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一点…他喜欢这样。)

她调整姿势,尝试着将更多含入。

柱身抵住上颚带来轻微的异物感,但她没有退缩。当龟头触及喉口时,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她强忍着不适,让他在喉间停留片刻才缓缓退出。

这个深喉动作让林恺倒抽一口气。

他低头看见她泛红的眼角,伸手想将她拉起,却被她轻轻推开。

荣思沐继续着她的服务,节奏逐渐加快。唾液顺着她唇角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楼梯间里只剩下湿润的吮吸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感应灯不知何时又暗了下去,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在他们脚边投下模糊的影子。

林恺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复上荣思沐的后脑,指尖陷入她深褐色的卷发。

她顺从地放松颈部的力量,任由他掌控节奏,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鼻尖轻蹭到他腹部的衬衫布料。

他能感受到她喉间的肌肉在抵抗本能,却依然勉力放松,让他的顶端触及更深。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西装裤,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当高潮来临的瞬间,林恺轻轻将她的头向后推开几寸。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第一股热流喷洒在她的舌面上,而非深入咽喉。

但随之而来的释放太过汹涌,乳白色的液体迅速填满她的口腔,甚至从唇角溢出少许。

荣思沐的咽喉轻轻滚动,艰难地咽下第一口。可刚清出的空间立刻被新的涌流占据,她不得不再度吞咽,眼角因生理反应泛出泪光。

当最后一丝悸动平息,她微微张开嘴,向他展示口腔里残存的银丝,混合着些许未能完全咽下的白浊。

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望向他时,林恺清楚地读出了未说出口的话语——她在无声地邀功,像个渴望表扬的孩子。

他俯身将她扶起,拇指轻柔地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这么贪吃?”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

荣思沐靠在他胸前平复呼吸,拿出纸巾擦拭着嘴角,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他微皱的衬衫。

“怕弄脏你的西装。”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鼻音,“等会还要开会呢。”

这个借口让林恺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低头看着她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想起刚才她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时,裙摆毫不介意地铺开在地面。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这个吻不带有情欲,更像是一种无言的感谢。

荣思沐闭上眼,长睫在他掌心轻轻颤动。

(刚才还懂得避开喉咙直接射呢,总算知道要照顾我的感受了,不过我好像真的爱上这个味道了…)

楼梯间的感应灯再次熄灭,将这对相拥的身影温柔地笼罩在黑暗里。

林恺的指尖还残留着荣思沐发丝的触感,楼下突然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王总…换供应商…星瀚…”

“听说…有点关…”

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远。

林恺与荣思沐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写着“果然如此”。

“我来查。”林恺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你专心解决眼前的方案。”

稍微顿了一下,就有了决断,“我先找汪隆那小子问问。”

荣思沐轻轻点头,唇边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水光。

“好。记得让他动作小点,他路子有时候太野。”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楼梯间。

林恺推门回到会议室时,王硕正端着茶杯站在窗前。

“王总对CBD景色很感兴趣?”林恺自然地在他身旁站定,目光扫过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比不上杭州的西湖意境。”王硕转身时茶杯晃了晃,“林总刚才去哪了?”

“抽了两口烟。”林恺微笑。

门再次推开,荣思沐走进来。她补了口红,发梢还带着水汽。

“人齐了?”林恺环视会议室,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我们继续。”

王硕清了清嗓子翻开文件夹。

项目室内的电视重新亮起,沉闷的会议继续进行。荣思沐低头记录时,左手无意识地抚过嘴唇,那里仿佛还留着林恺的味道。

雍和宫的香火缭绕,任源将一张钞票投入功德箱,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闭上眼,荣思沐的身影和林恺温柔又疏离的笑容在脑中交替闪现。

(小姐姐我……)

她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不,从今天起,我就是任源。)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佛像许下她孤注一掷的愿望:

“佛爷,我不求他爱我。只求您给我一个资格,让我能……公平地和她争一次。”

红票落入箱底的瞬间,忽然想起刷手机时看到的都市传说——都说这里许愿灵验,但实现的方式总是刁钻得让人哭笑不得。

“管他呢。”她对着殿内佛像轻声说,仿佛在跟什么较劲,“就算是南辕北辙…总比原地踏步强。”

走出宫门时,北京的秋风吹起她长发。

她摸出手机,不再有任何犹豫,通讯录里的“恺哥哥”被逐字删去,“林恺”变成了新的名字。

重重按下保存按钮,仿佛按下的不是屏幕上的图标,而是命运的重启键。

暮色透过国贸大厦的玻璃幕墙,将项目室染成暖金色。

林恺看着荣思沐俯在会议桌前修改方案,细碎发丝垂落在她泛红的耳际。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偶尔停下来揉捏眉心。

“这里的数据访问需要加个缓存层。”她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飞星那边的API响应太不稳定。”

林恺递过手边的冰美式,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顺着她的指尖滑落。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就像过去无数个加班夜晚——她总是先注意到技术细节,而他负责照料这些细节之外的一切。

(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她咖啡要加多少冰都成了肌肉记忆)

他望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六年前校招时的场景。

那时她穿着不合身的正装,脚上还穿着学生爱穿的板鞋。

回答问题时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这个小姑娘挺聪明的,还挺漂亮。”他当时这么对陈磊说。

后来她在第一次项目评审会上条理清晰地陈述技术方案,他在台下微微挑眉。

再后来她晋升主管,两人在深夜办公室为技术问题争论到凌晨三点,最后同时指着白板某处说“这里要改”时相视而笑。

(原来早在那时,默契就已经长成缠住脚踝的藤蔓)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荣思沐抱着测试报告冲进来,黑色的直发长及腰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把整条银河都装了进去。

林恺的视线掠过她微张的唇瓣,没她等喘息平复就抢先开口:“一次过?”

她重重点头,发梢在夕阳里跳跃。

他刚说出“那”字,她已经笑着接话:“晚上南宋御街烧烤,你请。”

窗外的北京华灯初上,林恺看着此刻正在白板上绘制架构图的荣思沐,忽然清楚地意识到——那个所谓决定性的夜晚,不过是顺理成章的揭幕仪式。

真正的心动发生在更早之前,发生在每个心有灵犀的瞬间,像地下河悄无声息地流淌,直到某天突然冲出地表。

他想起李芝芝对荣思沐的不择手段,以及分手时说的话:“对我威胁最大的永远是能走进你脑子里的人。”当时他不以为然,现在才明白那个网红前任的直觉准得可怕。

荣思沐停下笔,转头问道:“林总你看这样?”

他越过桌面握住她沾着记号笔墨渍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掌心直达胸腔。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六年来的专业距离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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