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埃尔法缓缓停在南宋御街的梧桐树影下,司机降下驾驶座隔断时,任源的圆头皮鞋已经踩在了青石板上。

烧烤摊的霓虹灯牌在她瞳孔里跳跃,油烟裹着辣椒面的香气扑面而来。

“恺哥哥快看!”任源拽着林恺的卫衣袖口往塑料凳上挤,那双圆头皮鞋在青石板上蹭出细微的响动。

她伸手指向烧烤架,“这个位置正好能看着师傅烤!”

林恺抬手用指节轻叩她额头。

油烟弥漫中,她垂到臀部的黑发在霓虹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老实待着,别影响师傅发挥。坐烤炉跟前不怕呛?”他嗓音压得低,年轻烧烤师傅却隔着青烟抬头咧嘴:“让美女看着更来劲!”

任源歪着脑袋冲林恺眯眼笑,胸前的饱满弧度随着转身微微荡漾。

她故意将双马尾甩到肩后,柔光勾勒出脸颊的婴儿肥轮廓。

“嘿嘿……”尾音拖得又软又长,膝盖自然而然贴住他的裤腿磨蹭。

油渍斑驳的菜单被拍到桌上时,任源立刻把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林恺肩侧。

她假装认真研究菜品,手肘却状似无意地穿过他的小臂内侧紧紧挽住,E罩杯的柔软重量毫不客气地压在他胳膊上。

那双圆头皮鞋在桌底下轻轻晃荡,黑色马尾有几缕滑落到他卫衣领口。

她呼吸时带着甜腻的鼻音,指尖在菜单的辣度图标上打转,实则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相贴的皮肤温度上。

烤串上桌时她突然举手:“老板来一打啤酒!”

林恺抽走她面前的竹签:“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

“小姐姐我二十二了!”任源攥住他手腕,“读书时你说学生不能喝,现在劳动合同都签了,是社会人了!”她胸口剧烈起伏,胸部的绵软隔着衣料碾过他手臂肌肤。

(他喉结动了)任源盯着那截上下滑动的曲线,趁胜追击:“就三瓶嘛,恺哥哥~~”

玻璃瓶磕在桌角的脆响终结了拉锯战。林恺撬开瓶盖推过来:“社会人你悠着点,等会吐车上张叔得骂人。”

冰镇啤酒滑过喉咙时,任源偷偷把凳子又挪近半寸。

大腿外侧传来牛仔裤的粗粝触感,她仰头灌酒的动作让双马尾扫过他肩膀。

(好闻的雪松味)第三瓶见底时,她终于把发烫的脸颊靠上那件灰色卫衣。

“今天面试我的荣姐姐…”她用手指划着瓶身水珠,“就是你之前说喜欢的那个对不对?”

林恺仰头喝酒的脖颈拉出流畅线条,喉结滚动着落下肯定答案:“是啊。”

“果然…”任源用鼻尖蹭了蹭他肱二头肌,酒精让声音黏糊糊的,“身材那么辣,气质又好,穿裙子的样子像模特似的…就是矮了点,芝芝姐比…”她突然支起身子,双马尾甩出啤酒花的湿润气息。

“你这一米五出头的小矮子也好意思嫌弃别人身高。”话没说完就被林恺屈指敲在头上,“但论可爱还是我们任圆圆天下第一。”林恺笑着用瓶口碰碰她额头,赶紧接过话茬。

任源怔怔盯着他笑出褶子的眼角,突然反应过来,攥紧酒瓶:“那你是说我身材气质长相都不如她?还不会穿衣服?只剩可爱了?”酒精让眼眶迅速泛红,她揪住卫衣抽绳往自己这边拽,“JK制服不可爱吗?”

“哎哟小祖宗…”林恺慌忙护住快被勒变形的领口,掌心不经意擦过她手背,“我们圆圆哪儿都是天下第一,真的!”

嬉闹间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牛仔布料磨过小腿袜蕾丝边。

任源趁机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头顶:“那你说,荣姐姐三围多少?平时喷什么香水?她有什么糗事可以说说的?”

带着薄茧的指腹突然擦过她耳垂。

林恺正低头看她腕表上的泡沫痕迹,呼吸扫过她衣领翻起的脖颈:“三围我真不知道,不过好像是 F 罩杯,用的银色山泉,上次团建输给我当一个月咖啡小妹算吗?”他忽然抽手弹她脑门,“你这孩子怎么尽打听这些?”

任源捂着额头傻笑,趁机把整个人窝进他怀里。

卫衣布料吸饱了烧烤摊的烟火气,她听着胸腔里沉稳的心跳,指尖偷偷卷着他卫衣下摆。

(好想亲下去)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惊得被啤酒呛住。

林恺轻拍她后背的力道震得她胸脯发颤。他还在继续说着荣思沐上次喝醉把高跟鞋甩进火锅的糗事,而任源正用鼻尖丈量他锁骨到肩线的距离。

烤架上的炭火渐渐暗下去,竹签散乱堆成小山,啤酒瓶底残留的泡沫沿着桌沿滴落。

任源数着空瓶在桌面滚动的轨迹,转头把脸埋进林恺颈窝深吸一口气,鼻尖蹭着他颈动脉跳动的皮肤。

“恺哥哥…”她故意把每个字都浸透蜜糖,双手环住他后背往自己怀里带,“头好晕哦…”

“别吐我身上。”林恺扶住她肩膀往后带,掌心刚触到 JK 制服衬衫,就被她趁机抬腿跨坐上来。

工装裤粗糙面料磨过她大腿内侧,格子裙边卷到腿根,雪白肌肤在路灯下泛着光。

“圆圆别闹。”

“人家走不动嘛…”她扭着腰往他腿缝里钻,E罩杯隔着衬衫挤压他胸膛。

发烫的脸颊贴着他锁骨来回磨蹭,双马尾扫过他下颌。

“你身上好凉快…”

林恺托着她臀腿想站起来,任源立刻像八爪鱼似的缠紧。

胳膊搂住脖子,腿环住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晃悠。

“再抱五分钟…”她嘟囔着把嘴唇贴在他喉结旁边的皮肤上,感受到他吞咽时肌肉的收缩。

(他耳根红了)这个发现让她得寸进尺地挺起胸,隔着两层布料磨蹭他。

卫衣面料摩擦着乳头,她发出小猫似的哼唧。

酒精让身体变得敏感,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更近些。

“小醉鬼,都说了不要喝酒了。”林恺叹气,手掌扶住她后腰防止滑落。

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骨直接撞上他腹部,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绷紧的肌肉线条。

任源趁机把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圆寸刺得掌心发痒。

远处传来烧烤摊老板收拾桌子的哐当声。林恺拍了拍她后背:“该回家了。”

“不要…”她咬住他卫衣领口含糊抗议,舌尖尝到洗涤剂混合雪松的味道。

腿弯被他手臂托着的部位在发烫,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

“小朋友要抱抱才能走——”任源拖着绵软的尾音,整个人往林恺怀里钻。双马尾扫过他绷紧的下颌线,带着啤酒花的湿润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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