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我身体不争气……不能好好满足艾拉姐姐……
他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悄然握紧,指节泛白,紫眸半阖,长长的银色睫毛剧烈颤抖着,喉结上下滚动,溢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他虽然依旧被动,但那紧贴着她的腰腹,却开始有了细微的、迎合般的蠕动。
两人就像两个配合默契的共犯,在这幽暗的房间里,上演着禁忌的舞蹈。他们“蹭”的技术越来越厉害了。
艾拉掌握了节奏,时而缓慢磨蹭,感受那细微颗粒感的摩擦带来的绵长快感;时而加快速度,让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大脑。
埃里奥斯的回应也从最初的完全被动,变得有了微妙的配合,他的腰肢会在她动情时不着痕迹地向上顶送,让摩擦更深入,更激烈。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清新和水汽,一种堕落又芬芳的氛围。
艾拉完全沉浸在这感官的盛宴中,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她扭动着腰肢,贪婪地追逐着那濒临极致的快感,口中发出模糊的的嘤咛。
在一次格外用力的、向下坐落的动作中,或许是角度恰好,或许是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就绪,艾拉感到那一直被她用手阻隔在入口之外的灼热顶端,竟然猛地突破了她指尖无力的防线,滑入了一个极其狭窄、紧致、滚烫的所在!
“啊——!”一阵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如同电流击穿脊柱般的剧烈快感,瞬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那一点炸开,直冲头顶!
艾拉惊叫一声,头皮阵阵发麻,眼前甚至闪现了一片白光。
这种感觉,远比单纯的摩擦要强烈十倍、百倍!
那被强行撑开一点的入口传来轻微的刺痛,但随即就被更汹涌的、灭顶般的酥麻感所淹没。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引导的手,转而紧紧抱住了埃里奥斯的脖颈,将脸埋在他泛着潮红和水汽的颈窝里,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颤抖着,腰肢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试图让那纳入的一点点顶端,能带来更深的摩擦。
埃里奥斯紫眸在那一瞬间骤然睁开,眼底深处不再是迷蒙的水汽,而是闪过一丝近乎狰狞的、极具掠夺性的光芒,但那光芒消失得太快,快得像是错觉。
他收紧手臂,将艾拉娇小的身体更紧地箍在自己怀里。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摩擦。
那纳入的部分,从最初仅仅是一个顶端,在她的迎合和他的进攻下,逐渐深入,直至能够进入大约一个指节那么深。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和身体撞击的细微声响。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与外部摩擦的感觉截然不同,带来的是更原始、更粗暴、也更极致的欢愉。
“啊……嗯……埃里奥斯……”艾拉彻底迷失了,她忘情地呻吟着,双腿紧紧缠住他清瘦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这一晚,他们从最初的蹭蹭,意外地迈入了更深入的领域。
艾拉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痴迷地缠着埃里奥斯,换了好几种姿势,在椅子上,后来又转移到床上,反复尝试、探索着这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结合方式。
第二天中午,艾拉才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醒来,腿间酸软,但精神却有一种异常的亢奋和满足。然而,这种好心情很快就被一个消息打破了。
贴身女仆低声告诉她,埃里奥斯少爷染了风寒,发起低烧,今天无法起床了。
艾拉的心猛地一沉,一丝混合着愧疚和心虚的情绪悄然蔓延开来。
她想起昨晚自己的毫无节制,想起埃里奥斯那副病弱的体质,想起他最后苍白疲惫却依旧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神……
一定是昨晚折腾得太厉害,又着了凉……她享受着极致的欢愉,却让他病弱的身体承受了后果。
一连两天,她强迫自己没有再在深夜踏足西翼那个熟悉的房间。
一方面,那是出于一种模糊的、从未有过的内疚感。
那种感觉类似于她小时候不小心玩坏了父亲从东方带来的、极其珍贵的琉璃盏,虽然当时满心只想着琉璃折射出的炫目光彩,但事后面对父亲的叹息,纵然那叹息里并无多少责备,还是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如今,这种心虚感更具体了。
她清晰地意识到,埃里奥斯与自己不同。
他是个从小便带着病弱根底的半精灵,身躯苍白的皮肤下仿佛流动的不是温热的血液,而是易碎的月光。
而自己,却仗着他的纵容和……嗯,他身体那诱人沉沦的反应,像不知节制的孩童贪婪啜饮蜜糖般,一次次向他索取,直至将他本就薄弱的健康透支。
她喜欢他漂亮精致的样子,喜欢他柔顺脆弱的姿态,如果他真的被自己“玩坏”了,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消失……艾拉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一种陌生的、类似于恐慌的情绪悄然滋生。
另一方面,那晚意外深入结合所带来的、远比以往任何摩擦都更猛烈惊心的极致快感,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感官记忆里。
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撑开、填满、反复碾磨的灭顶欢愉,让她在独处时,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时的战栗,小腹深处泛起空虚的潮热。
这种渴望与内疚的交织,让她坐立难安。
到了第三天黄昏,看着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将枫叶岭染成一片凄艳的红,艾拉终于按捺不住。
愧疚感驱使着她,而那股潜藏在身体深处的、被唤醒的渴望,更是像无数只小爪子,挠得她心痒难耐。
她要去看看他,至少……要去道个歉?
顺便……看看他怎么样了。
夜深人静,月华如水银泻地。
艾拉再次像夜行的魅影,溜向埃里奥斯的房间。
推开那扇依旧未锁的房门,浓重的草药味混杂着病人身上特有的微弱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黯淡,映照着埃里奥斯苍白的脸。
他半靠在柔软的羽毛枕上,银发散落在额前,更衬得脸色憔悴。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也似乎黯淡了许多,眼下的青晕更加明显,嘴唇干涩,整个人透着一股易碎琉璃般的虚弱感。
看到艾拉进来,他微微扯动嘴角,想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却显得格外无力。
“艾拉姐姐……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微弱,像风中的蛛丝。
这副景象,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艾拉心中那片柔软的角落。
那点愧疚感瞬间膨胀起来。
她走到床边,难得地放轻了动作,坐了下来。
灯光下,她能看清他额角渗出细密的虚汗。
“嗯……我……我来看看你。”艾拉有些别扭地开口,视线飘忽,不太敢直视他那双显得格外纯净无辜的眼睛,“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埃里奥斯轻声回答,微微咳嗽了两声,“只是没什么力气……让艾拉姐姐担心了。”
他越是这样柔顺懂事,艾拉就越觉得自己的行为过分。
她抿了抿唇,难得的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搭在被子外的手。
那只手冰凉,指节分明,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对不起……”她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嘟囔,“那天晚上……是我太过了……害你生病。”
埃里奥斯轻轻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动作却带着一丝依赖。
“没关系……”他摇了摇头,紫眸望进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温柔,“是我身体不争气……不能好好满足艾拉姐姐……”
这话听起来乖巧得让人心疼,却又像一滴滚油,悄无声息地滴入艾拉本就躁动的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