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刚走到院子里,我娘就迎面撞上了两个端着木盆、正要去浣衣的女子。那两人看到我娘,先是一愣,随即丢下木盆,扑了上来。
“淑贞姐!”
“贞娘!”
“玉娘!阿敏!”
三个女人,三个一同经历过地狱般磨难的女人,时隔多日重逢,竟是在这样一个堪比地狱的地方。
她们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哭了许久,我娘才哽咽着问道:“狗毛……我的好侄儿……他怎么样了?”
玉娘闻言,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她拼命地摇头,说她想尽了办法打听,却始终没有狗毛的消息,恐怕……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娘闻言,如遭雷击,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
“他应该没死,只是跑掉了而已。”
卢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见到我娘也在,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督军派头。
“本来,按照军法,玉娘作为匪妻,是要被就地正法的。”他瞥了一眼满脸泪痕的玉娘,冷冷地说道,“至于阿敏,在押解回府的路上,企图用石头砸死看守的士兵,更是罪加一等,本当就地正法。”
“是我,”卢库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施恩般的傲慢,“是我看在你们几分姿色的份上,花了大价钱,又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把你们从鬼门关里保了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娘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丰满得快要撑破衣襟的胸脯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当然,代价就是,你们必须终身留在我的府里,当我的性奴,随时随地,伺候我。”
他的话音刚落,玉娘和阿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们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娘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终于明白,大姐所言非虚。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披着人皮的禽兽,但,至少是心里装着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良知还未完全湮灭的禽兽。
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也如同毒蛇一般,缠住了她的心脏。
这个男人,这个视人命如草芥、视女人为玩物的男人,却唯独对她,对她的身体,对她的奶水,有着如此疯狂的迷恋和执着。
这份独一无二的“恩宠”,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
她看着卢库,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她身体的贪婪欲望,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应运而生。
她深吸一口气,挺起她那傲人的胸膛,缓缓走到卢库面前。
“卢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坚定,“多谢你对玉娘和阿敏的“再造之恩”。”
她刻意加重了“再造之恩”四个字。
卢库一愣,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娘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她伸出纤纤玉手,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呲啦……”
那对硕大无朋、饱满欲裂的巨乳,再次挣脱了束缚,像两座雄伟的雪山,赫然耸现在众人面前。
那两颗被我吸吮了一早上、此刻依旧坚挺如铁的巨大奶头,在晨光下闪烁着黑紫色的、妖异的光泽,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奶珠。
“咕咚。”
卢库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赤红。
“我听苹儿说了,”我娘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喜欢喝奶。你觉得,会算她们能出奶水,她们的奶,能跟我比吗?”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自己的一颗奶头,稍一用力。
“噗……”
一股强劲的、乳白色的奶箭,如同出鞘的利剑,直直地射向卢库的脸。
卢库下意识地张开嘴,那温热甘甜的液体,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
是天堂的味道!
是他寻觅了一辈子、梦寐以求的味道!
“既然你这么迷恋我的奶水,”我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圣洁又淫荡的、如同圣母婊般的微笑,“那我就成全你。”
“我,陈淑贞,愿意嫁给你卢库,做你的“奶妻”。”
“只求你,放过玉娘和阿敏,对她们……好一些。”
卢库彻底疯了!
“奶妻”这两个字,像两把无坚不摧的重锤,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不惜杀人放火,不惜发动一场战争,为的不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这对能淹死人的大奶子吗!
“好!好!好!”他像疯了一样狂吼着,一把抓住我娘的胳膊,将她往自己的寝室里拖。
他甚至没有忘记玉娘和阿敏,另一只手像抓小鸡一样,将那两个早已吓傻的女人也一并扯了过去。
“今天!今天老子就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
他的狂笑声回荡在军官府的上空,充满了无尽的疯狂与淫欲。
而我,则站在院子中央,和我的三个姐姐一起,冷冷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妈……”二姐和三姐吓得花容失色。
大姐贾苹的脸上,也满是担忧。
我却笑了。
我走到她们面前,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将她们三个一把揽入怀中。
“别怕,”我舔了舔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我娘骚水的余味:“爹不在,长子为父。从今天起,你们和娘,都归我管。走,回房,让弟弟我,好好地“管教管教”你们。”
说着,我扯着我那三个名义上的姐姐,实际上的后宫,回到了我们昨夜战斗过的房间。
关上门,一个全新的、更加疯狂、更加淫乱的篇章,即将开始。
与此同时,在卢库的寝室里,另一场更加变态、更加残忍的盛宴,也拉开了帷幕。
卢库将我娘压在身下,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疯狂地耕耘着。他的嘴,则死死地咬住我娘的奶头,贪婪地吸吮着那仿佛永远也流不尽的乳汁。
“爽!真他妈的爽!”他含糊不清地咆哮着,“贞娘!你的骚逼!你的奶子!都是老子的!老子一个人的!”
而玉娘和阿敏,则被他用绳子绑在床头,像两只待宰的羔羊,被迫观看这场活春宫。
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但身体,却在卢库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咆哮声中,不自觉地燥热、湿润起来。
“你们两个贱货!看清楚了!”卢库在发泄的间隙,会抬起头,冲着她们狞笑,“这就是你们的女主人!这就是你们以后要伺候的榜样!你们的奶子,你们的骚逼,以后也都要像她一样,为老子产奶!为老子流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