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和我娘裸裎相见的交合后,我娘从心理和生理上都毫无保留地接受了我。

我娘告诉我,昨晚我睡着后,鹿千幻并没有来骚扰我们,而是去另外一间房屋睡觉了。

对鹿千幻我不知道是应该恨还是感激他。

吃过早饭,我向鹿千幻提出要和我娘一起上森林里采些野果,鹿千幻诡异地笑着答应了。我娘红着脸低下了头,也没有表示异议。

刚刚侵入我娘心灵神圣领域的我,对她的身体有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心。

我娘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袍,我牵着我娘滑腻的小手蹦蹦跳跳地走着,心里甭提多兴奋了。

到了茂密的森林中,我将采野果的篮子仍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抱住我娘。

我娘“嗯……”的一声,张开双臂将我搂住。

我的身高只到我娘的胸部,我抱着妈的腰,将妈抵在一颗大树上。

我娘抚摸着我的头,道:“虎子,贞娘家乡的小儿子金娃,也和你长得一样高。”

我抬起头,看着我娘,她一脸慈爱地望着我。

我心里一时有股冲动想告诉我娘我就是她的金娃子,但在山寨上长时间养成的耐心让我再一次忍住了这股冲动。

如果我娘知道我就是她的儿子贾金娃,那结果可不敢想象啊。

我冲着我娘邪邪地笑着,道:“贞娘,你就把我当做你的儿子金娃吧。现在,小金娃要吃妈妈的奶了!”

说罢,我也不等她反应,一头就扎进了她宽大的袍子里,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两座我魂牵梦绕的雪山。

“哎呀,虎子,你这小坏蛋……” 我娘又羞又急,却没怎么用力推我。

我在她袍子底下,像一只贪婪的小兽,拱开头上的布料,张嘴就含住了那根熟悉的、散发着甜香的奶头。

“嗯……” 我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子软了下来,靠在树上。

我一边用力地吸吮着甘甜的乳汁,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只更为饱满的奶子。

我娘的奶水实在是太丰沛了,仿佛是为我一个人准备的无穷无尽的宝藏。

我喝得正欢,突然觉得嘴里的奶头猛地一涨,一股比平时更加浓郁香甜的奶水喷涌而出,直冲我的喉咙。

我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舍不得松口。

只听我娘在上头“咯咯”地娇笑着:“小馋猫,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娘的奶,都是你的。”

她的话语像是一股暖流,流遍我的全身。

我抬起头,隔着衣袍,看到她模糊而又温柔的脸庞。

我不管不顾,再次埋头苦干起来。

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喝奶,我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韧道十足的奶头,用舌头挑逗着那敏感的顶端。

“嗯……啊……虎子……别……别那样……” 我娘的娇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燥热起来。

我从她的袍子底下钻出来,看到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我知道,她又想要了。

我嘿嘿一笑,将采野果的篮子踢到一边,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我娘的袍子彻底解开。

“虎子,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我娘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这里只有我们俩,还有天上的鸟儿,地上的蚂蚁,它们才不管我们干什么呢。” 我舔了舔嘴唇,将她推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这次,我没有急着进入。

我学着鹿千幻教过我的法子,先是用舌头,再是用手指,在我娘全身的敏感带上游走。

我看着她在我的挑逗下,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情难自禁,最后彻底化作一摊春水,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我娘雪白而又淫荡的身体上,也照在我这张戴着人皮面具的、扭曲而又兴奋的脸上。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这片森林的王。而我娘,就是我最心爱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王后。

我欲擒故纵,顺着被我娘推开一步,拉着她的手摇晃着,撒娇道:“贞娘,对不起,不要生气嘛。等过一段时间,我陪你回家乡找你的金娃子还不行吗?”

我娘禁不住我的软磨,况且我又成了她目前唯一的希望。她叹了口气,攥着腰带的手一松,袍子便慢慢敞开了。

我娘的袍子底下什么也没穿,我一眼便看到了她下体那片倒三角形的、乌黑茂密的阴毛。

我娘被我灼灼的目光盯得有点发慌,她夹紧了双腿,颤声道:“虎子,你……你慢点来,要怜惜一下贞娘。”

我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一头钻入我娘的下体,和她的阴毛做着最亲密的接触。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原来我娘又把袍子围上了,我被关在了我娘的袍子底下,不见天日。

只听我娘在上面“咯咯”娇笑着,道:“看我不把你这只不老实的小鸡给关进笼子里。”

我好不兴奋,小时候我最喜欢在被窝里偷看我娘的身体了。我将头在我娘茂密的阴毛上一阵乱拱,很快我娘的娇笑声就化为了沉闷的呻吟声。

胡天胡地了一阵,我和我娘都情动不已。

我索性坐在了地上,我娘两膝跪在我的大腿两侧。

她揪住我乱动的小鸡鸡,然后臀部慢慢地往下蹲,我的小鸡鸡老老实实地被我娘塞入了她的笼子里。

现在没有鹿千幻在旁边碍事,我和我娘尽情享受着交合的乐趣。

我娘比昨晚风骚多了,她将黑袍彻底褪下,丰腴雪白的身躯在林间的斑驳光影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这让我产生了一些自卑感。

我娘轻笑着,将我的头按在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双峰之中。“傻小子,想什么呢?快吃奶。”

我的嘴巴立刻被那熟悉的、散发着甜香的巨大奶头给堵住了。

由于我在下面,又被我娘紧紧地抱着,所以根本动弹不得。

我娘一上一下地坐着,她的小穴欢快地套弄着我的小鸡鸡,淫水和肠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唧唧呱呱”的声响。

没想到释放情欲的我娘这么放纵,我乐得享受。

我所能做的,就是捧着我娘饱坠的双乳,一边贪婪地吮吸着源源不绝的奶水,一边欣赏着这惊心动魄的美景。

我相信,我娘胸前这两颗大蟠桃,一定比孙悟空大闹天宫时,偷吃的王母娘娘的万年蟠桃还要大,还要甜。

我娘的性器和我的贴得很紧,她毛茸茸的阴毛摩擦着我的耻部,让我麻痒难当。

我乱舔着我娘巨大红枣般的奶头,突然我娘将我的头死死地按在她的奶子上,我的嘴巴被迫大张着,塞入了妈的乳峰。

我本能地用牙齿咬住了我娘那根又粗又韧的大奶头。

“嗯……嗯……”我娘揪住我的头发,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闷骚的呻吟声。

她的身子一阵乱扭,裹着我的美穴变得火热。

突然,一股比岩浆还要滚烫的热潮冲着我的小鸡鸡兜头浇下。

这种感觉很像小时候我娘给我洗澡到最后时,用盆里的热水从我头上浇下的那种感觉。那时我和我娘总是开心地笑着。

现在我可笑不出来,我的嘴巴被我娘的奶子堵住了,小鸡鸡被这股热流激得一哆嗦,阳精狂喷而出。

本来已经将头埋在我肩膀上的我娘,被我这股阳精射得像扯起线的木偶,直起腰,仰着头,长长的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吟叫。

我承受着身上我娘的乱扭乱动,坚持挺着我的小鸡鸡,直到发射出最后一滴阳精。

好一会儿我娘才瘫软下来,娇喘吁吁。

她爱怜地将我搂在怀里,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虎子,真是太舒服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能干,可美死我了。”

平日里端庄娴静的我娘竟然会说出这样的淫词浪语,这让我吃惊不小。

联想到我娘刚才狂野的表现,我心想我娘可能是借着激情的纵欲,将自己从被掳到山寨后,一连窜噩梦般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休息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才爬起来穿衣服。我看着我娘红扑扑、娇艳欲滴的脸庞,心里直后悔刚才没有看到我娘达到高潮时的表情。

我娘被我看得不好意思,双手掩面,娇嗔道:“虎子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傻呵呵地笑着,道:“贞娘,我是后悔刚才没看到你高潮时的俏脸蛋。”

我娘将手放下,脸红红的。她翘起手指头点了点我的额头,道:“你呀,不知足!今后日子还长着呢,还不是有你看的。”

放下了身心上负担的我娘表露出她小女儿娇态的一面,我的心也乐开了花。

我看着我娘衬托着黑色的衣袍而更显雪白的皓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趁机捉住她这支手,道:“贞娘,我现在就想看。”

“可以啊,但是现在……你行吗?”我娘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噗哧”一声笑着挣脱了我的手跑开了。

“好啊,贞娘,你捉弄我!看我不捉住你,打你的屁股蛋!”我笑着向我娘追去。

雁荡山脉的原始森林中回荡着我和我娘欢快又淫荡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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