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咔嗒…
清晨时分,传来娜塔莉娅拉开抽屉的声音。
抽屉里堆满了拆封的信件。
寄件人全是同一人——海莲娜·克劳塞维茨。
收件人也全是娜塔莉娅·克劳塞维茨。
过去十五年间,海莲娜寄出从未得到回复的信件,此刻塞满了娜塔莉娅的视野。
“……”
娜塔莉娅拈起最新收到的信。
就算不重新展读也记得内容,她却固执地展开了信纸。
“莉娅姐姐,我已回到皇都。近来虽很幸福……但胸口始终留着属于您的位置。”
所以想再见您。
纵然无法回到从前,纵然太多事物已然改变,难道就没有丝毫不变之物吗?
与姐姐的对话、剑术、并肩仰望的夜空……所有这些时光仍鲜活地留在我心里。
怀揣爱意与敬意,海莲娜敬上。
“呜…”
初收到时只草草读过就扔进抽屉的信,此刻却被她紧攥着无声啜泣。
十余年拒绝所有联络,海莲娜却依然记得自己。
竭力隐藏的情感终于决堤,顺着娜塔莉娅的脸颊不断滚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现在的我连道歉的资格都没有。
你未曾改变,而我早已面目全非。
弃剑后意志消沉,亲手毁掉了自己。
这样的我怎么敢站到你面前,怎么配听你继续唤我姐姐。
……无尽的自我厌弃让啜泣声久久不息。
——梦想重要,但更重要的或许是记住追梦的自己。
——娜塔莉娅大人,您很美。
从记忆深渊浮起的两句话,终于止住了泪水。
梦想终会碰壁,如同泡沫般粉碎。
可娜塔莉娅仍走向那面曾被她砸碎的镜子,仿佛要找回仍在追梦的自己。
“……”
多久没照镜子了?
多久没敢直视镜中的自己了?
这寻常的疑问对娜塔莉娅却是灵魂拷问——镜子曾是令她恐惧的存在。
害怕照出那个逐渐扭曲崩坏的自己。
“啊…”
即便碎成无数片也能看清:
不再是油垢板结的乱发,而是泛着健康光泽的黑缎。
取代臃肿脂肪的是结实匀称的肢体线条。
以及……虽残留少许赘肉,却已判若两人的纤细腰腹。
虽不及当年耀眼夺目。
但正是这份缺憾,让此刻的娜塔莉娅在碎片中熠熠生辉。
“追梦的我…”
她在镜前伫立良久,终于缓缓转身。
迟疑却坚定地坐在积灰的办公桌前,展开信纸执笔书写。
“呼…”
直到正午才搁笔。
眼前是晾干泪痕的信,承载十余年岁月积淀。
“未尽之言……见面再说吧。”
缄好信封后,她轻声却坚定地呼唤侍从。
很快两名年轻女仆推门而入。
“您召唤我们吗,娜塔莉娅大人?”
“准备出行,按惯例。啊,还有。”
“另有吩咐?”
“把房间……收拾干净。换面新镜子。”
“遵命,娜塔莉娅大人。”
“谢谢。”
本该是贵族与仆从间刻板的对答。
可不知为何,面相温顺的女仆突然向娜塔莉娅行礼。
“僭越了……但恭喜您,娜塔莉娅大人。还有……衷心感谢您。”
“……?”
“那个…我、我小时候是听着剑姬大人…娜塔莉娅大人的传说长大的…知道这样很失礼,可还是忍不住…非常抱歉。”
“……你叫什么?”
“艾拉。”
“这样啊。谢谢你,艾拉。”
“啊…!”
女仆们笑容灿烂地退下。
她们的欢声笑语甚至透过房门传到了娜塔莉娅耳中。
***
马车窗外洒入金色夕照。
皇都暮色美得令人屏息…
但我眼中最美的,永远是沉溺欢愉的婀娜玉体。
比那更美的,是蜷在我怀中喘息颤栗的佳人。
“哈啊…哈啊…”
我抚过汗湿的海莲娜腰肢。
“啊嗯…少爷…”
“抱歉老师,太急了吧?实在忍不住了。”
“对不起……我也真的很舒服……”
“哈哈。”
抚摸海莲娜腰肢的手悄悄向下游移。
来到至今仍会用"那里、那里很脏!"惊叫着躲开的部位。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