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了三天了,多亏了贞娘用她的奶水一口一口把你喂活的啊。”鹿千幻道。

三天?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看着我娘裸着身子,那对本属于我的奶子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三天那头淫鹿对我娘都干了些什么?

我怒视着鹿千幻。

“放心,我不会勉强你们。”鹿千幻道,“这三天我只是让贞娘光着身子照顾你,可没动她一根毫毛。”说着鹿千幻淫秽的目光描向我娘的下体。

我娘脸靥微红,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我疑惑地看着我娘,我娘红着脸点了点头。看来那淫鹿说的是真的。

我不由得又疑惑地看着鹿千幻,他想干什么?

“哼。”鹿千幻看出了我的疑惑,道:“你们两个不肯成亲,却拼命护着对方。还真是奇怪。这样,”鹿千幻接着道:“我想了个主意,将你绑在这根柱子上。只要你们一整天都不碰一下,我就放了你们。这几间屋子也留给你们,今后你们要怎样便怎样,不关我的事。”

“要是碰了呢?”我忍不住问道。

“碰了的话,嘿嘿,那么贞娘就得依从我,不但每晚陪我歇宿,还得像喂你一样,每天用她的奶水喂饱我。”鹿千幻淫邪地道。

我正要出言驳斥他的话,忽然下腹部传来一股热流,好猛,直冲脑门。

我浑身燥热,低头一看,吓了一跳,我的小鸡鸡已经勃起得老高!

我的小鸡鸡变得十分的硕大,我想起这状况和那天成人礼上的十分相似,那天鹿千幻好像给我服了颗什么药丸,我就变成这样,难道……

我转头朝鹿千幻望去,只见他一脸邪笑,我知道我猜对了,气往上冲,道:“鹿千幻,你又给我下了什么药!”

“哦,药?有啊,你伤得那么重,我十分后悔,当然要给你好药吃。什么鹿胎易筋丸啊,豹腰迎春丸啊,三蛇怒鞭丸啊……好多大补的药,我都混在你娘的奶水里,让你当饭吃啊。不信你问贞娘,是她一口口喂你喝下去的呀。”鹿千幻故做无辜地道。

一听这些药丸的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厉害的春药。

只听我娘道:“你,你不是告诉我说那些都是疗伤的药丸,怎么会是这种药?”

“哈哈,这你们就不懂了。”鹿千幻得意地晃着脑袋,“要不是这些疗伤的圣药,小虎子身上的伤会好得这么快?你看看他现在,没事儿人似的,下面那玩意儿还不老实呢。那些药啊,可是我用虎鞭、鹿茸,还有各种珍奇草药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宝贝,不但能活血化瘀,更能固本培元,激发人体潜能。贞娘啊,你这几天光用奶水喂他,自己肯定也喝了不少吧?瞧瞧你这对奶子,是不是比以前更涨、奶水更甜了?”

我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饱满得快要滴下奶来的奶子,脸颊瞬间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她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几天自己身体总感觉燥热难耐,奶水多得止不住地往外流,原来都是这淫鹿搞的鬼。

看着我和我娘恼怒的模样,鹿千幻更是得意地大笑:“别这么看着我,这可是双修的无上法门。我给他吃的药,药力会通过奶水传给你一部分,你给他喂的奶,你的元阴也会通过乳汁滋养他。一来二去,你们俩可都成了大补之物啊!”

我身体烧得难受,恨不得想大叫大嚷。

只见我娘偷眼望了一下我的下体,马上害羞地低下头去。

我心里暗惊,要是这样下去,不是正中了鹿千幻的圈套?

见我在这里咬牙苦忍,鹿千幻又自言自语道:“其实这些药也没有什么,不过加上我今天凌晨给你打的蜂尾针,你的伤应该已经全好了。不过嘛,咳……”

我赌气不理他。却听我娘急切地问道:“不过什么?”

见有人答腔,鹿千幻得意地道:“不过嘛,这些药的副作用挺大,吃了上火,而且是邪火。”说着,鹿千幻笑嘻嘻地瞥了一眼我的鸡巴,接着道:“如果这火几个时辰排不出去,小虎子就要邪火焚身。到那时候,咳……”鹿千幻又停了一下,见我娘和我都在侧耳倾听,他满意地道:“咳,可怜啊,脏器都会被烧坏,人也被烧糊涂,可能就成了个傻子咯。”

“啊……”我听见我娘一声低呼。

这鹿千幻,好不狠毒,分明是想陷害我们!

“现在还有两个时辰左右,看来你们是不愿意碰了。唉,那只有让贞娘留在这里,好好用她的奶水给你降降火,顺便也照顾你这个傻子一辈子咯。”鹿千幻的眼神在我娘那对硕大的奶子上扫来扫去,“就是不知道,你这奶水,能不能浇灭他身上的火呢?”

“鹿千幻,我宁可变成一个傻瓜,也不会让你得逞的!”我感觉火已经烧到了胸口,还是咬牙切齿地道。

“嘿,你的词还不少,小小年纪就知道什么叫得逞。可惜啊,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傻子了。”

我娘在床上坐立不安,突然她跨下床来,走到鹿千幻跟前。

不等我娘开口,鹿千幻就阻止了她,道:“别求我,求你们自己。救他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让他发泄。不过,嘿嘿,吃了那几种药的人,可不容易泄得出来。除非……”他拖长了声音,目光在我娘和我之间来回游移,“除非能找到一个极阴的炉鼎,用至阴的元气和甘露来中和他的阳火。”

我娘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焦急地看看鹿千幻,又看看我。

“贞娘,不要!不要顺从这头淫鹿!”我的嗓子眼好像都在冒烟,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后,就低头“呼哧、呼哧”地喘气。

我感到火焰已经烧到了我的脑袋,我无法呼吸了。我伸长脖子,从喉咙里发出“喝喝”的声响。

忽然,下体传来一阵清凉,熊熊的火焰稍微弱了一些。

我清醒了一些,往下看去。

只见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在我的脚前,我高耸的鸡巴正抵在我娘高抬的下颚上。

我娘轻泣着,泪水流淌在我火热的鸡巴上,化做一阵阵清爽。

我娘纤细的手指拈着我的鸡巴,她微微张开了她的双唇。

我从来没有这么憎恶过我的男根。我的鸡巴此时颜色黝黑,龟头大如一颗卤蛋,紫光油亮,十分的狰狞,正对着我娘的檀口。

“不……!”随着我的一声嘶喊,我娘含入了我的龟头。

郁结的烈火在我娘温软的嘴里慢慢地被化开,我什么都不能思考了,一阵无与伦比的舒爽占据了我的身心。

我娘毫无花巧地一下一下含弄着我的鸡巴,我体内的毒火正慢慢地消退,最后聚集在我的鸡巴之上。

我娘舌尖的一下舔弄让我浑身舒服地一激灵,但是我还是没有射出来。

我娘显然有些急了,她可能还在想着鹿千幻说的话,我如果射不出来,就会变成傻子。

她再也顾不上矜持,加快了速度,执着地上下吮吸着我的肉棒。

啊,好舒服。

我娘的贝齿轻轻地刮着我的龟棱,让我一阵阵地酥麻到心底里。

我娘的舌尖轻巧地挑拨着我的马眼,像小蚯蚓似的在我的龟头上上下翻动着,让我酥到骨头里去了。

我忽然想起过去我娘好像和卢库也口交过,心里一阵嫉恨的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报复快感。

我低头看,只见我娘的长发披散了下来,遮住了我娘的脸庞,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噢,贞娘……”我仅存的一点神志让我没有喊出妈妈这个词,“抬头让我看看你的脸。”

我娘有些害羞,但她还是慢慢地吐出了我的肉棒。

如黑色瀑布般的长发向后飞扬,我娘轻甩长发,抬头望着我。

我娘的双眼迷离,脸蛋红的象要拧出水来,显然也动情了。

我娘微张着唇,唇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那是我和她口水混合的液体吧?

想起那天我娘嘴角挂着鲜血时凄美的容颜,我的鸡巴再一次立起,向我娘行了个举枪礼。我娘的脸更红了。

“贞娘,吻我……”

我娘脸靥飞红,她轻吐香唇,红嘟嘟的唇瓣象一朵牡丹花,在我的龟头顶端盛开。

真美啊,我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噢……”我娘的唇瓣再一次张开,让我的龟头缓缓滑入。

我娘湿润的红唇慢慢地吞入我的肉棒,我乱跳的蠢物在我娘柔软的嘴唇下逐渐臣服,隐没,隐没,直至没柄。

我娘的贝齿轻咬住我的尘根,鸡巴前方的输精管感觉到我娘轻微的压迫,我的鸡巴在我娘的口内扑腾了几下,和我娘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一点灵犀突然从鸡巴顶端直冲我的脑门。

霎那间,我如火山爆发般狂喷!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解脱,反而觉得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那股灼热的精液似乎不是在释放,而是在我娘的口腔里燃烧!

“啊!”我娘被烫得惊叫一声,猛地吐出了我的鸡巴。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溅了她满脸满身。

“怎么回事?”鹿千幻也惊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猛药霸道如斯。

我痛苦地嘶吼着,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烬。

“快!用你的奶水!只有你的奶水能救他!”鹿千幻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我娘大喊,“你的元阴和奶水是至阴之物,快给他喝!快!”

我娘也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污秽,她慌乱地爬起来,骑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捧起自己那对饱满得快要爆炸的奶子,将那根被我吸吮了十年的、又粗又大的奶头,对准了我的嘴。

“金娃……不,虎子,快喝!快喝娘的奶!” 在情急之下,我娘几乎喊出了我的乳名。

一股滚烫而又甘甜的液体瞬间涌入了我的口腔。

那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味道,是我从出生起就赖以为生的甘露。

我像个濒死的旅人找到了沙漠中的绿洲,疯了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我娘的奶水是如此丰沛,我根本来不及吞咽,奶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淌满了我的胸膛。

我娘一边用手挤压着自己的奶子,将更多的奶水送入我的口中,一边挺起胸膛,用另一只奶子在我火热的鸡巴上来回摩擦。

“滋滋”的声音响起,像是烧红的烙铁浸入了水中。那对柔软、充满乳汁的圣物,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着我那根狂躁暴戾的巨物。

冰与火的交融,痛苦与极乐的交织。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邪火终于在我娘无尽的乳汁和淫水的浇灌下,慢慢熄灭了。

我射出了最后的一股精液,这次不再是滚烫的岩浆,而是温润的琼浆。我虚脱地瘫软在柱子上,嘴里还含着我娘那柔软的、滴着奶的奶头。

我看到我娘也委顿在地,雪白的身子就那么敞着,脸上、胸前,到处都是我和她的液体,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啪啪啪……”传来一阵刺耳的掌声,“真是精彩的一幕。”

我转头看着鹿千幻,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光了衣服,鸡巴红红地低垂着,象是刚自摸过的样子。

我明白过来,鹿千幻这个变态,就是要看着我娘和我交欢,才能够达到他的高潮。

不过我也没空去管这个,此刻我只想挣脱这该死的绳索,将我娘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好地安抚她受惊的心灵,再……再好好地吃上一顿饱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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