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本,位于板块交界处、多发地震、火山喷发、海啸等自然灾害的国家。

也正是如此,被自然灾害长期困扰的人们想出了一些法子来抵御自然灾害的同时,又以“身临其境的自然灾害”为主题,开发了几片以观赏自然灾害为中心的主题公园。

诹访之濑岛的火山主题公园这次门票也是预约的爆满。

岛上一座偶尔会有喷发的活火山,在经过专业人员们估计过喷发强度之后,游客们可以乘着游船在海上悠哉悠哉地欣赏“自然灾害”的绝景。

一对来自东方大国的姐妹在家人的陪伴下在一艘靠火山较近的游船船舷边吃着游轮提供的海鲜自助。

即使是双胞胎,外人加以观察也能区分她们两个。

妹妹眼眸明媚,跪坐在沙发上,趴在船舷边,葱削般的手指扣住围杆,兴奋地看着远处在缭绕的火山烟雾中冒着红光的火山口。

姐姐巧笑嫣然,比妹妹要文静些。她一面和家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话,又时不时朝火山的方向看上一眼。

“妈~你不害怕吗?蓄势待发的火山就在不远处耶。”妹妹月昭说是这么说,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神采。

“月昭现在用成语也这么熟练了~”妈妈笑着眯起眼睛,打趣地说道。

“坐正!你这样不合规矩。”父亲显得有些严厉,但语气并没有重到一定要月昭改正的程度。

“诶~都出来玩了,干嘛还要那么一板一眼嘛。”月昭撇着嘴坐好,鼓了鼓脸,先是吸了一口西瓜汁,又接着趴到了围栏上。

“开始啦开始啦,快看那边!”

先传到这边来的是深沉如雷鸣般的巨响。浓重的烟雾夹杂着赤红的火光在远处侵染着碧蓝的天空。

火山石从火山口里率先被喷出来,像流星坠落般拖起长长的火羽冲破浓雾,落在诹取之岛的近海。

“火山爆发…人们为什么喜欢看这种末日一样的景象呢?”姐姐月茗掰开牡蛎壳,她很自然地把这个动作做的非常优雅。

牡蛎肉质白嫩,用勺子可以整块剜下来。蘸上些许酱料,月茗把侧额前发别到耳后,一口吃下整块牡蛎。

“远远称不上世界末日啦。”母上大人笑着点评道,“现在这种程度的自然灾害变成了人们可以主动利用和催发的观赏景点了,你看,我们坐着这么大的游轮在海上远远地看。有什么…”

话音未落,动荡的海面就联袂火山的伟力发出咆哮。浪涛汹涌而来,一层追着一叠,一浪压过一浪。

火山喷出的流石落尽浪潮中,被其裹挟着腾起数米高的壮观巨浪。

“如果在岸上看一定很壮观。”

月茗想着。这样壮观的浪潮勉强高过游轮下层的观赏台,那些穷游的席位偶尔也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嘛。

“安全。”父亲点了点头,“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购入的上层席位。就算有什么万一,也会有专用的快艇带我们返回陆地。”

月茗总觉得有些不安。船正在转头,让位于船舷的客人们能正面观赏火山爆发的景色。

沉着脸的水手却在这个过程中一桌又一桌地说着什么。

拿着手机背靠围栏和火山自拍的月昭暂且不论,月茗皱起纤细的眉毛,小姑娘显得有些老成。

等到穿着蓝色制服的海员站到他们这一桌面前时,月昭才收敛了仪态,像个乖乖女那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先生,我们的观测组观察到了异常的海底噪声,认为也许会有伴生的海啸。目前暂时无法准确认定灾害规模和状况,最坏情况下,我们需要紧急避难。”海员一开口就是重磅消息。

“好,感谢你的通知,我们会整理东西到逃生舱去的。”父亲郑重地说。

母亲则是拉住了玩闹着的月昭的手,攥得紧紧的。

月茗意识到情况也许不那么好,她不像月昭那样能很轻易地保持乐观的心态。小脸紧绷,显得十分紧张。

“放松些。月茗,我们回房间简单收拾一下东西,还不一定用得上救生艇。这可是艘专业观赏末日景观的游船,安全方面有保证。”妈妈虽然也有点紧张,可她必须稳住两个宝贝女儿的心情。

“是啊,末日号遇到这种情况也有七八次了,就没有出过什么大问题。夫人请放心。”海员笑了笑。

话音刚落,一声闷响与船舷边轰然升起的巨大水柱就让海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铺过船舷的水花把站在这儿的一家人连着海员一起浇成了落汤鸡。

“呜——呜——呜——”

末日号拉响汽笛,红色的危险警告替换掉每桌都有的可以点播电影的荧幕上的内容。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那么好看。

“别紧张,应该只是某个船舱漏水…”海员想要说些什么来控制局面。如果情况变得混乱和无序,状况就会变得非常糟。

可紧接着整个甲板都随之震动,又伴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声,冲天而起的水柱让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理解一件事——底舱进水了。

“跟我走!”父亲面色严肃地拽着月茗的手,冲母亲一招手。

“等一等!情况还——”

“船要翻了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蠢女人尖着嗓子在喊叫,她的叫声就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那样产生了连锁反应。

尽管不是所有人都听得懂日语,可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得出那种紧迫和慌乱感。

整个船舷乱成闹哄哄一团,人们都在往逃生舱的方向跑。

母亲拽着月昭紧紧跟在拉着月茗的父亲后面,老爹用力拨开人群,时不时回头确认一家子人都没有走散,他的宽厚背影和温暖的大手都很让家人安心。

总算是到了逃生舱,老爹拿出自己的证件,对着在逃生舱管理救生艇的海员挥了挥。

“我们这边是有证件的,分到一艘救生艇应该不过分吧。”

“有船,有船!但是现在状况很混乱,我也只能保证你们都能上。”

海员听出了父亲那半生不熟的日语,用流利的汉语向父亲解释道。

“不是说我们有专门的船吗?订舱的时候可是讲得清清楚楚…”妈妈抱怨道,“这里可是有两个十四岁的小孩子!”

“可是这边也有这边的苦衷。下层的游客听说上层有逃生舱,就拼命挤过来,海员都在阻挡他们冲到这边。”海员苦恼地解释道,“情况也就演变成了不管是谁订的船,先开走就算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要立刻离开这艘游艇。没问题吧。”父亲挥手阻止了母亲的牢骚,继续和海员交涉。

“嗯,现在就给你们安排。”

快艇一艘定员只有4人,加上一位操舵的水手一共五人。

在按照指示把救生衣套上之后,一家人就坐上了快艇,在吊索下放的过程中从大船上落到了海面上。

远处的火山气势十足地喷出一圈又一圈的火山灰,熔岩与火石从烟云中洒向海面。

给月茗一家子做舵手的水手驾轻就熟地发动快艇,在海面上疾行。

“我们没问题吧?”妈妈有些不安。

“肯定没问题的呀!”月昭重新变得活跃起来,甚至还拿手机背对着已经倾倒向一边的末日号拍了张自拍。

父亲看了一眼月昭,没有说话,他锁着眉毛,有些担心地拍了拍在操舵的水手肩膀。

“究竟是什么破坏了底舱,你们知道吗?”

“我们这边也弄不出清楚,声呐因为火山与海啸的次声波变得非常混乱。但一定是有什么大东西在水下。”水手耸耸肩,“说不定是栖息在海底火山附近的巨型古代海洋生物。”

“喂!爸爸!那是…什么?!”月茗拽着爸爸的衣服,拼命地想让他看海面。

巨大的阴影从海面下钻出来,数不清的触手掀起滔天之浪。

“操他妈的。”父亲罕见地来了一句国骂。

紧接着,那头怪物掀起的海浪就劈头盖脸地卷下来。把小小的快艇拍进了海水中。

又黑暗,又冰冷。

这是月茗最后的感受。

——————————

震动感,摇晃着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又有些头晕。

月茗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车座的背面。衣服上沾满了沙子,脚趾上也是一样,干涸的海水粘在身上,黏得过分。

“嘿,起来了哦,公主大人!”

“你是笨蛋吗?那个样子是罹难了啊,最近的海难。”

男人们的讨论声,先说话的那个正从前座探着头,兴致勃勃地看向她。男人比月茗大不了多少,应该也只是个高中生程度的男孩。

月茗扶着椅子坐起来,表情有些呆滞,她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现在一醒来就在面包车里,而无论是爸爸妈妈还是妹妹都完全找不到。

也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周围还都是陌生的、日之本国家的当地人。

月茗也有看过日本的动画片,大概能理解他们在讨论自己是遇难者的事情,但要她说日语就太勉强了。

月茗歪了歪脑袋,用手指了指自己,使劲摆了摆。

“外国人吧,日本语不能说的状况。”

“那样稍微玩一下也没关系吧,反正是外国人。”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月茗想要逃跑,却被看着自己的男孩一把按住了手腕,力量的绝对差距再加上身体沉重又疲惫的感觉也让她完全没办法反抗。

那男孩挤到后座来,手就从裙子的胸口伸进去,胡乱捏着月茗的胸部。让小姑娘的脸上染着红晕。

“不要啊!!”

月茗想要反抗,那男孩却索性更加放纵,语言不通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男孩的体重猛地压上来,把小小的月茗压倒在沙发上,他胡乱在女孩身上探索着平日里没有机会摸到的地方。

没几下子,虚弱的月茗就意识到反抗也只是徒劳地浪费力气,她别过脸去,就当是被猴子在身上挠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男孩扯下了她的内裤,随手往脚垫上一扔,坐到月茗两腿之间,一只手掀起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摸到女孩子最羞耻的地方。

月茗闭着眼睛,她只想这一切噩梦都赶紧过去。

男孩的手指胡乱摸着她的下面,偶尔指甲还会把敏感的软肉戳的生疼。

“呜呜呜…爸爸…”

小姑娘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她在面包车后座上发着抖,她也不是对生理知识一无所知,但是这个男孩很显然对怎么让女生舒服起来一窍不通,只是一味用手指乱摸乱戳。

但是男孩显然显得非常兴奋,他把手指挤进一次都没有自慰过的、又紧又窄的细缝里,只能挤进一根手指的小穴在里面胡乱挖抠。

甚至连一点润滑都没有,除了痛月茗根本想不出别的什么形容词。

本已经放弃挣扎的月茗努力蹬腿挣扎着想要反抗,而男孩则骂了一句日语,和小姑娘的双腿作着搏斗。

被前面的男人喝制了一声,男孩才骂了一句,不情愿地坐到前排去。

经历了刚刚的袭击,月茗更加没有安全感地缩在后座的角落,她攥起自己的内裤,却又不敢在男孩面前张开双腿把它穿上。

而男孩则是别过脑袋,似乎在跟前面的男人闹别扭。最后前面的男人吼了一声,拉了手刹,把车熄火往路边一停,甩开门就钻进了后座。

在喊了男孩两句之后,男人坐到月茗这一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而月茗则是双手捂着胸,做出了一副戒备的姿态。

男人也不废话,一把就把小姑娘按在后座,伸手拽过她的一条腿,任凭她怎么扑腾也反抗不了成年男人的力气。

“走开啊啊啊——”

男人掀起她的裙子,用温暖、带有茧子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从上往下用力一滑。

月茗的身子猛地一抖,一股热流闪电般地掠过她的脑袋。她就像是被下了定身咒那样完全不敢反抗,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在旁边围观着的男孩的惊叹声中,男人先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沾了口水之后,用大拇指揉搓着阴蒂,食指和中指则勾勒着阴唇的形状不停地搓动。

“不要看呀…”月茗用手捂着脸,嫌恶感与羞耻感都一齐涌上心头。

那男人怪笑着说了一句什么,月茗听不懂,旁边的男孩则是推倒了前排的座椅,从椅背翻过来学着男人的手法摸起月茗的臀部。

就像去肉铺掂量猪肉那样掂两下臀瓣,让小姑娘青涩的脂肪在两人面前颤动不已。

下面很热,小豆豆被手指揉搓的感觉非常的…奇怪。

但又有种说不清楚的刺激感。

像是电流穿过脊椎和筋脉,月茗颤抖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孩轻易地拉住了。

本就因为刺激小穴而发软的下面连带着大腿根都感到一阵酥软。

伸手抓着车门把手,月茗抠着门锁想要逃避出去,可新式的车门锁已经增加了新的孩童锁,到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让她弄开门。

小穴口在一遍遍搓弄下渗出晶莹的汁液,虽然不多,但也已经证明和小月茗青涩的它已经准备好接纳什么东西插进去了。

男人的大拇指挑弄着阴蒂,食指一点一点插进去。粗糙的皮肤剐蹭着细嫩的穴肉,并没有插进去很多,男人依然只是在挑逗月茗的情欲。

“这是在…呜呜呜…感觉很奇怪呀…”月茗以哭腔捂着脸,不认识的陌生人,甚至是外国人肆意把她当做玩具一样玩弄重要的部分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美妙体验。

男人的手指一进一出地在小穴里动着,却又不去穿过那层可有可无的膜。

无法反抗的月茗绷着腰扭动臀部,那模样充分让这只年仅十四岁的小姑娘像是一枚可口的蜜桃。

一股热流从两腿间窜出,月茗迎来了小小的高潮。

明明是第一次变得舒服,她羞耻至极地捂着脸啜泣。

明明是男人的手指太舒服了让她难以控制肌肉的生理反应,但自己的身体在别人玩弄下起反应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月茗不是那种女人…月茗不是…”呢喃低语着像是在自我催眠?

男人和旁边的男孩却笑得相当开心,慈悲心那种东西从来不会留给玩偶。

脱下裤子,露出滚烫的肉棒。男人按住月茗娇嫩的大腿,强硬地挤到她两腿之间,用手扶住肉棒抵蹭湿润的小穴。

顺着小穴的形状,压着大阴唇上方一点一点插进去。挤进狭小的缝隙,已经被爱液润滑过的小穴勉强吃下这根东西。

毕竟14岁也只是萝莉的程度,也没有经过开发,就连那层…

嗯,已经不在了。

就在插进去的瞬间,那层本应该存在的软膜就随着带给14岁萝莉的痛苦被一起穿透。

男人的肉棒一口气插进去,不加丝毫怜惜地在里面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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