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像有火球在秘部爆炸,海潮般的羞耻疯狂席卷心头。
蜜唇被异样的火烫笼罩,赤裸的粗大肉棒紧贴同样赤裸的花瓣,丑恶的龟头挤迫嫩肉,陌生的棱角和迫力无比鲜明。
山本诗织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和蜜唇的嫩肉,彷佛要被烫化了。
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山本诗识的下腹扩散开来,她知道她的蜜汁正不断的涌出,淋在一个陌生男子的肉棒之上,一瞬间对丈夫的背叛那种羞耻感充满心头,但另一种出轨的快感又立刻压了上来,让她希望得到更多。
阳具开始轻轻抽插,龟头的肉冠每刮阴唇一次,就让山本诗织因快感而颤动一回。
缓慢而不容抗拒的肉棒抽动于山本诗织那紧窄的方寸之地。
火烫的坚挺摩擦花唇,龟头鲜明的棱角刮擦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饱满翘立的花蕾,山本诗织被坚硬火热的触感刺激得不由自主地颤动。
彷佛坠入寒冷的冰窖,山本诗织的思考力越来越迟钝,相反地感觉越发清晰。
女性最贞洁的禁地被身后的陌生人淫亵地攻击着,整个人被炽热的男性官能所吞噬。
山本诗织的全身被羞耻、屈辱和欢愉的电流所包围,矜持的贞操几乎已经全面崩溃。
好像比老公的龟头还要粗大啊,要是能插进去该多好啊,山本诗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这种想法隐隐在心里扎了根,下身的蜜汁也更加淋漓,使山本诗织不由得咬紧红唇,否则她怕自己会快乐了叫出来。
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地压刮蹭着山本诗织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彷佛一股电流串过背部,山本诗织拼命地掂起脚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快感太过激烈,如同狂猛的海潮,一波接连一波,迟钝的大脑根本经受不住它的冲击。
而在她背后缓缓抽插的华胜天也恨不能把阴茎插进那温暖湿滑的蜜洞里去,但山本诗织的身高只到他下巴,如果要插入只能把她抱起来,或者让她弯下腰去,而这在拥挤的地铁里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能用臀交让她高潮,然后吸取灵气。
缓慢地抽送着阴茎,品味着山本诗织充满弹性的嫩肉和丰臀夹紧阴茎的快感,手伸到她的阴穴前面挑逗她的阴蒂,让那一粒粉色肉豆变得坚硬无比。
这更让山本诗织受不了了,已经久未性交的嫩穴一阵阵抽搐,背部尽量的绷紧弓起,发现她快高潮的华胜天加快了抽插。
“天啊……天啊……”肉冠刮动阴唇的速度加快,次数增多,山本诗织脑袋变得一片空白,身体一阵阵颤抖,最后阴穴之内的嫩肉一阵抽搐与痉挛,高潮在脑海中爆出了一片灿烂的烟花,若不是死死的咬住嘴唇,恐怕山本诗织已经大叫出来。
华胜天当即用肉棒压住阴穴,喷出的潮水全被他吸入了体内,化为灵气,只是有更多滴到地上,让华胜天直叹可惜。
强烈的高潮过后,山本诗织软倒在华胜天怀中,呼呼的轻喘着,胸膛一起一伏,让华胜天心热不已。
这时地铁才刚到下一站,华胜天邪笑着拉上裤裢,搂着山本诗织的纤腰走出了车门。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个灵气充盈的女人,岂能这么轻易就放掉。
今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走出地铁站华胜天站在街边只一招手,一辆红色敞篷跑车就停到了身边,车上跳下一名身材瘦高脸色发青的男子恭敬的站到一旁。
“主上,要我为您开车吗?”
“不用。”华胜天看了男子一眼,赞许的笑笑,拿出一张卡片,“你这次很及时,这是给你的奖励。”
男子几乎是欣喜若狂的接过卡片,完全没想到会得到奖励。
上一个车夫因为迟到了十分钟就被主上一掌打得魂飞魄散,自己又怎敢再迟到呢。
看着银色跑车远去,男子兴奋的笑着,然后身影一闪,已经消失于空气中。
“你家在哪?”华胜天微笑着看了看瘫坐在副驾驶上回复体力的山本诗织,已经半年多未性爱的她刚才太兴奋了,到现在还未回复过来。
稍稍回复的山本诗织转头看一眼华胜天,刚才被性欲和快感吞没的羞耻与屈辱又袭上心头,高贵端庄的本性使心里为刚才的出轨产生了深深的自责。
瑟缩一下身体,怯懦的说道:“先生,你放过我吧,我……我给你钱……请您放过我。”
华胜天微笑的转过头盯着山本诗织,放开了驾车的双手,让车子仿若有自已意识般自行驾驶起来。
抓过山本诗织小鸟般轻盈的躯体,手掌毫不怜惜的隔着职业制服抓握白领女郎柔软胸部,说道:“刚才你自己不是被玩得很爽吗?你高潮了吧?我还没有呢!我要不要我现在就撕烂你衣服,在这里做给大家看?你看街上有很人多哦,要去你家还是在车上!?”
胸部被抓疼,可是他的话更让山本诗织害怕,她知道不答应他,他一定会这样做的。
端庄的白领女郎现在只能可怜无助的缩紧身体,哀求道:“不要……放过我吧,我很爱我老公的……求求你……”
华胜天还是微笑着,眼神却变得危险,严厉的说道:“那你是想在车上做给大家看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一只手微微用力一扯,“啪”的轻响,端庄白领女郎的制服前襟已经掉两个纽扣。
“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在车上。”贞洁而端庄的人妻被吓哭,无奈的说出了地址。
华胜天这才满意的放开手,继续驾驶车辆。
这是一个两层的小别墅,清新干净整洁,看得出山本诗织是个很善于打理家务的妻子。
华胜天四周看了看,发现墙上悬挂着她与她丈夫的合影,说道:“你丈夫在海外工作?”
“嗯。”缩着身躯的山本诗织点点头,然后又哀求道:“请你不要骚扰我丈夫。”
华胜天邪魅的笑起来,看着她说:“看来你很爱你丈夫,以后每年我都会来找你一次,最好不要试图躲开我,否则……”
华胜天没有说完,而是用眼神表达了他的威势,山本诗织被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血腥场面吓得瘫软到地上,脑海中丈夫满身是血、伤痕累累,连白骨都露了出来,不由得又哭了起来。
“不要,不要那样对待他……呜呜……”
“只要你听话就没事。那个女生是你妹妹吗?”华胜天指着另一张相片问道,上面是她和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漂亮女生的合影,很漂亮,与她有几分相似。
“是,是的,请不要打她的主意……她还未满十六岁呢。”山本诗织着急的说道。
华胜天邪魅的一笑说:“她值不值得我打主意还不一定呢。十六岁,十六岁早就没有处女了。”
说完,拉起地上的山本诗织直接上了二楼她与她丈夫的卧室,把她摔到柔软的大床上后,自己脱掉了上衣。
看着华胜天露出健壮的胸膛,山本诗织闪过恐惧,爬起来缩到窗边的角落里,摇头说:“请你不要强暴我……我很爱我的丈夫……”
华胜天被她搅怒了,拉过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压到墙壁上,那里刚好有一张她的结婚照,整整占了一面墙的照片上她与她丈夫穿着圣洁的婚礼服笑得很甜蜜。
华胜天一只手压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已伸进她的超短裙内一把撕掉了薄薄的丁字裤。
“啊……”山本诗织一声惊叫,隐秘花园失却最后的一点屏障,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清晰地感觉空气的凉意,但马上两根火热的手指就抚了上来,又拈住了柔软的花瓣,轻轻捏揉。
虽然心里充满了惊惶与不安,但女阴却清晰的感觉到手指接触的瞬间产生的酥麻电热,随着灵巧手指的蹂躏,阴穴又一阵湿意传来。
“骚货,嘴里喊着不要,下面又湿了。”华胜天把两根沾染滑腻蜜液的手指强硬的塞进山本诗织的樱口中,灵巧的搅动起她的舌头。
矜贞女郎的粉红小舌被沾染着自己蜜液的手指肆意蹂躏,口腔的唾液分泌也因此增加,山本诗织想躲闪,但压在头上的手就如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不得以之下,咽喉困难的吞咽唾液,发出嗯嗯轻响。
“哼,贱人。”华胜天哼一声,拿出了手指,拉过她的头,然后虎唇用力的吻在她晶莹剔透的诱人红唇,舌头也伸入她的口腔,代替手指继续蹂躏她的粉舌。
被吻住的山本诗织嘴里呜呜直叫,双手无力的推拒华胜天的胸膛,最后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了像真正恋人一般所做的深吻。
华胜天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美丽人妻被强吻的娇羞挣拒,贪恋着山本诗织口中的黏膜与柔软灵巧的舌头。
手也不闲着,一只扶住她的后脑,另一只则伸进了她的衣内玩弄凝滑娇嫩的美乳,结实的胸膛被捏揉成各种羞耻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