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初秋的午后,我和我娘刚刚在后山的小溪里疯狂交媾了一番,正赤条条地躺在溪边的大石头上,享受着鱼水之欢后的慵懒和惬意。

我娘像一只慵懒的猫,趴在我的胸膛上,任由我把玩着她那对硕大而又柔软的奶子,嘴里还含着我的手指,不时地用舌头舔弄几下。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我和我娘都是一惊,猛地坐了起来。

“有人来了!”我警惕地说道,下意识地将我娘护在身后。

我娘也紧张起来,她飞快地从地上抓起那件宽大的黑袍,想要穿上,但已经来不及了。

十几骑官兵已经出现在了山谷的入口处,为首的一人,身穿银甲,面容英俊,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鸷。

他不是别人,正是我娘的旧情人,如今已是北洋军中大官的卢库!

而在卢库的身后,还跟着三名女子。当我看清她们的容貌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我失散已久的三个姐姐……大姐贾苹,二姐贾荷,三姐贾兰!

她们都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但脸上却都带着一丝惊恐和不安。大姐贾苹更是被卢库用一根绳子牵着,像牵着一只宠物。

“贞娘!”卢库看见了赤身裸体的我娘,眼睛瞬间就亮了,那眼神,比山里的饿狼还要贪婪。他翻身下马,快步向我们走来。

“娘!”三个姐姐也看见了我娘,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苹儿!荷儿!兰儿!”我娘也懵了,她看着自己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又看了看一步步逼近的卢库,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别怕,贞娘,是我,我是卢库。”卢库走到我们面前,声音里充满了虚伪的温柔,“我听说你回来了,特地来接你的。”

“你……你想干什么?”我娘下意识地将我护得更紧了。

卢库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落在我娘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晃动的巨大奶子上。

他舔了舔嘴唇,笑道:“贞娘,你受苦了。我知道,你当初是被山贼掳走的,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现在好了,山贼已经被我剿灭了,你安全了。跟我回去吧,我给你和孩子们一个家。”

他说着,伸手就想去拉我娘。

“别碰我!”我娘尖叫一声,抱着我向后退去。

“娘,跟他走吧!”大姐贾苹突然哭着喊道,“卢库大人现在是军官了,他能保护我们!”

“是啊,娘,”二姐和三姐也跟着劝道,“我们不想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我娘看着自己的三个女儿,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她知道,她如果跟卢库走了,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如果不走,她的女儿们又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我娘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猛地推开我,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我说道:“金娃,撕了它!”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不再犹豫,用颤抖的手,撕下了脸上那张已经戴了许久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我本来的面目。

“金娃!?”

“弟弟!?”

卢库和我那三个姐姐,同时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

“娘!大姐!二姐!三姐!”我看着眼前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亲人,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的儿啊!”我娘再也顾不上羞耻,她赤身裸体地扑了过来,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放声痛哭。

“弟弟,你还活着!”三个姐姐也冲了过来,和我们母子俩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只有卢库,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我们。

许久,我们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娘擦了擦眼泪,将自己的黑袍披上,然后看着卢库,眼神复杂地说道:“卢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谢谢你找到了我的孩子们。”

卢库见我娘态度软化,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贞娘,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吗?”他走上前,亲昵地拉住我娘的手,“你放心,那个把你掳上山的妖道鹿千幻,虽然跑了,但我已经派人去追了,相信很快就能将他抓捕归案,为你报仇雪恨!”

我娘听了,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她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就这样,我们一家人,跟着卢库,来到了他在城里的军官府。

那军官府确实气派,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据说是以前城里一个财主留下的,比我们在村里的老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卢库给我们母子四人安排了一个独立的院子,还派了好几个丫鬟来伺候。

当天晚上,卢库就在我娘的房间里摆下了酒宴,说是为我们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他就迫不及不及待地将丫鬟们都遣了出去,然后一把抱起我娘,就向床边走去。

“卢库,孩子们还在……”我娘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放心,我已经让人带他们去别的房间休息了。”卢库淫笑着,将我娘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我当然没有去别的房间。

我和三个姐姐,被安排在了隔壁的院子里。

但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我娘?

我安顿好三个还处于重逢的激动和对未来不安中的姐姐,就偷偷地溜了出来,像以前一样,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开始偷窥我娘的房间。

屋子里,红烛高照,春色无边。

卢库正像一头饿了几个世纪的野兽,疯狂地在我娘雪白的身体上肆虐。

他显然对我娘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有着超乎寻常的执念。

他不急着插入,而是先将我娘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绸带绑在床头上,然后,他便一头扎进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山之间。

“咕咚!咕咚!”

我仿佛又能听到那熟悉的、令人嫉妒的吞咽声。

卢库的嘴巴,像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吮着我娘那仿佛永远也流不尽的甘甜乳汁。

他的两只手,则像两把大铁钳,死死地抓住我娘的奶子,拼命地揉捏、挤压。

我娘的身体在他的蹂躏下,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而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卢库……嗯……你好厉害……比以前……啊……更厉害了……”

“哈哈哈!那是当然!”卢库得意地抬起头,满嘴都是亮晶晶的奶水,“老子现在是督军了!每天山珍海味地补着,龙精虎猛!今天,老子就要把你这对大奶子给吸干!把你的骚逼给操烂!”

说着,他又换了一只奶子,继续埋头苦干。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愤怒、嫉妒、屈辱,还有一丝……一丝变态的兴奋。我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慢慢地套弄起来。

就在这时,我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是我的三个姐姐。

她们看到我正在干什么,都是一愣,随即俏脸通红。

“弟弟,你……”大姐贾苹欲言又止。

我被她们撞破,也是一阵尴尬。但很快,我就镇定了下来。我们是一家人,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冲她们邪邪一笑,拍了拍我身边的床铺:“姐姐们,过来,让弟弟我好好疼爱你们。”

三个姐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犹豫。

但她们的眼神里,却都闪烁着好奇和一丝渴望。

她们和我一样,都是刚刚脱离苦海,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我们姐弟四人,就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最终,还是大姐贾苹先动了。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地向我走来。二姐和三姐见状,也跟了上来。

那一夜,我们姐弟四人,在另一个房间里,也上演了一场同样疯狂的、乱伦的盛宴。

我的三个姐姐,虽然不像我娘那样,有着惊世骇俗的巨乳,但也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大姐成熟丰腴,二姐清纯可人,三姐娇俏活泼。

她们的奶子虽然大小不一,但都同样的坚挺、充满弹性。

唯一的遗憾是,她们都没有奶水。

于是,我就一边疯狂地舔着她们的美逼,一边喝着她们的淫水来代替奶水。

姐姐们的淫水,带着各自不同的味道,有的清甜,有的咸涩,都很好喝。

但无论我喝了多少,都无法取代我心中对我娘那甘甜乳汁的迷恋。

后半夜,我估摸着隔壁的卢库和我娘应该已经玩累了睡着了。我便悄悄地溜了过去。

我娘果然没有锁门。

我推门进去,只见她和卢库都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我娘的身上,到处都是卢库留下的吻痕和牙印,那对被吸吮了一晚上的奶子,更是红肿不堪,但依旧饱满挺翘,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轻轻地推了推我娘。

“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我,先是一惊,随即露出了了然的、充满母爱的微笑。

我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回了我和姐姐们的房间。

当姐姐们看到我把赤身裸体的母亲带回来时,都惊呆了。

“金娃,你……”

我不等她们说完,就将我娘推倒在床上,然后对她们说道:“姐姐们,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今天,就让我们一家人,真正地团聚吧!”

说着,我第一个扑了上去,再次含住了我娘那根我无比熟悉的、粗壮的奶头。

姐姐们看着眼前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先是震惊,然后是羞涩,最后,她们的眼神,都变得和我一样,充满了疯狂和欲望。

她们也扑了上来。

那一夜,我们母子四人,加上我,五个人,在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巨大拔步床上,上演了一场足以让天地失色、鬼神哭嚎的、旷古烁今的、最淫乱、也最彻底的家庭乱伦盛宴。

当我的三个姐姐,带着羞涩、好奇和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也像她们的母亲一样,褪去身上所有的遮掩,将她们那三具同样年轻、同样充满青春活力的雪白酮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这个亲弟弟面前时,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帝王。

大姐贾苹的身材最像我娘,丰腴饱满,那对奶子虽然没有我娘那般惊世骇俗,却也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的,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和我娘有七分相似。

二姐贾荷则清瘦一些,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白莲花,全身都透着一股清纯的气息。

她的奶子不大,只有我一手堪握,但形状却极为挺拔,像两座小巧的玉山,山顶上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

三姐贾兰年纪最小,身材也最娇小,但发育得却极好,前凸后翘,充满了少女的活力。

她的奶子像两个刚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又白又嫩,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我像一个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将军,挨个欣赏着她们。

我的目光从她们羞涩的脸庞,滑到她们挺拔的奶子,再到她们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三片同样神秘、同样诱人的黑色森林上。

“弟弟……”大姐贾苹最先承受不住我这赤裸裸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她羞红了脸,轻声唤道。

我没有理会她。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早已敞开双腿,眼神迷离地躺在床中央的我娘身上。

她才是这场盛宴的主角。

我第一个扑了上去,不是扑向姐姐们,而是再次扑向了我娘。

我像一头回到了母亲怀抱的幼兽,一头扎进她那对硕大无朋、温暖柔软的奶子之间,张开嘴,狠狠地含住了那根我无比熟悉的、粗壮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奶头。

“唔……我的乖儿子……慢点吃……别急……”我娘发出满足而又宠溺的呻吟,双手抱着我的头,将我更深地按入她的怀中。

甘甜的、温热的乳汁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这味道,这感觉,是我生命中最深刻的烙印,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

我的三个姐姐,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看着她们的亲弟弟,在她们的亲生母亲怀里,像一个真正的婴儿一样吃奶。

这幅惊世骇俗的画面,彻底击碎了她们心中最后一道道德的防线。

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俏脸通红,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一股股陌生的、带着腥臊味的液体从她们的腿心涌出。

“娘……”是三姐贾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嫉妒,“我也想……我也想吃奶……”

“傻孩子,”我娘的声音充满了慵懒和沙哑的性感,“你们没有奶水,但你们有比奶水更甜的东西啊。”

说着,我娘冲着她们招了招手。

三个姐姐像是得到了无声的命令,她们爬上床,从三个方向,将我这个正在吃奶的弟弟,紧紧地包围了起来。

大姐贾苹跪在我的身侧,她学着我娘的样子,将我的头搂入她那同样丰满的怀中。

虽然没有奶水,但那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依然让我感到一阵满足。

她有些笨拙地模仿着我娘的动作,将她那颗略小一些的奶头,塞进我的另一边嘴角。

我没有拒绝。我一边吸着我娘的奶,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大姐的奶头。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带着少女的青涩和一种别样的刺激。

二姐贾荷则跪在了我的腿边。

她看着我那根因为兴奋而再次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她俯下身,伸出她那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啊……”我舒服得低吼一声,吸奶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三姐贾兰则更加大胆,她直接趴在了我的背上,用她那对小馒头似的奶子,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我的耳朵和脖子。

我被她们四个女人,四个我生命中最亲密的女人,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方位的方式,彻底地包裹、占有。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在这一刻,都沉浸在了乱伦的、罪恶的、却又无比美妙的快感之中。

我的欲望,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猛地从我娘的怀里抬起头,嘴巴离开了那两根被我吸吮得又红又肿的奶头。

我看着大姐贾苹,用一种沙哑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大姐,撅起屁股!”

大姐的身体一颤,但她没有反抗。

她顺从地转过身,像她的母亲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跪趴在床上,将她那同样圆润、同样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我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我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沾满了奶水和口水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同样神秘、同样诱人的领地。

“不……不要……金娃……那里不行……”大姐似乎意识到了我想干什么,她惊慌地回头,想要阻止。

但已经晚了。

我扶着她的腰,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和进入我娘身体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大姐的身体,是紧致的,是青涩的。

我的进入,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也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痛苦呻吟。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抽送起来。

我要用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烙下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印记。

二姐和三姐被眼前这禁忌而又刺激的一幕吓呆了,她们停止了对我的挑逗,跪在一旁,不知所措。

只有我娘,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将她那对硕大无朋、还在不断分泌着乳汁的奶子,紧紧地贴在我的背上,然后伸出舌头,舔舐着我因为用力而渗出汗珠的额头。

“好儿子……干得好……她是你姐姐,她的身体,理应你也有资格进入……”

她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火焰。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大姐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剧痛和抗拒,慢慢地,也开始迎合我的动作。

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变成了夹杂着快感的、淫荡的浪叫。

“啊……弟弟……好弟弟……你好厉害……姐姐……姐姐快不行了……”

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带着禁忌不伦的芬芳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泥泞不堪。

就在我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我娘突然从后面,用她那双柔软而又有力的手,握住了我的睾丸,然后用力一捏。

“呃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爆炸开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充满了乱伦欲望的精髓,尽数射入了大姐年轻而又紧致的身体深处。

我虚脱地趴在大姐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这场疯狂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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