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着,他飞快地脱光自己身上的衣裤。胯下那驴样的话儿血红着昂着头,瞪着一只驴眼,怒视着早已瘫软在椅子上的我娘。
我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外号叫驴鞭儿,别看他人长得瘦干似地,胯下这鸡巴倒真如驴鞭儿一般硕大!
我娘吓得闭上了眼睛。
驴鞭儿一阵得意的淫笑:“美人儿,没见过这般大的行货吧?待会包你乐得欲仙欲死!呵呵。”
驴鞭儿瘦黑的身子往我娘身上一扑,将她压倒在床上。我娘吃痛,“嗯”了一声,嘴唇便被驴鞭儿堵住了。
两个人就在那张我曾经窥视过无数次的床上纠缠着,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放大,投射在墙上,像两只交媾的野兽。
妈如同一条洁白的母蛇,在驴鞭儿黝黑的身子底下婉转扭曲着。
而驴鞭儿骑坐于那条扭曲的白蛇上,两只狗爪使劲地揉捏着白蛇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雪堆,那赤裸的背影便如同骑在奔腾的野牛背上,不停地颠动,但又发出满足而快慰的“哦、哦”之声。
驴鞭儿显然不满足于这种传统的姿势,他把我娘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白面馒头似的肥硕屁股。
他从后面冲了上去,那根粗大的驴鞭“噗嗤”一声,又深又狠地楔入了妈早已泥泞不堪的穴中。
“啊……”我娘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四肢都软了,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
驴鞭儿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伸出两只手,再次握住了那两只因为姿势而垂荡下来的巨大奶子。
他像是赶车的车夫,一边策“马”奔腾,一边还抓着缰绳,肆意地揉搓、拉扯。
“驾!驾!驾!我的大白马!给老子跑快点!”他兴奋地吼叫着。
我娘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随着驴鞭儿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晃。
那两只巨大的奶子,也跟着一荡一荡,乳尖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从根部断裂开来。
驴鞭儿玩得兴起,甚至放开了一只手,用空出来的手狠狠地抽打着我娘那雪白滚圆的屁股。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回荡。
“叫你不听话!叫你给老子装贞洁烈女!”他一边打,一边骂。
我娘的屁股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掌印,但她非但没有反抗,呻吟声反而变得更加高亢、更加骚浪。
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仿佛是在主动迎合着驴鞭儿的每一次撞击和每一次抽打。
最后,我娘无力挣扎,终于彻底臣服在驴鞭儿胯下。
驴鞭儿得意地骑着胯下这匹被他驯服的母马,两人性器交接处发出响亮的“啪、啪”的声响,就好象驴鞭儿鞭策策马匹的声音。
驴鞭儿嘴里发出阵阵快意的呼喊。
我娘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两天,驴鞭儿简直是黏在我娘身上过的。
我娘免去了穿开裆裤的耻辱,却不得不沦为驴鞭儿的泄欲的工具,更是一个移动的奶瓶。
那畜生只要一饿,不管白天黑夜,也不管我娘在干什么,都会像个婴儿一样扑上来,扒开我娘的衣服就嘬奶吃。
我娘那对奶子,被他吸得几乎没有一刻是干瘪的,永远都是饱胀欲裂的状态。
有时候甚至连我这个亲儿子想吃上一口,都得等驴鞭儿吃饱喝足了才轮得到。
玉娘和阿敏被当作仆妇使唤,倒没有被驴鞭儿奸辱。
驴鞭儿的好日子只维持了两天。
这天下午,我娘和驴鞭儿都呆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我和狗毛都要把嘴唇咬破了,却无可奈何。
到了半夜,我们从睡梦中惊醒,跑出院外,只见山上几条火龙乱窜,一阵阵喊杀声中夹杂着一些哭喊声:“大家快跑啊,官军杀上山来啦!”
我和狗毛手足冰冷,往屋子里跑。只见玉娘和阿敏都已衣裳不整地跑到院子里。
狗毛声嘶力竭地喊道:“妈,我们快跑吧,官军杀上来啦!”
玉娘慌慌张张去屋子里拎了个包裹出来,看来她倒是早有准备。
狗毛还想去我娘和驴鞭儿房间叫他们,玉娘尖声道:“狗毛,咱们快跑吧,官兵抓到可是要砍头的呀!别管那个淫妇了!”
狗毛往我娘房间里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就被玉娘拖走了。阿敏急急忙忙地跟在后面。
一下子,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站着,远处官兵的喊杀声似乎越来越近。
我跑到我娘房间前,乱打着门,道:“快跑呀!官兵杀上来了!”
屋子里没有回应。
我急了,使劲推门,门并没有闩上,被我一推就推开了。我收势不住,一个踉跄冲入屋内。
眼前的景象让我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我娘一丝不挂地跪坐在驴鞭儿身上,驴鞭儿的那根长长的鞭子捆住了妈,黑黑的,象一条狞恶的毒蛇般缠绕着我娘雪白的身子。
我娘满脸通红,星眸半闭,微张着双唇,好像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她哭泣着,乱舞着漆黑的长发,急促地上下耸动着身子。
我清晰地看到驴鞭儿那如小儿臂般的丑物青筋暴露,在我娘雪白的臀下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翻出我娘嫩红的穴肉。
我娘银白色的淫水不断地涌出,流淌在驴鞭儿的鸡巴上,象肥皂水般冲刷着驴鞭儿乌黑的鸡巴。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淫糜的场面,一时间,脑袋瓜象炸了锅般的混乱。
伴随着驴鞭儿的每一次抽击,我娘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她下体漆黑的阴毛已经被驴鞭儿的精液粘糊成象一簇簇的海藻。
驴鞭儿螃蟹般的手指正拧着我娘大大的奶头,我看到我娘的奶头被拧成了麻花状,大量的奶水喷射而出。
我娘哭叫着,却更用力地迎合着驴鞭儿的抽刺。
而驴鞭儿另一只手,竟然还捧着我娘的另一只奶子,一边被我娘骑着,一边还在贪婪地吸着奶!
我娘的奶头在驴鞭儿的指间无助地望着我,突然被驴鞭儿的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掐下去。
“啊……”的一声,我娘发出长长的、凄绝的呻吟声。
我的头脑一阵混乱,心里狂喊,我要拯救我娘,拯救我娘的奶子!
我想到了我这两天早已在心里演练无数遍的情景。
我到房子角落,取出我和狗毛平日里藏在那的一根大棍。
回头只见驴鞭儿正不知死活,竟然仰起脖子,换了个姿势,两手同时抓着我娘的奶子,张开嘴左右开弓,轮流吸吮。
我娘吃痛,尖叫了一声,猛地仰起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我娘伸展着雪白的脖子,状极痛楚。
我怒火中烧,不知哪来的气力,抡起棍子冲驴鞭儿枯瘦的背上便是一棍。只听一声闷响,驴鞭儿哼也没哼便瘫倒在地。
我生怕他反抗,操着大棍在他头上,身上又是一阵乱打。
我娘察觉到异常,睁开眼,不由惊呼出声,叫道:“别打了,别打了!”
鞭子捆住了我娘,让她无法阻止我复仇的暴行!
我又打了几下,这才扔了棍子,将我娘从驴鞭儿身上抱起来。
我看到驴鞭儿长长的鸡巴慢慢滑出我娘的阴道,当两人的性器脱离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驴鞭儿的那根大肉条颓然软沓在胯下。
我娘失落地低哼了一声,目光竟还停留在驴鞭儿的下身上。
我管不得那么多了,胡乱抄了几件衣服给我娘披上,然后半推半搂着我娘往外跑,嘴里道:“快跑,官军杀上来了,全部要砍头的。”
我娘这时稍微清醒了些,身不由己地被我推着往外走。我看她不舍地回头望着躺在地上昏迷的驴鞭儿,心里一阵恼怒。
我携我娘到平日里我和狗毛玩耍时发现的一个山洞中躲藏,进去后,我推大石堵住了洞口。
这个山洞有个后洞口,正开在山壁上,可以将山寨操场上的情景尽收眼底。
这时候山上还是星星点点的火把,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我娘在我身旁轻轻抽泣着,我困顿不已,一时管不了许多,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光线从后洞口泄了进来,天已经亮了。
我看到我娘委顿在山洞角落,身上披着一件长袍。我过去帮她解开身上缠着的鞭子,我娘醒了,木然地任我施为。
松脱了鞭子后,我娘扎紧了衣袍,仍然缩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难道她还恨我昨晚打晕了驴鞭儿?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我爬到后洞口向外张望。
只见远处山坡上一队官兵正押解着几个人,兴高采烈地走着。由于隔得太远,所以看不到是谁。
突然耳后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我回过头,只见我娘也到了我身边,正往下望。我心里好不安慰,心想我娘总算恢复正常了。
那群官兵渐渐走近,我和我娘都放缓了呼吸,生怕被他们发现。
突然我认清了被押解的是狗毛、玉娘和阿敏,我吃惊得差点叫出来,耳边却传来我娘的一声轻呼。
我赶紧缩回头来,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好一会没有动静,我才敢爬起来往外望去。
深夜,我在山路上摸黑走着,我娘失魂落魄地跟在我后面。白天看到的情景让我们心有余悸。
白天那群官兵中的一个头目竟然是我娘的旧情人卢库!
我娘看到后激动不已,以为卢库是来救她逃离虎穴的,想出去和他相认。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娘的心冻成了冰。
卢库带头在山坡上强奸玉娘和阿敏,狗毛想反抗,被卢库和众官兵毒打一顿,也不知是死是活。
看到昔日温情脉脉的情人竟然成了一个魔鬼,我娘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颓然瘫倒在我的怀里。
好容易熬到了黑夜,我和我娘又饿又怕,在山洞中再也呆不下去,于是就趁天黑从后山下山。
一路上倒没遇着一个官兵,快到山脚时,突然旁边“嗖”地窜过一条黑影,我和我妈心惊胆颤,抱成一团。
那条黑影又折回来了,隐隐约约好像是一个人。
只听他压低嗓门道:“小虎子,是你么?”
“是……是我。”我听得这声音挺熟悉,于是便哆嗦地答道。
“我是鹿千幻,你们没被官兵抓去啊?”
鹿千幻背了一个大包,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好像挺沉。
我和我娘只好跟着鹿千幻下山。鹿千幻嫌我们走得太慢,他将我娘背着,怀里抱着那个大包,展开轻功,依然十分快捷。
一路上好几次我都追不上了,心里又急又慌,生怕鹿千幻将我娘背跑了。幸好鹿千幻总会在前面路上等我。
雁荡山脉好像无穷无尽,我们走了一天一夜,路上饿了采些野果,打些山鸡、野兔裹腹,也不知走过了多少山路。
路上我好几次都差点走不动了,但是狗毛被毒打的情景给我的心灵造成极大的恐慌,生怕跟不上就会被残暴的官兵抓住。
当然,最激励我一次次爬起来往前走的还是我娘,我知道如果鹿千幻不会等我太久的,如果我倒下去,那么我将失去我最亲爱的妈妈。
我娘在鹿千幻背上偶尔回过头担忧地对我的望上一两眼,这足够让我咬牙坚持继续前行!
终于,穿过了一片森林之后,眼前豁然开朗,隐隐约约有几间小屋,迷迷糊糊听见鹿千幻道:“到了。”
我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