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柔和的灯光洒在真皮座椅上,空姐蹲在林恺身侧,林恺微微颔首听着飞行计划,指尖在扶手上规律地轻叩。

荣思沐取下墨镜,左手从毛毯下悄悄探过去。

她的指尖触到那道浅白色疤痕时,林恺的右手轻轻颤了一下。

虎口处的皮肤比周围更光滑,像是被时光打磨过的玉石。

她的拇指在那道伤痕上缓慢画圈,仿佛在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午后——少年挡在哭泣的小女孩身前,野犬的利齿深深没入他的皮肉。

任源在后排折腾着安全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弓着身子在座椅侧面摸索。

空姐转向她时,她猛地坐直。

“不用麻烦!”她声音有些发紧,“我都知道的!”

空姐保持专业微笑,还是按部就班的开始了开始标准流程,任源盯着对方涂抹完美的唇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胡乱的选好机上午餐后,终于听到了“有需要您可以按机上服务铃随时呼叫我,感谢您乘坐海南航空。”时,她的小腿终于又开始轻轻晃动。

荣思沐突然加重指尖的力道,林恺转头对上她含着笑意的眼睛。从她明亮的眼睛里读懂了她的意思。

林恺松开荣思沐的手,那温度还残留在掌心。他起身时真皮座椅发出轻微摩擦声,转身走到后排俯身靠近任源。

安全带扣在他指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他翻出小桌板时手背无意擦过任源的制服裙,棉质布料下少女的膝盖轻轻颤了颤。

“右手边扶手侧面。”他压低声音,温热气息拂过任源耳廓。指尖点在灰色按钮上示范如何取出遥控器,“用这个调靠背。”

(他居然注意到我不会调靠背都…)

膝盖无意识蹭着裙摆,刚才被手背擦过的皮肤泛起细密痒意。

她偷瞄前排那个后脑勺,突然想起她十六岁那年,他带着打通副本后也是这样,隔着耳机懒洋洋笑她连走位都不会。

安全带扣环的金属触感还烙在腰际,她悄悄把遥控器攥进掌心,按钮的凸起硌着发烫的掌心。

任源屏住呼吸,电流般的酥麻从耳垂窜向小腹。她并紧双腿,指甲掐进掌心。

林恺回到前排却没坐下,弯腰时阴影笼罩住荣思沐。“按您吩咐办妥了。”他故意用敬语,嘴唇几乎贴着她耳钉,“等会帮我要罐零度可乐。”

手掌借着座椅遮挡准确复上她左胸,指尖陷进柔软的雪纺布料里。“劳务费。”他拇指擦过顶端微微凸起的部位。

荣思沐嗔怪地瞪他,眼波在舷窗射入舱内的阳光下流转。她拢了拢披肩没说话,只是用高跟鞋尖轻轻踢了下他的小腿。

林恺直起身时扯平卫衣下摆,走向洗手间的脚步稳健从容。

隔帘在他身后晃动,留下两道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一道带着未散的笑意,一道烧着滚烫的渴望。

* * *

空乘推着餐车经过走道时,金属轮毂与地毯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任源盯着前座那两个挨得很近的脑袋,飞机引擎的轰鸣像层厚厚的棉被,把他们的低语裹得严严实实。

林恺侧脸被舷窗外的云层镀上浅金,荣思沐说话时指尖轻轻点着餐盘边缘,两人同时露出微笑的模样刺得她眼眶发酸。

银叉猛地扎进鳕鱼排,雪白鱼肉瞬间裂开细缝。

她想起半小时前登机时自己抢先扑进林恺身边的靠窗座位,裙摆还没抚平就听见荣思沐柔和的嗓音:“飞星的文档还需要确认,坐前面方便讨论。”林恺当时只是点头,顺手把她的双肩包放到后排行李架——那个挂着洋葱骑士的背包,现在正孤零零缩在角落,就像她此刻的处境。

(那个女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脚尖狠狠踹向前方座椅靠背,皮革发出沉闷的咚响。林恺转过头时唇边还留着未散的笑意:“怎么了?”

荣思沐从座椅缝隙间投来目光,像羽毛轻轻扫过她发烫的脸颊。

任源攥紧餐巾纸,指节泛白:“刚才飞机餐乱选的…这个鳕鱼不好吃。水果和甜品给我,鳕鱼跟你换。”

“让你乱选。”林恺眼尾笑纹加深,餐盘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微微倾斜。

荣思沐极其自然地伸手扶住对面餐盘边缘。

当林恺起身时,她忽然将那个印着哈根达斯logo的白色小盒推过去:“我的甜品也拿去,正好最近在减肥。”

(她绝对在暗示我胖!)

任源瞪圆的眼睛里映着那抹刺眼的白色。

林恺却已经把两份甜品叠进水果盘,走过来时阴影笼罩住她紧绷的膝盖。

然后他变戏法似的拿出那罐冰镇可乐轻轻落在桌板上,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滚到她手边,像某种无声的安抚。

她盯着前排重新靠拢的两个身影,舷窗外的云层被中午的阳光照成刺眼的一片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任源把餐巾纸揉成一团塞进扶手缝隙,闭眼将后脑勺重重砸向颈枕。

引擎持续的低频震动像催眠曲,她原本只想避开前排那对男女的细语,不料困意来得又猛又快。

荣思沐解开安全带起身时,视线掠过那个歪向走道的小脑袋。

双马尾松散地垂在身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伸手悬停在任源脸颊上方,最终只是替她拨开黏在嘴角的发丝。

(到底还是个孩子呢,连睡觉都这么毫无防备)

空姐推着餐车经过,荣思沐用气音嘱咐撤走剩一半的冰淇淋杯。

自己那条灰蓝色毛毯被仔细掖在任源锁骨位置,边角塞进座椅缝隙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回。

两小时航程短得如同午后小憩。

机长广播惊醒任源时,她迷糊地抹着嘴角坐直。

伸手摸向空空如也的餐盘愣了愣,指尖揪着突然出现的毛毯边缘揉搓。

(冰淇淋明明还剩两口的…)

毯子突然变得沉甸甸的,绒毛里还残留着雪松混着佛手柑的气息。她偷偷把鼻尖埋进去深吸一口气,耳根渐渐漫上绯红。

(肯定是恺哥哥给我盖的…)

* * *

一个半小时后,传送带沉闷的嗡鸣声中,任源第一百次踮脚张望时终于失去耐心。

她整个人挂在林恺右臂上摇晃:“这破飞机也太能磨蹭了!说降落又在天上兜圈子四十分钟,落地滑行比老奶奶散步还慢,光这两项就浪费七十分钟哎——”

她突然拽着林恺的胳膊转身,“我屁股都快坐平了!现在等行李又等二十分钟,小姐姐我的青春都耗在机场了!”

(这小奶牛倒会顺杆爬)荣思沐带着得体的微笑,自然插进两人之间的空隙,她不着痕迹的挡住任源再度抱向林恺的手:“林总,要通知司机多等会儿吗?”

“你看着办。”林恺话音刚落,任源的卡通行李箱率先出现在行李盘出口,贴满动漫贴纸的箱面在行李堆里格外扎眼。

“来啦来啦!”任源像只发现零食的仓鼠蹦跳着扑过去。林恺推着行李车微笑的跟上。

荣思沐望着那两个凑在传送带前的背影,刚亮起的手机屏幕又暗下去。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钻石耳坠在机场灯光里晃出细碎光斑。

* * *

任源跪坐在真皮座椅上,黑色直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先是快速敲击手机屏幕,指尖在冷光映照下泛着微白。

随后收起手机,整个人转向车窗方向,双手扒住玻璃时。

“哇!传说中的央视大裤衩果然好难看!”鼻音软糯的惊呼在车厢内回荡,她将脸颊贴近冰凉的车窗,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晕开朦胧的圆圈。

E罩杯的胸脯因跪姿更显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长得也太奇怪了!”

被白雾模糊的窗面隐约映出央视大楼的轮廓,她伸出食指在雾气上画了个小小的叉。

双马尾发梢扫过座椅靠背,圆头皮鞋在真皮坐垫上留下浅浅压痕。

“圆圆,安全带要扣好。”同时,林恺的右手却借着阴影覆盖住荣思沐左侧乳房,指尖隔着雪纺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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