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杭州佚事 第7章 骑士和灰姑娘
(这腰…真他妈的勾人)
当他的手掌完全复上那两团浑圆的臀肉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恺分开她紧实的臀瓣,指尖沿着隐秘的沟壑轻轻刮搔。
荣思沐忍不住扭动腰肢,喉咙里溢出小猫般的呜咽。
就在她意乱情迷时,他突然俯身,温热的舌尖沿着股缝缓缓下移。
“别…哪里脏…”她惊喘着绷紧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瓷砖接缝,指节泛白。
当湿热的触感停留在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时,荣思沐几乎跪不稳身子。
林恺的舌头像带着电流,反复舔舐着那两片娇嫩的肉瓣。
沐浴露的薄荷清香与她私处特有的甜腥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由自主地加深这个侵犯。
当舌尖突破紧闭的穴口时,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要去了…就这样…别停…)
林恺双手牢牢固定住她颤抖的腰肢,鼻尖埋进她稀疏的阴毛。
当找到那颗勃起的小核时,他故意用齿尖轻轻啃咬。
荣思沐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液混着泡沫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防滑垫上汇成一滩暧昧的水渍。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荣思沐汗湿的脊背,她趴在瓷砖墙上轻轻喘息。
林恺握着花洒,水流细致地滑过她微微颤抖的腿根,冲走混合着沐浴露的黏腻。
“我们荣荣这么敏感?”他低笑着关掉水阀,指尖在她泛红的臀尖轻弹,“这才碰几下就喷成这样。”
荣思沐转过身来,湿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一把夺过浴巾裹住身子,眼角还带着未褪的情潮:“恺哥哥这是瞧不起人?”手指戳着他结实的胸膛,“女人可是能连续高潮的…待会到床上看谁先求饶。”
林恺任由她虚张声势地瞪着自己,忽然单膝跪在湿漉的地面上。浴巾从手中垂落一角,他举起右手,掌心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暖意。
“那么…”他抬头时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像中世纪骑士般郑重开口,“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荣荣公主殿下共赴巫山?”
荣思沐噗嗤笑出声,指尖在他掌心轻挠:“净会胡闹…”却还是将手轻轻放在他等待的掌中。
林恺顺势起身,牵着她走出浴室。
空调的凉风拂过肌肤,激起细小的战栗。
经过落地镜时,荣思沐瞥见镜中那个眼角含春的女人,忽然有些恍惚——这个被情欲浸透的身影,真的是那个在会议室雷厉风行的荣总监?
…
床垫微微下陷,林恺的手已经探进浴巾缝隙。
掌心贴着她腰侧摩挲,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靠近。
荣思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浴巾从肩头滑落,她俯身时发梢扫过他胸膛,学着他方才的语气:“骑士先生,待会可别哭出声…” 这个动作带着戏谑,但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的紧张。
林恺低笑,双手扶住她的腰,引导她跨坐上来。
当粗长的性器抵住湿滑入口时,两人同时屏息——这一刻,所有伪装都被剥落,只剩下赤裸的欲望。
她缓缓下沉,将被充分润泽的柱身一寸寸吞入体内。(太满了…)内壁绞紧侵入的异物,荣思沐扶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林恺扣住她腰肢帮助调整节奏,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那点。
快感顺着脊椎窜升,她仰头发出一连串甜腻呻吟,像被困住的小兽终于找到出口。
这次高潮来得迅猛而直接,是身体积压太久后的本能释放,她痉挛着瘫软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抓挠他汗湿的背肌。
(身体像被抽空般瘫软,高潮的余韵让她指尖发麻。可心底那片荒芜却嘶吼着——停下就意味着回到那些个无人触碰的夜晚。她蜷缩着,腿根不自觉地收拢,仿佛这样就能锁住他的温度,锁住这片刻的疯魔。)
感受到她的邀请,林恺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抽出大半的性器又猛地撞进去。
“不是说要让我求饶?”他声音沙哑,胯下动作愈发凶狠。
荣思沐双腿缠上他精壮的腰,随着撞击节奏晃动腰肢,让每次进入都擦过不同角度的敏感点。
床头撞在墙面发出规律轻响,混合着肉体相贴的黏腻水声。
“啊…那里…”她突然绷紧身体,指尖在他后背抓出红痕,“再重点…恺哥哥…”
他俯身吻住她呻吟的唇,却在她最意乱情迷时骤然停下。
粗长性器浅浅磨蹭着入口,带来难耐的空虚感。
“叫爸爸。”他命令,拇指摩挲她泛红的脸颊。
这个称谓让荣思沐浑身一颤。
高亮年出还嘟囔着"等结婚后我们要个孩子,最好是儿子",现在却要她对着别的男人叫"爸爸"。
羞耻感让内壁绞得更紧,仿佛子宫在替她执行道德审判
感受到她的抗拒,林恺作势要退出:“不叫?那今晚就到这…”
“爸爸…”细若蚊蚋的呜咽从枕间漏出,她把发烫的脸埋进床单,“骚女儿…骚女儿想要…”
这声哀求像钥匙,打开了最深的禁忌之门。林恺满意地深入到底,手掌拍打她泛红的臀肉。“骚女儿哪里想要?说清楚。”
“小穴…”她扭动腰肢迎合撞击,“骚女儿的小穴…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粗俗话语成为最烈的春药。荣思沐在羞耻中迎来第二次高潮,这次带着心理臣服的战栗,她尖叫着喷出大量淫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林恺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面对面进入的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
他走向落地窗,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杭州的夜景碎成一片片霓虹光斑,车流像银河般在脚下流淌。
“看看我的骚女儿…”他引导她看向玻璃倒影,“多会吃。”
玻璃中的倒影映出她潮红的脸颊和晃动的双乳,还有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水声。
这淫靡的画面与窗外文明世界的景象形成残酷对比,背德感让她内壁又是一阵紧缩。
(会被人看见…)这个念头像电流窜过脊柱。
她在他撞击下无意识划出的手印,很快在玻璃上蒙上雾气,仿佛将都市的繁华都玷污了。
第三次高潮在这种公开的幻想中降临,来得野性而放肆,她像藤蔓般缠绕着他,在玻璃上留下湿漉的痕迹。
…
当荣思沐第四次颤抖着到达顶峰时,林恺抱着她回到床上。
她瘫软在他怀里轻喘,指尖无意识划着他胸肌上的汗珠。
缓过气后,意识到林恺依然还未发射,突然仰头,撒娇:“再来一次嘛…爸爸?”
林恺挑眉看着这个小女人,掌心在她臀肉不轻不重一拍。
“骚女儿这么贪吃?”举起她的双脚,并拢放在肩头,坚挺的性器缓缓深入,“那就…如你所愿。”
新一波情潮涌动时,荣思沐忽然咬住他肩膀呜咽。
这次她没有急于追求快感,而是捧住他的脸,望进他眼底:“射在里面好不好?”声音轻得像叹息,“想要爸爸留在骚女儿里面…”
这句话让林恺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他猛地停下冲刺,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汗水从下颌滴落在她潮红的胸脯上。
几秒后,他捧住她的脸,目光像要把她钉穿:“看清楚,现在操你的是谁?”
“是林恺…是林总…我的恺哥哥…是我的亲老公…是我最喜欢的大鸡吧爸爸”她哭叫着回答,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于是下一秒,天崩地裂般的冲刺开始了。
粗长性器次次碾过宫口。
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声响。
荣思沐在他身下化作春水。
当灼热精液一股股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时。
她仰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内壁剧烈抽搐着绞紧尚未软化的性器。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筋骨般彻底软了下来。
连缠在他腰间的双腿都无力地滑落。
(终于被他填满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高潮都更让她战栗。
精液在荣思沐小腹渐渐干涸,结成薄薄的白霜。林恺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腰侧,掌下肌肤还带着情事后的余温。
(陈磊上周的警告在耳边响起——“公司马上 B 轮,最近注意点,别在这种时候搞出负面新闻。上次你和芝芝分手要不是公关部发现的早,及时压下来…”。)指腹下的肌肤年轻得让他心惊,这腰他两只手就能掐过来,可比并购谈判桌上那些老狐狸难搞多了。
明天还要一起开项目评审会,(这他妈算什么?事后烟都没抽就先想危机公关预案?)窗外的霓虹灯恰好转成午夜时分的幽蓝。
(该开口了)他喉结滚动,“荣荣,我们…”话音未落,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迸发出刺耳鸣响。
电子屏幕幽幽亮起,00:00的数字像道冰凉的结界。
荣思沐搭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一蜷。
(十二点了)两人在骤然降临的寂静中对视,方才缠绕的肢体还保持着亲密姿态,空气里却有什么正在凝固。
林恺率先移开视线,翻身下床时带走了所有温度。
浴室门合拢的轻响像声叹息,磨砂玻璃后很快传来水声。
荣思沐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慢慢将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气息的枕间。
(魔法…果然到点就失效)
当她推开浴室门时,林恺正仰头迎着水流。
水珠顺着他肌肉线条滚落,在排水口形成小小的漩涡。
荣思沐沉默地站到另一侧花洒下,两人间隔着氤氲水雾,像隔着无法跨越的时光。
没有情欲的触碰,只有沐浴露瓶身传递时偶然相触的指尖。
她替他冲洗后背的泡沫,他弯腰时脊椎骨节清晰可见。
当林恺伸手想帮她冲洗长发时,荣思沐轻轻摇头,自己挤了满手洗发露。
(就这样吧)泡沫顺着脸颊滑落,有些渗进眼角带来细微刺痛。
…
擦干身体后,林恺突然握住她手腕。
浴巾从指尖滑落,他牵着她走出浴室,像牵着个迷路的孩子。
床单还维持着先前疯狂的痕迹,精斑与淫液在丝绸上干涸成地图状的暗痕。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那片狼藉,忽然相视而笑。
“等一下。”林恺扯过两件浴袍,拨通客房服务时语气轻松,“麻烦来做下夜床。”
当服务员推着清洁车进门时,荣思沐猛地躲到他身后。
指尖揪着他浴袍腰带,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脊背上。
年轻服务员目不斜视地更换床品,但抖开新床单时轻微的停顿还是暴露了诧异。
“害羞什么?”林恺反手握住她不安的手指,笑声震得胸腔发颤,“刚才骑在我身上逞威风的是谁?”
新换的床单带着阳光晒过的清香。
荣思沐被他搂着躺下时,鼻尖擦过他锁骨处的沐浴露香气。
林恺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睫毛扫过她肌肤时带来细微痒意。
“荣总监晚安咯。”他故意用工作时的称呼,手臂环住她腰身往怀里带,“这个吻就当是今晚的额外赠品吧。”
怀中的身体微微僵硬,随即缓缓放松。
荣思沐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林恺望着窗帘缝隙间漏进的月光,掌心无意识拍抚着她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告别。
(明天…)这个未尽的念头最终消散在交错的呼吸里,如同窗外渐渐沉寂的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