穴道,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傲仙宫”的人却一个也不见!
郑毅功力深厚,却不会点穴解穴,见到这些人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一眼见到月儿眼中有祈求之色,心中一动,想到一个的办法!
他走上前去,当众伸手将月儿紧紧环抱,这样他的双手才能分别按在月儿的“玉枕穴”与“命门穴”上。一阵“九阳神功”输入月儿体内,立刻就冲开了她的穴道。
月儿嘤咛一声,娇羞地推开她,低声责道:“当著这么多的人,你要叫我羞死?”
郑毅道:“对不起,我不会解穴,我只知道用这个办法!”
月儿一听他不会解穴,立时过去将众人的穴道全都解了。
蛛儿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郑毅也在埋怨道:“你们学了‘同心剑’怎么还会被点了穴道?”
月儿与珠儿同时一怔道:“对呀,我们怎么不用‘同心剑法’?”
立刻从四名少女手上接过长剑,各拿两柄,蓦地听得萧惠仙一声尖叫。
郑毅心头大震上个箭步就窜入石屏之后,发现那巴天石以正在扯破萧惠仙的衣衫,他怒恨之极,疾冲而上,双手疾点,惊退了巴天石,击倒了两名壮汉,将箫惠仙抢救了下来。
萧惠仙死里逃生,一眼看到救自己的手正是自己心上人,口中忍不住嘤咛一声,扑入了郑毅怀里!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巴天石没有见过郑毅,怒喝著要找他拚命,另两名朴刀壮汉要为同伴报仇,挥舞著雪亮钢刀,正待朝郑毅攻来。
赫连强喝道:“你们退下!”
这时钱贵增等人也相继奔入这石室来。
赫连强目中精芒电射,洪声一笑道:“好小子,又是你!”
郑毅抽空朝萧惠仙道:“你快站好!”
萧惠仙一时之间惊喜交集,才扑入郑毅怀中,这时站定下来,才想到当著爹爹与这许多人的面,紧紧搂在人家身上,不由得羞得双颊飞红,默默退后一步,伸手紧紧掩住被扯破的衣衫。
郑毅一眼就瞧见端坐在石床上的箫清和,心知他一定就是萧惠仙的父亲,他此刻走火入魔,行动不便,深怕赫连强这种厉害角色会伤到老人家,立时喝骂叫阵,道:“好不要脸的老家伙,上次被小少爷打得掉到烂泥巴里,丢人还丢得不够么?这里人太多,太挤了,有种的跟我到外面去,让小少爷再教训你!”
赫连强脸色大变,那一次的失败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耻辱!
心中杀机顿起,怒哼一声:“好,出来!”当先纵出这石室,来到前面这间宽大的石窟中来,大叫道:“该死的小鬼,待老夫先超渡你,再把这里的老老少少,全部杀光!”
他这样凶神恶煞一般的怒吼,吓得郑毅心惊胆跳,萧惠仙急握住他的手,道:“你千万要小心……”
郑毅心头发慌,脚下发软,但是他不能在这里示弱,他咬牙向萧惠仙道:“小心保护令尊我……我去跟他拚了!”他不愿让萧惠仙见到他懦弱的样子,一咬牙,大步往外走出来。
萧惠仙奔到老爹身旁,唤了声:“爹。”
萧清和一眼就瞧出女儿对这年轻人有不同的感情,也看得出郑毅色厉内荏,目的只是在保护自己。
他向女儿道:“看到那石凳没有?抱我到那上面去坐。”
萧惠仙道:“那里很危险!”
萧清和道:“我要坐在那里看看他……”
陆友仁走过来,低声道:“大师兄为何不抽空再给他一刀‘修罗刀’?”
萧清和刑长叹:“刚才那一下,也只是把他惊退而已,其实我已内力不继,再也不能动手啦……”
萧惠仙抱起老父到那可以看到大石窟的石凳上坐好,只见郑毅面对这赫连强,昂头挺胸,一副睥睨之态;看到、心上人能够如此自信,萧惠仙莫名其妙地也充满了自信,充满了得意之情。
赫连强吼道:“不用在那里装模做样了。?赶快过来领死!”
其实他自己也是心中不安的,上次在萤桥茶座,就领教过他的厉害;那时他功力不足,经验又差,此刻有多少进步,也不知道……
郑毅其实比他更害怕,但是他努力鼓起勇气来,大声笑著,道:“人家说,好戏要放在压轴,你也算是个人物,小少爷自然会亲自陪你……”
他瞧见月儿、珠儿手中各有双剑,便向她二人道:“你们两个,是小姐的甚么人?”
月儿道:“我们是她的婢女。”
郑毅又道:“我是你们小姐的甚么人?”
珠儿也答道:“你是小姐的师弟!”
郑毅嗯了一声,这才向赫连强道:“你现在听清楚了?等下我再陪你玩,死在小少爷我手中,大概也不致辱没了你的身份!现在……”他转头向月儿、珠儿道:“你二人联手,去把他带来的这些劣徒跟打手,统统打发掉!”
见他这副指挥若定的神情,月儿、珠儿立时充满信心,更何况她们刚才就是被那混蛋巴天石点中穴道,还乘机伸手在身上揩油吃豆腐,令她们恨得牙痒!
月儿、珠儿挥剑冲了过去,巴天石与四名朴刀壮汉刚才进来时就已经领教过她们的武功平平,这次二人手中虽然各多了两把长剑,还是不会把她们放在心上。
谁知才一接手,她二人四剑,竟然相互呼应,成了一道绵密而犀利的攻势,直攻得巴天石措手不及,情势殆危!
在石凳上观战的箫清和不禁咦了一声,神情紧张地注目再看去,只见那两名朴刀壮汉也挥刀加入战局,仍是被月儿、珠儿四把长剑逼得手慌脚乱,只有招架之功,完全没有防守之力!
赫连强大吃一惊,再仔细一看,骇然大叫:“‘同心剑’原来你们也学会了‘同心剑法’?”
萧清和本就惊异不置?
月儿、珠儿这套剑法绝不是自己“修罗教”中的剑法,已经神妙得近乎奇迹的剑法,他一时想不起这是甚么剑法,经赫连强这么一叫,他才恍然大悟:“同心剑法!”
只听赫连强大喝一声:“你们退下!”
巴天石与二名壮汉赶紧收手退下,在一旁拚命喘气,差一点连站都站不稳啦!
赫连强吼道:“该死的臭小子,你过来领死!”
郑毅知道自己最后仍免不了要与他一战,心中胆怯,却不能承认,大声道:“师姊,咱们两个联手斗他!”
萧惠仙果然一掠而至,从月儿、珠儿手中接过长剑,自己手持双剑,另外两柄递给郑毅,道:“好,我们师姊弟联手斗他!”
他二人并肩站在一起,一式的浅紫色长衫,任何人一见都会承认他们是师姊弟,赫连强皱眉道:“怎么?连你也学会了‘同心剑法’?”
郑毅笑道:“她是我的师姊,你说她会不会?”
赫连强开始有些胆怯了,环视四周之人道:“你们也都会‘同心剑法’?”
郑毅又是大笑,道:“他们都是‘修罗敦’人,你说他们会不会?”
刚才进来之时赫连强能很快地将睑匮陷等人全都制服,点中穴道,自然不会因郑毅这一句话就吓退,那次在萤桥茶座也斗过这小子与秦慧珠的联手!
也不见得有甚么了不起的天大本事?
心中虽怯,也不甘就此退走,双手一扬,哈哈大笑道:“好好,本座就教你们见识一下‘傲仙宫’的武功……上吧!”
郑毅却不急著攻击,只是大声向萧惠仙道:“这个人很阴险毒辣,你要小心他双手会突然出现奇怪的武器,又会突然缩回去!”
这样把他的秘密讲出来,赫连强大喝一声,立刻展开攻击!
他能够很快的制服钱贵增众人,也能避开箫清和的‘修罗刀’武功非同小可;这样含怒攻来,双掌未到,就已激起了一阵尖锐呼啸的劲风,袭得郑毅与萧惠仙二人的脸颊生痛。
萧惠仙刚才见到月儿、珠儿联手“同心剑”愈使愈熟练,打得那三个家伙手忙脚乱,不禁心痒难熬,跃跃欲试;这一下真的双剑在手,又站在心上人身侧,真的面对敌人来攻,立时双剑一展,清啸一声,反扑过去!
这“同心剑”的招式固是神妙无比,而最大的特点却是一心二用,左右手相互使出不同招式应敌,而更大的不同是二人同心,各有双手,就变成了四个人同时上阵!
萧惠仙初学“同心剑”虽然她也与月儿、珠儿一起联手练过,但是终究是初学乍练,不甚纯熟;要她与郑毅同心攻敌似乎不易,但是她只一动,郑毅便立刻知她心意,便即展开身形,左右手两柄长剑,立刻就辅助了她的招式上的不足,而形成了最完全的攻势!
在旁人眼中看来,正是师姊主攻,师弟助攻,天衣无缝的一套剑法,在赫连强眼中,真正最厉害的杀著却是郑毅的剑上所发出来的!
他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郑毅的名字,只觉得才几天不见,他的武力又深厚了许多“同心剑”的招式变化又繁复了许多,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惨败在这个小家伙手上!
今天既然遇上了,无论如何要先把他废了再说,一念及此,双手连挥,他的秘密武器倏吐、倏吞,鬼魅似的集中攻击乡致,
郑毅心慌意乱,那一双“无影枪”就有如毒蛇吐信一般的又疾又快,专攻自己前胸与眼前,令人防不胜防,幸而萧惠仙已渐渐愈打愈有心得;再加上她绝不愿心上人受到任何伤害,一双长剑指东打西,专攻赫连强腹背胁下等软弱之处攻击,叫他不能攻击郑毅!
而郑毅又似乎受到“同心剑法”中一种无形的魔力所控制,只要萧惠仙一动,他的双剑就会不由自主地攻出,配合的恰到好处,攻势顿时凌厉十倍!
赫连强久攻不下,突然起了歹毒之心,一招虚攻,却疾速地反身飘退,在众人惊叫声中扑向了坐在石凳上的萧清和!
一掌击上他的头顶“百会穴”!
但是他仍是迟了一步,在他转念伪攻的虚招之间,郑毅的左手长剑却已毫不客气地刺入了他的左肩,深深地嵌进肩胛骨与锁骨之间的缝隙之间!
他飞身跃退之中,也带得长剑飞退……
郑毅握剑不放,也被他带得跟进……
眼见他要加害萧清和,郑毅情急之下,右手长剑脱手飞出,刺入了赫连强的手臂!
只是阻得一阻,赫连强的手掌还是拍中了箫清和的头顶!
身旁不远的陆友仁,崔浩然惊急抢救,已自不及。
萧清和被击中,登时如雷轰顶,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萧惠仙双剑往地上一扔,奔过去抱住老父,哭喊道:“爹!”
赫连强却乘这一阵混乱问,飞身越过众人,往外奔逃。
巴天石与四名朴刀大汉,亦立刻头也不回,逃之夭夭。
钱贵增、红老道大喝一声:“哪里逃!”
起身急追,但是他二人起步较晚,终于被他们逃出了地穴,招呼留守在外面的那些手下,一面抵抗,一面撤退。
他们到底是“傲仙宫”的人,钱贵增与红老道也实在耽心老教主的伤势,便匆匆赶回。
幸好那赫连强在下手击中箫清和之前,已经连中了两剑,受伤不轻,饶是如此,击在萧清和顶门上的一掌,怕不也有斤千之力?
就算一块巨石也能击碎,何况是个走火入魔,身负残疾的老人。
箫清和自从走火入魔之后,只是仗著多年修为,保持著体内气机畅通,但是三年来也折磨他身力愈见衰弱;这头顶“百会穴”是人体上部经脉总汇,与脚心“涌泉穴”共称绝穴,平常练武之人都受不了,何况是走火入魔的老人?
萧清和整个人都闭气昏绝!
萧惠仙抱住老父,口中哀叫:“爹爹……”
容嬷嬷急将她拉开,说道:“不行,不能过份摇晃地!”
萧惠仙却扑倒在郑毅身上,哭泣道:“怎么办?我爹爹如果死了,我怎么办?”
一口气接不上来,竟也因此昏了过去,幸好郑毅抱住她,双手又压住了她的玉枕穴与命门穴,缓缓地将一股“九阳神功”输了过去……
萧惠仙又悠悠转醒,月儿心中一动,道:“郑公子,要救老教主,只有靠你啦!”
郑毅惊怔:“靠我?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救人?”
月儿道:“你从‘玉枕穴’和’命门穴‘给老教主输些真力过去,就能挽救他的性命!”萧惠仙一听,立刻道:“对对对!你有’九阳神功‘快给我爹输功。”月儿、珠儿已经合力将萧清和翻转身来,使他俯卧。
萧惠仙又教他如何盘膝坐好,牵他的手来准确地压在老父的“玉枕穴”与“命门穴”上,道:“现在开始催功,注入你的‘九阳神功’!”容嬷嬷却耽心道:“这‘玉枕穴’和‘命门穴’也是人体内两大绝穴,要是弄不好……”
月儿道:“容嬷嬷放心,婢子亲身体验过……”
珠儿也接口道:“婢子也体验过……就连小姐她,也亲身体验过,绝对没有问题的!”
只见这年纪轻轻的郑毅,调息运功,催动真力,额顶之处竟隐隐有晕氤氲紫气!
再瞧老教主竟也渐渐转为温暖红润,终于呻吟一声,睁开眼来。
萧惠仙立刻低声道:“爹爹不要动,师弟正在为您渡入真力!”
再看郑毅,已经满头大汗,浑身湿淋淋了……
萧清和挣扎道:“好了,叫他住手,不然他会伤到身子!”
萧惠仙只好叫郑毅住手,再扶老父坐起身来。
郑毅道:“老前辈感觉如何?”
萧清和仍是虚弱,却道:“老夫不要紧……小兄弟,今日多承相助,萧某感激不尽!”
郑毅红著脸道:“前辈不用客气。”
萧惠仙亦道!“爹爹,他是自己人,爹真的不用跟他客气。”
萧清和早已看出他俩的关系非比寻常,心中满意,淡淡一笑,道:“你叫甚么名字?你怎么会‘同心剑法’的?”
郑毅就把自己的姓名身世,以及巧得“同心剑笈”邂逅萧惠仙等等经历,从头到尾,详述一遍。
萧清和点头道:“好,好,你的福缘不浅,我这女儿也是福缘不浅……”
他伸出颤抖的手,拉住女儿的手,交到郑毅手上,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把她交给你……”
郑毅一阵感动,萧惠仙一阵羞怯:“爹……”
萧清和喘息,道:“我累了!你们先走吧……”
四剑婢本来就是训练了来服侍老教主的,立刻扶得他睡好。
萧惠仙、容嬷嬷等人告辞退出。
出到外面来,才知天色已明。
折腾了一天一夜,又大量输功给萧清和,郑毅只觉得头晕脑涨,脚步虚浮。
猛一见到外面强烈的天光,刺激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几乎跌倒。
幸而月儿、珠儿急将他扶住,容嬷嬷道:“快扶他到后面去休息,老婆子还要到前面巡视一番,才能安心!”
月儿、珠儿将郑毅扶入萧惠仙房中,躺到小姐床上,将他鞋袜脱去,长衫褪去,再拉过被单来将他盖好。
郑毅立刻就呼呼大睡了,月儿、珠儿这才放心退出房间,发觉小姐就在门口徘徊,笑著拉住她,道:“怎么不进去陪你的师弟?”
说著合力将她推了进去,再为她带好房门。
二人相视一笑,月儿道:“折腾了一夜,我饿死啦!”
珠儿道:“我也是,我想,他们也是……”
月儿道:“走,我们到厨房去弄几个好菜,待会儿大家好好的吃一顿!”
一场剧变,考验了郑毅的爱情;一场战斗,也考验了郑毅的武功;更因为他竟能救回自己的老父,萧惠仙对这位如意郎君,更是死心踏地,决定托付终生啦!
她在幻想著如何准备,办一个热闹的、盛大的婚礼,如何布置一个温馨,舒适的家.!
如何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她满心幸福地宽衣解带,滑入了郑毅的被子里,也伸手解除他的衣服,抚摸著,亲吻著他健壮的身躯……
郑毅虽是疲累,但是他体内的“九阳珠”却似灵物,一碰就醒,他的人还没有醒,但是他的巨龙却醒了!
那巨龙翘首昂然,柔嫩的光头上有张小嘴,正晶莹地流著口涎,状极可爱!
萧惠仙忍不住一阵心跳,血脉奔流,忍不住的跨身而上,乘骑了上去!
接著就是一阵疯狂驰骋,疯狂地颠腾跳跃,竭尽所能的要制造出顶撞摩擦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曾经熟悉的,是刻骨铭心不会忘记的;萧惠仙自从经过了人生的第一次之后,这么多天来无时无刻不在怀念著这种熟悉的滋味的!
现在又抓住了这个机会,她不会放过,她不顾形象,主动地疯狂颠簸!
不小心会脱离出来,她又慌忙地捉住,重新塞入,再度驰骋……
但是这种工作终究是丈夫的工作,郑毅不知何时早已醒来,翻身而起,将她压倒,笑道:“还是我来吧!”
然后他开始勇猛地冲锋驰骋,直捣要塞了!
虽然有过前此的经验,萧惠仙这次还是会重蹈覆辙,不多久就一阵哆嗦著,哀呜著,闸门大开,蜜汁大泄特泄!
郑毅的“九阳珠”再度发挥神奇的功用,吸得乾乾净净……
萧惠仙实在累极了,郑毅却又精神十足了,在她耳边道:“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本是要去找叶依萍的……”
萧惠仙道:“不错,你是说过。”
郑毅道:“你已安全回到父亲身边,我已放心了,我该去找她了!”
萧惠仙道:“好,你去找她!”
郑毅保证道:“我还会再回来……”
萧惠仙道:“我会等你……”
容嬷嬷突然推门而入,大叫道:“不好了,老教主危险了!”
他二人正在赤身裸体交股而卧,也被吓了一大跳,匆匆披衣而起,萧惠仙埋怨道:“容嬷嬷怎么啦,就这样闯进来……”
容嬷嬷道:“这种事老婆子又不是没有见过……”她又大吼道:“还不赶快穿衣服,老教主危险啦!”
月儿、珠儿亦闻讯赶到,急快帮萧惠仙穿衣,郑毅到底是男人,穿衣的动作比女人快得多,急拉容嬷嬷往外奔:“老教主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们都离开地穴出来,只剩下那两位师弟,还有四名服侍老教主的四剑婢。
安顿萧清和睡下之后,四剑婢就暂时退到外间去。
陆友仁忍不住叹道:“大师兄不是一记‘修罗刀’就把那老贼的衣袖切下一截了么?”
崔浩然道:“小弟看那赫连强除了闪躲,也不敢还手。”
萧清和轻喟一声,道:“二位师弟有所不知,愚兄若是没有走火入魔,这些人自然不是我的对手,本教‘修罗刀’无坚不摧,和道家的剑煦功夫,可谓异曲同工;但是‘修罗刀’凭仗的是本身真气。练成修罗心法,真气在体内循环不息,自可随时使出‘修罗刀’来应敌而无事。但是愚兄走火入魔已三年多,走火之后,经脉窒滞,真气无法循环,不过凭仗我多年修为,最多也只能发一记‘修罗刀’!这一招若不能克敌,真气业已衰竭,哪里还有抗手之力?”陆、崔二人默然。
萧清和又道:“再说这个‘傲仙宫’的护法,果然是个非同小可的人物,也幸好有一位郑毅能够抗衡,我以为能就此把他吓走,谁知仍被他瞧出愚兄已经色厉内荏,外强中乾,竟乘机对愚兄下手……”
萧清和乘著刚才郑毅输给他一些“九阳神功”精神还好,决定即时把“修罗真经”上的修罗心法,传给陆友仁,崔浩然两个师弟。
“修罗教”一直传下来的规矩,只有教主才能学习真经上的心法,因为修罗心法是“修罗真经”的钥匙,学会心法,才可能学习真经上的任何武功。
即然规定只有教主才能学习这修罗心法,而此刻萧清和却决定把修罗心法传给两个师弟,实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第一,他修习这修罗心法,自从练功走火入魔之后,经过三年的努力,才知道如果没有外来的助力,只凭自己闭关苦修,是无法修复玄功的;运功入辟,解铃仍须系铃人,要修复玄功,自然仍得从“修罗心法”著手。
那么,除了同们师弟陆友仁,崔浩然二人,之外,还有谁才可能?
他二人从小练的也是修罗内功,是“修罗心法”的基本功夫,他们已有数十年功力,再修“修罗心法”可谓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如果传给外人,像红老道、钱贵增等人,纵然内功深厚,也至少要一、二年的时间,才得入门,那样就缓不济急了……
这也是他与两位师弟约好的,要传给他们,再由他们协助自己导气归元,打通闭塞的经脉!
第二个原因,是三年前来找他的那个神秘黑衣人,说“九转掌”只有“修罗刀”能破,当时虽然勉强将对方惊走,他势必再来,而且看来已迫在眉睫,刻不容缓了……
第三个也是很重要的理由就是“修罗教”恪于只有教主才可以修习修罗心法。
才能修习真经上的绝世武学,以致多少代以来,修罗武学始终只有教主一人能使,而始终无法昌明于世,教中除了教主一人,没有真正的高手,一日有事“修罗教”就无法自保。
他想试著突破历代规章,传授心法给两个师弟,然后规定他们只能学习真经上的某一种功夫,也可以做为自己的左右手,有助于“修罗敦”的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