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我和妈在狗毛家的第二天。

那天下午,我和狗毛隐约听到妈好像在哀求玉娘什么事,我们趴上门去偷听她们谈话,只听到玉娘叹了口气道:“贞娘,你就认命吧,我们这些女人到了山上,没有一个能留得清白的。况且……唉。”

接下去就没有声音了,我和狗毛怕被发现,赶紧溜了。

晚上豹头回家吃饭,一双眼睛直瞅着妈,让我娘很不自在。晚饭就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豹头家有三间房,豹头、玉娘一间,狗毛一间,中间还有一间空房,昨晚阿敏就住在里面。

今晚我娘不可能再跟狗毛和我挤一张床了,玉娘让我娘和阿敏睡一间。我娘欲言又止,还是低下头去顺从了玉娘的安排。

回到房间,我和狗毛心不在焉地玩了会儿,狗毛打了个哈欠,早早地睡了。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听到院子里开门关门的声音,猜豹头又跑到妈的房间去了。我爬下床,穿上衣服,偷偷地溜了出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妈和阿敏的房间里透过门缝,还漏出一点光亮。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门中缝有一指宽,我从这道缝往里看去。

只见我娘正被豹头压在底下,双手被豹头抓住,但是妈却扭动着身子挣扎着,不让豹头解脱她的衣服。

只听我娘低声哀求道:“豹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了。你行行好,我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豹头大怒,骂道:“你这臭婊子,现在倒守起妇道来了!在山下与人通奸偷情,被全村人抓着要浸猪笼的不是你吗?今儿早晨让你那骚儿子们掰开你的逼给老子看,操你的时候,你还不是一样快活得骚水直流!现在给老子来这一套,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敏,过来!你给我脱了她的衣服!我就不信今晚我上不了她!”

阿敏缩在床角不敢动,被豹头又喝了一声,吓了一跳,这才挪了过来。

我娘双手被抓住,身子又被豹头骑在底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敏将她的对襟扣节一个个地解开。

豹头看见我娘袒露出的一角嫩白的胸脯,双眼冒火,腾出一只手来,“呲啦”一声将我娘连胸围子和衣服一起扯下。

“呀……”我娘低叫一声,雪白的胸脯在初春的寒冷中裸露,那对刚刚才被豹头吸吮过的巨乳,又饱胀地弹了出来,两颗奶头被冷风一激,立刻瞪得圆圆的,像两颗受惊的黑葡萄。

我娘的眼泪滚滚而下。我记得妈最爱惜衣服了,我小时候玩耍时弄破了衣服,都要被妈打手心。

在阿敏的助纣为虐下,我娘被剥得精光。

豹头松开我娘的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裸体的我娘将手抱在胸前,想遮住那对硕大的奶子,蜷缩着身子低声抽泣着。

此时的妈显得那么的弱小,而我在门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陪着妈流泪。

豹头丑陋的身躯扑在了我娘身上,我娘“呜”的一声低鸣,被再度压在了底下。

我娘白生生的双腿被豹头托了起来,无助地向两边张着。豹头凶狠地将硬棒戳入我娘的体内,野蛮地抽送着,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我的耳边传来我娘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

从卢亭到卢库,再到今天早晨的豹头,妈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哭着被迫和一个男人交合。

豹头今晚对我娘的奸污,让我第一次看到了人世间最丑恶的一幕,使我的心中充满了怒火。

但是,我没有走。

那股滔天的怒火,非但没有让我转身离开,反而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我死死地钉在了门缝前。

我的眼睛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内的景象。

我想看,我想把这一切都刻在脑子里,刻在骨头上。

我要记住这个叫豹头的男人对我娘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千倍、万倍地偿还!

屋子里,豹头正像一头占山为王的野兽,肆意地享用着他的战利品。

他把我娘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那对硕大雪白的屁股就这么高高地撅着,正对着门口的我。

我娘的啜泣声已经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在豹头粗暴的动作下,像风中的残烛一样微微颤抖。

但豹头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似乎对单纯的插入感到了厌倦。

他从我娘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他抓住了我娘那对因为跪趴姿势而垂荡下来的、硕大无朋的奶子。

“妈的,还是这对宝贝儿最带劲!”他粗俗地骂了一句,然后一头就埋了进去。

他不像我爹,也不像我,甚至不像卢库那样,带着一种对食物的渴望去吸吮。

豹头的动作里,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蹂躏和征服欲。

他张开大嘴,一口就咬住了我娘那根已经红肿的奶头,用牙齿狠狠地厮磨着。

“啊……!”我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蹿。

这声惨叫非但没有让豹头停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边用牙齿啃咬、撕扯着那肥嫩的奶头,一边用舌头疯狂地卷动,将大股大股的奶水吸入腹中。

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死死地抓住我娘的另一只奶子,像是在揉捏一块没有生命的肉块,拼命地挤压。

雪白的乳汁从被他蹂躏的奶头里喷射而出,溅了他满脸。

“哈哈哈!好奶!好骚的娘们儿!”他含糊不清地狂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和得意。

我娘的身体因为剧痛和羞辱而剧烈地颤抖着,但她被豹头死死地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那对曾经给我带来无限温暖和慰藉的奶子,此刻正在遭受着最残忍的酷刑。

我看到,我娘那原本黑紫色的奶头,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和乳白色的奶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豹头的嘴角流下,那景象,宛如地狱。

我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但我强迫自己看下去。

我的小鸡巴早已在愤怒和一种变态的兴奋中硬得像铁棍一样。

我一边在心里发誓要杀了这个畜生,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被眼前这残酷而又淫靡的景象所刺激。

我悄悄地解开裤子,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

“阿敏!你他妈的死哪儿去了?给老子滚过来!”豹头一边吸着奶,一边扭头冲着床角吼道。

缩在床角的阿敏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挪了过来。她看着眼前血腥而又淫荡的一幕,脸色惨白,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跪下!给老子把这骚货的逼舔干净了!”豹头指着我娘那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淫水的穴口,命令道。

阿敏犹豫了一下,但在豹头凶狠的目光逼视下,她还是屈服了。

她跪在我娘的身后,看着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凌乱的黑森林,以及那红肿不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她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伸出了自己粉红色的舌头。

“啊……不……不要……”我娘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她想夹紧双腿,但豹头死死地按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阿敏的舌头,就这样,探入了我娘的身体。

那是一种缓慢而又仔细的舔舐。

阿敏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我娘每一道阴唇的褶皱,将那些混合着汗水和屈辱的淫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我娘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慢慢地变得瘫软下来。

她的啜泣声也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呻吟。

豹头在我娘的奶子上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嘴角的鲜血和奶水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样?这骚货的骚水味道不错吧?”他问阿敏。

阿敏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谄媚的、病态的潮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我娘淫水的嘴唇,讨好地笑道:“豹大爷,贞娘姐姐的……味道好甜……奴家还想喝……”

“哈哈哈哈!那就给老子喝个够!”豹头狂笑着,再次埋头到我娘的奶子上,开始新一轮的啃咬和吸吮。

阿敏得到了允许,便更加卖力起来。

她的舌头变得灵巧而又大胆,她不再满足于舔舐外部,而是试探着将舌尖探入那深不见底的穴口。

我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

阿敏像找到了宝藏,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她喝了好多,好多我娘的淫水,直到她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豹大爷……”阿敏终于抬起头,满脸潮红,气喘吁吁地说道,“可以了……贞娘姐姐的骚逼洞里,已经足够滑了……可以插您的大鸡巴了……”

“哈哈哈!好!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豹头吐出我娘那已经血肉模糊的奶头,然后挺起他那根粗壮的、沾满了奶水和口水的驴鞭,对准我娘那被阿敏舔得水淋淋的穴口,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啊……!”

这一次,我娘的惨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就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我甚至觉得,那根东西已经捅穿了她的子宫,顶到了她的心脏。

豹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一边享受着我娘那名器“螺旋吸”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又重新咬住了我娘的奶头。

他像是要在我娘的身体上,同时进行一场吞噬和占有的盛宴。

奶水、淫水、汗水、血水,四处飞溅。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浓郁的、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刺激的腥臊味。

我娘的惨叫变成了哀嚎,哀嚎又变成了求饶。

“不……不要了……求求你……豹大爷……我受不了了……啊……”

但这些声音,却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豹头更加兴奋。

他的动作更加疯狂、更加暴虐。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我娘的身体里横冲直闯,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散。

旁边的阿敏,看着这幅活春宫,早已是淫性大发。

她褪下自己的裤子,跪坐在地上,用手指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骚逼,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豹头那根在我娘体内进出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爬到床边,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主动送到了豹头的嘴边,哀求道:“豹大爷……求求您……也舔舔奴家的……奴家……奴家快受不了了……”

豹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是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货色感到不屑。

但他还是吐出了我娘的奶头,然后张开那张沾满了我娘鲜血和奶水的大嘴,一口含住了阿敏的阴蒂。

“啊……!好舒服……豹大爷……你好厉害……”阿敏立刻发出了浪到骨子里的呻吟声。

于是,一副更加荒诞、更加淫乱的景象出现了。豹头在我娘的身体里疯狂地冲刺着,嘴里却在舔吮着另一个女人的骚逼。

我再也忍不住了。

在豹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将他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我娘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在阿敏被舔得浑身抽搐,高潮的淫水喷了豹头一脸的那一刻,我也握着自己的小鸡巴,将我那充满了愤怒、屈辱和变态快感的精液,射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射完精后,豹头并没有立刻从我娘身上下来。

他像是意犹未尽,又像是为了发泄最后的兽欲,他竟然张开大嘴,将我娘那两颗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大奶头,一并咬入了嘴里!

“啊……!!”

我娘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绝望到极点的惨嚎。

大股大股的奶水,混合着鲜血,从豹头的嘴角喷涌而出。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奶……”我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继续求饶着。

但我知道,这场地狱般的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再也看不下去,怀着痛苦的心情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我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痛哭,恨自己没有办法拯救妈。

第二天清早,我看见妈红肿着眼睛起来做饭,身上穿得仍然是昨晚的那件衣服,但已经被她巧手缝好了。

豹头显然被惹怒了,为了惩罚妈,豹头不让妈和我们同桌吃饭,只能吃我们的剩菜剩饭,要干几乎所有的家务活。

他还让阿敏用剪刀将一条白色的、薄薄的裤子从中间剪开,罚妈只能穿一件单衣和这条白色的开裆裤。

看着豹头气急败坏地在那拍桌子,骂这个骂那个,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恶,并且可悲,象个跳梁小丑似的。

玉娘显然已经学会了怎么逆来顺受,她一声也不吭着。

倒是阿敏好像是一个最高兴的人,跑里跑外地拿剪刀,狗仗人势地呵斥着妈穿上那件屈辱的开裆裤。

阿敏和妈同样是受苦落难的姐妹,她怎么会有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

狗毛则不知所措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爸爸这么生气。

“穿着这套衣服,你去守你的妇道吧!”豹头冷笑道,“你别想给我整天呆在家里不出门,以后每天你侍侯狗毛到演武堂练武去!要是一天我看不到你去,我就打折你的腿!你们谁要是敢给她衣服穿,我一样打折你们的腿!”

豹头丢下这句狠话后恨恨地出门了。

我娘穿着一件白色的粗麻布短褂和那件开裆裤,站在院子中央瑟瑟发抖。

玉娘叹了口气,道:“造孽啊……你们两个帮贞娘做家务,阿敏,你也别闲着。”

我们赶紧上去帮忙,阿敏嘟着嘴,嘴里还不甘不愿地嘀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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