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哦…!”

次日清晨,前来拜访我的米哈埃尔不断发出惊叹。

他正观看着记录昨日事件的水晶球影像的最后片段。

望着那张因多巴胺爆棚而涨红的脸,我莫名产生一个念头:

'总觉得像是在拍色情片似的…'

压下难以名状的古怪心情,我也暂时专注观察水晶球影像。

要是当时这么做,瓦莱莉娅会不会更开心呢?

或者她其实是喜欢这种方式的…诸如此类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

正当我们沉浸在分析与鉴赏中时,

米哈埃尔突然用略带不满的目光瞄向我。

“有何指教?米哈埃尔大人。”

“啊,这个…因为看不清我妻子和里昂大人您的脸…”

啊,脸部。

当然打了马赛克。

虽然不像我前世做视频那样逐帧处理,

但多亏最近与本体同步率提升的西斯提利——

她得意洋洋宣称:'哼哼哼,吾乃魔法创造者。只需打个响指就能搞定!'

具体来说,是在水晶球基础术式中嵌入了认知干扰魔法,

所以画面里瓦莱莉娅和我的面容都笼罩着模糊雾气。

而且…我自然不知道解法,即便知道也绝不会解除。

“这是必要措施。万一您遗失水晶球,或是遭人窃取…后果您明白吧?”

“话虽如此…”

米哈埃尔踌躇着嘀咕'这种事概率也太低了'。

倒也没说错。

毕竟瓦莱莉娅贵为帝国仪典序列之首,唯一公爵家族的千金。

虽非情愿的婚姻,但米哈埃尔终究是其丈夫。

即便最近完成分家,宅邸仍配有相应安保,侍从也训练有素。

不过这种物件本身存在就是风险。

所以我必须留个后手——

'嗯…但也不能完全忽视米哈埃尔的功劳。'

虽然他看似没帮上什么忙,实则不然。

正是他透露的那些关于瓦莱莉娅的往事,

比如她在公爵家被视为问题儿童,被下嫁给米哈埃尔这种没落家族;

因父母乃至侍从背后议论,导致她施虐成性的傲慢性格越发恶化——

这些情报让我推翻原定计划,果断采取行动。

毕竟瓦莱莉娅毕生渴望的,恰恰就是被爱。

正思索时,紧贴在我身旁的西斯提利传来低语:

'既如此在意,莫非想给这病恹恹的人类什么补偿?'

'他确实有功。我在考虑…或许可以这样安排,能帮我吗?'

'解除认知干扰,改为时限术式…呵…不错的解法。'

西斯提利轻抚水晶球,球体即刻闪过红光又恢复透明。

由于旁人看不见她,米哈埃尔立刻朝我投来期待的目光。

“里昂大人…?”

“虽然不确定是否合适…我与瓦莱莉娅大人共度的时光确实愉悦。作为促成者,我想为您折中处理。”

“您、您是说?!”

“已解除水晶球的认知干扰术式。但代价是…”

“请讲!”

“观看一次后就会损毁。可以接受吗?”

米哈埃尔短暂犹豫后,脸上焕发光彩——

反正瓦莱莉娅还会再来,水晶球也能重新制作。

即便软弱怯懦如他,也懂得这般算计。

“太…太感谢了!哈啊…终于…!”

想必他最期待的不是交欢场景,

而是瓦莱莉娅匍匐哀求的开场画面吧。

看着他窃喜的模样,

西斯提利突然在我脑海嗤笑:'哼…这男人活不长了。'

'诶?这都能看出来?'

'不妨仔细瞧瞧。'

于是我认真端详米哈埃尔:

干枯的头发,消瘦的身形,

浓重的黑眼圈里布满血丝——

以往对男性没兴趣,现在才注意到。

'确实…'

瓦莱莉娅年龄比娜塔莉娅稍小,

但结婚第十年,竟把他摧残成这样…啧啧。

递还水晶球时,我谨慎地拍了拍他肩膀:

“物归原主。另外…米哈埃尔大人。”

“是?您还有吩咐…?”

“理解您的心情,但请勿过度消耗自己。人世无常,黄泉路上无老少。”

“无常…黄泉…?明白了。那我先行告退!哈啊…哈啊…!”

嘴上说懂的人往往不懂。

不过…相信他领会了深意,我目送他离去…本应如此,

却被突然扑进怀里的西斯提利打断了视线。

“呵呵呵,终能独占你的怀抱了。”

“刚送走将死之人就…”

“那蝼蚁生死与朕何干?朕在乎的永恒唯有里昂你。况且…他死了对你不是更有利?”

这种时候,她恶魔的本质就展露无遗。

对不朽者而言,凡人生死毫无意义。

如今西斯提利在意的,唯有同样超脱生死的我。

而且…

“那男人不死的话,您怎能真正将瓦莱莉娅拥入怀中呢?呵呵呵。”

在耳畔舔舐着低语的西斯提利令人无法推开。

因为那话语是绝不能否认的真相。

米哈埃尔在身旁的瞬间也好,此时此刻也罢…我始终都在想着该如何让瓦莱莉娅留在我身边。

“何况…您虽然能拥抱朕,但绝不是会将朕推开的男人对吧?”

“…没错,正是如此。我怎会否定你呢。”

西斯提利和我的女人们既是我的目标,也是我的梦想,更是我的挚爱。

其他事情尚可妥协,唯有这点绝不能背叛。

似乎感应到这份心意…西斯提利吻了上来。

“呵呵呵,呵呵…啾,啾噜…嗯啊…啵…”

当然,我欣然与西斯提利拥吻。

说白了要杀米哈埃尔的也不是我。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