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咬着嘴唇,将呜咽声吞回肚子里,只有身体的战栗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妈的,真是个婊子!”执事看清后,嫌恶地咒骂了一声,猛地松开了手。

那里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层代表纯洁的薄膜。

对于他们这种专门贩卖“炉鼎”的宗门来说,处子之身的价值无疑是最高的,能让那些出价的客人获得最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一个已经被人用过的“货色”,价值自然要大打折扣。

想到这批“货物”的价值凭空少了一截,执事心中的怒火便不打一处来。他站起身,再次扬起了手中的皮鞭。

“啪!啪!”

又是两鞭,一鞭抽在云袖的臀部,另一鞭则落在了她的大腿上,留下两道交错的血痕。

云袖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能发出一连串短促而痛苦的悲鸣。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如此配合,还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蠢女人,魔修就是这样,喜怒无常,你以为他们在跟你玩什么情趣游戏吗?”玄断的声音冷冷响起,“在他们眼里,你只是一个会说话的物件,不值钱了,自然要拿你出气。”

执事发泄完怒火,似乎也懒得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他将牵引绳的另一端交给身后的一个手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不是处子,就直接送去极乐窑,挂个普通炉鼎的牌子吧。让窑里的管事看着办。”

“是。”

那名手下应了一声,然后用力一扯手中的牵引绳。

“嗯……”胸前的拉扯感和身上的剧痛,让云袖身不由己地向前踉跄了几步。

她低着头,任由泪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辱而不住地颤抖着。

就这样,她被牵引着,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座名为“极乐窑”的、真正的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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