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烟草和酒精混合的刺鼻味道,红色灯罩下的光线将整个烈焰酒吧染成一片昏暗的血红。

吧台边的男人们喝得脸色潮红,女人们的笑声尖锐而做作,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

林凤——人称阿凤姐——独自坐在最里侧的卡座,背靠着破旧的红色皮革沙发,一条修长的腿随意搭在另一条上,高跟鞋的细跟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

她的手指绕着一只威士忌酒杯,指甲油是深紫色的,像是凝固的血。

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她的目光却空洞得像是死水。

今天的生意谈崩了。

那个丧标的小弟刚刚被她一脚踹出门外,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阿凤姐的脸上还残留着冷笑,但身体里却有一团火在烧。

不是愤怒,而是更原始、更饥渴的东西。

她已经太久没有被填满过了。

手指在杯沿上摩挲着,想象着如果此刻有根粗硬的鸡巴塞进她的逼里,会是怎样的滋味。

她的内裤早就被自己的淫水浸湿了,每次腿部稍微移动,都能感觉到黏糊糊的液体在大腿内侧拉出丝线。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边缘。

王二狗。

这个男人走路的姿势永远像是被人揍怕了的狗,肩膀耸着,眼睛不敢直视,总是贼溜溜地往上瞄,又立马低下头。

他穿着一件廉价的西装,领子油腻腻的,像是被汗水泡了好几年。

阿凤姐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个男人连她脚下的泥都不如,但今晚,她突然很想玩玩他。

“凤……凤姐。”王二狗站在桌边,声音细得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他双手握在身前,手指不停地绞着,像是在掐自己的肉。

阿凤姐没有抬头,只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让沉默延伸得更难堪。

“说。”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懒洋洋的,像是一只正在打盹的母豹。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那个……我听说您今晚不太顺心,特地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他的话尾巴软得像是被踩扁的虫子。

阿凤姐这才抬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王二狗的西装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片汗湿的白色背心,胸口的毛乱糟糟地卷曲着。

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停在他裤裆处。

那里微微隆起,但明显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尺寸。

她轻笑了一声,脚趾在高跟鞋里动了动,故意让鞋跟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帮忙?”她把酒杯放到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一只脚,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在王二狗的面前晃了晃。

鞋跟在空中画出一个诱人的弧线,脚趾头上还残留着今天下午刚做的脚底按摩油,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味。

但更浓烈的是她的汗味,混合着皮革和酒精的气息,直往王二狗的鼻子里钻。

“来,二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像是毒蛇在引诱老鼠,“给我舔干净。”

王二狗的身体僵硬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听错了话。

但阿凤姐的脚已经伸到了他的脸前,脚趾头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他能闻到她的汗味,还有丝袜上残留的体香。

他的喉咙发干,舌头在口腔里像是被胶水粘住了。

“凤……凤姐,我……”他结巴着,眼睛不敢直视,只能盯着她的脚趾。

阿凤姐的脚趾动了动,轻轻地戳了戳他的下巴,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不然呢?”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你是想告诉我,你不愿意伺候我?还是想告诉我,你活腻歪了?”

王二狗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太清楚阿凤姐的手段了。

这个女人能让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他咽了口唾沫,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酒吧的地板上黏着不知道什么人的呕吐物和啤酒渍,他的裤子立马就被浸湿了一片,但他不敢动。

他的手抖得厉害,伸出来想要扶住阿凤姐的脚,但又不敢碰,只能僵在半空中。

阿凤姐看到他的样子,心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她喜欢这种感觉——一个男人在她面前颤抖,像条哈巴狗一样等着她的恩赐。

她把脚往前一送,脚趾头直接顶到了王二狗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干燥而开裂,但她不在乎。

她要的是他的屈服。

“舔。”她命令道,脚趾头用力地压了压他的下唇。

王二狗的眼睛闭上了。

他张开嘴,舌头小心翼翼地伸出来,触碰到阿凤姐的脚趾。

她的丝袜是薄薄的尼龙材质,舌尖能感觉到她脚趾的温度和纹理。

他尝到了咸咸的汗味,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不敢停。

他的舌头顺着她的脚趾缝隙往里钻,试图舔干净每一寸皮肤。

阿凤姐的脚趾头微微张开,迎合着他的动作,像是故意让他更深入。

“用力点。”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王二狗的舌头加快了速度,开始大口大口地吮吸她的脚趾。

他的唾液很快就把她的丝袜浸湿了一片,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阿凤姐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钻来钻去,有时候会不小心蹭到她的指甲,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她的脚趾头开始发痒,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脚往前送了送,让他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服侍她。

酒吧里的音乐声很大,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在颤动。

但王二狗的耳朵里只剩下阿凤姐的呼吸声和她偶尔发出的轻笑。

他的脸贴在她的脚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丝袜传来。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胀得生疼,前端已经湿了一片,但他不敢动。

他只能跪着,像条狗一样,用最卑微的姿势舔着她的脚趾。

阿凤姐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轻轻地踩在王二狗的肩膀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但她不在乎。

她的脚趾在他的西装上蹭了蹭,故意弄脏他的衣服。

她喜欢这种感觉——把一个男人踩在脚下,让他像狗一样听话。

她的逼里开始发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内裤。

她需要更多。

她需要被填满。

突然,她的脚趾用力地戳了戳王二狗的嘴巴,让他往后仰。

他的脸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和他的口水,混合成一片黏糊糊的液体。

阿凤姐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

“跟我来。”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但却不容抗拒。

王二狗的身体僵硬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期待。

他知道阿凤姐的包厢意味着什么。

那里发生过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只能点头,然后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她的身后,往酒吧深处的包厢走去。

包厢的门一关上,外面的喧嚣就被隔绝了。

这里的灯光更暗,只有墙角的一盏红色壁灯发出昏暗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精液的味道,沙发上还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汗渍。

阿凤姐一进门就把王二狗推到了沙发上。

他一个踉跄,整个身体都陷进了破旧的皮革里。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阿凤姐慢慢地脱下她的高跟鞋,然后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另一只脚踩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脚趾在他的裤子上蹭了蹭,故意用力地压了压他的鸡巴。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逐渐变硬。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脱。”她命令道,脚趾用力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王二狗的手抖得厉害,但他不敢违抗。

他解开西装的扣子,然后是衬衫的纽扣。

他的手指笨拙地在布料上摸索着,最后终于把上衣全部脱了下来。

他的胸口覆盖着厚厚的胸毛,肚子上有一圈赘肉,但肌肉还算结实。

阿凤姐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视着,最后停在了他的裤裆处。

那里已经明显地隆起,裤子被顶得老高。

“裤子也脱。”她的声音更冷了。

王二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然后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他的鸡巴立马就弹了出来,又粗又长,前端已经滴出了透明的液体。

鸡巴根部的阴毛乱糟糟的,阴囊紧紧地缩着。

阿凤姐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大,也更粗。

她的逼里突然一阵收缩,淫水又流了出来。

她没有迟疑,直接伸出手,五指握住了他的鸡巴。

王二狗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的手掌很小,但握住他的鸡巴却游刃有余。

她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摩挲着,拇指按在他的马眼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颤动。

他的鸡巴在她的手里跳动着,像是活物一样。

“硬得像石头。”她低声说着,手指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滑,轻轻地捏了捏他的阴囊。

王二狗的呼吸更重了,他的手抓着沙发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阿凤姐突然用力地捏了他的鸡巴一把,让他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然后,她松开手,站起身来。

她的裙子很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的曲线。

她的手伸到背后,拉开拉链,然后慢慢地把裙子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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