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我娘陈淑贞三十六岁那一年,她那两只能把天都给遮住的大奶子,终于没能再喂饱我们这一家子嗷嗷待哺的嘴。
生活的重压,让她不得不通过配门子,改嫁给了村里五十二岁的老鳏夫卢亭。
故事从这里开始了,我,贾金娃,我娘陈淑贞最小的独子,亲眼见证了这丑陋的一幕。
我娘年轻时是邻村出了名的大美人,但真正让她名声在外的,不是她那张能滴出水的脸蛋,而是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奶水多得能养活半个村子娃娃的奶子。
那奶头又肥又嫩,足有我拇指般粗,口感也韧道十足,是天底下最顶级的吃食。
说到这,你肯定会好奇,我娘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没嫁人,更没生过孩子,哪来的奶水?而且还多得能养活半个村子的娃娃?
嘿,这事儿啊,就得从我娘她娘,也就是我那未曾谋面的姥姥说起了。
我姥姥家,祖上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传下来一个怪异的体质,就是家里的女人,个个都是天生的奶牛。
不用怀孕,不用生孩子,只要身体一发育成熟,那对奶子就会像发了酵的馒头一样,疯了一样地长,然后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乳汁。
我娘的身子,就像一块被精心施过肥的沃土,发育得实在是太好了。十三四岁的时候,那对奶子就已经初具规模,顶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村里的那些半大小子,正是对女人身体最好奇的年纪。他们虽然看不真切,但光是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想入非非了。
他们会像一群苍蝇,整天围着我娘转。他们会借着各种机会,故意和我娘发生身体接触,就为了能蹭一下那两团神秘的、柔软的凸起。
我娘那时候,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胸前那两团日益沉重的“肉”,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娘去帮忙照顾邻居的刚满一岁的娃儿,那娃儿一直哄着停不下来使劲地哭,她无奈学着婶婶的样子,偷偷解开衣襟,想把自己娇嫩的奶头塞到那娃儿嘴里。
当最后一层衣襟被解开,那对被藏掖了许久的、硕大无朋的奶子,得到了彻底的解放。
它们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瞬间就弹了出来,饱满、挺翘,在林间的阳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目眩的、雪白的光泽。
那两颗因为被长期压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奶头,在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也迅速地充血、挺立,变成了两颗诱人的、粉红色的葡萄。
如此壮观、如此完美的奶子,柔软、温热、充满弹性。那感觉,比他摸过的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
当我娘捏着自己的一颗奶头缓缓向那娃儿嘴边送去时,那娃儿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温,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侧过头,张开他那幼嫩的小嘴,一口就含住了我娘送到他嘴边的那颗奶头。
我娘像触电一般浑身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酥麻、瘙痒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的复杂感觉。
她感觉,一股奇异的、酥麻的电流,从被他含住的奶头开始,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而她那对刚刚才开始发育的奶子,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开始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
她感觉,自己的奶子,在发热,在膨胀。一股温热的、带着甜香的液体,正在从她身体的深处,向着奶头的位置,汹涌而来。
那娃儿似乎也感觉到了,他尝到了丝丝奶味,一种甘甜醇美到极致的味道,那味道,似乎胜过娃儿他娘的奶水的滋味,比最香醇的蜂蜜还要甜,比最浓郁的甘蔗汁还要美。
那娃儿迅速停止了哭闹,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吮吸起来。
“咕咚!咕咚!”
那娃儿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从我娘奶子里分泌出来的、神奇的液体。
我娘由于奶头酥痒而发出的幽怨声,渐渐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下冲破了她的脑门。
那天,那娃儿把我娘的两颗刚刚泌乳的奶头,都吸得又红又大,直到我娘的奶水,从一开始的清澈透明,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白皙。
就这样,我娘在嫁给我爹之前,就已经用她的奶水,喂养了半个村子的娃儿。
至于给多少男人吃过,或许只有我娘知道,但是我娘的奶水,也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郁。
那味道,也从一开始的清甜,慢慢地,带上了一丝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独特的骚香。
也正是因为这个,她的名声,才能在十里八乡,都那么的响亮。
我爹贾仁在掀开我娘的红盖头时,就被她那对能把天都给遮住的大奶子给勾了魂,哪里还记得自己是换亲,把自己妹子换给了我娘那个傻子哥哥。
至今,村里那些老家伙们说起那晚上的洞房韵事,还咂巴着嘴,满眼都是浑浊的羡慕。
外面偷听的人说,那晚上的动静根本不是人的叫唤,倒像是母牛在产崽。
我娘那又浪又骚的呻吟里,夹着着我爹粗重的喘息和“咕咚咕咚”吞咽奶水的声音。
上半夜,我娘那对大奶子就被我爹啃得又红又肿,拇指粗的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可奶水还是跟泉眼一样往外冒,据说把我爹的嘴都给堵住了,呛得他直咳嗽。
第二天,两个人都是扶着墙出门的,我爹是腿软,我娘是胸口被嘬得生疼,两片衣襟都包不住那对饱胀欲裂的奶子。
这恐怕也是我爹贾仁早死的根由。
他就像个饿死鬼投胎的娃,一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奶。
十二年里,他白天在地里刨食,晚上就在我娘身上刨奶吃。
我娘那对奶子,就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人参果。
我从小到大,就是这么看着的:我爹一头扎进我娘怀里,像头小牛犊子一样,拱开衣襟就开始猛嘬,两只手死命地揉搓着,非要把奶水挤出来不可。
而我,就在另一边,抱着我娘另一只大奶子,同样吃得满嘴奶香。
我爹啃这边,我就吃那边,有时候吃急了,还能尝到从奶头缝里渗出来的,他没舔干净的口水。
这可把我爹美上天了,想不到断奶那么久,在媳妇这里续上了。
我娘就是个天生的奶牛,奶水多得吃不完,被我爹和我这么日夜吸吮,身子不但没亏空,反而被滋养得越发丰腴肥美,骚水更是多得能灌满一整只木桶。
我爹除了吃奶,最爱干的事就是趴在我娘腿上,等我娘骚劲上来了,就伸出舌头去接她从那黑乎乎的逼里流出来的淫水,他说那东西比什么灵丹 药都补。
可他那身子骨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在拼了老命生下我这个种之后,贾仁两年后就咽了气,被我娘那对大奶子活活吸干了精气。
那一年,我娘才二十八岁。
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我娘那被男人奶水浇灌熟透的身子,成了村里所有光棍和闲汉眼里的肥肉。
那几年,总有那么些登徒子半夜三更想爬我家的墙头,都想尝尝我娘那传说中能淹死人的大奶子是甚么滋味。
可都被我娘骂了回去,她是个烈性的,谁敢动手动脚,她就敢拿剪刀跟人拼命。
她常说,她这身子,她这对奶,除了她男人和她儿子,谁也别想碰。
久而久之,村里人也就断了念想,只剩下些风言风语。
我娘一个人要养活我和三个姐姐。
我们家没田没地,只能靠她养蚕做些针线活度日。
艰难的生活让她日渐消瘦,可怪就怪在,她身上哪里的肉都掉了,唯独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和那白面馒头似的屁股,不仅没小,反而像是把全身的精气都聚在了那里,越发地挺翘饱满。
我从生下来那天起,嘴里就没断过我娘的奶头。
我的牙就是在啃我娘那韧道十足的奶头上长齐的。
每天夜里,我都必须含着那粗壮的奶头才能睡着,那浓郁的奶香和骚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比什么安神汤都管用。
有时候夜里醒来,摸到我娘的裤裆湿了一大片,我就知道她又发骚了,便会凑过去,学着我爹生前的样子,舔食那带着腥臊味的甘露。
我娘便会发出满足的呻吟,把我搂得更紧。
可这样的日子,熬了八年,终究是熬到头了。我娘今天就要嫁给那个头发花白的卢亭了。
一想到从今往后,那个干瘪老头可以夜夜搂着我娘,把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嘴贴在我娘那肥嫩的奶头上,我就恨得牙痒痒。
那对只属于我和我爹的圣物,怎么能让这种糟老头子给糟蹋了!
配门子比正经婚礼简单多了,我娘的鬓上斜插了朵红花,门上挂了几个红灯笼,就算是礼成了。
来的人不多,只有卢亭的弟弟卢库,还有我和姐姐们。姐姐们和我一样,都嘟着嘴,一点也不体谅我娘的苦。
倒是那个卢库,瞧着比他哥卢亭年轻了二十多岁,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比蜜还甜,眼睛却总不老实地往我娘那撑得鼓鼓囊囊的胸口瞟。
他还不停地往我和姐姐们手里塞糖,姐姐们很快就被这难得的甜头给收买了,连我十七岁的大姐贾苹也不例外。
我可不吃他这一套,气鼓鼓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配门子后住在我家,这是唯一让我庆幸的事。
因为担心我们几个孩子怕生,也因为我家这祖传的老屋足够大,卢亭那老家伙就搬了进来。
这样,我就可以继续从我房间的木板缝里,偷看隔壁我娘的屋子。
这秘密我谁也没告诉。
自从八岁那年,我发现这道能窥探天堂的缝隙后,就死活不肯再和姐姐们一起睡。
这样我一有空,就能趴在那儿,看我娘。
对于我娘那白晃晃的身子,我熟悉得就跟我自己的手掌一样。
这几年她虽然瘦了,可那对大奶子和屁股却丝毫没变,只是奶子微微有点往下坠,奶头的颜色也从粉嫩变成了深褐色,那是被我常年吸吮的结果。
婚礼在平淡中散了,我听见外面我娘和卢亭送走了卢库,姐姐们的吵闹声也停了。
隔壁的门开了,接着又关上了。我立刻扑到墙边,把眼睛凑到那条缝上。
屋里两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昏黄的油灯光照着我娘微微泛红的脸颊。
“睡……睡吧。” 最后还是我娘先开了口,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两个人熄了灯,窸窸窣窣地上了床。
我的眼睛早就习惯了黑暗,这是长年累月偷看我娘练出来的本事。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大妹子……” 卢亭那干巴巴的声音响起来,一只枯瘦的手从后面抱住了我娘。
“嘘……” 我娘的声音带着颤抖,“隔壁是金娃的房间。”
卢亭愣了一下,随即动作更加猥琐起来,开始解我娘的肚兜带子。
他那双老手笨拙不堪,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我娘轻轻拨开他的手,自己解开了衣扣。
刹那间,我娘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两只饱满的白瓜,沉甸甸地落在卢亭的手里。
我看得清楚,那老家伙的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噎住了。
“我的个老天爷……” 他颤抖着,嘴里嘟囔着,两只手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我娘那两颗拇指粗的奶头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茫然地挺立着,被月光映出一圈深色的光晕。
我的心痛得像被刀子剜了一下。
两个人像是有了默契,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衣服。
很快,我娘那白皙丰腴的身子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下体那片郁郁葱葱的黑森林,显得格外醒目。
卢亭显然被我娘的身子给震傻了,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疲软的老二,哆哆嗦嗦地爬到我娘身上。
我娘顺从地张开了腿,那湿漉漉的穴口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可接下来,滑稽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卢亭在我娘身上拱了几下,哼哼唧唧的像没断奶的猪崽,然后短促地叫唤了几声,就软塌塌地倒在了一旁。
我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阵子,卢亭才喘匀了气,他不甘心似的,又把头埋到我娘胸前,张开没牙的嘴,就想去嘬我娘的奶头。
“滚开!” 我娘第一次发出了愤怒的声音,她一把推开卢亭的脑袋,“我的奶,只有我孩子能吃!”
卢亭被推得一个趔趄,悻悻地躺回旁边,再也不敢动弹。
我娘默默地起身,用毛巾擦干净下体那点污渍,又重新穿上了内衣裤。黑暗中,我仿佛听见两个人都叹了口气。
一直到后来我长大,才知道卢亭那老家伙患的是严重的早泄,而且根本硬不起来。
但那时候,我只觉得他们都不快乐,这让我的心里舒坦了许多。
尤其是听到我娘那句“我的奶,只有我儿子能吃!”,我更是兴奋得整晚没睡着,小鸡鸡硬得像根铁棍。
后面的几夜,我再也没看见卢亭碰过我娘一下,更别提去碰那对圣物了。
于是我每天都能甜甜地进入梦乡,梦里,我娘那对硕大、温暖、永远奶水丰沛的奶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卢亭是中农,家里有几亩地,这也是我娘嫁给他的原因。
但因此,我娘也要跟着卢亭、卢库两兄弟一起下地。
我娘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哪里使唤得惯锄头?
好几次我都看见,在她身后,那个正值壮年的卢库,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娘因为用力而剧烈扭动的屁股。
我娘那白面馒头似的屁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张力,随着她的动作,两瓣肥臀像是在互相打架,实在是诱人到了极点。
终于有一天,卢亭去镇上买种子的时候,我娘在白天和卢库上了床。
守寡九年的身子被卢亭撩起了欲火,却没办法得到宣泄。而卢库则是三十岁的老童男,干柴遇上了烈火,一点就燃。
我在树后偷看,在地里,卢库从后面扑上去摸我娘的屁股,我娘显得很慌乱,挣扎了几下,锄头也丢在了地上。
但卢库将他热乎乎,硬梆梆的鸡巴贴在了我娘的屁股上,我娘就一下子瘫软了。
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朝周围看了看,然后收拾起东西往回走。
我抄小路飞快地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心跳得都快蹦出来了,刚才那一幕让我头晕脑涨,妈那紧贲欲裂的屁股,被卢库抓在手里,我紧握着自己的双手,幻想着是我摸上妈的屁股。
我娘和卢库很快回来了。
我娘叫了几声姐姐和我的名字,没有人回答,姐姐们都去山上采桑叶去了,我也没有作声。
紧张的妈也没有去检查我们的房间,她和卢库迫不及及待地走入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关得紧紧的。
我像条壁虎一样贴在木板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缝。
卢库那畜生,一进门就猴急地抱住了我娘,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嫂子”,手就直接朝我娘那对大奶子掏了过去。
我娘象征性地推拒了几下,声音发着颤:“库弟,我们这样做,你哥知道了不好。”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卢库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讨不到奶吃的孩子,“嫂子,我哥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他给不了你的,我能给!”
他的手终于隔着粗布衣裳,握住了我娘那柔软又硕大的一团。
那一瞬间,卢库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哆嗦,“啊”地叫了一声。
他那三十年没碰过女人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等销魂的触感。
那对奶子,隔着衣服都像是活的,柔软、温热、沉甸甸的,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掌心里跳动。
他竟真的抽抽噎噎地哭了出来,一头扎进我娘的怀里:“嫂子,你就当可怜我吧!三十年了,我活了三十年,还不知道女人是个啥样儿!我天天看着你这对大奶子,做梦都想吃上一口,就一口,尝尝是啥味儿,我就是死了也心甘啊!”
我娘最见不得这个,她那泛滥的母性就是她骚情的开关。
卢库这一哭一闹,算是彻底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更何况,这畜生的话,句句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唉……”我娘幽幽地叹了口气,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那对被禁锢的巨乳瞬间就弹了出来,宽广的胸脯像是一片雪白的大地。我娘敞开怀抱,将卢库那颗硕大的脑袋搂进了自己温暖的怀里。
卢库的哭声立刻就变成了“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他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张开大嘴,一口就含住了我娘那根拇指粗的奶头,两只手更是死死地箍住那只巨大的奶子,拼命地揉搓、挤压,仿佛要把里面的每一滴奶水都榨干。
我娘的身子软了,眼神也迷离了。
她一只手搂着卢库的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粗硬的短发,嘴里发出满足而又销魂的“嗯……嗯……”声。
卢库的嘴巴根本含不住那粗壮的奶头,大股大股的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淌得我娘胸前一片湿滑。
他一边哭,一边喝,眼泪和奶水混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副贪婪的模样,比我爹当年还有过之而不及。
我嫉妒得眼珠子都要冒出血来。那本该是我才能享受的待遇!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喂、一个吃,在地上腻歪了好一阵,直到卢库把我娘那只奶子嘬得又红又肿,这才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在床上,我娘彻底成了主动的那一方。
她那被卢库吸吮得高高挺立的奶头,就是她身上最骚的开关。
她一步步地指引着这个生瓜蛋子,但是当卢库脱下裤子,露出他那话儿时,我娘还是吃了一惊。
卢库的鸡巴十分巨大,尺寸起码是他哥哥卢亭的两倍长粗,像一根小臂粗的紫红木棍。
可此刻这东西只是傻愣愣地矗立在那儿,我娘觉得它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她躺在床上,蜷起双腿,那早已被奶水和骚水弄得湿漉漉的穴口,泛着晶莹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